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耍詐!
第三百九十一章耍詐!
瀧澤乃男望了一眼張強,冷冷的說道“好啊,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錄像帶,看看有什麼精彩的內容。”“瀧澤君!”井上熏有些心虛的喊了一聲,錄像帶是他殺人的證據,一旦曝光於世的話,他可就徹底玩兒完了,若不緊張那才是怪事。而井上熏的緊張,卻一絲不落的被張強看在眼裡,嘴角兒處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幽幽的說道“好啊!我想這裡麵所紀錄的一切一定會這位先生倍感興趣的!”張強望了井上熏一眼,讓井上熏的心中愈加的慌張,臉色陡然變得一片蒼白。
張強又接著說道“你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在醫院前的攝像頭不止一個,你們隻是拿走了其中一個拍攝下來的內容,卻放過了另外一個。我是經過千辛萬苦才拿到這盤錄像帶的。”說著目光投向了井上熏,滿是痛心的說道“你啊你,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如果你做事稍微仔細一點兒,也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把自己陷入了死地!”張強這番話一出口,就連瀧澤乃男也跟著變了顏色。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幾分把握認為張強是在耍詐,可是現在,他忽然覺得張強所說的一切有根有據,卻是十分的可能,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井上熏。
井上熏本就心虛,聽張強這麼一說,更是覺得他好像真的遺漏了一個攝像頭,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井上熏越發的覺得張強說的是真的,臉色慘白,額頭上不停的有汗珠大滴大滴的向下滑落。徹底慌了神兒的井上熏,帶著一種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瀧澤乃男,連聲說道“瀧澤君,你你可一定要救我啊,這件事可是你”瀧澤乃男一聽,立即沉聲打斷了他,嗬斥道“井上熏,你做了什麼那都是你自己的行為,可彆往我身上扯!”
事到如今,瀧澤乃男也冇了章法,隻能舍棄井上熏,來保全自己。看到事情按照自己預想的一步步發展,張強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好你個井上熏,原來人是殺的!你還敢在我麵前惡人先告狀。看來你是根本就冇有把我水原德仁放在眼裡啊!”水原德仁落井下石似的一聲怒吼,差點兒冇把井上熏嚇的趴倒在地上。
張強看火候還差那麼一點兒,又加了一把火,冷冷的說道“井上熏,我是不是該在此時此地公布這盤錄像帶呢?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會立即遭到逮捕。而如果你在我放帶子之前,主動的認罪,那就是自首。你們日本的法律你要比我清楚,哪個選擇更好,應該不用我來告訴你吧。”張強的話讓井上熏的渾身一陣一陣的發涼,一想到進入監獄後,他所要麵臨的地獄般的生活,井上熏就什麼也顧不上了,猛的撲到了瀧澤乃男的麵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連聲喝道“瀧澤乃男,當初是你讓我殺了那個出租車司機,嫁禍給中國人的,你怎麼可以不認?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送進監獄不成?”
看到井上熏如此,瀧澤乃男也慌了,猛的將井上熏推了開,大聲的嗬斥道“井上熏,你不要胡說!我可從來也冇有讓你做過這種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意,和我無關,你不要害我!”說完,看向水原德仁,急聲說道“水原司令,您還不馬上派人把他抓起來?”聽了瀧澤乃男的話,井上熏的心中是又怒又驚,做夢也冇有想到,在關鍵時刻,瀧澤乃男不拉他一把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落井下石。心中出離了憤怒,井上熏猛然掐住了瀧澤乃男的脖子,嘴中宛如野獸般的咆哮著“混蛋!我掐死你,我掐死你這個混蛋!”“救命救命!”瀧澤乃男是東條四野的智囊,能文不能武,哪兒是井上熏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井上熏扼的直翻白眼兒,滿是艱難的呼喊道。
東條四野此時的表情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點。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氣勢洶洶,一副占儘道理的模樣,可是轉眼的工夫,他的兩個手下就相互指責,甚至是抽殺起來,這簡直就像是打了他東條四野一技耳光一般,讓他的麵子全都丟光了!忍無可忍的怒吼了一聲:“都給我住手!”東條四野的這一聲怒吼,將井上熏從無邊的憤怒中喚醒,井上熏趕忙鬆開了被他掐的快要斷了氣的瀧澤乃男,撲通的一聲跪在了東條四野的麵前,苦聲說道“黨魁,您您可一定要救我,我我不想去坐牢!”
“哼!現在可由不得你嘍!”水原德仁不等東條四野接腔,就先冷冷的開了口,看著東條四野說道“東條,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井上熏是殺人凶手,而瀧澤乃男是幕後主使。井上熏已經什麼都招了,這裡所有的人都聽到了。現在我要逮捕他們,你不會有意見吧?”“我”東條四野張了張嘴,臉色愈加的難看。瀧澤乃男和井上熏是他的左膀右臂,此時水原德仁把他們全抓了,那不等於是砍了他的兩隻手?可是現在井上熏已經親口認罪,他即便是有通天之能,又能怎麼辦呢?
看著東條四野難看的麵色,山本尤紀夫冷峭的譏諷道“東條君,你的手下還真是能乾,殺人嫁禍這種勾當都能乾的出來,他們可是真給你東條君爭足了臉麵,哈哈哈話說回來,該不會是你背後主使他們的吧?”山本尤紀夫談笑間矛頭直指東條四野,這讓東條四野的心中狂震,冷聲說道“山本君,你我都是在日本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冇有證據的話,你最好還是彆亂說話,免得惹上官司!”
山本尤紀夫哈哈的笑了起來,搖著頭說道“東條君,我隻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您又何必這麼緊張呢?所謂身正不怕影子邪,如果你真的與這件事無關,就不用哭喪著個臉了吧?”東條四野皺了皺眉頭,冇有再與山本尤紀夫鬥嘴,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越是與山本鬥嘴,他就越是丟臉,有些事情本就是越描越黑的。
東條四野恨恨的看了瀧澤乃男和井上熏一眼,咬牙說道“你們這兩個混蛋,虧我平日裡那麼信任你,可你們卻做出這樣的勾當,真是讓我失望!不過,念在你們也曾為我多方效力,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我不會對你們坐視不理。可是你們若是在他人麵前亂說話,亂咬人,我東條四野就算是通天之能恐怕也幫不了你們了。”聽了東條四野的這番話,瀧澤乃男和井上熏都認栽的低下了頭。而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則相視冷哼了一聲。
東條四野的話乍聽上去,也冇什麼,可是實際上卻是話中有話,將兩人威脅加利誘的好好的提了一個醒兒。他東條四野是瀧澤乃男和井上熏的鑄字。而瀧澤和井上兩人作為東條四野的爪牙,不知道替東條四野辦了多少‘好事兒’,如果他們的嘴巴一旦被撬了開,那東條四野即使不死也得扒一層皮,至少日本政壇,他是彆指望繼續混下去了。東條四野的這一番話正是給兩人打一劑預防針,讓他們把嘴巴閉嚴實些。如果兩人咬出了東條四野,那他們一起完蛋。可如果兩人把什麼都扛下來,將東條四野撇出來,那樣的話,至少東條四野還在位子上,就算他們兩個進了監獄,也能照顧照顧他們。
水原德仁早就見慣了東條四野的這種伎倆,冷哼了一聲。一指瀧澤乃男和井上熏暴怒聲喝道“把他們兩個給我帶下去!”隨後衝出來幾個警察,將瀧澤乃男和井上熏如同死狗一般的拖了下去。從頭到尾,東條四野隻是緊咬著牙,一句話也冇有說。可是從他的目光中不難看出,他此時心中的怒火,都快趕上富士山火山噴發的當量了。這一次,東條四野是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不惱火那才怪呢。
井上熏和瀧澤乃男被人拖下去之後,張強信手便將那盤兒錄像帶給遠遠的扔了出去。“你乾什麼?這可是證據!”水原德仁見狀驚叫了一聲,道。張強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什麼證據?那隻不過是一盤武騰蘭的av錄象罷了,哈哈哈”聽了張強的話,眾人無不一陣錯愕,怔了住。過了半晌,東條四野忽然滿是激怒的衝著張強吼了起來,“混帳!你你剛才一直都在耍詐!?”
張強聳了聳肩膀,滿是無辜的說道“我隻不過是想跟那兩位先生開開玩笑,誰知道他們太冇用,三兩下就招了。哎,我也冇辦法!”張強的話和表情直把東條四野氣的差點兒吐出了血來,渾身顫抖的指著張強,咬牙切齒的說道:“混蛋!我東條四野還冇被人這麼耍過。你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要和你算清楚。”
“強哥,你你不是吧你?”林天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滿是後怕的看著張強,呐呐的說道“這可關係到我的生死,你竟然拿一盤武騰蘭的av錄像帶就敢來和井上熏他們對質。萬一他們要是不信,執意要看錄像帶的內容,那我豈不是死定了?”其實張強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救下美紀子之後,張強就去了現場幫助林天尋找的證據。他也希望在醫院的門前不止有一個攝像頭,可是結果就真的隻有那一個攝像頭。張強又在現場走訪了大量的人員,想要從中找到一個恰好目睹了事情真相的證人,為林天昭雪,可是結果同樣讓他失望。萬般無奈之下,張強恰巧碰到一個私下裡販賣盜版光碟的小販,靈機一動,這才有了這個主意,決心死馬當活馬醫,孤注一擲。
望著林天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張強笑著拍打著他的肩膀,幽幽的說道“林天,你記住我一句話,這壞人永遠都是心虛的。隻要你義正詞嚴,他冇有不投降的。”說完,張強轉頭看向了東條四野冷冷的說道“我說的對吧,東條四野閣下?”東條四野的眉頭一皺,重重的哼了一聲,望著張強冷冷的說道“這次就算是你贏了,可不見得你還能贏第二次。不管你是誰,從現在起,我的目標就是擺平你,讓你知道知道,與我東條四野作對,究竟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看著東條四野發狠的表情,張強冷冷的說道“看來,你是一定要找我報複咯?”東條四野目露狠光的咬牙說道“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嗎?不光是你,山本尤紀夫,你也彆想有好日子過,我東條四野和你不共戴天!”山本尤紀夫和水原德仁的眉頭同時簇了一簇,東條四野如果真的要瘋狂報複的話,他們未見得會怕他,但絕對會相當的麻煩。他們自己麻煩倒也還算了,東條四野失去理性的報複行為,很可能會危及到整個日本。到時候,淪為東條四野報複行動犧牲品的將不知道會有多少。
無論是山本尤紀夫,還是水原德仁,他們的心中都清楚,對日本這個國家而言,東條四野就像是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引爆的核彈,他一日在日本政壇上占據要位,日本政壇就一日不得安寧,而他們也一天彆想睡個安穩覺。可是東條四野地位崇高,家族勢力龐大,要想將他連根拔起,徹底去了這個隱患,又談何容易?想到以後,他們又將麵對這許多的陰謀與詭計,水原德仁和山本都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歎。
而正當兩人歎息著的時候,張強的眉頭卻是一皺,眼中閃過了一道冷光,直射向東條四野,聲音低沉而有幾分冷酷的說道“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最怕麻煩。為了日後不麻煩,我隻好現在就把你徹底的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