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圈套
我的祖籍是在東北深山老林裡的獵戶,我爺爺曾經告訴我,要想獵的一張好的狼皮,你就得下好套,不要用槍,如果用槍打,會把狼皮打的到處是窟窿,有窟窿的狼皮就不值錢了。麵對南海海洋和日本公司的這群貪婪的狼咱就是要給他們下好圈套,要叫他們不僅得不到想得的,還要叫他們賠上身家性命。
首先我叫我們在香港的媒體《港龍日報》透漏出南海海洋公司的內部問題,隻是從經營的角度描述公司內部的**和墮落,當日南海海洋公司的股票在香港就大幅度“跳水”,我們利用各個賬號明賣暗收,也做起了賣空的勾當,基本是把這個股票打入了穀底,逼的那些“零星”散股像“爆米花”般的往外蹦,幾乎所有持有者都在拋出,也冇有什麼大的莊家在收購,隻有我們在不斷的囤積,可是我不理解的是在國內的股市上也有許多這樣的股票拋出,幾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我們還冇有怎麼在報上做什麼文章,三天之內香港的H股從7。71元暴跌到0。56元,國內也從11。8急劇跌到8。6,且連續三天跌停板,拋出的股票數量早就超過了遊蕩在股市的遊股,我判斷是那些董事們在拋售他們持有的法人股票,看來他們是想最後撈一把了。
我們停了兩天,在第二周一開市,我們又開始行動,先是大進,把股價向上拉,僅接著就大量拋出,弄的股市上風聲鶴唳,開盤一小時上拉到快要漲停板,然後向下打,慌的一些股民忙不跌的又跟著拋出,其實我們在向上拉的時候收的是彆人拋出的股票,而向下打的時候是自己收購自己的股票,不過是拋的量大,給一些股民造成有莊家洗牌出場的假象,逼著還在憂鬱的股民趕緊拋出手上的股票,經過三天的操作,我們在內地和香港均收進了這家公司80%的股票,成為名副其實的最大股東。
按計劃,我們在記者招待會上宣布,我們將入主海洋公司,而國內海洋公司的上級則麵臨一個尷尬的局麵,國有公司在冇有什麼征兆的情況下被香港公司收購,開了民營企業在股市上收購國有企業的先河,好在是一個下麵的子公司,這也使國家原來對海洋礦產開采經營的壟斷被打破,早在006年,國家就先後出台了各種反壟斷法案,但是由於一些部門的敏感性和對國計民生的重要性,使得像石油、通訊、電網、軍工等行業還冇有民營企業插足,而外國資本在這些領域的限製更是很多,這次是我們在谘詢了相關法律和請示了中央後才乾的,否則,就是借個膽子給我也不敢啊。
我們入主了海洋公司後,安排邢路擔任董事會主席,在他主持下立即對原有董事班子進行審計,發現大量違法事實,於是直接向檢察院舉報和向各級監察機關舉報,但是對日的合同我們隻字未提。當有記者詢問我們時,我們還是說,對於合法的商業行為曆來都是要繼承的,我們遵守商業的遊戲規則。而發人深省的是北京把外貿部的那幾個等待安排工作和在黨校學習的全給抓起來了,並且公開他們的犯罪事實。說起這幫**份子他們平時還是很有一套的。裝的很廉潔,你什麼時候去見這些人看上去他們總是穿著那套西裝,那雙皮鞋,衣服是名牌,鞋也是名牌,還振振有辭的說“咱是國家的臉麵,怎麼也不能丟這個份吧!”於是上級領導認為是個好同誌,即得體,又廉潔,可是這些領導哪裡會知道這些人買衣服的時候是同樣的顏色同樣的尺碼一買就是五套,皮鞋一買就是五雙,所以,當你去政府機關辦事的時候,要是每次去都看到的是穿一樣的衣服一樣的鞋的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個狡猾透頂的**份子。
抓這幫**份子的舉動直接影響到了在日本上市的竹有油田開發株式會社的當日股價,這個竹有集團下屬的小公司是轉包的美國美富公司承包中國南海的工程,可以說中國這裡打個噴嚏,他那裡就要感冒,因此出現股價波動也是正常的,當我看到這個機會來臨的時候,立即指示公司在日本的機構和台灣的辦事機構進行秘密收購,(由於曆史的原因,在台灣是可以操作在日本股市的買賣的)而在香港和大陸,由於是香港最有實力的集團企業入主南海海洋公司,反而使的“南海洋”的股票又飛漲起來,我們又趁機把以前低價收進的“南海洋”股票賣出了5%,大賺了一筆,騰出了資金,這樣在秘密收購竹有油田開發株式會社的時候我們有很充足的資金。
一個月過去了,我們冇有做出任何異動的表示,在清理整頓“南海海洋公司”的架構的同時,我們積極的聯絡石油開采界的各類技術人員,為下一步準備好骨乾力量。對於日本開采隊進駐南沙永興島,我們提供了最好的幫助和條件,一切都好像是那麼的平靜。
那幾個賣國的家夥都已經坐進了大牢,他們安排在國外的親屬也被用各種方法“請”回了國內,轉移到國外的資產基本都收回了,這個舉動極大的刺激了日本方麵,他們一再來備忘錄,希望我們新的董事局能夠進一步再確認和他們之間的合同,我們開始是糊弄他們說冇有那個必要吧,可是日本人認死理兒,在他們幾次三番的要求下,我們同意就和他們的合作協議再進行一次審核後的確認。這時已經是他們開工半年以後了,而且,他們打出了高產高質油流的萬噸井。
半年的時間,我們悄悄的在世界各地通過遠程遙控,秘密的收購了竹有油田開發株式會社15%的股票,對方還蒙在鼓裡,另外,我們已經建立了強有力的石油開發的管理班子和經營班子,幾個月來,我們利用新加坡殼牌公司的不景氣,把在印度次大陸大陸架上開采的原油倒賣給他們,再把煉製好的成品油又倒回國內,這樣,南海洋公司已經開始贏利。
補充說一下,孟加拉灣的大陸架裡也蘊藏著豐富的石油資源,由於我國在006年開始支持泰國修建了克拉運河,從而使從印度洋到中國南海的海上距離縮短了1500海裡,更為重要的是不再需要經過馬六甲海峽,使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在馬六甲海峽的戰略地位從根本上喪失,原來卡在這個咽喉上的新加坡就是因為殼牌公司看準了那裡的中轉地位,在那裡修了世界上最大的煉油廠和其他石油副產品工業而富足的,現在往來中國、越南、柬埔寨、菲律賓、朝鮮、韓國、甚至日本等國家的船隻基本上不再走馬六甲海峽,搞的那裡的海盜都失業了。由於航路的變化,一些大的國際石油公司馬上敏銳的發現了新的中轉地點,在中南半島的最南端的昆侖島上,把在新加坡那樣的煉油基地又給克隆了一個。當然這次是國際合作,中石化是最大的股東。而新加坡的煉油工業則遭到了致命的打擊,隻能勉強維持以對馬來半島和印度尼西亞的供應為主。日本商人原來信誓旦旦的要保護那裡的煉油工業,可是冇有哪個商人會見義忘利的,廉價的運費終於使日本人還是放棄了新加坡。殼牌煉油廠隻能希冀距離比較近的原油供應給他們,以降低成本,我們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的。
“哈哈……!”
看到日本方麵發來的進度簡報,我開心的笑了,看你這煮熟的鴨子怎麼飛!這時,我開始安排了一係列令人眼花繚亂的舉措,一場國內最大的國際合約經濟糾紛案子在北京高級法院和最高法院開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