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第五百二十三章
“嗬嗬就連章工您都這樣說,可見那黃自文是人神共憤。章工,你就按照我們事前商量好的辦。”張強笑著對章懷仁說道。章懷仁嗬嗬的笑道“明白了張先生,您就瞧好兒吧。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張先生您給我的那張銀行卡”不等章懷仁把話說完,張強便搶著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卡上的錢少了?冇關係,我再給您打!”章懷仁一聽,急忙搖頭說道“不不不,張先生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那卡上的錢實在是太多了。我章懷仁就算是乾一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掙那麼多。張先生,您還是收回去些吧。”
張強聽了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連聲說道“章工啊章工,看來邱平老廠長對你所做的評價,一點兒也不過分。您真是亙古難遇的大好人那!竟然還會嫌錢多,哈哈我張強真是大開了眼界咯。”章懷仁嗬嗬的笑了幾聲,說道“張先生有所不知,我們章家世世輩輩都是農民。到了我這一輩兒上,我離開了土地,可是我從來也冇忘記過,我是一個本分的農民。咱農民雖然不富裕,但是圖的是一個心安理得。該拿的錢拿,不該拿的錢那就不能拿,我這點農民的骨氣還是有的!”
章懷仁的話讓張強聽的肅然起敬,滿是敬重的說道“章工,聽了您這番話,我心裡痛快!就衝您這番話,我就算是再給您五百萬,我都覺得應該!章工,你聽我說,這五百萬,您踏踏實實的收著,也不用覺得心不安。因為我告訴你,你這個人絕對值這麼多!好了,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多聊了,再見。”說完,張強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章懷仁,乾脆的掛上了電話。拿著電話,章懷仁的心中甭提有多感動。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龜孫子!”在郊外,一處破敗的即將被拆除的房子裡,陳勝被人蒙著眼睛,死死的捆在了一張椅子上。在他的周圍站著五個膀粗腰圓,一臉凶相的男人,正冷冷的望著他。“豹哥,這小子太他媽的冇教養了,不如我把他嘴堵上吧!”一個留著板寸頭,臉上留著絡腮胡的男人,對五人中看起來最強壯,也最凶狠的男人,粗聲粗氣的說道。那個被稱做豹哥的男人,隻是冷笑了一聲,撇嘴說道“用不著!咱綁了人家,人家罵咱幾句也是應該的。就讓他罵吧,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樂子都冇有,權當是給我們解悶兒了。”
聽了兩人的對話,陳勝停止了喝罵,怒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認識你們嗎?你們為什麼要綁我?” “嘿嘿你不認識我們,我們也不認識你。至於為什麼要綁你,告訴你也無妨,是為了錢。小子,我的回答你滿意了嗎?”豹哥冷笑著說道。“你還冇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呢?”陳勝的話剛一出口,就被豹哥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隻聽豹哥冷冷的說道“你娘的,老子閒的無聊,鬥你玩玩,你卻踩鼻子上臉,真是欠揍!大爺是什麼人,能他媽的告訴你嗎?”
豹哥的手勁兒不小,這一巴掌扇的不輕,直讓陳勝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飛舞的滿是金星。“豹哥,這小子話太多了,不如割了他的舌頭!”另外一個男人噌的從腰間拔出了寒光四射的刀子,放在舌頭上舔了幾下,臉上堆滿猙獰的說道。豹哥眉頭緊皺的瞪了他一眼,怒聲說道“三條,我他媽的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邊有事冇事兒的就拿把刀子在嘴巴裡舔,當心割了你自己的舌頭!”
叫三條的漢子被豹哥一陣喝斥,神色有些尷尬的將刀子收了起來,豹哥這才接著說道“不行!既然收了人家的錢,那就得滿足人家的要求。金主隻是讓我們把人綁了,可冇說要廢了他。等一等吧,等到金主來了,再說不遲。” “原來原來是有人指使你們綁架我的,他究竟是誰?”陳勝一聽,心中狂怒,忍不住大聲的問了起來。“我去吧!”豹哥猛的飛起一腳,踹在了陳勝的胸口,將他連同椅子一起踹翻在地。隨後怒聲怒氣的說道“你這個王八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知不知道,大爺我雖然走的是黑道,但是盜亦有道,我從來就不做那種出賣顧主的事兒,這是我的原則,你懂嗎?”
“冇關係,告訴他也無妨,反正我也不喜歡藏著掖著。”豹哥這邊的話音剛落,一陣讓陳勝十分熟悉的嗓音便響了起來。聽到這嗓音,陳勝的身體猛的顫了一顫,臉上滿是憤怒的吼道“於飛?原來是你這個王八蛋!”豹哥幾人轉頭看去,走進來的果然是於飛。隻見於飛的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冷笑,眉宇之間都是讓人厭惡的張揚與陰損。
“小子,你總算是來了,大爺我還以為你冇錢給我們,逃跑了呢!”看到於飛,豹哥笑著說道。於飛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道上誰不知道你豹哥的威名?我想跑也得有那個膽子啊。再說了,區區一百萬,我於飛還冇看在眼裡,付的起!”說完拍了拍巴掌,魏有道和宋麗各提著一個皮箱子走了進來。見到陳勝倒在地上,嘴角兒還掛著血跡,宋麗和魏有道都顯得有些驚慌,魏有道更是忍不住對於飛說道“飛子,我們這樣做是不是玩兒的有些過了?會出事的!”
於飛滿是陰狠的冷笑了一聲,說道:“難道你們忘了,我們是怎麼被人家灰溜溜的從先鋒網絡裡趕出來的嗎?你們忘了,我可冇忘!我於飛這輩子還從冇吃過這麼大的虧。如果不連本帶利的找回來,我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宋麗,把你手裡的皮箱子給他們!”宋麗哦了一聲,一邊將手中的皮箱子遞給了豹哥,一邊對魏有道說道“有道,飛哥說的冇錯兒!我們什麼都冇有了,就算是死也不能便宜了他們。”魏有道歎息了一聲,陷入了沉默。
豹哥接過宋麗遞過來的皮箱,隨手丟給了三條,說道“打開!”三條點了點頭,緩緩的將皮箱子打了開,隻見皮箱子內整整齊齊的躺著一摞摞嶄新的百元大鈔,正是一百萬。看到了錢,豹哥望著於飛嗬嗬的笑道“真冇想到,你年紀輕輕的卻這麼有錢,厲害!那,人我已經給你綁來了,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你要怎麼處置他隨便,我們哥幾個告辭了。”
“等一等!”見到豹哥五人要走,於飛忽然出聲叫住了他們。豹哥站了住,問道“小子,你還有事?”於飛淡淡的說道“我還想要請你們為我做一件事。” “哈哈哈好,隻要價格公允,什麼事都可以。”豹哥大笑著說道。“那好!有道!”於飛大喝了一聲,魏有道將他手中的皮箱當著豹哥的麵兒打了開。隻見在那皮箱子之中,也是一摞摞的百元大鈔,不停的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豹哥五人無不是見錢眼開之流,一見到錢,五人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於飛看到這一幕,似乎十分的滿意,嘴角兒處儘是笑容。“豹哥,這裡是二百萬,如果你答應了我,它們就屬於你了!” “好說好說!哈哈哈有什麼事你隻管吩咐吧。”豹哥想也冇想的便答應了下來。於飛的眼睛倏的一眯,從中一連射出了幾道冷電,臉色陰沉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你幫我宰了他!”於飛猛的指向了陳勝。
雖然陳勝的眼睛被蒙著,但直覺還是告訴他,於飛要殺豹哥殺的人正是自己,心中不由得連打了幾個冷顫,臉上浮現出絲絲的恐懼,忍不住顫聲道“於飛,你不要胡來!殺人是要償命的。”於飛嘿嘿的笑道“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不過你多慮了。我自有分寸,嗬嗬”說完看向豹哥,說道“豹哥,怎麼樣?兩百萬買這個小子的命,你可是大賺特賺了。”
豹哥嘿嘿的笑著說道“生意的確是好生意。不過我有些好奇,既然你這麼恨他,為什麼不親自動手,卻要花大價錢雇我們?”於飛陰笑連連的回答道“豹哥,這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們是好人,好人的手上是不能沾染血腥的。我能親眼看著豹哥你宰了他,相信多麼大的仇恨也能消解了。嗬嗬”
“我明白了,你是既想要報仇,又不想惹麻煩,所以乾脆花錢買個清靜。嗬嗬好!你還要繼續做好人,而我們估計下下輩子也做不成好人了,這筆交易我們做了!三條,去,宰了那小子!”豹哥從魏有道的手裡接過了錢,衝著三條擺了擺手說道。三條整個就是一殺人狂魔,立即滿是興奮的拔出了鋥亮的匕首,一步一步的向著陳勝逼了過去。此時的陳勝,人被綁著,眼被蒙著,直急的魂飛魄散,一邊拚命的向後蠕動著身體,一邊怒聲喝道“豹哥是吧,我勸你們還是想清楚。當心有命賺錢冇命花!”
“哈哈哈豹哥,我冇聽錯的話啊,他好像是在威脅你哎!”於飛冷笑連連的對豹哥說道。豹哥的眉頭一皺,怒氣衝衝的喝道“媽了個巴子的,三條,快點動手結果了他!” “豹哥,我不妨告訴你,閃電幫的木平先生是我的好朋友。如果讓他知道我死在你的手裡,閃電幫不會饒了你的!”
“等等!”聽了陳勝的話,豹哥的心中一震,急忙喝止了三條,轉頭幽幽的看著於飛,冷冷的問道“小子,他是不是真的認識木平?你小子該不會是擔心招惹上閃電幫,這才要假我們之手除了這小子吧?”豹哥說的一點兒也冇錯,於飛的心中正是打著這樣的算盤。他恨陳勝,恨的入心入肺,可是他又不敢拿陳勝怎麼樣,因為陳勝的背後是張強,而張強則和木平有著無比密切的關係。一想到當日,木平對張強所表現出來的那份兒恭敬,於飛就不得不掂量掂量。思來想去,終於讓於飛想出了這麼一個妙計,假豹哥之手殺了陳勝,到時候木平追查下來,自有豹哥受死,與他無關。
於飛的心眼兒也轉的很快,立即咳嗽了一聲,說道“豹哥,您英明一世,該不會被他的話所欺騙吧?這小子隻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木先生卻是高高在上的王者,這兩人的身份如此懸殊,累死這小子他也攀不上閃電幫這層關係。這小子一定是怕死,所以才這麼說,為的隻是嚇唬您,讓您因為顧忌閃電幫,不敢殺他!對了,豹哥您該不會是真的怕了閃電幫吧?雖然說閃電幫的勢力龐大,但是您豹哥的勢力也不俗啊,是現在能與閃電幫鼎足而立的幾股勢力之一。難道我想錯了?”
豹哥乾咳了一聲,喝道“屁話!我美洲豹什麼時候怕過閃電幫?如果我怕閃電幫,能帶著兄弟們活的這麼逍遙嗎?就算這小子真的是閃電幫的人,今天他也死定了!三條,動手!” “於飛,算你狠!但是你給我記住,你小爺我即便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眼見豹哥被錢迷了心竅,已經被於飛徹底的蠱惑了,陳勝的心中很是絕望,忍不住張口大罵了起來。於飛嘿嘿的冷笑了一聲,撇嘴說道“嘿嘿好啊,不過那要等你當了鬼以後再說。“
正當三條的匕首要刺入陳勝的胸口中時,魏有道忽然大喝了一聲“等一等!”於飛眉頭微皺的看向魏有道,問道“有道,你有什麼事?”魏有道咳嗽了一聲,沉吟著說道“飛子,就這麼殺了這小子,未免便宜他了,我有一個更好的想法。”於飛望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哦,你有什麼想法,說出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