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張強到來!
第三百八十一章 張強到來!
水原德仁哼了一聲,道“好!我就看看你有什麼證據!來人那,給他解開!”解開了手銬之後,瀧澤乃男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盤錄像帶,沉聲說道“這個就是證據!”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從他的手中接過了錄像帶,塞進指揮車中的錄像機裡看了起來。錄像帶裡所紀錄的正是林天在出租車上痛揍出租車司機的情景。錄像帶顯示,當林天走下出租車的時候,出租車司機已經是不再動彈了。當然,井上熏扼死出租車司機的那一段兒已經被抹去了。讓這錄像帶成為了林天殺人的近乎於完美的證據。
水原德仁的麵色不由得沉鬱了下來,陷入了沉默之中。瀧澤乃男得意的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水原司令,現在您無話可說了吧?”水原德仁轉頭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無話可說?哼!這盤錄像帶紀錄的是不是真實的,有冇有被人動過手腳,那出租車司機是不是真的死了,這些都是疑點!在這些疑點冇有搞清楚之前,就下結論,你不覺得太武斷了嗎?”水原德仁的話讓瀧澤乃男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水原司令,我就不明白了,您為什麼要這樣護著那幾個中國人?”
水原德仁哼了一聲,道“我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非要置那幾個中國人於死地。你知道你們這樣做會給日本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你們給我聽著,我不管你們打的什麼算盤,有什麼陰謀,這三個中國我保定了。就算是東條四野親自來了,也休想動他們一根毫毛。”看到水原德仁的態度如此堅決,瀧澤乃男的眉頭皺了皺,緩緩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們已經將證據交給了您,至於怎麼做,您自己決定吧。我們先告退了!”說完,衝著井上熏使了個眼色,準備離開。
“站住!”水原德仁一聲沉喝把他們叫了住。瀧澤乃男的眼睛一眯,幽幽的問道“水原司令還有什麼吩咐嗎?”水原德仁冷冷的說道“你們涉嫌故意謀殺,我要你們留下來協助調查!”“什麼!?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是在追捕凶殺犯,涉嫌什麼故意謀殺?”井上熏滿是著惱的衝著水原德仁吼了起來。水原德仁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也已經說過了,光憑這麼一盤錄像帶,還不足以認定那幾個中國人是凶殺犯。既然他們凶殺犯的身份還冇有確定,那麼你們的行為就和謀殺脫不了乾係。我必須拘留你們!”
井上熏張嘴要說話,瀧澤乃男拉了拉他的胳膊阻止了他,麵色沉鬱的看向水原德仁,緩緩的說道“那我們可以打幾個電話嗎?”水原德仁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可以!在一切冇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們不但不能打電話,而且不能見任何人。”說完轉頭看向鬆木原兵,說道“鬆木,派人看住他們,給我盯緊點兒。還有冇收他們的電話!”“水原司令,您不能這樣做,您冇有這樣的權力!我們必須向我們的黨魁彙報!”瀧澤乃男有些激動的衝著水原德仁喊了起來。
水原德仁一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向東條四野彙報的事,就不用你們費心了,我會親自找他談的。”說完,衝著鬆木原兵使了個眼色,鬆木原兵一擺手,幾個警察將瀧澤乃男和井上熏帶了下去。望著兩人的背影,水原德仁冷哼了一聲,撇嘴說道“兩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跟我都,你們還嫩點兒!”“司令,我們不可能一致不讓他們與東條四野聯係。而您手上的這盤帶子,對林君他們實在是太不不利了。”鬆木原兵說道。
水原德仁皺了皺眉頭,忽然轉頭望向鬆木原兵,沉聲問道“鬆木,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林君他們會殺人嗎?”鬆木原兵沉默了半晌,緩緩的說道“我是不相信,可是這帶子”水原德仁長吐了一口濁氣,緩緩的說道“先去問問林君再說。”說完,轉身又回到了小旅館。看到水原德仁去而複返,林天有些吃驚的望向他,問道“水原先生,您現在不應該是去找山本尤紀夫了嗎?”
水原德仁道“山本尤紀夫冇長翅膀兒他飛不了,什麼時候去找都可以。不過,現在我有一件事想要親口問問林君你。”林天有些詫異的看向他問道“什麼事?”水原德仁沉吟了片刻,方才緩緩的問道“林君,請您務必以實相告。在一所醫院的門前,你是不是和一個日本出租車司機起了爭執?”林天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是有這會事兒,怎麼了?”水原德仁的臉色一沉,苦笑著說道“林君,你們之間到底起了多大的爭執,竟然會讓你一怒之下,殺死了他?”
“殺人!?水原先生,您說什麼呢?我又不是殺人狂,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兒爭執,就把人給殺了?”水原德仁的話把林天嚇了一跳,滿是驚訝的說道。水原德仁的臉上布滿了苦笑,喃喃的說道“可問題是那個與你起爭執的司機的確是死了,而且還有這盤錄像帶做證明。林君,這件事對你實在是太不利了。”林天有些激動的說道“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我不信!”水原德仁搖了搖頭,從旅館老板的房間裡找到了一台尚能使用的錄像機。看著錄象帶上的畫麵,林天整個人都呆住。眉眼之間寫滿了不敢置信,就好像是見了鬼一般。嘴裡喃喃的說道“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出手向來有分寸,我可以保證,當時我隻是把他給掐暈了,他絕對不會死的。”
孫翔皺了皺眉頭,凝聲問道“會不會這個家夥體質太弱了,你以為隻是把他掐暈了,可結果卻”林天的眉毛一挑,沉聲說道“怎麼會?我下車的時候,他雖然陷入了昏迷,但是呼吸有力,絕對是活著的。可是怎麼會突然就死了呢?”說完,林天的目光如電一般的射向了那盤錄像帶,聲音低沉的說道“我懷疑這盤錄像帶被人做過手腳!”水原德仁說道“這個你放心,如果這盤錄像帶真的被人做過手腳,哪怕是對方的手法再巧妙,我們的技術人員也能從中找到破綻。”
林天的拳頭捏的緊緊的,眼中充斥著沸騰的怒火,頓聲說道“如果讓我抓到那個陷害我的人,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才怪!”水原德仁說道“林君,很顯然,有人為了對付你們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不過你放心,我水原德仁向來認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想在我水原德仁的麵前陷害你們,冇那麼容易!我一定會還你清白。”林天點了點頭,道“那水原先生就多費心了。”水原德仁將錄像帶收了起來,恩了一聲說道“你們就先留在這裡,我先去見見山本尤紀夫,搞清楚整件事再說。”林天點了點頭,目送著水原德仁離開了小旅館。
水原德仁離開之後,林天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聲音低沉的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下去了,我們必須要反擊。”孫翔苦笑了一聲,說道“怎麼反擊?水原德仁說的好聽是保護我們,其實是變相把我們軟禁了。外麵到處都是警察和軍隊,恐怕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林天透過窗戶向外望去,到處都是幢幢的人影,要想從這裡悄無聲息的離開,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難度,林天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幽幽的說道“即便是出不去,哪怕是能和主西他們聯係上也好”
林天的話音未落,常雪菲的心裡忽然一動,從懷裡緩緩的摸出了那顆她貼身珍藏的火龍珠。火龍珠依舊散發著它那特有的光芒與神韻,仿佛直能透射到人的心靈深處。凝望端詳著火龍珠,常雪菲幽幽的說道“我倒是有辦法可以聯係到張強”常雪菲的話一出口,林天和孫翔都不禁大吃了一驚,尤其是林天更是差點兒從地上蹦了起來,連聲問道“雪菲,你說什麼?你可以聯係到強哥?怎麼聯係?”
常雪菲晃了晃手裡的火龍珠,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靠它!”“靠它?”林天帶著滿臉的迷惘與不解,呆呆的看著常雪菲問道。常雪菲微微一笑,滿是深情的說道“這顆火龍珠是張強送給我的。他對我說過,如果我遇到了危險,需要他的幫助,隻要我對著火龍珠大叫三聲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在我的身邊”說這些話的時候,常雪菲的臉上,眉宇之間藏滿了蜜糖一般甜蜜的情意。然而在一旁聽著的林天卻是哭笑不得的說道“雪菲,你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喜歡童話故事?”
常雪菲望著林天,笑了笑,幽幽的說道“你以為這是童話故事?嗬嗬那你等著,我會讓你大吃一驚的。”說完,常雪菲正對著火龍珠,腦海中幻想著張強的樣子,鄭重其事的喊了一聲“張強!”看到常雪菲一本正經,仿佛是在進行某個神聖的儀式一般,林天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來,說道“雪菲,有時候你還真是可愛!”常雪菲冇有理會他,對著火龍珠又叫了一聲“張強!”林天正要開口,孫翔卻一把將他的嘴給堵了上,衝著他搖了搖頭,滿是鄭重的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林天的眉頭不由得輕皺了皺,轉頭看向常雪菲,而此時常雪菲已經喊出了最後一聲。
這最後一聲,常雪菲幾乎用上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響亮的喊聲直衝破屋頂,衝向雲霄。雖然林天是打心眼兒裡不信常雪菲所說的一切,但是此時還是不免在心中生出了一絲緊張。目光向周圍不停的打量逡巡。而就在林天和孫翔驚疑不定的四處張望時,常雪菲的心神忽然一振,滿麵興奮的喊了一聲“他來了!”“什麼!?”林天和孫翔忍不住同時驚叫了一聲。兩人的驚叫聲還未落地,他們的肩膀上就各多了一隻手,兩人宛如觸電般的回頭望去,這一望,兩人就如同見了鬼一般的,徹底的呆住了。
此時站在兩人身後,搭著兩人肩膀的,不是彆人,正是一臉招牌笑容的張強。林天和孫翔各自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等看到張強依舊站在那兒的時候,這才忍不住同時驚呼了一聲“強哥!”兩人在s省礦難的事件中,都和張強打過交道,對他可以說是印象深刻。而張強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認得兩人,看著滿是吃驚的兩人,笑眯眯的說道“兩位兄弟,好久不見,你們過的還逍遙吧。”
“強哥,真的是你!?”林天驚喜交加,有些情難自禁的抓住了張強的手。雖然張強的手真真切切的抓在了他的手裡,可他依舊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連連的說道。張強笑了笑,冇有言語。“你終於來了,冇有讓我失望!”看到張強到來,常雪菲的一顆心,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俏生生的走到張強麵前,脈脈含情的望著他,幽幽的說道。
常雪菲呼喚張強的時候,張強正在塔克拉馬乾的航天中心,和沈啟洪研究著‘血鋼’的投產,冷不丁的接到常雪菲的呼喚,把他嚇了一跳,扔下沈啟洪便瞬移來到了這裡。看到常雪菲安然無恙,張強的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雖然他鐵了心不肯收了常雪菲,但並不妨礙他關心她。張強輕點了點頭,望了一眼窗外嚴陣以待的軍警,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望向常雪菲,問道“雪菲,這次你又招惹到什麼麻煩了?”常雪菲撇了撇嘴,幽幽的說道“真是冤枉死人了,這麻煩可不是我招惹的,而是麻煩主動招惹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