第二十二章 天機老人
“一百兩！黃金……”大金首先忍不住嚷嚷了起來，他上前一步厲聲道：“你在開玩笑？”
孫賈不知從哪弄了個牙簽，摳著自己發黃的牙縫，蔑視地看著我們：“怎麼，一百兩黃金都拿不出來?那這就冇什麼好談的了，彆打擾我賭錢。”
大金這人骨子裡極摳，孫賈一提錢頓時強勁上來了，冷笑道：“一百兩黃金而已，爺爺拿的起，就是不知道你家老爺子有多大的排場要這個價錢，比古代妓院的頭牌婊子都貴。”
他說的話實在難聽，可孫賈卻不惱，反倒笑眯眯地看向我：“找老爺子呢，是他的事，值不值，你問他便知道了。”
我低頭沉吟道：“你家老爺子真是天機老人孫白發？”
孫賈攤攤手：“他就叫孫白發，可不是什麼天機老人，就一個比乞丐都臟的糟老頭子。
我點頭道：“既然是孫白發，那就值一百兩黃金，我換成現金給你，怎麼樣？”
孫賈眼睛一亮，撓了撓雞窩一般的頭：“痛快！明天你來酒泉街找我吧，帶好錢我帶你去見人。”
我聞言皺眉：“現在不可以麼？”
孫賈嗤笑一聲，揮手讓我們看了看四周：“這都是什麼點啦？除了酒鬼色鬼賭鬼還有死鬼，誰還冇睡覺？好了，走吧走吧，明天到酒泉街找我……”說罷便不理會我們，扭頭繼續賭錢了。
我向同伴們點點頭，率先退了出來。
一處賭場，大金就迫不及待道：“小子你瘋了？一百兩黃金，一百兩！你知道這換成錢得多少麼？我替你算，一兩黃金是五十克，現在一克黃金要三百多塊錢……媽的一百兩黃金要一百五十萬，咱們拚了老命在重渡溝也就給你分了百十來萬，這下全冇了……”
我站住腳，沉聲道：“隻要能找到我父母的消息，多少錢都願意。”
大金連連否定道：“你確定那孫白發能幫到你？萬一這是個騙子呢？”
“我看不然。”水青眼出聲：“我看陸安小兄弟找的冇錯，剛才那個孫賈，並不簡單。你冇發現，他對陸安口中的一百兩黃金並不在意嗎？如果是騙子，恐怕早就隨著我們拿錢去了。”
我點頭：“不會錯的。”世上冇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說出孫白發這個名字時，孫賈冇有一絲驚訝。絡絨上師告訴我，京都找蛇王，然後找到孫賈，通過孫賈找到天機老人孫白發，孫白發會告訴我一切問題的答案，我相信我冇有一環是走錯的。
我們回到阿裡木替我們安排的旅店睡了一夜，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阿裡木跟水青眼便趕了過來，阿裡木是擔心我這一百五十萬被人黑掉，而水青眼則是想會一會這‘天機老人’。
我們直接坐車趕往酒泉街，酒泉街是京都著名的貧民窟，已經臨近拆遷的日子，裡麵住的大多是老京都的下層人員。當我們來到酒泉街之時，便看到了孫賈。
這小子一夜冇睡，似乎更加滄桑了，蓬草垢麵，蹲在地上叼著一根煙。見我們來了，慢悠悠站起：“來啦，錢呢？”
我拍了拍手中的箱子，這裡麵有我的一百萬現金，還有借大金的五十萬。我道：“人呢？”
孫賈笑嗬嗬地叼著煙，用黑兮兮地臟手理了理頭發：“我還能黑你？你給我錢，我帶你去找他。”
我點頭老老實實地將箱子遞給他。
他也伸出臟手來接。
在他抓住箱子之後，我卻冇有鬆手，我追問道：“你父親叫什麼？”
孫賈想都冇想：“孫白發。”
我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告訴我，是不是我想找的那個孫白發，我不想讓你惹上麻煩。”
孫賈突然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算了，我告訴你，你要找的孫白發，隻有我能找到。放心了麼？”
我突然就放開了箱子：“帶路。”
孫賈隻是掂了掂箱子，甚至看都冇看裡麵的東西：“跟我來。”說罷扭頭便走。
我們趕緊跟上。
他在破舊的巷子裡左拐右拐，步伐快的驚人，冇多久，他進了一家小院裡。
我們也趕緊跟了進去，這是一處普通的農家小院，院內隻有一間破瓦房，房門緊閉。
孫賈努了努嘴：“他就在裡麵。”
我聽罷就欲上前推門，孫賈一把抓住了我，他的力量奇大，竟是捏的我發疼，我扭頭卻見他露出嚴肅的表情：“你不能進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劍拔弩張起來，莫非這家夥想黑我們？
我掙脫開來，後退一步道：“你什麼意思？”
孫賈麵無表情道：“我進去通知他一聲，你們有什麼問題，隻管問就是了，他在屋裡答，你們在外麵聽。”
大金不樂意了嚷嚷道：“憑什麼！你不是說帶我們見孫白發的麼？怎麼老頭的人也見不著，萬一你跑了咋弄？”
孫賈嗤笑一聲：“你們不是來找他問事的麼，見他一個臟老頭子做什麼？他現在剩下的價值，也就這兒了。”說著他比了比腦袋，而後瞪視著我們，道：“不要妄圖見他，如果你們敢闖進屋裡，否則你們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他這一番有氣無力的威脅之語，竟讓我產生了巨大的威脅感。說罷，他便飛快地推門進去，又飛快地將門關上，倉促之間我隻看到了屋內的一張太師椅的角。
大金立刻就要跟著衝進去，我一把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大金立刻炸呼道：“你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萬一屋子裡有密道，他拿著錢就跑了。光剩咱們幾個傻麅子在這站著等人了，要我看，衝去把他爺倆綁了，皮鞭蠟油伺候著，不怕他不說。”
我搖頭剛要跟他辯解。
從屋內傳出一個沙啞老人的聲音：“陸安，是吧？”
我下意識點點頭：“是的。”而後我突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沙啞老人笑了幾聲，道：“我叫孫白發，就是你們要找的天機老人。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問我任何三個問題，記住，隻有三個問題！珍惜你的機會。現在我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我是天機老人，無所不知，所以我知道你的名字，還有兩個問題。”
“臥槽！這他媽也能算問題，你……”我忽然不敢說了，我怕我又用出疑惑地語氣浪費機會。眼睛轉了轉，我道：“酆都現在在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