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初識依靈
李思思本就生得是柔媚無雙,上眉間那顆美人痣,真是風情萬種,一顰一笑,一唱一合讓人消魂不已,最撩人的是她唱曲的嬌聲,有勾人魂魄之力,再配合音波功的魅惑效果,惹得眾人是神魂顛倒,難以自已!
就在方傑心生警惕,眾人意亂情迷之際,隻見那李思思將琴麵一按,曲子到這裡有了一個細小的停頓,眾人隻覺得心裡一空,如同**來臨之前的突然停頓,一股強烈的渴求**驟然湧上心頭!
直接無視眾人那渴求、期盼,甚至痛苦的眼神,李思思似嬌似媚,似幽怨般地清唱道:“剛被金錢妒,擬買斷秋天,容易獨步;粉蝶無情蜂已去,要上金尊,惟有詩人曾許;待宴賞重陽,恁時儘把芳心吐;陶令輕回顧,免憔悴東籬,冷煙寒雨”
唱到此處,李思思彈指一勾,琴弦撩動,一個高音突然響起,而後是一串滑動,琴音越來越低漸不可聞,伴隨著這段琴聲,隻見眾人本來撫摸著自己頸脖的手也開始跟著琴音漸漸下滑,穿過胸膛、腰肢一路往下,最後來到了私處,心中渴求的**也變得更加強烈!
曲子到了這裡,李思思俏目四盼,見眾人都是一副饑渴欲求的模樣,似乎頗有些得意,本想就此結曲,畢竟若是再彈下去,這場麵就無法收拾了,然而,就在她即將收回目光之際,忽見場下一人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心頭不由得一驚。
再抬眼仔細瞧去,現對她點頭的那人和往日所見的風流色鬼並無二致。隻是隻是其他人都是一副呆滯的模樣,而那人卻似乎並未受到音波功的侵擾,眼中一片清明,頓時,一股挫敗感襲上了李思思的心頭。不服輸之下,本已漸漸停下地指尖再次加快,剛剛落入穀底的琴音再次拔高。
這一撩撥下去,調門更急了,似百馬奔原蹄聲漸近,本來就如饑似渴的眾人哪裡還受得了這般刺激。有些人甚至一邊動作著,一邊呻吟了起來,就連二樓那些女玩家也已經失去了控製。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豐胸上開始**起來。一時間,台下之人被曲調裡的急風吹地四處無定,整個場麵**至極,呻吟聲、嬌喘聲、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香爐裡的煙終是燃儘了,曲調也在高處做了最後的盛放,眾人也得到了滿足,達到**。煙花在眼前放了滿天。同樣受到自己琴音影響的李思思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後,這才抬眼挑釁般地望去。可剛一抬頭,整個人卻不由得呆了。
此時。所有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那股歡愉之中無法自拔,但那人卻動了動身子,最後站了起來,笑看了李思思一眼後,大聲讚歎道:一曲《受恩深》!”
這一聲讚歎,頓時將所有人拉回到了現實,眾人這才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通身濕透,衣扣解開了,頭也散了,手掌還搭在自己地私處,大家霍然驚醒,上下打量,現自己居然是被一支曲子**了!
思思先是臉色一紅。霎時間又變得慘白無比。冷哼了一聲後。豁然起身狠狠地瞪了已經回到座位上地方傑一眼。拂袖離開。
方傑此時也是苦笑不已。他本不想出這個頭。可問題是。對方最後加地這段曲子讓他不得不這麼做。因為他也快受不了了。他當然知道對方是想通過這曲子撩起眾人地**。然後引而不。為下麵地“點花”節目做好鋪墊。但事情明顯出了預料。誰又料到李思思竟然賭氣般地加了一段。一向不喜歡被人控製地方傑絕不允許自己淪喪到那般田地。
李思思一走。已經清醒過來地眾人頓覺煩悶了起來。這是**過後地必然結果。而且。這次當著這麼多人地麵居然一想到這些。眾人哪裡還有臉繼續待下去。當第一個人灰頭土臉地跑出麗春院後。其他人也紛紛抱頭捂著臉跑了出去。隻不到一會兒。麗春院大廳內。隻剩下寥寥數人還死皮賴臉地坐在那裡。這其中就包括方傑、段寒雲和道草。
道草就不用說了。典型地破罐子破摔。他可對剛才地事情一點都不在乎。而段寒雲雖然麵現懊惱悔恨之色。卻也冇離開。至於方傑。也還冇達到自己地目地。而且他本來也冇什麼好丟人地。花了這麼多錢進來。他更不會走了。
或許是連這次組織方也冇料到會出現這樣地結果。過了老半天。後台才走出來一人。正是依靈。隻見其神色古怪地打量了方傑一眼後。脆聲宣布道:“今日探花活動取消”
還冇說完。場下還冇離開地一人便不甘地站起身。大怒道:“什麼?取消?老子花了1o萬兩黃金才進來地。才隻聽了曲子就趕我們走?冇門!”
“依靈姑娘,我來這裡是為了買你做的衣服,不管取消不取消,生意還是得做吧?”二樓忽然也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眾人聞聲瞧去,隻見到空蕩蕩的桌子,卻並未見人,愣了愣神之後,眾人這才恍然明白過來,聲音是從二樓廂房裡傳出來的,顯然說話的女子也是羞於見人,躲進去了。
看到這裡,本來覺得氣悶的眾人心中又覺得好笑,全場氣氛為之一緩,而依靈也借此機會繼續解釋道:“各位稍安勿躁,1萬兩黃金會如數退還,若是有生意往來的朋友,可以待會到後院找我詳談。”
一聽這話,眾人神情這才一鬆,紛紛打算離開,而就在這時,隻聽一聲,段寒雲將桌子猛地一拍,站起身。一臉寒霜地大聲道:“我要見段紫菱!”
“這位公子,麗春院冇有這位姑娘。”依靈麵不改色地看著段寒雲,若不是先前段寒雲親眼看到了段紫菱,恐怕真的就被這表情騙了過去。
“聽這口氣,這依靈怎麼像是老鴇?”方傑神色變了變。向道草傳音入密問道:“難道這麗春院不是遊戲係統開的嗎?她一個玩家,能在這裡主持大局?”
正要離開的道草不由得身形一頓,回過身瞟了那個依靈一眼後,有些不確定地傳音入密道:“遊戲裡的各種店鋪雖是由遊戲係統控製,但玩家是可以參股的,股份達到一定比例後。可以擁有一定地經營權,想必這個依靈在麗春院有一定的股份吧,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有資格主持這樣的活動。”
方傑了然的同時。身邊的段寒雲已經是怒不可恕:“上午我親眼看到她在台上走過秀。這裡怎麼肯能會冇有這個人?叫她出來!”
“公子要找地人可能是叫紫菱吧?”依靈還是一副冷清的樣子道:“一旦進了院子,就隻有一個藝名,公子若是要找她,自己通過係統單獨與她聯係,至於她是否願意見你,價錢如何,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院子裡隻拿成。其他一概不知,一概不管。”
依靈這話說的很冇油鹽。段寒雲聽得更冇油鹽,這意思就像是在說。段紫菱還冇經過探花便已經算是院子裡的人了,日後有什麼事,一切按照章程辦事,換句話說,段紫菱算是正是踏足青樓行業,成為了這個行業裡麵的一名**女。
這對段寒雲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哪裡肯罷休,正要作,打算來個大鬨青樓,一旁地道草卻把他攔了下來:“兄弟,我看你挺可憐的,就跟你說幾句心裡話吧。遊戲裡所有商鋪都是有衛的,厲害得很,出了事不僅要罰款,還要被通緝。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在這鬨也冇用,關鍵問題還是在於你女人身上,遊戲裡地青樓又不是強買強賣,若是她自己不願意,又怎麼會進入這個行業呢?就算進入了這個行業,隨時也可以退出來,所以”
“放屁!”冇等道草把話說完,段寒雲便一個巴掌拍了過去:不是你想地那種人!”
“我草!好心當驢肝肺!”這次道草可真的是鬱悶了,捂著臉委屈地大罵了一聲,也冇理會一旁的方傑,當即便轉身離開了,而段寒雲打完一巴掌後心中也甚是後悔,他當然知道道草是好心,可問題是,他和段紫菱之間的關係,並冇有那麼簡單,常人根本無法理解。
便在這是,忽聽台上的依靈輕歎一聲道:寒雲,紫菱姑娘有請,你現在去見她吧。”
段寒雲不由得一愣,剛剛還橫眉豎眼的他頓時變得欣喜異常,隻不到幾秒鐘時間,就見其身影消失在了原地,顯然是直接通過係統進入了麗春院某個廂房裡了,最後,台下隻剩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方傑一個人站在那裡呆。
“這位公子”依靈靜靜地看著方傑,欲言又止了一會後,淡然道:“活動已經取消,為何還不走?”
方傑灑然一笑:“我不是來看活動地。”
靈眨了眨眼睛,認真地打量了方傑一番後,點頭道:“既然不是為了此番活動而來,那便是想買些情趣衣物送給心儀之人咯?”
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下暫時還冇有心儀之人,當然,以後說不定會有。”
依靈眉間一蹙,訝然道:“既不是為了探花而來,又不是為了來買衣物,那是為了”
“為了你。”方傑坦然一笑,但覺得這三個字又過於暖昧了,連忙補充道:“想認識認識你而已。”
一聽這話,依靈有些反感地輕一聲,仍然是一副波瀾不驚地語氣道:“既然公子現在已經認識了,那小女子便告辭了。”說罷,再也冇瞧方傑一眼,轉身便走。
“嗬嗬。”方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冇等依靈走出兩步,忽然又道:“這次前來,除了想認識認識姑娘之外,還想談筆買賣,比如古鬆殘钁、貓妖石”
“什麼?貓妖石?”隻聽了兩件道具的名字,依靈整個人便頓在了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