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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眾族人痛悲,劉憲德暗爽(2)

2025-05-15 作者: 韓詠明

第119章:眾族人痛悲,劉憲德暗爽(2)

本來,他劉憲德想趁這次青霞支持娘家哥巨銀引起劉氏族人共憤的機會,好好醃臟醃臟劉氏族人,好好冷落冷落劉氏族人,好讓他們長長記性,下次不要再輕易被劉青霞的小恩小惠所迷惑。  可現在,當劉憲德得知,劉氏族人冷落自己的這二年,他們的日子過的也並不舒坦的時候,他那顆委屈孤淒了兩年的心,立時平衡了下來,立時柔軟了下來。

但是,他劉憲德畢竟是劉憲德,明明知道劉少德是為何事來找他劉憲德的,仍明知故問:“說吧二哥,你今日來找我老六,有何貴乾呀?”

“老六,”劉少德見劉憲德的臉色溫和下來了,知道該言歸正傳了,便立即抹去臉上的淚痕,神色凝重地問,“老六,劉馬氏那事,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劉馬氏的啥事?”劉憲德仍然裝迷糊。  因為他不滿意自己的聰明才智隻對著他劉少德一人展現,他要的是,麵對整個劉氏族人施展他的精明。

“怎麼?老六!你還不知道劉馬氏那事?”劉少德以為劉憲德真的一無所知,他乾瘦的身體騰地跳了起來老高,瞪圓了一雙深陷的枯眼,小驚小怪地叫嚷,“劉馬氏送給他娘家大哥幾百萬兩現銀,聽說送銀車就一百多輛……”

劉少德的聰明才智上雖不及劉憲德,但他在學舌上,在傳言上,卻形容的活靈活現。  還極會添油加醋。  為了把劉憲德地火氣給撩起來,他故意把二百萬兩說成幾百萬兩,把三十多輛送銀車,誇張到一百多輛。

劉憲德的心裡卻明如鏡,但他故意裝做不相信地撇了一下嘴,然後哈哈大笑說:“二哥!你彆逗了,給她劉馬氏十個膽。  量她也不敢這樣做,敢拿著咱劉氏祖宗遺留下來的錢財白白送給她娘家哥!這到哪她也說不過去呀!彆說是幾百萬兩銀子了。  就是幾萬兩,幾千兩,我們劉氏族裡的人也決不答應……”

劉少德見劉憲德仍不相信,急得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恨不得刨開自己的心給劉憲德看。  可他冇有這樣做,情急之下,立即指天發誓:“老六。  我劉憲德要是憑空捏造,信口胡說,那就讓我劉少德從開封回尉氏的路上,跌到賈魯河裡淹死……”

“二哥!”劉憲德立即捂住了劉憲德地嘴,然後,又用手試試了劉少德額頭,裝做很生氣的嗔怪他,“你冇發燒吧!啊?哪個要你發誓。  這樣作賤自己。  我來問你二哥,是不是最近與她劉馬氏有過節,還是看她劉馬氏不順眼了,啊?才想出這損招來引起我老六地共憤,是不是?我說你二哥,真如俗語說的那樣: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你二哥也太狠毒了,怎麼比二嫂還狠毒呀,如此欺淩人家孤兒寡母……”

“老六!”劉少德急得蹦起來老高,扯著蒼老的破桑子叫嚷,“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啊!全開封的人都知道這事呀!恐怕就你老六蒙在鼓裡吧……”劉少德急得眼淚橫流,急得嘴歪眼斜,急得想按著劉憲德痛打一頓。

劉少德越急,劉憲德的心裡越歡喜得意。  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在胸腔裡歡笑跳舞的聲音。  但他強忍住自己。  把巨大地喜悅掩藏身體深處,仍然裝做極大的不相信。  並用不溫不火、不急不躁、不疼不癢的口氣,但卻又洶湧著惡狠狠的怨恨,平靜地說,“是嗎?全開封的人都知道這事?我說二哥呀!就是全中國的人都知道這事,那也不見得我老六也知道呀!你知道為什麼嗎二哥?因為呀!我老六這二年,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在背後戳我老六的脊背骨,無論我老六走到哪裡,都會有人罵我老六畜生不如,三番五次的挑撥族裡人,去欺淩她劉馬氏那孤兒寡母。  所以呀,我老六有事冇事地,就儘量的不出門,儘量不把自己這張畜生不如的老臉,往人多的地方去蹭……”

劉少德知道,劉憲德還在為這二年所受的委屈和指責發牢騷。  但劉憲德的牢騷也讓他突然想到了在自己家裡等待地眾族人。  立時,他劉少德激動的像想到了證明自己所說屬實的證人一樣,立即跳起來,猛推了劉憲德一把,語無倫次地說:“老六,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相信二哥的!”然後,他便撒腿向外跑去。

劉憲德望著劉少德撒腿奔跑的背影,禁不住哈哈大笑。  他知道,劉少德這是去喊眾族人了,心中立時大爽,因為這正中他意。  兩年了,他劉憲德對青霞的仇恨,被埋冇了兩年了,;他劉憲德忍氣吞聲、夾著尾巴做人,已經兩年了。  現在,終於熬出頭了,也好,劉少德快點把全族裡的人都叫來吧!你們全來了更好,兩年了,風水還轉流轉呢,她劉馬氏的好人也做到頭了,該轉我劉憲德揚眉吐氣了,該轉到我劉憲德挺直腰杆了……

劉憲德如一拉改朝換代之後重新把攬大權的人,激動得渾身顫抖,一刻也安靜不得。  他不停地在客堂裡走動,時快時慢,時急時猛,兩片肥嘴唇因為激動而輕輕地蠕動著,一雙小眼情因為激動如夜貓一樣,閃閃發光……

就在劉憲德激動得快要走火入魔的時候,劉少德已率領著眾族人,風風火火地奔到了劉憲德麵前。

兩年了,彼此不相往來,突然麵對,雙方都有點不好意思。  劉憲德本來打算不計前嫌,為了共同劉氏族地利益,重新做眾族人地主心骨,重新帶領族人繼續與劉青霞較量。  可此時此刻,乍一碰麵,看到眾族人形形色色的麵目,立刻讓他想起來了這二年來。  他們在背後嘲笑謾罵自己時地可惡語氣和神情。  立時,劉憲德拉長了他那張圓圓地肥臉,

“老六!我把眾族人都叫來了,你問問他們,看我說謊了冇有!”因為激動,劉少德冇有注意劉憲德那已經拉長的圓臉。

“問什麼?”劉憲德既不招呼眾族人入坐,也不主動與眾族人搭訕。  而是陰沉著臉,冷水漫打的接著劉少德的話說。  “彆說她劉馬氏送給娘家二哥幾百兩現銀了,就是把整個家業送給娘家,也我老六無關呀!是不是呀二哥?我劉憲德可不會再像過去一樣,吃飽冇事乾了,辛苦不落好,得罪劉馬氏的是我,被族人咒罵的還是我。  裡裡外外都不是人,你說我老六何必呢……”

“誰說老六是辛苦不落好了!”劉少德的老婆第一個走上前,賠著比哭都難看地笑臉說,“老六,這不,一遇到涉及到咱劉氏族的共同利益,所有地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你,那古人嶽飛還有被冤枉的時候呢……”

眾族人知道。  劉憲德說這話,隻是口是心非,他真正的目的,還是抱這二年的委屈。  由二嫂起了個頭,給劉憲德賠不是,眾人都不甘落後。  就像巴結權貴一樣,搶著與劉憲德搭訕,搶著與劉憲德賠理道歉,搶著與劉憲德說寬心解怨的話:

“是呀老六!”劉輝德打斷二嫂的話說,“老六,這嘴皮還有磕牙地時候呢,一家人,哪有不吵吵鬨鬨的,一母同胞的親弟兄還有翻跟頭打架的時候,你說我們這不吵不鬨。  隻是兩年不相往來。  算得了什麼。  再說了,六哥你可是個明白人。  ……”

“六哥!”劉基德打斷劉輝德的話說,“這都兩年了,你若心裡還有氣,你打我老十一頓消消氣吧!但是,這關涉到劉氏祖宗家業的重大事情,您可不能袖手旁觀呀……”

劉憲德聽著眾族人的寬解話,雖說他的油潤圓臉仍然緊崩著,但他地心裡,卻舒服極了,他需要的就是這個,他盼望的就是這個。  他也知道,自己的硬弓也不能拉得太硬,該是上弓的時候了。  但是,他必須要讓眾族人知道他劉憲德這二年所受的委曲和孤淒。  於是,他陰覺地臉,突然哽咽不成語哭訴起來:“二年了,我老六無論走到哪裡,彆人都指著我老六的脊背罵,都罵我挑撥族人,欺淩人家孤兒寡母,都罵我劉老六畜生不如。  她劉馬氏這樣罵我,我也就認了,可咱劉氏族的人也這樣罵我。  您都拍拍良心想一想,我老六哪一次給大家出謀劃策不是為了眾族人的共同利益,啊?哪一次不是我劉憲德唱紅臉做惡人,可到頭來……”

麵對劉憲德的哭訴,眾族人紛紛勸解。

劉憲德覺得自己該說的也說了,該發泄的也發泄了,也該適可而止了。  於是,便停止了指責眾族人,抹了一把潮濕的雙眼,言歸正傳的問:“你們說的都是真地,她劉馬氏真地送她娘家大哥幾百萬兩現銀?”

“真的!千真萬確!”眾族人幾乎是異同聲地說。

“哦!”劉憲德緊鎖雙眉,故意裝做驚訝,瞪大了一雙小圓眼,氣憤地問,“劉馬氏她有四個哥哥,怎麼無端地偏偏送給大哥幾百萬兩現銀……”

“聽說是她大哥開煤礦用的!”劉少德不等劉憲德說完,立即打斷他的話說。

“原來如此呀!”劉憲德立時裝做憤然大怒,然後,又悲哀無奈地搖搖頭說,“唉!她劉馬氏就是真送給她娘家大哥麵百萬兩現銀,我們又能怎麼樣她呢?她可是皇封的一品誥命夫人呀!再不能像過去一樣……”

“什麼皇封的一品誥命夫人!”劉少德大聲叫嚷,“呸!她劉馬氏不配,她劉馬氏是辜負聖恩,要是聖上知道她劉馬氏做的那些事,不殺她的頭才怪呢……”

“她劉馬氏做的啥事?”眾人都以為青霞在開封做出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立即迫不及待地問。

“做的啥事?你們還記不記得她劉馬氏從日本帶回來的那兩個小白臉嗎?”劉少德說著,故意壓低聲音,賊頭賊腦環視了周圍,把氣氛弄得神神秘秘的。

“怎麼了?快說吧二哥!”眾人看到劉少德這陣式,神經立即緊張起來,因為好奇,迫不及待地問。

“她劉馬氏從日本帶回來的那兩個小白臉呀,開的那個大河書社,你們知道不知道,聽說呀,暗地裡出賣禁書,還經常聚會。  ”

“禁書?”眾人莫明其妙。

“對!就是‘哢嚓’殺頭的那種**禁書。  ”劉少德壓低聲音說著,故意用手抹了一下脖子,做了個殺頭的動作,神色神秘而恐懼。

“哦!”眾人恍然大悟,“她劉馬氏好膽大呀!我們連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她就敢做出來。  ”

而劉憲德,正愁冇有一招致命的絕法來懲治青霞,一聽劉少德如此說,他的心裡,便忽然有了懲治劉青霞的絕妙高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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