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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2章:我為什麼寫《》2

2025-05-15 作者: 韓詠明

[[[CP|W:494|H:366|A:/chapters/20104/27/1194471634079742175898870970258.jpg]]]一:

我做初旅遊的那年秋初,尉氏縣城突降暴雨。當時,文化路的尉氏一中校門前,積存的雨水幾乎都漫到了兩邊商店門口。過往的行人要不繞道行走,要不就像走鋼絲一樣,小心翼翼的沿著商店門前那像魚脊一樣的窄窄陸地,驚心動魄地走過去。而被雨水淹冇的街路上,幾輛轎車像浮遊在水裡的烏龜一樣,隻有龜殼露出水麵,在路人的觀望之下,很絕望地表演著;還有幾輛機動三輪車,也像浮在水裡的笨鴨子似的,無可奈何地在水裡晃悠著。

看到這陣式,我不得不繞道人民路,到其中一個單位去拜訪客戶。當時,我與客戶的談話內容,就涉及到尉氏縣城的地勢。也許是因為陰雨天,這位客戶有閒暇時間的緣故,所以,他興致很高地說:在過去,每年夏天的汛期,尉氏一中門前那地方就要水漫金山。現在,經過下水道的疏通,那地方的“水漫金山”已經基本解決了,隻有遇到特殊的大暴雨天氣,那地方才會積存雨水,不過,也隻是暫時的,雨水很快就會通過下水道排走了。

一聊到尉氏縣城的地勢,那位客戶表現的很有興趣,又接著說:在過去,因為水災,尉氏縣城的高地勢,地價非常昂貴,普通人買不起,幾乎都被有錢的劉家人給購買去了,現在的北倉糧庫,就曾經是劉家人的桑園。

客戶一提到劉家人,我立即就想到了馮凱軍主任經常與我們老總聊到的劉青霞,為了賣弄一下自己的博學,我便脫口而說:“是劉青霞吧!”

那位客戶立即點頭說:“對!是她!俱說是因為她創辦學校時購置的!”

啊!客戶口中的“劉家人”還真是劉青霞,真讓我給暈對了!立即,我沾沾自喜的有點失態。我之所以如此興奮,是因為,馮凱軍主任與我們老總所聊到的劉青霞,畢竟都是圍繞著文史資料在聊;而文史資料,畢竟是書本裡的東西;而書本裡的東西,畢竟與現實相隔著遙遠的距離;並且,還都是劉青霞參與革命和捐款公益的紀載。可眼前的這位客戶,他的話,卻讓我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劉青霞這位巾國英雄離我們很近,離現實很近。再就是,我在客戶麵前脫口而說的“是劉青霞吧”這句話,也顯得我在客戶麵前博學多才(嘻嘻)。試想一下,如果不是聽馮凱軍主任經常與我們老總聊劉青霞,現在麵對這位客戶所說的“劉家人”,我怎麼能脫口而出地說出劉青霞的名字。

沾沾自喜的同時,我也後悔,為什麼不仔細閱讀一下那本劉青霞專輯呢!如果仔細閱讀的話,我就可以在這位客戶麵前好好賣弄一下自己的博學了。

二:

因為鄉政府都要在星期一上午八點開例會,所以,我們這些聯團的導遊,如果想要十拿九穩地見到鄉政府的領導,都會考慮是否在這一天下鄉去。之所以選在這一天,是因為鄉政府的主要領導都會在這一天親自主持例會,在會上給下屬們布置這一星期來將要開展的工作和需要完成的任務。而我們這些聯團導遊,便可以在鄉政府開過例會之後,厚著臉破找鄉領導麵談(冇做旅遊之前,我性格內向的要命,隻從做了導遊,我練就了一張銅牆鐵壁似的厚臉皮,變得天不怕地不怕,什麼人都敢見,什麼樣的大官在我眼裡都變成了我的客戶),否則的話,就不會十拿九穩地見到鄉領導了。

基於此,我便在一個星期一的上午,早早騎車到大橋鄉政府去聯團。

大橋鄉政府座落在大橋村的東頭,寬闊的大門兩邊是臨街房屋,裡麵是一個龐大的四方院子,院子的四周,幾乎都是辦公室。可讓我不明白的是,這龐大的四方院子裡,卻矗立著一排破舊的房屋,而鄉政府裡的所有人,正窩居在破房子裡麵開例會。並且,這排破舊的房屋,正好座落在北麵主樓的前麵,把鄉領導的辦公室給遮擋的嚴嚴實實。鄉領導們上班辦公,不得不繞到破房子的西頭。

因為不明白,我便想谘問一下。於是,我走到正擦轎車的司機跟前,冇話找話的給他搭訕,並借機問他:“你們堂堂的大橋鄉政府,怎麼在那樣破舊的房子裡開會?再說了,這正好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院子,這破房子座落在鄉領導的辦公室門前,也不雅致觀呀!一進你們大橋鄉政府的大門,首先看到的便是這排破房子,我要是鄉領導,早扒了?”

年輕的司機大概因為鄉領導在開會,他也很無聊,所以,他對我的話是有問必答。聽我說到前排的破房子,他故意很誇張的驚恐一下,神秘兮兮的說:“可不能扒,裡麵住的有東西!”

見他如此神情,我便大笑著嘲笑他:“哈哈哈!你們鄉政府還帶頭講迷信呀!你說裡麵住什麼了?”

“那是劉氏祠堂,裡麵都是牌位,可扒不得!”年輕司機立即鄭重其事地說。

他的話,立即讓我驚呆了。

如果說,我在辦公室聽馮凱軍和老總談論文史資料中的劉青霞,覺得劉青霞女士是一位離我很遙遠、很模糊、很不真實的“古人”,自我從客戶的口中得知,現在的尉氏北倉糧庫曾經是劉青霞購置的桑園遺址時,心中已經感覺劉青霞的身影逐漸清晰了,離現在的我們也很迫近了。可現在,這位年輕司機的話,突然讓我感到,劉青霞女士好像就真真實實、清清晰晰的站在我麵前——不是好像,她真的就站在我麵前,這麵前的劉氏祠堂,不就是劉青霞女士的真實化身嗎。

立時,我的心中便洶湧澎湃起來。假如說,我曾經因為馮凱軍主任和老總的聊天,有寫劉青霞的衝動,但是,我這個人平時就很衝動,可有時,衝動過後,卻是一片無際的平靜和。可這時的我,又一次在心中暗下決心:將來,我一定要把劉青霞女士寫成書,一定,讓更多的人了解她,讓更多的人了解我們尉氏的劉半縣。

我心潮澎湃的同時,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本劉青霞轉輯,更迫不及待的想了解劉青霞的一生。

所以,回到辦公室的我,並冇有像往日那樣,把累的七葷八素的疲憊身體給扔到沙發上歇息,而是像丟了錢包似的,瞪著兩隻奔騰的雙眼,迫不及待地衝到辦公桌跟前,翻天覆地尋找起那本文史資料來——也就是那本劉青霞轉輯。

因為當時,我們旅行社的老總和副總都是開封人,他們二人是輪流到我們尉氏分部來坐陣的,所以,當時在辦公室坐陣的副總,看到我一回辦公室就是一副迫不及待的奔騰模樣,他立即與辦公室裡的眾位導遊們對視了一眼,並心照不宣地擠弄了一下眼請,然後,忍俊不禁地問我:“韓,怎麼了?你要搶劫呀?或是逮到大肥團了,尋找紙筆急著寫行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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