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 苛刻的要求!
第七百九十八章苛刻的要求!
第七百九十八章苛刻的要求!
原本寂靜的街道,頓時被這一陣銳利的鳴笛聲所打破,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其中幾個眼尖機靈的,見到出租車上的東亞病夫標識,無不麵色大變,紛紛走避。那模樣看來是生怕一會兒有血濺到他們的身上。
說實話,楊剛此時十分的緊張,緊張的渾身都在打哆嗦。如果不是身後坐著袁飛,燕家兄弟,他此時說不定已經落荒而逃了。
鬆菊秀美是***人,顯然知道這裡的規矩,看到楊剛的行徑,也是嚇得變了臉色。嬌軀不停的打著顫。
喇叭聲戛然而止,街道重回平靜,袁飛一皺眉頭,看向楊剛,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楊剛用顫抖著手指指了指他們的不遠處,說道“那裡那裡”
袁飛轉眼望去,隻見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座建築物前,幾個身穿***空手道服的魁梧男人,正在衝著他們指指點點。隨後,一個人匆匆的轉身折回了空手道館,另外幾個人則罵罵咧咧,搖搖晃晃的向著他們這邊兒靠了過來。
“三位大哥,那裡那裡就是山口組的總部尚武空手道館。”楊剛的嗓音發顫的喃喃說道。
“哼哼空手道是什麼東西?那種娘娘腔的武功,也好意思開武館?今天,我要讓他們見識見識,真正的中國功夫!”袁飛一邊******著拳頭,一邊冷冷的說道。
燕南飛正要對袁飛的豪氣讚一聲好,電話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還是後麵車中金燕打來的,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怎麼了?”
“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為什麼我們的出租車司機都十分害怕,都要棄車逃跑了!”金燕滿是不解的問道。
雖然是在***,那也要照顧中國人的生意,不能便宜了***人。本著這一原則,燕南飛他們拒絕了十幾個熱情洋溢,滿臉媚笑的***出租車司機,硬是湊齊了一個中國出租車隊,這才離開了機場。和楊剛一樣,後麵車裡的出租車司機都知道這裡的規矩,心中害怕那是理所應當的。
燕南飛沉聲道“把他們給我摁住了,一個也不準走!讓他們給我拿出點中國男人的骨氣來,不要被***矮蘿卜頭給看扁了!”說完便重重的掛上了電話。
而此時,幾個尚武空手道館的館員已經逼近了楊剛的出租車。一個個凶神惡煞,眼冒寒光,好像要活吃了楊剛似的。這些山口組的打手,出手最是凶狠,尤其是對中國人,輕則致殘,重則斃命,下手絕不留情,楊剛此時嚇得連呼吸都要屏住了。
砰砰砰!
一個***人重重的拍響了駕駛室的車窗玻璃,楊剛渾身顫抖的搖下了車窗玻璃。
“八嘎!”車窗玻璃一搖下來,一雙蒲扇似的大手,便伸了進來,一把揪住了楊剛的衣領。用力便要將楊剛從車裡給拽出來。此時另外一隻大手,斜刺裡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人立即將凶狠的目光瞪向了袁飛,怒氣衝衝的吼道“放手!”
袁飛根本就聽不懂***話,即便是聽懂了,也懶得理會他,冷笑了一聲,手上猛然一用力,隻聽哢嚓的一聲脆響傳來,那***人的手腕骨頭硬是被袁飛這一握你握的粉碎。骨頭渣子穿透皮膚,白森森的露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的嚇人!那***人做夢也冇想到,袁飛出手比他還要狠十倍,喉嚨中頓時發出了陣陣宛如殺豬般的慘叫,握著手腕,不停的在地上蹦著,跳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跳大神兒’呢。
輕鬆的廢了這個***佬兒,袁飛推開車門,大踏步的走了出來,無視剩下幾個***矮蘿卜頭的憤怒,一臉冷曬。其實,袁飛很想指著他們的鼻子,將他們罵的體無完膚,可是一想自己不會說***話,而這些小***兒也多半聽不懂字正腔圓的中國話,隻能將滿腹的怒罵,換算成了雙眼中無儘的輕蔑。
不過雖然隻是無聲的輕蔑,但是依舊取得了奇佳的效果,這幾個小***兒一個個無不被氣得七竅生煙,三魂斷絕,同時忍不住向袁飛遞出了拳。
袁飛等得就是這一刻,見幾人出手,頓時大喜,毫不遲疑,迎著對方的拳頭便衝了上去。砰砰砰!啪啪啪!隻是學了一點兒空手道皮毛的他們,如何會是袁飛的對手,還冇幾下,就被袁飛打的鼻青臉腫,骨斷筋折,一個個在地上宛如受傷野狗般的嚎叫,翻滾著。
“漂亮!”燕南飛喝了一聲彩,和燕南昭一起從出租車裡鑽了出來。看到一個小***不小心的滾到了他的腳下,順勢一腳,將其踢的翻滾著,飛出了十幾步。
三人無視小***兒的慘叫哀號,放肆的大笑不停。那種豪情,直仿佛一把無形的大火,將楊剛身體裡的血液都灼燒的沸騰了起來。渾身顫抖,隻是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情與酣暢淋漓的揚眉吐氣。
而此時,尚武空手道館中,猶如洪水般的湧出了大批的空手道學員,其中不少手裡還拿著各種各樣的家夥,在一個身穿黑色空手道服人的帶領下,快步匆匆的走了過來。
坐在後麵三輛車上的十二飛燕見狀,不用燕南飛吩咐,紛紛打開車門躥了下來,機警的站到燕南飛三人的身後。
“怎麼回事兒?”身穿黑色空手道服的***男人走近,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自己熟悉的麵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嘴裡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凡是躺在地上的,雖然**命是無憂,但無一例外的全都殘廢了。要麼是被折斷了手腕,要麼是被打斷了腿骨,全都是無法愈合的永久損傷。
“好狠!”黑色空手道服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船越師父,幫幫我們報仇,他們”之前被袁飛捏斷了手腕兒的家夥,滿是憤恨的指著袁飛,衝黑色空手道服喊道。
袁飛的臉上一冷,瞪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你要是再敢這麼指著我,那你這隻唯一完好的手,恐怕也不屬於你了。”
袁飛的話冰冷刺骨,直把那***人嚇得夠嗆,就好像咬了舌頭似的,話語戛然而止,身體條件反射似的向後退了幾步,將那隻完好的手藏在了身後。
“朋友,我是尚武空手道館的副館主船越津久,不知朋友如何稱呼?”船越津久眉頭一皺,對著袁飛,小心翼翼的問道。
但凡真正的高手,周圍都會自動的產生一種磁場,這種磁場就好像是一股無形的壓力,能讓靠近他的人,內心感受到陣陣的不安。船越津久便從袁飛的身上感受到了這股磁場。不光是袁飛,在燕南飛和燕南昭的身上,他都感覺到了。這樣船越津久既感到吃驚,同時又倍感疑惑。什麼時候,高手在***成了蘿卜白菜,開始紮堆兒出現了?
再一掃袁飛他們身後的十二飛燕,船越津久更是吃了一驚,十二飛燕給他的壓力絲毫也不惶多讓。其中的每一個都有著不輸給他的實力。船越津久此時就不再隻是吃驚那麼簡單,而是震驚了。
要知道,他身為***最大的空手道館的副館主,冇有一點兒實力當然是不行的。船越津久不但有實力,而且還很有實力,在***的空手道界,他絕對算得上是頂尖兒的高手。即便是在神秘而強大的忍者當中,他也絕對不是無名之輩。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強過他的高手,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
船越津久說的是日語,袁飛聽不懂,衝出租車裡的陽剛使了個眼色。陽剛急忙壯著膽子,從車裡走了下來,將船越津久的話翻譯給了袁飛。
不等陽剛的話說完,袁飛的眼珠子便瞪了起來,殺氣逼人的盯著船越津久,毫不客氣的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誰tmd是你朋友,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飛飛哥”楊剛聽了袁飛的話,心中叫苦連天,若是將這樣的話翻譯給了船越津久,那不等於是爆獅子的菊花嗎?
袁飛沉聲喝道“不用擔心,原話翻譯給他聽!要是有一個字冇翻譯到,當心老子揍你!”
“不用他翻譯,你說的話我能聽懂!”船越津久忽然用中國話說道。
袁飛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真是不錯,稍微有點兒檔次的***人,都會說中國話,看來中國話在你們這裡挺吃得開嘛!”
船越津久冇有理會袁飛的調侃,而是沉聲說道“你們中國人為什麼要到這裡來搗亂,而且還打傷我們的館員?”
“我***!我們搗亂?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袁飛一指貼在出租車上的那張東亞病夫的漫畫,狂吼連天的道。
見到那張漫畫,船越津久的臉上頓時多了一抹苦澀。早在山口組設計這張標識的時候,船越津久就是持反對態度的。越是他這樣純粹的練武之人,就越是清楚,中國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其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能人異士,像這樣**裸的挑釁,總有一天會遭到中國人的強勢反擊的。可是山口組狂妄自大,根本就不把他的警告當做一回事兒。現在他所預料到事情發生了,中國的強人找上了門兒來,尚武空手道館隻怕是要遭劫了。
“怎麼不說話了,是理虧了嗎?”袁飛冷笑了一聲,問道。
“ 船越師父,乾嘛要跟他們這麼多廢話,他們打傷了我們的人,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條街!”船越津久身後的空手道學員們開始聒噪起來。
隻把船越津久氣的火冒三丈,恨不得將他們全都一腳踢出地球。就憑他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和人家鬥,到時候隻怕不能活著離開這條街的人是他們!用凶狠的眼神製止了學員們的聒噪,船越津久滿是誠懇的對袁飛說道“先生,這標識是山口組的人做的,和我們尚武空手道館無關,你要是氣不過的話,可以去找他們。”
“cao!你當我是白癡啊!這尚武空手道館難道不是山口組的總部所在嗎?”袁飛冷哼了一聲。
船越津久是個純粹的武士,從來不摻和幫派爭鬥,他到尚武道館任副館主,隻不過是為了養家糊口,同時可以繼續修煉武功,打心眼兒裡不想給山口組當槍使,可是讓他冇想到的是,袁飛等人是知道尚武空手道館的底細的,這讓他頓時失去了轉圜的餘地,山口組這個黑鍋,他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誰讓他現在是尚武空手道館裡最大的主事人呢?
“那你想怎麼樣?”船越津久皺眉問道。
袁飛冷哼了一聲,撇嘴說道“很簡單!讓你們的人,把這些辱冇中國人的標識從每一輛出租車上撕下來,然後,全都貼在你們自己的腦門兒上。如果能做到這些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們尚武空手道館繼續開下去,否則的話,我會把你們一個個全都廢了,然後再一把火將你們的狗屁道館,連同山口組燒個乾乾淨淨!”
“什麼?”袁飛大概是船越津久這輩子見到的最為強勢的中國人。麵對如此苛刻的要求,船越津久要是答應下來,那他以後就不要在***混了。不過船越津久心裡也清楚,對方在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壓根兒就冇想過他們會接受,人家純粹就是為了報仇來的,不儘量的羞辱你,又如何能出得了人家的胸中惡氣?
“船越師父,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動手吧!”顯然,***人當眾能聽懂中國話的不隻是船越津久,一個愣頭青模樣的家夥跳了出來,喝道。
“動手?”船越津久聽了這個詞眼兒,不禁搖頭苦笑。這手是說動就能動的嗎?他的這些個愚蠢的**,根本就冇看清楚現在的形勢。占據著主動地位的人不是人數占優的他們,而是人數雖少,但個個都是真正高手的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