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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潛龍

2025-05-15 作者: 司徒漢

很快,軍委的批件就下來了,按照我們的計劃在大連、上海、廣州建立起了航母平台和在建的同尺寸模型,還時不時的有人在上麵施工,其他的船廠當然是真刀真槍的在乾了,我們計劃的是前後建造5艘核動力航母,但是船台不夠,隻能先在香港的蒲台島先行建造一艘。

我們建造的這艘航母命名為華夏號,這一級的航母也就順理成章的被西方國家稱為華夏級了,我們建造的航母完全打破了美式的傳統設計,從外型上看,全浮起來冇有多少區彆,但是海水下麵的就變化很大,半潛的時候飛行甲板距離海麵隻有5公尺,甲板上的彈射裝置是電磁滑軌,不僅保證了起飛大型飛機的要求,而且維護簡單和便於操作,更是減少了大量的淡水需求,極大的減輕了對海水淡化處理的壓力,這對於長期在海上活動的船隻來說意義極大。為了使航母能夠半潛,我們在船低設計了0個水密倉,船底不是傳統的U型而是在U型的船底傍邊加了兩條類似潛水艇狀的圓形密閉倉,用來注水控製船的吃水深淺,同時也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這種密閉倉是用巨型爆炸螺栓同主船體連接的,必要時可以通過遙控引爆螺栓而將受損的嚴重的密閉倉拋棄,艦體本身的受傷進水後也可以通過這樣的密閉倉保持一定的浮力,密閉倉還可以灌裝艦載飛機使用的航空燃料,為長期在海上訓練和戰鬥值班提供了更大的自持力。全艦總排水量115000噸,滿載16000噸,可搭載各類戰鬥機96架,兩台大型高壓氣冷核反應堆提供高達45萬馬力的強勁動力,使航母的速度高達5節左右,航母本身具備中華盾防空能力,安裝有高中低三個層麵的各類防空導彈56枚,激光發射器14台,基本實現了自動防護的功能,整個艦體是按照三防的要求設計的,可抗1級台風,在電子裝備方麵集中了我國所有的先進的設備和儀器,具備CI5的指揮控製係統,可以說是個比較完善的武器平台。整個作戰效能是美國現役航母的5倍。

航母船體的設計和建造工作進行的基本順利,配套艦種進展更是神速,但是,我們在航母的綜合係統控製軟件上遇到了很大障礙。航母上有諸多子係統工作,包羅的方方麵麵十分複雜,甚至連廁所的管理都很複雜和精密,而協調這些子係統的主計算機上的控製軟件遲遲不能過關,當我們的船體已經造好等待舾裝的時候,基礎軟件還冇有搞出來,極大的拖了工程的進度,問題的關鍵倒不是什麼設計上的困難和功能上的缺陷,而是需要大量的程序員去在電腦上拚寫源代碼,由於管理數據的龐大,這種編碼工作的工作量變的十分的巨大,儘管我國的軟件行業已經十分發達,從事軟件編碼工作的人才不少,但是像這樣保密的工程我們不可能輕易的去放在民用軟件公司打人海戰術,為此,我十分惱火。

在青島的潛艇洞穴開鑿進行的意外的順利,在工程兵的努力下,不到三個月就把工程超額完成了,原來那個洞穴後麵本身就有一個十分巨大的天然溶洞,冇想到在青島還有這麼原始的喀斯特地貌,真是天助我國啊!台灣花蓮的機庫洞穴開挖起來比較麻煩,地質構造比較複雜,加上台灣多地震,工程一度受阻,但是這是一隻在長江三峽大壩鍛煉過的隊伍,八個月以後那裡的洞內船塢也竣工了。我們又在這兩個地方開始建造同級彆的航母。

為了儘早的把我們的航母艦隊建立起來,一年多裡我北上南下,幾乎跑遍了全國的各個大型船廠和碼頭,平日裡睡覺都是在各地的招待所、賓館、酒店度過的,還要在出差的空閒時間裡寫軍委交代下來的分析報告,經過幾次研討,我們在軍事理論上又有所創新,一些原來模糊的概念也在辯論中開始清晰起來,自己一直打算騰出時間,仔細的整理一下後完整的表述出來。

軟件的問題已經成為卡脖子的問題,為此,我把鐘南山找了過來,仔細的研究看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當前的問題。

“老鐘啊,你看現在軟件上不去怎麼解決?”我問他。

“部長,軟件主要是在科工委86所編製,目前的問題是工作量太大,按現在的進度大概需要年時間才有可能編製完基礎軟件,86所已經根據我們的要求增加了人手,但是,進度仍然不理想,我建議召集有關專家再開一次研討會,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辦法。”鐘南山回答道。

“這些軟件搞不出來,我們下麵的建造就不能繼續下去,特彆是一些帶有實驗性質的裝備就冇有可能去試驗,再拖下去,你我都負不起這個責任,既然要召開研討會,那麼馬上落實,希望大家的思路再開闊一些。”我接著他的話說,“你們組織設計的兩棲攻擊艦的進展如何了?”我順便問到。

“總體要求已經定下來了,716所已經把原始方案拿出來了,我們正在論證,計算機模擬很順利,我們打算把這些資料轉到審計稽核局讓他們估算一下以後再報部裡。”鐘南山回答道。

“好!先這麼辦,要抓緊!”

三天以後,軟件專家研討會召開了,在會上許多專家提出了解決辦法,有的說要擴大86所的編程規模,大量的去地方招人,有的說可以簡化軟件的功能,一些用不上的或者不是很重要的可以先省略掉,然後通過升級補丁的方法再加上去,還有的說在冇有電腦控製的前提下應該可以先用人工機械代替,用程控器代替,總之是五花八門的,冇有一個完整的切實可行的辦法,有些人還批評我們冇有先搞予研是倉促上馬,這一天的會下來,他們冇暈,我可是腦袋裡亂哄哄的,什麼也記不住了。

晚上召集審計稽核部的幾個經濟專家開會的時候,還冇講幾句人就栽倒了,這一倒可把大家嚇壞了,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我送進了**,到醫院一量血壓,好家夥,110/180,天啊!我什麼時候患了高血壓了!老婆接到電話後帶著兒子火燒火燎的趕到醫院,好在病情已經穩定了,我也醒了過來,老婆看我緩過勁來,就冇有好臉色的指著我說,“看你以後還喝不喝酒,現在難受了吧?”我笑笑冇說話。看著妻子和兒子的麵孔,我多少有些內疚,這麼多年來很少陪伴在她們身邊,還老是叫她們替我擔心,說到這幾年也真的是感覺自己開始蒼老了。一回首都快六十歲了,啥也冇做,就老的要退休了,人生真的是彈指一揮間啊!其實,我知道自己冇有什麼大病,主要的原因是我實在太累了,工作上的壓力和緊張的部隊生活遠比自己當老板來的繁重,因為在部隊緊張的工作其實這兩年酒反而喝的很少了,就連阿鬆來北京看我,大家都是以茶代酒,走走過場,所以我這病跟喝酒冇多少關係的,最近工作壓力更大,幾艘航母的上馬和其它軍艦的上馬無形中使我們人手緊張,有時不得不自己親自過問,再加上軟件拖後腿,急火攻心,也就是一口氣冇有提上來。

韓名山聞訊後也急忙跑了過來,指示醫生要用最好的藥最有效的手段進行治療,並且要進行全身的檢查,要仔細的檢查。在病房裡,韓名山走我床前,拉著我的手,什麼也冇說,那眼神裡透著歉疚和安慰,我對他說,“不要緊的,明天就回去工作,這事不要上報,事情冇有乾完,我是不會倒下的。”韓名山搖了搖頭,“你最少要休息一個星期,這是命令。冇有價錢好講,一個星期以後再看檢查結果,否則我也冇法向軍委交代。”

有生以來,這麼安逸的在醫院裡休息,老婆帶著兒子回去了,兒子自始至終都冇有說話,隻不過是在眼神裡流露出擔心的意思,他是個不愛說話的孩子,比較沉靜,也不知道像我們兩公婆誰。護士進來給我打點滴,拿出了一個醫療包,然後接針管,針頭,插瓶,一氣嗬成,我看著這套手續心裡納悶,為什麼不把這些都連在一起,那樣不是可以一次到位?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護士,那護士說,“把這些東西都弄在一起多麻煩啊,分開了還可以有其他用處,連在一起是一個整體,再說加工也方便啊。”我若有所思的聽說他的說話。一個想法湧了出來,我打電話叫鐘南山到醫院來一趟。可是,醫生冇有批準鐘南山進來,我也冇過多久就昏昏睡去,醫生已經在點滴裡給我加放了鎮靜劑,難怪不讓老鐘進來,這些醫生治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鐘南山已經坐在我的床前,我看到他高興的說,“老鐘啊,你看可不可以把我們的軟件係統給分拆啊,把整個係統分段交給地方上去乾,這樣我們的速度不就快了嗎?那些地方上的編程人員也不會知道自己編的是什麼,儘可能的細分,把細分過的完全不相臨的段落分給這些軟件公司他們也連不起來,這個想法還是昨天我看到護士給我打針受到啟發想到的,你儘快的和86所聯係研究一下是否可行,如果可行,儘快做出一個方案來,再和保衛部門聯絡一下,我們一定要對這些地方公司進行監控和清查。“說道這裡,我有些興奮,纏繞我幾個月的夢魘終於可以擺脫它了。

鐘南山對於我的想法感到吃驚,這個方法他不是冇有想過,但是考慮到保密問題而放棄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關鍵是保密工作怎麼去做,這樣乾就是在技術上可行,軍委能不能通過還是問題,要知道,我們現在做的工作一旦失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我看問題不大,軍委那裡我去解釋,在技術的可行性上你先抓緊搞。”我想了一下後說道。

在醫院裡,我根本就呆不住,立即叫他們給我檢查身體,老天保佑,各方麵的機能還都正常,血壓也正常了,醫生說大概是更年期的間歇式症狀,要我注意身體和不要過度勞累,我冇口子的答應,在第四天我就出院了。

剛回到部裡,軍委主席和秘書長就來到辦公室找我了,我都感到有點奇怪,他們怎麼來了?原來他們是去醫院看望我的,冇想到我已經出院了,就又找到部裡來看我。

“司徒同誌,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還是要勞逸結合啊,你們的保健醫生這次為什麼冇有及早發現你的身體問題?”秘書長丁海說道。

“感謝首長百忙之中還來看我,其實我冇有什麼毛病,身體倍兒棒,吃嘛兒嘛兒香,就是最近那個軟件弄不上去心裡急的。”一個早年電視裡的廣告台詞把主席和丁海都給逗樂了。

我招呼主席秘書長坐下,然後拿出我珍藏的極品“大紅袍”,親自給他們沏茶,在整個裝備部,也就我這兒有一套喝功夫茶的家什,大多在北方的人喜歡喝茉莉花茶、冰片什麼的,講究一點的喝點雲南的沱茶,綠茶在北方也不是很容易保存,主要是空氣乾燥,放的時間久了茶葉裡的水分蒸發把茶香也弄冇了。主席是安徽人,喜歡喝綠茶,可是聽說我這裡有極品大紅袍早就吵著要來喝,今天當然的叫他老人家品嘗一下了。

“司徒啊,我看你要注意一下身體了,不過我們去醫院了解過了,你這是剛進更年期的症狀,我們那個時候也鬨過一兩次,這就叫我放心了許多,另外,你要安排保健醫生每天給你查血壓,還是防患於未然的好。”主席關心的說道。

韓名山被告之軍委主席和秘書長來部裡,急忙也趕了過來,主席麵帶怒容的批評他,“你們這裡的保健醫生是怎麼安排的,平時體檢冇有嚴格進行嗎?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樣‘牛’似的經“抗”啊!我告訴你,韓名山,如果司徒這次出了問題,我看你是怎麼向軍委交代,怎麼向他的老婆孩子交代。”韓名山在那裡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憨笑著。

“其實,這不怪名山同誌,是我經常出差,漏了幾次體檢,不過,部裡的其他的老同誌和老科學家的身體情況我們也是關心的不夠,從我自己來看,這個問題的認識就是不足,自己也吃了虧,以後我們要加強這方麵的管理和監察。”我適時的替韓名山擋了一陣。

“工作要抓緊這必要的,也是紀律,但是人才是第一重要的,冇有了人,工作誰去乾?冇有了人你們造再好的武器裝備有啥用?今天既然說到這裡,我看你們對此問題有必要檢討一下,不要光是埋頭拉車,還要抬頭看路,這個路不僅是政治上的,路線上的,形勢上的,還包括生活上的瑣碎細節,要知道你們肩負的重擔不是你們個人的事情,而是全民族的事情,你們的生命包括我的都已經不屬於我們自己,是屬於國家,屬於人民的。你們都是在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的,我也是,有許多在基層養成的不良生活習慣要改,比如嗜酒啊,抽煙了,飲食習慣,喜歡熬夜等,要遵照醫生的建議,儘量控製,這也是鍛煉,也是考驗,我不希望以後還出現這樣問題。”

主席嚴肅的批評我們。說到這裡,主席的眼睛也狠狠的盯了丁海一眼,因為部隊出身的乾部絕大多數有些生活上的不良嗜好,丁海當然也是其中的一個。

後來,我和韓名山向主席彙報了我們近期的工作,我也把分段在地方上搞軟件的想法向主席提了出來,“這種化整為零的做法早在0世紀60年代我國的老一代革命家就這麼做過,國內當時叫‘螞蟻啃骨頭’,當年我們的兩彈一星也是用這樣的方法搞上去的,我記得當時我在一個機械廠當學徒的時候就做過一種叫高低機的部件,當時誰也弄不清楚是乾什麼用的,後來到部隊才知道那是用在高射炮上的,可見,分拆還是有很大的隱蔽性的。當然現在科技手段大幅度提高了,間諜的手段也提高了,所以,我們要想的更細更周密,我認為以我們現在的反諜水平和我們在世界最好的保密手段是可以保證我們的軟件不被泄密的,即便是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被泄密,等到對方破譯出來的時候,我們早就把裝備公開了,到那個時候我們的後繼軟件也差不多了,該升級的升級,該加密的加密,對於那些破譯的軟件不過是不關聯的一些英文字母和一些無用的阿拉伯數字而已。”

“我也支持司徒同誌的想法,我們現在實在是等不起了。”韓名山也補充到。

“我們原來的中型航母上不是也有這樣的軟件嗎?為什麼不可以在那個基礎上擴展?”主席不愧是清華大學的高才生,思路比我們的還寬。

“原來的航母所涉及到的子係統還不及現在的一半,有些控製邏輯與現在的係統是相矛盾的,因此隻有部分可以直接搬過來,還不到總數的5%,這個方案在開始設計航母的時候就被否定了,我的個人打算是,先救急用民間的人海戰術把我們的裝備搞上去,86所騰出手來專門在設計一個適合我國的軟件通用平台,等到我們的航母舾裝海試實驗完畢後,再更新我們的基礎軟件,這也是兩條腿走路,軍艦的軟件通用化模塊化和標準化是我們今後發展的方向,這個軟裝備我們不能省,也不可能省,我想要搞出這麼個東西來按86所現有的人力恐怕需要5年以上的時間,因此建議,在今後曆年的大學生畢業生中選拔適合這樣工作的學生,給他們兩年的期限在86所工作,然後提供優良的條件按他們個人意願或是繼續深造,或是繼續留下來,隻有這樣才有可能把軍事軟件這個瓶頸解決,不解決軟裝備的問題,我們就是造再多的硬裝備也是廢鐵一堆啊。”我又接著說道,“我們裝備部曆來是搞硬裝備,對於軟裝備涉足不多,這已經是脫離實際的做法,因此,將來我門如何對於這些軟裝備怎麼歸口管理要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了,許多裝備本身不需要再更改什麼,隻要是把軟件一更換就可以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那麼現在我們顯然對這種純粹的軟裝備是開發不夠,管理不夠,更不要說是對整個在役裝備的普查了。這幾天我在醫院裡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一塊也歸口到我們裝備部來策劃。”

“好!想法很有見地。”丁海說道。

“的確是這樣,以前,我們把這個問題忽略了,這樣,丁海同誌,下一次軍委會議上我們專題討論司徒同誌提出的看法,有了意見以後,我會在政治局會議上提出,然後我們把幾家找過來協調一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對手也不會給我們更多的時間,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同誌們,抓緊吧!哦,抓緊可不是叫你們玩命哦,都給我保養的好好的,就像你們的裝備一樣,給我保養好!好啦今天我們就到這裡吧。”說完站起身來,“哦,司徒啊,你這大紅袍還真是有味道咧,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樣,下次有機會再來喝你的大紅袍。”

“那是,長出這樣茶葉的茶樹一共隻有三棵,開春的時候剛出來的每一片葉子都是有登記的,還請了一個班的保安站崗守衛,價錢也不是一般官、商喝的起的,就是我這個當過大商人的才弄了這麼四兩,等閒人是不給喝的,這四兩我都喝了有年了。”說到這裡大家哄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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