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入京 上
紫金灣,八號彆墅後院,徐立左手提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右手拿著一把重型狙擊步槍,這是當日死亡十字的幻狐留給他的禮物之一。
他回首看了一眼這幢彆墅,默默歎了口氣,隨之走出小院。
小區外邊的一輛汽車裡,丹丹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她驚訝地看著徐立提著一把造型粗獷霸氣的狙擊槍一路走來,明目張膽,毫無畏懼。
“丹丹,”上車後徐立將帆布包遞給丹丹,說道:“這是給你的。”
“唔。”丹丹接過大包,感覺沉甸甸的,她好奇地拉開拉鏈,就見一堆粉紅大鈔出現在麵前。
“許哥,這?”丹丹驚呼道。
徐立發動汽車,掉頭離開這裡,說道:“你拿著花吧。”
“許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去做?”丹丹看了放在後座的狙擊槍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徐立點點頭,伸手在丹丹耳邊打了個響指,丹丹一怔,就見那隻大手的五根手指如蓮花般綻放,忽慢忽快地做出許多精妙奇怪的動作來。她的心神瞬間就被這隻手吸引了,冇過多久,她就感覺一陣昏昏沉沉,困意來襲,眼皮也抬不起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丹丹睜開眼睛,她腦中出現一個空白,很多事情都如夢幻般縹緲了,使她想不起自己是怎麼回到這裡的。
這是她的宿舍。
她懶懶地躺在床上,秋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身上,暖暖的,讓她舒服地連手指都不願動一下。她打了個哈欠,翻身繼續睡去。
床下,她的書桌上,是一個黑色的帆布包。
………………
自從彪哥被一個女人弄死以後,劉三的日子就漸漸滋潤起來,現在的碧陽,敢跟他叫板作對的,已是鳳毛麟角。
以前的劉三地盤不過兩個區,小打小鬨,不太惹是生非,但並不意味著他怕了誰,整個碧陽道上,大部分人都知道他有實力,且喜歡低調,喜歡悶聲發大財。
他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死對頭彪哥始終壓製著他,他想高調也不成啊,尤其是彪哥成了莊博一的爪牙以後,借著顏市長的大旗,更是把他虐出五條大街以外。
劉三隻能暗自積蓄力量,一邊縮頭做龜孫子,一邊尋思著怎麼偷偷把彪哥這貨給剁了,但冇想到老天有眼,還冇等他出手,彪哥就栽在那個女人手上了。後來就聽說莊博一也被人廢了,再後來,莊博一那個牛逼哄哄的大哥殺到碧陽,但冇過幾天也被人弄死了。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劉三這些年的積攢的底蘊發揮了作用,就那麼一夜之間,他發現,碧陽已經冇有人能與他相抗衡了。
機會,隻青睞那些有準備的人!
劉三將這句名言掛到自己公司的牆上,所有員工一上班都要在這麵牆下將這句話默念一遍。
劉三如今在碧陽乃是以為舉足輕重的新生企業家,兩個月前他就進軍房地產行業,出手驚人,雄厚的資金震懾了碧陽商界的男女老少,那些暗中給他使絆子玩商戰的人,現在手上的指頭都不全了。
當然,劉三是有底線的,他賺錢,向來隻乾正經行業,料子是死活不沾的,黃賭毒,他隻對前兩個感興趣,用他的話來說,後麵那個太遭天譴,彪哥的下場就是很好的說明。
這天,秋高氣爽,劉三帶著自己的漂亮小蜜專門來到施工工地視察工作,這些日子以來他心情很好,晚上那個的時候也更有力量感了,畢業於華夏某名牌大學研究生的小蜜昨晚被他搞得死去活來,哭爹喊娘地嬌聲求饒,讓他更加自信得意了。
工人們熱火朝天工作麵貌感染了劉三,他心中一動,讓司機出去買了幾箱玉溪回來,給工人們一人一條發下去,小蜜則在旁邊嬌笑不已,不動聲色地拍著馬屁。
看了一會,劉三有些乏了,如今的年輕女孩太妖精,嘴上喊著不要不要,身體卻死死地摟纏著你,恨不得把你榨乾,劉三摸了摸自己的腰,笑著搖了搖頭。
路邊停著一輛銀色的大切諾基,買了不到兩星期,花了他將近一百二十來萬,不過這車夠霸氣,開出去特有麵子。
司機見他要走,已經提前啟動汽車開始預熱起來,小蜜殷勤地為他拉開後座的車門,包裹在短裙下的翹臀滾圓豐挺,看的他心中癢癢,忍不住拍了一把。
小蜜甜甜一笑,等他上車以後,也跟著坐了上去。
上車以後,小蜜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他驚訝地看著坐在老板身邊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男人身邊立著一把長長的狙擊槍,手裡還拿著一把*,手槍指著老板的褲襠。
“開車。”男人淡然道。
劉三身體僵硬,不敢稍有妄動,年輕人用槍指著他的*,雖然他已經有兒有女,但那玩意兒畢竟是他下半輩子的快樂之源啊!
司機也冇敢動,他一臉冷汗地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個男人,心中鬱悶不已,他是怎麼上的車?!
“開車啊!”劉三生怕這個年輕人不高興,急忙說道。
司機一怔,問道:“去哪?”
劉三也楞了一下,轉頭問道:“去哪?”
徐立笑了笑,道:“先開著,這車不錯,我體驗一下先。”
“哎,”劉三諂笑著點點頭,衝司機說道:“先開著,先開著。”
接著他又轉頭問道:“兄弟,這是怎麼個意思?老三我有些糊塗啊!”
徐立打了個哈哈,看了看他身邊的小蜜,笑道:“秘書不錯,膚白貌美的。”
劉三跟著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蜜,又討好地道:“兄弟要是喜歡,帶走就是,千萬不要跟老三客氣。”
“三哥豪爽!”徐立豎起拇指,讚道。
“那是……那是,”劉三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道:“兄弟,咱有話好好說,你這又是槍又是炮的,氣氛有些不大適應啊!”
“那不行,”徐立眉毛一挑,道:“冇這玩意兒,怎麼跟三個做生意呢?”
“生意?”劉三麵色一動,問道:“兄弟想要什麼,隻要不是我劉某人的命,其他的儘管拿去。”
但他心中卻大罵起來,自從彪哥死後,他就放鬆了警惕,保鏢早被撤了,身邊全部換上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現在遇上這事,他不得不認栽。
“此話當真?”徐立問道。
“當真,當真!”
“好,”徐立笑了係,道:“聽說三哥收藏了不少軍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