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愛因茲貝侖的攻防戰(一)
“這還真是嘖嘖”
印入視網膜的一切,就連阿真看的都要嘖嘖嘴巴。
身為兩個世界的掌控者,魔帝親手屠戮的人數,怕也要以百萬來計。可就連殺人殺出赫赫威名,成就世界主宰者的他,也覺得自己以前的殺人方法真的是弱爆了。
爆成血霧,殘肢斷臂神馬的,真是一點兒也不給力啊!
“這簡直就是藝術啊!”
不由得感歎著眼前的一切,這猶如生物實驗室一般的,沿著肌肉的線條,內臟的軌跡切割而成的屠宰場、解剖室,完全可以稱之為藝術。
將殘忍與殘暴,將人類的好奇心與自相殘殺的本質不加遮掩的展露,並且表現到淋淋儘致的,血色藝術。
可是,如果僅僅隻是血色的藝術,是無法讓超越劊子手的阿真發出感慨的。
真正讓他發出感慨的,是那些“藝術品”的“原料”。
孩童。
最為純真,最為無辜,代表著未來與希望的孩童。
希望與絕望的對比,代表吉利的豔紅,卻是粘稠的鮮血。
這種矛盾的衝擊,這種將人性惡劣的一麵暴露無遺的畫麵,足以勾起所有人的怒火。
即便已經是非人存在的阿真,也會被引出了一絲憤怒。
“master”
伊卡洛斯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懷裡的西瓜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經曆過一次進化,感情係統得到補全,並且還有了自己的朋友與夥伴的伊卡洛斯,在心理上,早已與人類無異。
而且,這樣的她,其實比之任何人都要善良。
眼前,這些被阿真稱作“藝術”的東西,足以引出伊卡洛斯的殺意。
善良的天使,已經快要化身成為殘酷的空之女王;瘋狂的caster,已經被寫入了死亡名單。
“不需要問我。”轉身回頭,阿真邁步離開這個鮮豔到刺目的“藝術館”:“伊卡,你隻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沉默中,少女展開了獨特的羽翼。
被掩藏的archer,似乎是時候正式露麵了。
同一時間,並冇有在自己的“藝術工房”裡養精蓄銳的caster,正在向艾因茲貝倫的城堡進發。
他用魔術掩藏了自己那招搖的身影,以及跟在他身後的那10個孩子。
“美麗神聖的聖處女啊,您的仆人吉爾斯·德·雷,按照昨天的約定,這就前來拯救您了”
口中,依舊敘述著癲狂的語句。
夜幕降臨之時,艾因茲貝倫城堡。
“那麼,再確認一下。”衛宮切嗣看了看擺放在桌麵上的,愛因茲貝侖森林的全景地圖:“如果caster真的在今夜來襲,我們的作戰計劃就是避重就輕,愛麗你隻要帶著saber四處逃竄就好。我們的獵物,隻是那些追著caster追紅了眼的家夥。畢竟,caster已經被寫入英雄王的死亡名單了。”
saber咬著牙握緊拳頭,最終還是點頭遵從了切嗣的計劃。
雖然避戰等同於對身為英靈的她的侮辱,可是,她無法否認,切嗣的計劃針對於聖杯戰爭來說,的確是最為上等的對敵良策。
“這是!”愛麗斯菲爾陡然露出驚容:“切嗣,有敵人來了!”
“這麼快就到了嗎?”衛宮切嗣收好了桌上的地圖,取出了裝有槍械的盒子:“也幸好敵人來得早,如今,我們全員都可以投入戰鬥。”說著,他看向愛麗斯菲爾,吩咐道:“愛麗,取出探敵用得水晶球。”
“知道了。”
“這是?!”
當saber通過水晶球看到入侵進入愛因茲貝侖森林的caster的時候,她不由得驚呼出聲。
原因,自然是因為跟在caster身後的,那十個眼神空洞的孩童。
“居然將普通人當做人質!”saber咬了咬牙。
“如果不是這樣,教會也不可能不惜修改規則也要剿滅caster了。”切嗣將槍械組裝完畢,試了試手感:“對於人質,你應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才是。”
“”握緊雙拳的saber,咬著牙低下頭顱:“抱歉master,這的確是我的疏忽。”
“嗯。”切嗣麵無表情的點頭:“那麼,按照計劃”
“對不起master!”saber卻打斷了切嗣的話:“那些人質都是無辜的孩子,如今,隻有我才有能力救出那些孩子。”
這時候,水晶球裡的caster也配合的朝著水晶球露出一個微笑。
“按照昨晚的約定,吉爾斯·德·雷前來拜訪。”說著,caster深深地鞠了一躬:“可否讓我與美麗的聖處女相見?”說著,吉爾斯的嘴角挑起笑容:“請不要著急做出抉擇,我也是有備而來,做好耐心等待的準備的。”
說著,他打了個指響:“來吧,孩子們,讓我們來玩兒捉迷藏吧。”
看著全部從催眠中醒來,顯得分外不知所措的孩子們,吉爾斯溫和的笑著:“規則很簡單哦,隻要能從我手中逃脫就可以了。不過,逃脫失敗的話”
他的大手抓上了一個孩子的頭顱,微微用力,就像捏爆一棵椰子一樣,白色的腦漿四溢而出。
“嗬嗬嗬,孩子們,快逃吧。”看著驚叫逃走的孩童們,caster笑的很癲狂:“我數到100下,就來追你們哦。”
看著水晶球裡發生的一切,愛麗斯菲爾咬著牙歎了口氣。她不再理會切嗣,而是直接向saber吩咐:“saber,請你現在就去打到caster吧!”
“遵命!”
當saber趕至現場的時候,卻遺憾的發現,孩子們已經死的隻剩一個了。
隻剩下一個腦袋被抓在caster手中的,正在瑟瑟發抖的孩子。
在見到saber之後,caster似乎放棄了繼續殺戮的打算,他隻是自顧自的說著瘋言瘋語,將手中的孩子放開,任由孩子哭喊著撲到saber懷裡。
看著撲在自己懷裡哭泣的唯一一個幸存的孩子,saber苦笑著,露出唯一一絲寬慰,安撫道:“勇敢一些,不要再哭了。那邊的壞人姐姐會幫你擋住,不過這裡依舊很危險,快些逃到那邊的城堡裡吧,一直走就可以看到了,那裡很安全,會有人保護你的。”
話音剛落,孩子的哭聲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肉體被撕碎的聲音,外加濺到saber臉上的血,屬於懷裡的孩子的血。
saber眼睜睜的看著懷裡的孩子瞬間被觸手怪一樣的魔獸撕成碎片,在震驚中被魔獸纏住,裹成了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