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第四百三十一章
地球上,藏著許多的修真者,他們不理俗事,一心想要頓悟天道,超凡出塵,位列仙班,這在女媧的龐雜記憶中有些清晰的記載,隻是這些修真者大都藏的很深,以至於就連張強在使用神識探查的時候,都很難把他們發現。如今在這遠離人煙的大山裡,竟然發現了傳說中的修真者,讓張強都不由得吃了一驚。伴隨著這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一條修長的身影,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長衫,腳下踏著一個葫蘆一樣的東西,破風而來,轉眼間便落在了張強的麵前。
兩頭雲中虎見到來人,立即發出了一聲歡愉的虎嘯,從地上猛的躥起,來到了那人的身前,宛如兩條小狗兒一般的匍匐在了他的腳下,顯得異常的乖巧聽話。張強帶著一股子獵奇的心態打量向來人,發現來人長須及胸,發髻高挽,一雙眼睛似乎閱儘滄桑,滿是睿智,像是一位垂髫老者才有的眼睛。但是偏偏他的臉上卻紅潤滑嫩,冇有絲毫的皺紋,直如嬰兒般,讓人實在是看不出他有多大的年紀。
張強雖然看不出他的年紀,但是卻能看透他的修為。隻見此人的腹部丹田處,隱隱有金光散射出來,其中一個約莫人參果大小的小金人兒正坐在在其中,眼瞼低垂,神態莊嚴,雙手合十在胸前。容貌與來人極為相像,隻是少了一那及胸的胡須。在女媧的記憶中有記載,這應該就修真者達到元嬰期才會有的現象。在修真者中,元嬰期已經算是了不得的高手了,後麵再經過大乘,分神,度劫便能與天地合,正式跳脫出三界六道的輪回,位列仙班。在這大千世界之中,竟然能碰到這般厲害的修真者,對張強來說倒也是個不小的收獲。
正當張強打量著那修真者的時候,那修真者也在打量著張強。張強能把他看個通透,但是修真者卻絲毫也看不穿張強的實力。張強雖然不是修真者,但是他是更加強大的修神者。當張強融合了最後兩塊女媧元神碎片,便可以修煉至與女媧同等存在的神。比起修真者最後修成的仙,不知道要厲害了多少倍。即便是還未修煉成神的張強,現在其修為也已經足可以比擬一位仙王,一個小小的元嬰期的修真者豈能與他相提並論?自然是看不透張強的修為了。
修真者不停的打量著張強,越是打量越是感到迷惑不解。在張強的身上他感受不到絲毫的修真者的氣息,就連一般修煉古武術者所擁有的內家真氣,在張強的身上也是無跡可尋。在修真者的眼裡,張強就像是一團空氣的,是近乎於透明的,但是這透明卻是虛假的透明,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並不是真正的寂靜。在這透明之後,隱藏著的是可怕的讓他難以想像的強大力量。
雖然在張強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動,但是修真者卻並冇有將張強當成是一個普通人看待,因為這裡被群山所環繞,四處封閉,一般的普通人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是如此衣著完整,神態從容。更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擊敗他所飼養的小飛和小雲。要知道這兩頭雲中虎從小就被他所養,在養育它們的過程中,修真者不知道喂了它們多少由珍貴藥草煉製而成的丹藥。這些丹藥藥效神奇,早就將這兩頭雲中虎粹練的脫去了凡胎,已經不是山中那些普通的雲中虎所能比擬的了。
“貧道青鬆,不知道道友來自何方?”原來修真者叫青鬆,隻見他向著張強輕輕的彎了玩腰,朗聲問道。修真者之間習慣彼此稱呼對方為道友,這一點張強也是知道的。於是急忙按照修真者特有的禮儀風範,衝著青鬆施了晚輩見到長輩時的禮儀。這倒不是張強自貶身份,而是修神者和修真者本就是兩個係統,不好論輩份,雖然張強的修為要遠比青鬆為高,但也不能因此就將青鬆當成晚輩。於是,張強隻好按照雙方的年齡來行禮。
修真本就是一種背天的舉動,所以修煉起來,十分的艱難,能修煉至元嬰期的境界,以張強的估計,至少也得幾百年,麵對一個比自己大了幾百歲的老者行晚輩禮,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在下張強,來自山外!”行禮的同時,張強禮貌的回答了青鬆的問題。見張強上來就對自己施如此大禮,青鬆顯得很是高興,輕拈胡須連連點頭,坦然的受了張強這一禮。緩緩的說道“你是來自山外的大千世界?山中不知歲月,敢問現在當政的是哪位皇帝?”
一聽青鬆如此發問,張強更是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這青鬆一定是很早之前就已經來到了這裡修煉,這一修便是數百年,所以才會問出今世何人是皇帝的話來。張強笑了笑,不答反問道“敢問前輩是何年來此處 清修的?”青鬆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時間太久,貧道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不過貧道隱隱的記得,當年老夫來到此處時,當時的皇帝李世民剛剛駕崩。”
“唐太宗李世民!?”張強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滿是不可思議的望著青鬆,說道“前輩真是讓人敬佩,竟然一個人在此修煉近千年。普天之下,能受的了這份孤獨的,恐怕也隻有前輩一人了!”青鬆笑著說道“不!這裡雖然與世隔絕,但是有愛妻相伴,卻絕不孤獨。”張強會意的說道“哦,原來,前輩是和夫人合和雙修。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廝守在一起,功研天道,倒也的確是不會感到孤獨,反倒是羨煞了旁人。”頓了頓,張強接著說道“想必前輩的夫人也一定是一位風采出眾的傾城佳人,不知道可否替晚輩引見,也好讓晚輩一睹前輩夫人的絕世榮華!”
張強的話一出口,青鬆的臉上就掠過了一絲莫名的凝重,其中甚至夾雜著絲絲的痛苦之色。這讓張強的心中不由得一沉,隱隱的覺得自己似乎是說了不該說的話。青鬆看了一眼張強,歎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真的想要見她?”張強笑了笑,緩緩的說道“如果前輩覺得不方便,那便算了。”青鬆道“冇有什麼不方便的。我想珠兒孤寂了這麼久,她也渴望看到外麵來的人。走,我帶你去見他!”
說完,青鬆的長袖一抖,一個葫蘆模樣的東西便落在了他的腳下,隨著一陣閃爍的青光,那葫蘆陡然間擺變的如同一輛小汽車般大小。青鬆輕提衣衫,躍到了葫蘆上。兩頭雲中虎也跟著一前一後的跳上了葫蘆。在女媧的記憶中,修真者大都會修煉屬於自己的各類法寶。這些個法寶,或者被用來與敵戰鬥,或者用來代步,總之作用很多,五花八門。此時青鬆腳下的葫蘆,想必就是用來代步的。
等到小飛和小雲跳上了葫蘆之後,張強正準備也跳上去,可是葫蘆卻忽然飛了起來,直衝向雲端。看到青鬆踩著葫蘆,轉眼間的工夫就飛出去了很遠。張強不禁搖頭發出了一聲苦笑,顯然這是青鬆在故意考較他。默運女媧神力,張強的身體頓時擺脫了地心引力,宛如一片飛羽躥到了空中,隨後在一道紫光縈繞下,張強如閃電般的追向了青鬆,眨眼間的工夫便追到了他的身側。
見張強這麼快就追上了自己,青鬆顯然很是吃驚,眼神中滿是錯愕的看向了張強,張強衝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控製住速度,與青鬆保持著肩並肩,並駕齊驅的態勢。張強能如此快,已經讓青鬆很是感到吃驚了,可是當他看到張強的腳下空空如也,冇有借助任何法寶,而是在禦空而行的時候,更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二話不說的按下了葫蘆,落回了地麵上。張強不明所以的跟著他降落了下來。
張強一落到地麵上,青鬆便立即單膝跪地,衝著張強連拜了幾拜,口中稱頌道“小道青鬆拜見上仙!”張強今年才三十歲不到,卻被一個近千歲的老者如此拜見,心中如何能過意的去?急忙俯身將青鬆扶了起來,連聲說道“前輩,您這是做什麼?快快請起!”青鬆滿是愧疚的看著張強,說道“小道有眼無珠,冇有認出上仙,竟唐突的接受了上仙的大禮,真是罪該萬死!還請上仙重重責罰!”說著又欲跪倒。
張強急忙將他攔住,哭笑不得的說道“前輩,我真的不是什麼上仙。隻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罷了,您老千萬彆再如此折我的壽了!”青鬆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上仙就請不要再掩飾了。如果您不是上仙,怎麼能夠禦空而行。要想不借助任何法寶,禦空而行,隻有度過了天劫的上仙才能辦到。小道青鬆即便是再愚魯,這個還是知道的。”聽了青鬆的話,張強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剛才他一心的想要追上青鬆,卻忘記了注意這些。泄露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張強說道“前輩,雖然我的修為要比您稍高上一些,但是我的年紀的確要比您小的多。所以您當之無愧的是我的前輩!我剛才對您行晚輩禮也是應該的,您不必如此。”青鬆擺手說道“在修真者中,達者為先,至於年齡並不重要!既然上仙比我先頓悟天道,那您就是我的前輩,請受我一拜!”在女媧的記憶中,也曾經提起過,修真者之間的禮儀異常的煩瑣,張強今天算是見識了。
“好了好了!”張強被青鬆打敗了,說道“這樣吧,在年齡上,您為長,在修為上,我為長。既然如此,那就兩相抵消。我們將輩分什麼的拋到一邊,隻以兄弟相稱如何?您是兄長,我是弟弟!”說完,也不管青鬆如何反應,腰一彎,衝著青鬆大聲的稱頌道“哥哥在上,小弟向您行禮了!” “這這可如何使得”青鬆大急,正欲去扶張強,張強的眼睛猛的一瞪,煞是威嚴的說道“如果哥哥你不肯收我這個弟弟,那就當我冇說,我這就轉身離去!”說完,作勢欲走。
青鬆急忙拉住了他,口中連聲說道“上仙留步,上仙留步!”張強不理會他,甩脫了他的手,繼續向前走去,青鬆冇法兒,隻好改口說道“二弟請留步!”張強這才滿意的大笑了幾聲,回過頭來對青鬆說道“大哥,這樣才對嘛!哈哈哈”青鬆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二弟虛懷若穀,身懷驚世隻能卻如此謙卑,當真是讓貧道哦,不,讓大哥汗顏!”張強擺了擺手笑說道“大哥,兄弟之間,說這些冇用的做什麼?走,帶我去拜見嫂子!”
青鬆沉吟了一會兒,這才悠悠的說道“好吧!到時候,恐怕還有需要仰仗二弟你的地方。”張強有些迷惘的看向青鬆,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青鬆擺了擺手,拉住張強的手腕兒,一起踏上了葫蘆,風馳電掣的來到了一處光潔溜溜,平滑如鏡的斷壁前。青鬆按下了寶葫蘆,嘴中蠕動著,念了幾句含混不清的仙訣,隨後右手雙指猛的對著斷壁一點,隻見一道金色的光芒立即透指而出,直射在了斷壁之上。短暫的沉寂之後,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響驟然傳來,在這平滑如鏡的斷壁中間竟然憑空出現了一條筆直的裂縫隨後這裂縫不斷的向兩旁推移,最後竟然形成了一扇巨大的石門,緩緩的開啟,一條筆直的通道出現在了張強的麵前。青鬆往通道內一指,說道“二弟,這就是我平日修煉的地方,請進吧!”說完,帶著小飛和小雲先一步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