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天降橫財 > 第七十九章 治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九章 治河

2025-05-15 作者: 司徒漢

黃河是我國第二大河,發源於青海省巴顏喀拉山北麓的約古宗列盆地,流經青海、四川、甘肅、寧夏、內蒙古、山西、陝西、河南、山東等九省(區),在山東省墾利縣注入渤海,全長5464公裡,流域麵積75。萬平方公裡。全河天然徑流量多年平均為574億立方米,多年平均輸沙量為16億噸。曆史上,黃河上、中、下遊不斷發生洪水災害,而反映最突出的則是下遊的決口泛濫。

我們的祖先同黃河水患進行了長期不懈的鬥爭,但由於社會製度和生產力水平的限製,始終未能根本扭轉黃河為害的局麵。共和國成立後,黨領導沿河人民,在“除害興利”的方針指導下,把下遊防洪放在治黃工作的首位,修建了大量的防洪工程,也組建了強大的人民防汛隊伍,取得黃河下遊伏秋大汛連續50年不曾決口的偉大成績。上、中遊地區也進行了一定的防洪防淩工作,縮小洪淩災害,成績還是有的,但是都冇有從根本上解決黃河的災害問題。

黃河無容質疑是世界上最難治理的河流,在全國的大江大河中,黃河的治理任務也是最為繁重。黃河流域西北緊臨乾旱的戈壁荒漠,流域內大部分地區也屬乾旱、半乾旱區,北部有大片沙漠和風沙區,西部是高寒地帶,中部是世界著名的黃土高原,乾旱、風沙、水土流失災害嚴重,生態環境脆弱。水力侵蝕麵積約4萬平方公裡,水土流失麵積高達45萬多平方公裡。嚴重的水土流失使黃河多年平均來沙量達16億噸,有時最大來沙量高達9億噸,成為世界上泥沙最多的河流。黃河的頻繁泛濫、改道給下遊平原地區造成巨大的災難,黃河洪水的威脅,成為中華民族的心腹大患。從根本上治理黃河,是我們防止土地荒漠化繼續向東南擴張的最基本的措施,也是改良黃土高原生態環境,再造山川秀美西北地區的重大措施,更是消除下遊水患,保障廣大平原地區經濟、社會穩定持續發展的根本途徑。

當我和小易帶著幾個局長從鄭州的花園口出發向下遊巡視的時候,麵對高於地麵10米多的懸河,心情十分沉重。這幾天看的資料上說每年防洪修築河堤動用的土石方高達8-11億立方米,而衝積下來的泥沙不過16億噸,要知道土石的比重都是在以上,稍微換算一下就可以知道,人工動用的土石方的數量是大於下泄的泥沙的,看來,這些數字糊弄人的成分居多,假大空在治理黃河的時候一樣有,這些懸河就說明了在治理的時候並不完全是有計劃有步驟的。從花園口往下幾乎冇有一個可以分洪的地方,要麼地勢平坦無法蓄水,要麼人口稠密,牽一發而動全身,河南和山東是我國人口最多的兩個大省,也是遭遇黃河災害最嚴重的兩個省,可偏偏就是要水的時候冇有水,你不要的時候特大洪水就衝了下來,就像天空中的閃電,人們明明知道那裡有巨大的能量,可就是取不著。

經過七天的跋涉,我們終於走到了黃河的入海口,為了尋找能夠存水的地方,我又在山東的聊城一帶轉悠了幾天,等回到黃委,藍曉他們還冇有回來,我和他們在電話裡碰了個頭,大概說了一下我的想法,他說他會在實際的勘測中證明一下我的想法。為了加快進度,我又在總工室召開了關於下遊治理的討論會議。那幾個被我整的害怕了的高級工程師也邀請他們參加了會議,畢竟還是要用他們的。

會議一開始,我講述了考察的一些實地情況,在大會議桌上各種資料也擺了一大堆,那些專家現在敬業多了,他們對於黃河的問題各自講述了自己的看法,也回憶了曆史經驗教訓。畢竟他們是專業的,講起來頭頭是道,有據有論。但是,我覺得還要按照老的思路走下去的話,恐怕還是不行,那樣的話就是討論個十年八年的都冇有用,現有的水利工程不可說不宏大,不可說不實在,但是還是冇有解決根本問題。我打斷了大家的討論,按照自己的想法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各位都是水利專家,都是和這黃河的泥沙洪水打了多年交道的人,我是你們的學生,但是,也正因為如此,你們的思路始終冇有跳出原來的治理方法的框框,始終是建立在一個‘防’字上,力求的是抵禦什麼50年100年或者更長時間一遇的大洪水,建國60多年,治理黃河摸索出了一些經驗,但是一直是跟在淤積的河沙後麵跑,現在西域環境改變了,原先講的那些50年100年就不一定還有什麼意義了,因此,我想,我們應該從另一個角度去思索。

黃河下遊的水患是有間歇性的,平常的水流量遠不如南方的小河小川,可是隻要中遊一下大雨,則立即會洪水泛濫泥沙俱下,在黃河的下遊,河南的開封地區、濮陽地區、山東的荷澤地區、聊城地區並不是雨水豐沛的地區,每年都要抗旱個月以上,而黃河洪峰下來的時候又有高達。5億/秒米左右的流量,這些寶貴的水隻在幾天內就流到渤海裡去了。因此,我想,我們不僅是要防住洪水來的高峰,還要留住這寶貴的水資源,大運河在山東聊城段基本上已經斷航,除了一部分是泥沙淤積以外主要的原因是冇有水,那麼我們可不可以利用這裡的地勢和河流蓄存一些水和分流一些洪峰呢?我這是提出思路,具體的演算還要靠你們這些專家,我建議,山東的東平湖要擴大容量,改造這一段的大運河加寬加高,在山東聊城一帶勘測地形修建大型水庫,從花園口往下不要在再現有的河堤上加高了,那是冇有意義的,把這裡的河道取直,用人工重新修築人工河,凡是能取直的地段我們就要取直,剩下的彎曲部分清理淤泥,留做備用泄洪,在這些備用的河灘地上也是可以種莊稼的,取直以後的河道會使耕種的麵積加大而不是減小,這一點我相信大家也是清楚的,另外在河南濮陽地區挖掘大型人工湖,為南水北調東線提供一定的水源,在無水的陸地上修建一條高標準的運河要比在現有的河床上加固堤壩容易的多,也有利於大型機械的展開,不要再搞動不動就是幾十萬民工的人海戰術了,河南和山東沿黃河人口過於密集的地段要進行移民,這是強製的,是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

在黃河的中遊,藍曉勘察的結果最近就要出來,從寧夏中寧到陝西吳起鎮的隧道運河工程一定要儘快上馬,陝西的洛河整治也要在同一時間開始,在陝西凡是有一定流量的河流就一定修建攔沙壩和臨時水庫,這些措施會極大的遲滯黃土的流失,也可以使降水存留在那裡時間長一些,對於植被的養護和進一步擴大都會有好處,上遊的新運河對於徹底解決黃河淩汛具有重要意義,也使下遊在那個時候能夠得到正常的補充,這些措施對下遊的防沙也同樣具有重要意義。在這麼大的麵積上開展黃河的治理工程,是我國的第一次,我們不能保證成功,但是我們必須去探索,我希望你們現在就按照我這個思路對這個綜合工程進行測算和研究,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了,今年的春汛就要到了,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麵對自然的考驗,估計今年的洪水不會小,西域環境的改變會影響到黃土平原的降水,如果今年降水來臨,我們還冇有準備好,那麼今年的下遊防汛工作的壓力就太大了。所以,我們現在就要開始研究和設計簡易攔沙壩和簡易臨時水庫,時間緊迫,不是我逼你們,是老天爺在逼你們,是大自然在逼你們,為了我們的國家,為了我們的家園,大家努力吧。”

我的思路使這些高級工程師豁然開朗,麵對這樣一個新的理念,他們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熱情,不到三天,各種簡易攔沙壩和簡易水庫的設計就已經有了七八個,勘察下遊河道和人工湖的兩個小組也出發了,圍繞著治理黃河的其他輔助部門也都加足了馬力,工程公司更是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為了更有戰鬥力,我安排阿鬆從國外進口了巨型推土機和裝載機,還特彆向軍委把工程兵旅給要了過來,配合我們進行施工爆破,黃委不象長辦,有自己的爆破隊伍,原因是長江流域多岩石結構的地質構造,而黃河流域幾乎冇有岩石,但是這次我就是要用炸藥去掀翻沉睡多年的黃土,攔住一條條被雨水衝擊而成的溝壑,挖掘一個個的人工湖。

鄧發祥來電話說在經過一年多的施工,和田地區的水庫基本完工,那裡的水電部隊也可以過來支援了,我回話說,叫他們好好休息一個禮拜,然後準備轉移到“寧吳運河”工地,那裡可是關鍵啊,明年的淩汛就指望他們了。

趙浩生很快就把工程預算搞了出來,他家裡的困難在第二天小易就了解清楚了,原來他的大女兒得了白血病,已經有十八年了,因為這個原因他才生了第二胎,要不是他妻子是在醫院工作,恐怕也拖不了這麼多年,雖然移植過一次骨髓,但是冇有成功,主要是相近基因的實在太少,女兒今年已經歲了,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在病床上自修了所有大學的基本課程,現在正在攻讀會計博士學位,真的是很不容易,趙浩生和妻子的那點工資大部分用來給她治病了,所以家裡清貧的很。知道了這個情況以後。我立即通知在香港的三葵公司,無論花多大代價都要幫助趙浩生的女兒去尋找同基因的骨髓提供源,同時,按照級彆規定,我強製命令趙浩生每天必須乘坐委裡派的小車上下班,這是我們寶貴的財富,我當然要加倍愛惜。

拿著趙浩生給我的預算,我帶著他進了北京,乾嗎呢,兩個字,要錢!

初期預算就達到了6000億人民幣,這個數字把財政部長項小成嚇的跳了起來,文質彬彬的他第一次罵了粗口,“***你個司徒老驢,你看看我能值多少,乾脆把我賣了充數算了!”聽的趙浩生直捂著嘴樂,他和小易一使眼色都悄悄的溜了出去。

項小成是出了名的摳門小氣,擔任財政部長剛年了,是接手前財政部長錢萬裡的班,在把握資金投向方麵有著天生的嗅覺和敏銳的洞察力,是中央管理財經的一把好手,這兩年國家經濟逐步從赤字預算過度到正常預算收支平衡與他有很大的關係,原本我們治理黃河的構想他是支持的,可是這麼大的預算也叫他驚訝,由於我在西域工作上有許多和他打交道的時候,他和我已經很熟悉了,加上我們都是搞經濟的出身,他對我的一些經濟點子是很欣賞的,那次我在國務院專題會議上關於斂財斂稅斂外的三斂講話就給了他很深的印象,他當時還是副部長,是看了我的講話稿知道我的,後來還專門找我和我扯了幾次淡,彼此是惺惺相惜,因此,這國罵就脫口而出。

“你彆急啊,瞧瞧你,你看你那裡像個‘中堂大人’啊!快跟街上拾破爛的差不多了。”我打趣他說。

“你不當家不知道難處,好不容易弄平的財政預算讓你這麼一搞不又要成赤字啊!”項小成氣憤的說。

“該赤字就得赤字,再說了,咱們仔細算算說不定還不至於那麼叫你為難吧?”他一聽有門,立即變了樣,一臉的阿虞奉承樣。

“快說說,我請你喝茅台。”

“真的?好,咱們邊喝邊聊,省的你過後耍賴。”我說道,“誰不知道你是有名的鐵公雞啊,少轉噠我。”

“好好,我們走。”說著拉起我到機關小食堂裡。還真的弄了一瓶茅台放在那裡了,看那黑陶的罐子,起碼是10年陳釀。弄的我哈喇子都快出來了。

“等等,”他攔住我要倒酒的手,招手叫我的秘書小易過來,把酒瓶子交給了小易,“你先說,等會你喝多了就說不清了。”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轉頭問小易,“你聞聞那裡麵裝的是酒嗎?”小易聞了聞,點點頭,“香不?”小易又點點頭。我放心的轉頭對項小成說開了。

“你手上本身就有黃河每年治理的經費大概是500多億,還可以發行特彆公債000億左右,加上現在不需要給西域補貼的00多億這就有了800多億,黃河治理受益的省份人口加起來大概是三億多人口,每人平均出資0元就是60多億,再利用國家儲備的5%不算多吧,咱國家的外彙儲備已經是6000多億歐元吧,折合成人民幣大概就是將近5萬多億,5%就是500多億,去年你財政收支節餘了大約有800多億,那麼,現在你還差多少?”我得意的說道,“這我還冇有計算你的其他計劃外收入,國際融資能力等等咧。”

說著我向小易一招手,小易馬上把酒遞了過來,項小成滿臉堆笑的說,“感情你是把我的這點家底弄的個門兒清啊!行,您慢慢喝,我不陪了。”說著起身就跑了。

我看著他走了,奇怪這小子怎麼了?不管他,就是叫他喝酒也難受,項小成的酒量不行,他喝不好,我也喝不好,“小易,老趙,過來,咱們喝,喝完了找他繼續要錢。”說著我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

“呸!這是什麼酒啊?這不是汾河大曲嗎?這個小氣的山西老坦!”山西自古出精明的商人,這會又給這老小子蒙了。

在國務院的會議上,我們的預算順利的通過了,我和趙浩生高興的回到了黃委,在寧夏,武警水電部隊已經開始了施工前期準備,藍曉他們冇日冇夜的進行設計,由於一些隧道工程不是他們的特長,還特地請鐵道部設計研究院的幾個專家參與設計。

旅則按照簡易攔沙壩的設計要求很快的就炸成了幾個小壩小塘的,進度神速,清明前後下了一場雨證明效果相當不錯,於是在黃土高坡上到處都聽得到隆隆得爆破聲,至五月底已經有近6成的河流在乾涸的時候修築了攔沙壩和簡易水庫。

武警水電部隊在設計好的地段開始了隧道作業和運河挖掘作業,由於都是黃土,開挖的十分順利,戰士們形容這是最好乾得一次工程,用大型掘進機掘進的時候根本不用炸藥,每天起碼進展在100米左右,像吃豆腐一樣的容易。到了六月份,夏季大雨來臨,今年得雨水果然像我預計的那樣比往年要大,但是流進黃河的並冇有超過往年,相當多得雨水滯留在我們弄得那些攔沙壩和簡易水庫裡麵成為涓涓細流的向黃河慢慢流淌,而且排泄下來的泥沙隻有往年的60%,在花園口以下,部分取直的河道排泄順暢,沉積淤泥明顯的低於原來設計的估計。可惜,在山東的工程冇有來得及動工,除了向東平湖多放了點水以外,其他的水都白白地流淌到大海裡去了。

初戰告捷極大地鼓舞了我們地信心。中央也專門發來賀電。我高興的浮了三大白。

這時,老婆和兒子也從西寧搬到了鄭州的新家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