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此世之惡
柳洞寺後山，一片明顯是被人工清理出來的空地上，陡然出現了幾個身影。
身高超過兩米1的大漢，暈倒的騎士少女和金甲戰士，身著雕龍戰鎧的男子，外加一隻偽娘。
出現的幾人，自然是方才還在rider家門口鬨的不可開交的四王，rider和韋伯臉上的驚愕，也說明這次瞬移是阿真擅自運用空間權限的結果。
“master。”
守著愛麗斯菲爾的伊卡開心的湊到阿真身前。
“嗯，做的不錯。”阿真習以為然的伸手摸頭，以資鼓勵。
“ruler啊”rider抓抓頭：“你這又是鬨的哪出戲？”
“閉幕式。”阿真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暈倒的saber和berserker，才繼續開口道：“遊戲已經玩兒的夠久了，朕也有些厭倦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正式閉幕，不也是一個不差的選擇嗎？”
“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聖杯了？”rider挑挑眉：“事到如今，吾亦無話可言。隻是啊，你能否讓吾死個明白？那聖杯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竟能引得你也如此重視？”
“不錯！”在阿瓦隆的加持下，恢複速度超快的saber，已經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我也很想知道。對於你來說，第三法真的如此重要嗎？”
“哦？”rider眉毛微微揚起：“saber，難道你也知道了些什麼？”
saber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原以為聖杯隻是單純的第三法的具現化，如今想來，絕不會如此簡單。”說著，她看向阿真道：“就連掌握複數魔法的魔帝也要如此追崇的，絕對不會是單純的第三法！”
“哈哈。”阿真笑著搖了搖頭：“聖杯的確不是單純的第三法，不過它對我用處最大的一部分，恰恰是靈魂物質化的第三法。”
看著自己的手心，握了握拳頭的阿真歎了口氣：“事到如今，也冇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我這英靈之軀隻是借來的，得到第三法，是為了靠第三法重塑肉身。不過嘛，借給我英靈之軀的那個慢半拍，恰巧也需要我幫她忙處理掉聖杯。”
“處理掉聖杯？”saber眉頭微微一皺。
“冇錯。”阿真看了一眼愛麗斯菲爾，陡然拔高聲音道：“衛宮切嗣啊，朕在這裡問你一個問題。如果犧牲你妻子一人，就可以消除一個對人類來說極其恐怖的巨大威脅你，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魔帝，此話當真？！”隨著綺禮和時臣一同到達現場的切嗣，臉上一片凝重：“那個拜托你處理掉聖杯的人，究竟是誰？！”
“就是人啊。”說著，阿真指了指切嗣，又指了指時臣，接著指了指韋伯：“既是你、是你、同樣也是你”
“什麼？”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除了剛剛恢複意識，卻冇能恢複行動能力的英雄王。
“切！”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英雄王的嘴裡發出不屑的冷哼：“你原來是那個家夥的走狗哼！慢半拍？還真是一個好的形容呢！”
“嗯？！”rider也露出驚容：“ruler你竟然是守護者陣營的嗎？”
“這副身體的話，的確如此。”阿真聳聳肩：“不過我跟慢半拍隻是合作關係，並非從屬。”
“合作？！”rider這回真的被嚇到了：“雖然早就知道你來曆不簡單，不過竟然已經達到那種程度了嗎？”
“你們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切嗣的眉鎖得緊緊的。
“人類意誌集合體。”英雄王冷冷的瞥了切嗣一眼，眼中隱隱流露出看好戲的神色：“在這個時代的稱呼應該是抑製力阿賴耶。”
切絲愣住了。
他的表情，就像天空中突然澆下一大桶冷水，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淋了個個透心涼一樣。
“聖杯到底是什麼？”saber咬了咬牙：“阿賴耶為什麼要你處理掉聖杯？！”
“一世之惡。”阿真將視線從切嗣身上挪開：“嗯，應該說，是此世之惡的集合體。”
“什麼？”saber、rider、時臣、韋伯齊齊驚叫出聲。
“哦？”英雄王和綺禮，卻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第三次聖杯戰爭，愛因茲貝侖家召喚了違規的第八英靈，avenger，即是一個背負了安哥拉曼紐之名的少年。”
“少年很弱，在第四天就退場了，同時，他的靈魂也被聖杯所吸收。”
“聖杯的能力之一，在坐的格位，應該都清楚吧？”
“哈哈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英雄王突然暢快的大笑出聲：“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會接受一切願望並且將其實現的聖杯，就這樣接受了那個雜碎的願望，變成了惡的集合體嗎？哈哈哈哈！竟能遇到如此有趣的事情，本王這次現世，還真是不枉此行啊！”
“讓英靈們發誓付諸一切而去爭奪的，竟然是這種東西嗎？”
這一刻，就連一直保持靈體化的lancer都安奈不住，無視了切嗣的囑咐，實體化出現。
“哦？”英雄王挑挑眉，勉強坐了起來：“你這個砸碎，還冇死嗎？”
“不好意思英雄王。”lancer搖搖頭：“我這對雙槍，還有留存下來的價值。”
“哼！”英雄王冷哼一聲，不滿之色溢於言表。
“ruler！”這時候沉默半晌的切嗣，卻突然抬起頭來，神色決絕的開口：“告訴我，怎樣才能幫你破壞掉聖杯！”
“切嗣”看著切嗣的表情，saber發現，這一刻，自己真的是矛盾極了。
她發誓要守護好切嗣和愛麗斯菲爾，可是，如今擺在天平兩端的，卻變成了愛麗絲菲爾和此世之惡！
切嗣，依舊是那個切嗣。在妻子和理想之間，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理想。
saber無法說這是錯的，可是，切嗣，你真的可以承受得起這一切嗎？
不由得將目光轉向魔帝，轉向這個神秘的，似乎擁有無限可能的人的身上。
可是，在saber開口之前，她就看到魔帝不著痕跡的對她擺了擺手指，製止了她即將出口的疑問。
“朕可冇說過要破壞聖杯。那東西，可是難得的補品。”阿真笑看著切嗣：“不過，前提依舊是你妻子的生命。”
補品？
saber眉毛輕輕挑起，瞬間便想通了一切。
‘原來，這場聖杯戰爭的鬨劇，從開始知到結尾，都被你一步一步的安排好了嗎？’
不知是無奈還是安心，不知是歎息還是鬆了口氣。
總之，saber知道，她如今需要做的，就隻剩下一個承諾了。
將目光投向lancer，少女的眼神中，充滿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