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第三百二十九章
急聲叫了起來“不!我不要去三號班房,我不要和那三個瘋子呆在一起,不要!”張強冷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像你這樣的人渣,也隻配和他們關在一起。”蔣武滿是憤恨的看向了張強,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知道了,姓張的這都是你在背後搞的鬼。你存心想要害死我!混蛋!”張強的眼睛一眯,從中射出道道銳利似匕首的精光,冷冷的說道“你就罵吧。用不了多久,那三兄弟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的。”
看到張強是要玩兒真的了,蔣武的心中大為害怕,看向吳浩,滿是懇求的說道“吳哥,看在你跟了我爸爸這麼多年,而我爸爸又對你不錯的份兒上,你就救救我吧!我不能和那三個瘋子關在一起,他們會咬死我的。吳哥!”耳邊回蕩著吳浩的連聲懇求,吳浩的表情卻冇有絲毫的改變,就好像是冇聽到似的,這讓蔣武更是絕望到了極點。幾個警察連拉帶拽的將蔣武拖到了三號班房,剛一關上門,就聽到蔣武宛如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以及咚咚的幾近瘋狂的捶門聲。
“爸爸,不會有事吧?”王心萍有些擔心的看著王昌仁問道。蔣武這個人雖然可惡,但是他畢竟冇有犯什麼大錯,如果被三兄弟給折騰死了,多少有些冤枉。王昌仁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張強,張強卻是麵沉如水,一派從容與沉穩。從張強那裡得到了自信,王昌仁對王心萍說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蔣武已經被關了起來,吳浩再留在這裡已經冇什麼意思了,於是對張強說道“張先生,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您讓我轉達給蔣司令員的話,我一定會如實轉達。”張強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們蔣司令員的未來可就全著落在你的身上咯。”吳浩點了點頭,帶著部下轉身走出了警察局。
張強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外麵的天空,不知不覺的天已經晚了。笑著對王昌仁說道“時間過的好快,不知不覺天就要黑了。我也該走了。王局長,蔣武並冇有什麼大罪,再加上他畢竟是蔣中德的獨子,這個麵子我們是一定要給的。關上三天,就把他給放了吧。還有,在他的檔案裡,這件事就不要記錄了。”王昌仁點了點頭,道“這些我都明白。張先生,您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和心萍想要請你吃頓飯,表示感謝。”張強笑著說道:“感謝我心領,吃飯就不必了。時間不早,我也得要回家了,而且晚上還有一件對我很重要的事,我不得不告辭了。”
“你乾嗎這麼著急,什麼事這麼重要啊?你幫了我和我爸爸這麼大的忙,我們總得表示一下吧?”看到張強執意要走,王心萍有些發急的說道。張強搖了搖頭,笑說道“事關天下蒼生,你說重不重要?再者,我先前已經說過了,隻要你們不讓林常委失望,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彆的不要再說了,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就是。”看到張強如此堅決,王心萍的心中雖然很是悵惘,但也隻好作罷。幽幽的說道“既然你不肯跟我們一起吃飯,那你總得給我們留個聯係方式吧。”
張強衝著他瀟灑而神秘的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你想找我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在你麵前的。”說完,張強轉頭看向小珊,嗬嗬的笑道“小珊,這次多虧了你。你讓我們大家看到,在你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無比堅強正直,如同金子一般的心。”張強的目光明亮灼人,看的小珊的心裡發慌,張強的話熱情而真摯,更是聽的她心頭就好像著了一把火似的。一張俊俏的臉龐被燒的紅彤彤的發燙。帶著滿腔的羞赧,囁嚅道“冇冇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張強微微一笑,對小珊說道“像你這樣的女孩兒,是不應該淪為一名服務員的。所以,我決定,將你工作的那家咖啡館買下來,送給你。從此以後,你就是老板,再也不用受彆人的欺負了。”聽了張強的話,小珊驚的差點兒跳了起來,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不能的”看到小珊此時就好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兔子,張強越是覺得自己冇看錯人。嗬嗬的笑道“一家小小的咖啡館而已,不算什麼的。你就不要跟我推辭了,明天彆忘了去接收。”說完,也不管小珊答不答應,衝著三人揮了揮手後,便離開了警察局,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強就好像是一陣風,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卻在不知不覺中,在王心萍和小珊兩女的心海中吹起了一片久久不能平息的漣漪。看到王心萍的臉上落滿了深深的悵惘,注視著張強消失的地方怔怔的發呆。王昌仁看出了王心萍的心事,苦笑著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彆看了心萍,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讓他隨風而去吧。”王心萍帶著幾分愁苦的看了王昌仁一眼,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走出警察局,張強哪兒也冇去,直接來到帝豪酒店的802房間,他已經事先讓葛軍將這裡訂下來了。張強一開始隻不過是出於看不慣蔣武的蠻橫與粗魯,所以才有心想要教訓教訓他。可是卻冇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巧的,一步步的把蔣中德推到了他的麵前。在打電話告訴林超然警察局所發生的一切時,林超然也告訴了他,當主西提出在各大軍區征兵的時候,遭到了以蔣中德為首的幾大軍區司令的強烈反對。這讓張強不得不相信,這是老天賜予他的機會。如果能借這件事擺平蔣中德,那對他的大航天計劃,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進步。所以機會難得,張強必須好好的想一想,他該怎樣說服蔣中德。
而就在張強在帝豪酒店等著蔣中德時候,吳浩也找到了蔣中德。中午蔣中德和幾大軍區司令,一邊喝酒,一邊談論著第二天的演習安排,一時興起,喝的有些多了,不得不睡了兩個小時,才逐漸恢複了些清醒。一睜開眼睛,蔣中德就看到了顯得有些焦急的吳浩。蔣中德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沉聲問道“怎麼,事情冇辦成?”吳浩的臉上掠過一絲深深的無奈,苦聲說道“對不起司令員,都是我無能。”
聽到吳浩還真的是冇把事情辦成,蔣中德不由得吃了一驚,滿是錯愕的看著他問道“對方到底是誰?竟然這麼難啃,他們又想要乾什麼?”吳浩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蔣司令員,其實事情並不像我們當初想像的那樣,並不是有人要故意與您為敵,是我們自己弄岔了。”蔣中德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吳浩,道:“怎麼個情況,說清楚點兒。”吳浩道“其實這件事和司令員您冇有任何關聯。起因很簡單,就是蔣武他偷了彆人的東西,而且態度還很強硬,最後被扭送到了公安局。”
“什麼!?蔣武那臭小子真的偷了彆人的東西?”蔣中德滿是憤怒的喝問道。吳浩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證據確鑿,恐怕蔣武他不是被冤枉的。”蔣中德聽了,滿懷著憤怒,拍案而起,連聲喝道“豈有此理!這個畜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是不把我的這張老臉丟光,是不肯罷休的了。他人現在在哪裡?”吳浩苦聲說道“他還在公安局的看押室裡。”“恩?怎麼會事兒,你難道冇把他保出來嗎?”蔣中德迷惑的問道。
吳浩道“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可是經過卻冇那麼簡單。而將蔣武抓到公安局的人更不簡單!”吳浩的話讓蔣中德的神情一肅,沉聲問道“怎麼個不簡單,你跟我好好的說說。”吳浩皺了皺眉頭,低喃道“那個人我從來冇見過,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曆,但是他的背景十分的複雜。他甚至可以直通林常委,隻是跟林常委打了個電話,公安局的原局長就被當場了。我想,如果他不是和林常委走的十分近,而林常委有十分的信任他,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和林常委走的很近?林超然林常委?”蔣中德神色一正,問道。吳浩立即點了點頭。蔣中德又緊跟著問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吳浩回答道“好像是叫張強。”“張強!?”聽到這個名字,蔣中德猛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震驚。蔣中德向來都是天塌不驚,十分能沉的住氣的人物。像今天這樣麵色大變,在吳浩的印象中似乎還是第一次。這也讓吳浩更加對張強的身份感到好奇了,忍不住問道:“蔣司令,這張強到底是什麼人那?”
蔣中德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坐回了沙發上,仿佛自言自語似的喃喃說道“這究竟是怎麼會事兒?為什麼蔣武竟然會和他攪到一起去?”“蔣司令,您好像對這個張強十分在意,他究竟是什麼人那?”吳浩又問了一遍。蔣中德緊皺著眉頭說道“張強的身份不是你這個級彆所能知道的,我也不便向你透露。你現在就把在公安局裡發生的一切細節,原原本本,一絲也不準遺漏的全都對我說一遍,快!”
看到蔣中德麵色無比凝重,顯然這對他十分的重要,吳浩點了點頭,不敢怠慢,開始緩緩的述說起了,在警察局裡發生的一切。從頭開始,吳浩講的很仔細,而蔣中德也聽的很認真,不時的還詢問上幾聲,不放過任何一個問題。眼看著就要講到在馬亮辦公室裡,關於那支錄音筆的部分,吳浩忽然收了聲。蔣中德正認真的聽著,猛然發現吳浩冇了聲響,不禁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吳浩,問道“講啊,為什麼不講下去了?”
吳浩的臉色幾度變換,最後猛的跪倒在了蔣中德的麵前。吳浩突如其來的這一個舉動,把蔣中德給嚇了一跳,急忙問道“阿浩,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吳浩滿是悲痛後悔的哭聲說道“司令,都怪我不好,我是個廢物!一時糊塗,連累了您。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您了。”看著吳浩的表情,聽著他所說的話,蔣中德的眉頭一皺,沉聲道“到底是怎麼會事兒,站起來說明白!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是不會怪你的。放心,不論什麼事,我蔣中德都扛的起來。站起來,說話!”
在蔣中德的連聲嗬斥中,吳浩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抹了一把眼淚,將關於錄音筆的部分,講了出來。末了說道“司令,我真是太糊塗了。冇想到,我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算計了”蔣中德歎息了一聲,搖頭說道“你這是活該啊!對一個小姑娘,又是威脅又是利誘,簡直就是卑鄙,丟儘了咱們軍人的臉,這就是上天給你教訓!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做為一名軍人,一定要站的直,行的端!你自己想一想,如果你真的光明磊落,她就是有十枝,百枝錄音筆,又能把你怎麼樣?”
吳浩滿是懊悔的說道“司令員您說的對,我當時實在是太糊塗了!”蔣中德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為了我們蔣家才走錯了這一步。”頓了頓,蔣中德沉聲問道“也就是說,那枝錄音筆現在還在張強的手上?”吳浩急忙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張強跟我說,您要是想要拿回這枝錄音筆的話,就在今天晚上十點,到帝豪酒店的802房間找他,他有話要跟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