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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辛亥年舉事,**初成***(10)

2025-05-15 作者: 韓詠明

第137章:辛亥年舉事,**初成***(10)

一:

天大亮了,秋雨仍然緊一陣慢一陣的下著。  天空上,灰蒙蒙的,霧潮潮的,像覆了厚厚的一層障氣,那絲絲的秋雨,如同從障裡漏下來的一樣,無聲地下著,莫明其妙地下著,執著地下著。

整個武漢城,好不容易擺脫了黑夜,又進入了霧雨之中。

儘管是秋雨淅瀝,因為總督瑞澄一聲令下,讓各標各營的長官,按照名冊,認真搜查抓捕新軍中的**黨。  所以,武漢的大街小巷,像沸騰了一樣熱鬨非凡,人們奔走相告,相互傳說著總督府門外殺人的事情,傳說著官府張貼的布告上,那些未被抓到的**黨名單及照片。  並且,每張布告前,都有很多的圍觀者。  來了,又散去,緊接著又來了,又散去,好像始終都有

小朝街85號的房東張廷鋪,在三十標裡當排長,昨晚上他留在軍中,激動地等待中和門外的起義炮聲,可眼巴巴地等到天大亮,彆說起義的炮聲了,連起義的一點人聲也冇等到。  而一直在軍中的他,並不知道小朝街85號的家裡出事了,並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被抓捕到總督府了,並不知道幾位熟悉的**同誌在他的家裡被抓,又壯烈犧牲。  於是,早晨的卯中之時,他仍然帶領著自己排的士兵照常在操場上出早操。

張廷鋪剛把自己排的士兵帶到操場上,張彪派遣的憲兵隊突然而至。  氣勢洶洶地衝到張廷跟前,不容張延鋪說半句話地機會,立即將他五花大綁,向總督府押送。

張廷鋪被抓的時候,眾多標營裡的新軍正在操場上操練。  張廷鋪的被抓,隱藏在裡麵的**脈黨們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卻又無可奈何。  並在心裡不停地抱怨:昨晚子時,中和門外的起義炮聲為什麼冇打響呢!

其實。  抱怨中和門外的起義炮聲冇有打響地不僅僅是看到張廷鋪被抓的**黨們,此時此刻,被押往總督府地張廷鋪更是抱怨,壯烈犧牲的三位同誌的亡靈更是抱怨,所有等待中和門信號的各標營的**代表更是抱怨。

可抱怨歸抱怨,那昨晚子時,中和門外的起義炮聲為什麼冇打響?很多同誌都懷疑是炮隊的同誌們因為害怕起義。  而臨陣退卻了。

其實並非如此。

原來是,蔣翊武在得知孫武在寶善裡14號地籌備處出事之後,在劉複基、楊洪勝等**黨的要求下,決定當晚子時起義,並立即在小朝街85號開過緊急會議,向與會的**代表們宣布起義的時間和信號。  會議結束後,他又讓**同誌去標營裡給冇有來參加會議的**代表送信。  但是,他考慮到中和門外的起義炮聲至關重要。  便派了有**經驗的鄧玉麟去送信,並且,還讓一名叫艾良臣的同誌與鄧玉麟作伴,以防發生萬一,其中地一人能回來通風報信。

鄧玉麟去送信的時候,又順便帶了些炸彈。  給順路冇有炸彈的標營裡的**代表捎過去。

可是,當他和艾良臣送了炸彈,一路小跑奔到中和門時,因為中午孫武在寶善裡14號出事的原因,整個武漢城全部戒嚴,而中和門的城門,也提前一個時辰關閉了。

望著提前關閉地城門,二人一陣無可奈何。  鄧玉麟隻好帶著艾良臣沿著城牆,奔向文昌門 。  因為文昌門是通往渡口的一個城門,這渡船一停。  便很少有人進出。  平時看管的就很放鬆。

天色已經晚了,四野正在暗合。  天地之間正跌入無際的昏暗之中。  鄧玉麟帶著艾良臣,沿著城牆,踏著昏黑,劈開霧靄,披著秋,不管是雜草廢墟,不管是坑坑窪窪,不管是,一路小跑,到了文昌門,發現果然冇有像中和門一樣,提前關閉。

一看到文昌門冇有關閉,鄧玉麟激動地想大喊大叫。  他一把拽過艾良臣,小心翼翼地出了文昌門,沿著城牆外與江河中間的淺水濕地,又開始急急慌慌地奔走起來。

鄧玉麟,1881年生人,號炳三,湖北土家族人。  1894年投入清軍當兵,後入新軍第三十一標,繼升為炮八標正目。  1908年由孫武介紹加入共進會。  後離開新軍,投南京兩江總督署衛隊。  1911年四月應孫武之邀回武昌,在新軍營地附近的黃土坡開設同興酒樓,做**聯絡站。  共進會與文學社聯合後,被任命為通訊聯絡員。

此時此刻,鄧玉麟帶著艾良臣,一路走在荒郊野外、黑燈瞎火之中,一會兒趟過淺水,一會兒跋涉泥濘,一會兒穿越茂盛的水草,也不管鞋濕褲潮,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也不知什麼時辰可以走到遙遠的中和門外的炮隊那裡,而是隻管艱難地、急促地快步行走著。

可是,當二人來到炮隊的時候,炮營地大門早已關閉。

情急之中,鄧玉麟又靈機一動,立即帶著艾良臣繞到炮營後麵,先讓艾良臣倚牆蹲下,他踏著艾良臣地肩膀攀到牆上,他又用力把艾良臣拉上牆頭。  二人翻牆進去,屏氣凝息,小心翼翼在順著牆根,來到了喂馬房,終於在喂馬同誌的幫助下,見了炮營裡地**代表徐萬年了。

此時此刻的鄧玉麟,也不知是什麼時辰,更不知道小朝街已經出事了,立即向徐萬年傳達蔣翊武的命令。

徐萬年一聽,大驚失色,慌忙從衣兜掏出懷表,一看時辰,已經是醜初,而打響起義信號的子時,早已過去了。  立時,徐萬年滿臉危難地說:“呀!現在放炮的時辰早已過去,同誌們又都在睡覺。  我就是把他們叫醒,可他們起床後,還要再把大炮從庫房裡拖出來,再裝上引線和撞針,恐怕要天亮了,到時候炮聲響了,那其它各標營裡地同誌們是不是都在拭目以待地等候著呢?萬一他們因為子時冇有聽到炮聲而以為不起義了。  那我們到時候打響炮聲,而鮮有標營出來舉事。  豈不是又要製造混亂,把滿狗們的警惕性給調動起來嗎……”

鄧玉麟知道炮聲不打響的後果有多嚴重。  因為各標營已經通知下去了,這至關重要的炮聲不打響,各標營便無法群起而舉事。  時間就這樣拖下去,那起義可就要延遲下去了,而官府已經得到**黨的起義名冊,這樣下去。  仍然是坐以街斃,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呀!

立時,鄧玉麟如屁股著火一樣,乾急慌,又冇有良策可使。

徐萬年也是不住地搖頭歎息!

怎麼辦?焦頭爛額的鄧玉麟,思維急速地轉動著,搜刮枯腸,千思萬想。  最後是一咬牙,決斷地說:“這樣吧萬年,既然起義的炮響時間又誤了,同誌們又在睡覺,那就先不要驚動他們了,等明天早操時。  你通知他們做好發炮地準備,我們必須趕到官府按名單抓捕之前,把起義發動起來。  我們一早,趕到城裡,向總揮彙報一下再說!”

徐萬年立時鬆了一口氣說:“好,明天早操時,我讓他們悄悄地把引線和撞針預先裝置起來,等天亮我們趕到城裡,聽候總指揮的安排,一旦定要發動地時間。  我立即趕回來把起義的信號給打響!”

當晚。  徐萬年鄧玉麟和艾良臣按排在馬房裡睡了****。

第二天一早,徐萬年把炮隊的事情安排了一下。  請了進城的短假,便與鄧玉麟、艾良臣一起向城內趕去。

三人來到中和門外,城門早已過了開放的時間,可此時此刻,依然嚴絲合縫關閉的城門,立時讓鄧玉麟預感到了什麼。  於是,三人在焦急之中等待了將近半個時辰,可城門仍然冇有打開的跡象。

可此時此刻,他們哪裡知道小朝街85號已經出事了!可他們哪裡知道有三位同誌已經壯烈犧牲了!他們哪裡知道清兵正在城裡正按名冊瘋狂地抓捕**黨呀!所以,鄧玉麟見城門一直不開,在預感到出事地情況下,立即做出決定,由徐萬年一人在此等候,他和艾良臣渡江到漢口,去醫院裡找孫武商量一下他那邊怎麼辦!然後再回武昌,和徐萬年在小朝街85號碰麵。

二:

張延鋪被憲兵隊押送著去總督府,在路過工程營八營的時候,正好被隱藏在裡麵的**黨代表熊秉坤看到了。

熊秉坤,1885年生人,原名祥元,又名炎炳,字戴乾。  江夏人,早年因父親早死,家道中落,讀書不成,乃入商店當學徒,曾在武昌平湖門一帶碼頭做搬運工。  後入湖北新軍第八鎮工程營八營當兵,升為正目。  1909年加入命團體日知會。  今年春天,加入共進會。

此時此刻,熊秉坤看到自己的張延鋪同誌被抓,他的腦袋當時就大了。  昨天晚上,楊洪勝來工程營給他送炸彈,在工程營的大門外被抓之後,他們工營立即就被戒嚴了,官長實槍荷彈,挎著槍親自守候在各排門口,不準士兵出入,連大小便也要在屋裡進行。  當時,他屋裡的**同誌雖然躺在床上假裝熟睡,可枕頭下麵的槍,卻早已上了膛。  黑暗之中地他們,屏氣凝息地等待著子時,等待著起義的炮聲打響,等待著盼望已久的激動的時刻,等待著整個武漢都響起**的槍聲……

可是,他們睜著雙眼,躺在黑暗之中,激動地等待到天大亮,不但冇有等到起義的炮聲打響,卻看到了張廷鋪同誌地被捕。  僅僅****之隔,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看到自己的同誌被捕了。

可此時此刻,熊秉坤他仍然不知道楊洪勝因為在他們工程營門外被捕之後被砍頭了,他仍然不知道小朝街85號出事了,他仍然不知道彭楚藩和劉複基已經壯烈犧牲了。  此時此刻的他,誤以為。  清兵到軍營裡抓捕張廷鋪,是因為在漢口地寶善裡14號、孫武所在的籌備處搜查到起義名單才抓人的。

當熊秉坤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張廷鋪,一步一步地從工程營外走過時,為了安慰張廷鋪,他急忙裝做好奇的樣子,隨著其他士兵上前,希望張廷鋪能扭頭看他一眼!隻要看他一眼就行了。  因為他要用眼情告訴張廷鋪,不要害怕。  他會想辦法營救他出去的。  可是,直到張廷鋪完全走出他的視線,張廷鋪始終都冇有扭頭看他一眼。

熊秉坤本來就因為楊洪勝地被捕而心痛難受,本來就因為昨晚子時地起義炮聲冇有打響而憤怨不止,此時此刻,看到五花大綁地張廷鋪,昂道挺胸、目不斜視地一步一步從他麵前走過。  可能是怕牽連自己,連看他一眼也不看。  立時,他地心在原來的疼痛上,越發疼痛難忍了。

熊秉坤正感到疼痛難忍時,正為昨晚上的起義信號冇打響而抱怨迷惑時,突然,衛生隊裡的一個名叫李澤乾的**黨,神色慌張地向他走來。

熊秉坤心裡一驚。  立即迎向他。

熊秉坤之所以迎向他是因為,這名**黨在早操前奉命出去辦事時,熊秉坤曾吩咐他到小朝街85號去一趟,打聽一下昨晚的起義信號為什麼冇打響。  可現在,他回來了,神色如此慌張。  難道說小朝街85號地總指揮出事了?

熊秉坤一走近他,便迫不及待地問:“怎麼了?”

“不好了!”衛生隊的**黨壓低聲音,神色仍然慌張地說,“小朝街85號的總指揮部被清軍戒嚴了!”

“哦!”熊秉坤立時感到五雷轟頂,但他仍然相信,大驚失色地問,“不會吧!你是聽誰說的?這事確切嗎?”

“我冇聽誰說,是我親眼看到的。  ”這位衛生隊的**同誌繼續說,“現在,大街上到處張貼著楊洪勝、彭楚藩和劉複基被斬首的布告。  還張貼了很多被揖捕的同誌名單及他們地照片。  現在各軍營和大街上。  憲兵到處在瘋狂地抓人……”

“哦!”熊秉坤立即凝固了所有的表情,他這才相信麵前的同誌所說的話。

雖說工程營裡的戒嚴在天亮後被解除了。  可有衛兵守衛,不準隨便出去。  儘管外邊都沸騰了,可熊秉坤仍然不知道昨晚上發生的事。  此時此刻,他聽了這名**黨地話,腦袋又“嗡”的一聲巨響,立時感到天旋地轉。

真是禍不單行呀!這舊的痛恨未消,這巨大的新痛恨又至。

當熊秉坤聽這名衛生隊的**黨向他計述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立即開始秘密串連營裡的**同誌,飲酒盟誓,隻等天一黑,立即舉事,去解救被捕的楊洪勝和張延鋪同誌。

因為有槍支,冇子彈,他和同誌們分頭做各營經管武器子彈人的工作,苦口婆心地勸告經管子彈槍支的人:“我們都是漢族同胞,可是,那些可惡地滿狗旗孫們,卻把我們地漢人疆土,到處割讓給外國,還說什麼‘寧贈友幫,不予家奴’,我的同胞們呀,你們也捫心想一想吧!拍拍良心想一想吧!這可是我們漢族地疆土,我們漢族才是真正的主人,可滿狗們卻把我們比喻成家奴。  現在,因為我們的同胞們的愛國行為,那些滿狗們正在瘋狂地屠殺我們的同胞。  我親愛的同胞呀,滿狗們不把我們漢族同胞殺儘殺絕,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昨天殺的是張三,今天又輪到殺李四了,可準知道,這滿狗們明天要殺的漢人,會不會是你我呢……”

本為,**同誌以為經管槍支子彈人的思想會很頑固,工作也很難做,便苦口婆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又帶哭帶求的一番勸告,希望這些經管子彈槍支的漢人同胞們能理解自己的愛國心情。  可讓**同誌欣喜若狂的是,他們準備的勸告還冇有用完,那些經管子彈槍支的漢人同胞不但非常願意幫忙,並且,還願意與**同誌一起參加晚上的戰鬥。

有了槍支彈藥之後,剩下的任務就是把槍支和子彈分送到各標營裡的**代表手裡去。

因為熊秉坤自從做了工程營裡地**代表之後,他把同誌分成二十人一支隊。  三個支一正隊,四個正隊一大隊。  所以,有了槍支和子彈之後,熊秉坤又和各支隊長們秘密運送起槍支和子彈來,讓支隊長們把子彈槍支分發到各營裡自己的同誌。

然後,他又讓支隊們想辦法派同誌出去,通知其它標營裡的**代表。  等天一黑,不需要任何信號。  不需要任何再通知,立即就地自行舉事起義。  而他自己所管轄的工程營裡的**黨,則以引爆一枚炸彈為舉事信號……。

一切準備就緒,熊秉坤和同誌們都緊張而興奮地等待著夜暮的降臨。

三:

晚酉時左右,工程營後隊排長淘啟勝,奉命帶著幾個護兵,到營房裡巡查。  而這個淘啟勝排長。  平時就比較反對**。  凡是涉及到**的言論,在他之上地官長們還不在意呢!他卻一聽到就大呼小叫的製止議論**。

此時此刻,當這位淘啟勝排長查到一個宿營時,發現一名叫程正瀛地士兵正在給自己的步槍裝子彈。  立時,這位淘啟勝排長就嚇得心驚肉跳、魂消魄散。  他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為,自楊洪勝在工程營門前被抓之後,工程營在昨晚上戒嚴的同時。  士兵的子彈全部被收繳了。  可現在,這位叫淘啟勝的排長卻看到程正瀛正在給步槍裝子彈,怎麼不讓驚惶失措呢!

立時,他用官府發現**黨的驚慌憤怒,迅速跨步上前,準備將這名叫程正瀛的士兵抓起來。  送交給憲兵隊。

可是,當這位排長在無意之中回頭地時候,卻發現一名叫金兆龍的副排長正坐在角落的床鋪上,興奮而旁若無人地擦槍裝彈。

淘啟勝立時又心驚肉跳,顧不得去抓程正瀛,返身衝向金兆龍,邊掏腰裡的手槍,邊撲上前,去收繳金兆龍的槍支。  並且,嘴裡大吼大叫:“你這個副排長要帶頭造反嗎!你們從哪裡弄到的子彈……”

金兆龍哪裡肯示弱。  見淘啟勝來收繳自己的槍。  立即與淘啟勝扭打在一起。

淘啟勝見金兆龍如此膽大,竟敢與自己對打。  立即命令身後的護兵上來抓捕金兆龍。  可是,那些護兵因為平時與金兆龍他們走地比較近,儘管淘啟勝聲嘶力竭地命令他們,他們卻像冇聽到一樣,而無動於衷。

金兆龍也是一邊與淘啟勝扭打,一邊回頭,衝屋裡的士兵大聲吼叫:“同誌們!快動手呀!現在還不動手!更待何時!要等到坐以待槍斃嗎……”

剛才給步槍裝子彈的程正瀛,立即跳上前,舉起自己的步槍,想朝淘啟勝開槍,可距離太近,再加上兩個人扭打一起,他又怕打到自己的同誌金兆龍。  於是,在昏迷燈光中,在眾目睽睽之下,程正瀛隻有舉著槍,圍著正扭打在一起的淘啟勝和金兆龍,急得團團轉,就是無法下手幫自己地同誌。

就在淘啟勝把金兆龍按翻在地,占上風的時候,程正瀛瞅準時機,猛地舉起手裡的步槍,朝著淘啟勝的頭,狠狠地砸了下去,一槍托就把他的排長官帽給掄了下來。  那官帽被掄到地上,滾動了幾下,便擱淺到潮濕的地上,像被砍掉的頭顱一樣,一動也不動了。

淘啟勝正騎坐金兆龍身上揪打,冷不防被程正瀛狠砸了頭,立時感到疼痛難忍,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程正瀛又舉起步槍,朝準他淘啟勝的光頭,用力砸下去,一下,兩下,三下……直把淘啟勝的頭給砸得血花飛濺。

淘啟勝忍受不了疼痛,“呀!呀!”大叫著,立即丟掉金兆龍,奪門而去。  而金兆龍,則順勢把他的手槍給奪了下來。

程正瀛見淘啟勝逃跑,立即追到門外,朝著淘啟勝開了一槍。  而這一槍,正好打在淘啟勝地腰窩裡。

此時此刻,正是辛亥年地陰曆八月十九日晚戌時;此時此刻,正是辛亥年的陽曆1911年10月10號晚7點多,武漢**黨在辛亥年舉事地第一槍,就這樣被這名叫程正瀛的同誌,給“嘣”的一聲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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