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殺意與纏綿
紀以頭昏欲裂的連運輕功帶男人離開的心思都冇了,不知為何,從剛剛開始,她的腦海中便一直重複著曾經的畫麵。
年少輕狂的她,以及那個笑容燦爛的男孩,和諧融洽的門派,她們每天的生活……腐臭肮臟的屍體,屬於一些人的背叛,令人惡心的嘴臉……
那不斷在腦海中翻滾的畫麵,讓紀以有些無法抑製的捂住唇,突如其來的惡心難受,讓她心中暴虐欲爆棚,即便如此,僅存理智還是迫使她將安白帶離那個地方遠一些,再遠一些。
即使難受,她也還是注意到了,有人,是一大堆人衝著剛剛她蹲過的宅院來了。
這群人連安白都見到了,但他這次並不好奇這群人是誰,往那宅子裡又是為了什麼。
他的全身心都在拉著他走的這個女人身上,在那個宅子裡,她看見了什麼?
怎麼瞧來這麼奇怪?
紀以帶著安白走的都是偏僻的小巷,夜裡無光,寂靜無聲,隻有腳踩在積雪上的“嘎吱嘎吱”的聲音。
不知走了多遠,黑暗之中突然衝天而起的火光讓兩人在一處暗巷裡頭停下了腳步,回去看去,那火光的方向正是她們放在的那個宅子。
有人放火燒了那棺材宅子?
正當安白疑惑的功夫,卻見紀以突然倚靠著牆壁,閉上了眼睛。
女人的粗重呼吸聲在安靜的暗巷很是清晰,俊秀的臉很蒼白,比以往更為蒼白,但額頭上卻在冒著汗珠,安白這下更為不安了,他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他湊近了些身體,伸出手去想要替紀以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可他的手剛剛靠近了,就突然被人給抓住了。
隨之而來的是突如其來身體被抵押在牆壁上的劇烈疼痛,那疼讓安白白了臉。
但還不等他說什麼,紀以手掌便緊緊的卡在了他的脖頸上,窒息感席卷而來,讓他麵色漲紅,呼吸困難。
安白用雙手想要將要紀以卡著她脖頸的手掌拉開,可男人力氣本就不如女人,更不說對方還是紀以。
麵前的紀以已經不複先前模樣,麵色冷峻,那雙到了雲城便正常的眸子,在此時又全白了一片,令人心底毛骨悚然。
她直視著安白,臉上突然發了狠,原本卡著在男人脖頸的手掌又收緊了幾分,低啞著聲音道:“去死吧!”
她怎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濃重的窒息感讓安白開始無力,就連眼前都出現了渙散,臉色在漲紅,但他還是掙紮著開口,幾乎是從喉嚨管裡頭擠出了一句話:“紀以……你……怎麼……了?”
若是一開始,安白覺得紀以這個女人若是想要殺死自己也是正常,但已經相處了這麼久,若她真想殺了自己,有無數次機會,且有無數種方法,如果她想自己死,一定不會讓自己死的這麼簡單!
這種莫名的想法讓安白堅信,紀以此時一定不正常,而且是她自己都控製不住的不正常。
沙啞難聽的聲音竟然讓紀以有了些許反應,她臉上凶狠表情退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些許迷茫,原本在脖頸上逐漸卡緊手掌也停止了動作。
紀以臉上的神情迷茫極了,好像她此時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見此,安白再接再厲,他費力的抬起手去觸摸女人的麵龐,一邊掙紮著道:“紀以……我是安白……”
一直卡緊的手掌,長期的窒息讓安白眼前發黑,這樣的情況讓他覺得,如果紀以再不放開,他很可能會死去。
無法控製伸出的手掌垂落了下去,便是眸子也逐漸暗淡,就在安白覺得自己肯定死定了的時候,他脖頸上的手掌鬆了,他得到了自由呼吸的權利,原本已經昏沉的意識開始清醒,無意識的大口大口呼吸著得來不易的空氣,冰冷的空氣透過了喉嚨管,帶來的刺痛此時都是今人慶幸的。
“安白!”熟悉輕呼喊讓安白忍不住的想笑,可身體卻因為剛剛的窒息缺氧無力,整個人倚靠著牆壁往下落。
雖說紀以恢複了,但安白已經冇力氣了。
他並冇坐到地上,因為在他下落的時候,一隻手就已經攬住了他的腰,控製住了他下落的身體。
安白依然還冇從死裡逃生中回神,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安白。”女人又是一聲呼喊,那聲音很是溫柔。
是因為差點殺死自己,所以才這麼古怪嗎?
又不會不原諒!
安白覺得有些好笑,但他還冇能說話時,便又被人將身體抵上了牆壁,這熟悉的感覺讓安白瞪了眸子,驚恐的看向紀以。
還冇恢複?還想殺了他……
腦海中的想法被女人接下來的動作給完全打亂,紀以將手掌墊在了男人腦袋後頭,一隻手卻捏著男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輕觸而離的吻讓安白瞬間石化,他完全摸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她為什麼要吻自己?
但紀以似乎完全不打算給他思考的機會,之前是麵臨死亡的窒息,但如今的安白也不甚好受,女人還在吻著他,好像怕他會窒息一樣,她吻的時間短卻認真極了,他被撬開了唇齒,口水順著無法合攏的唇角落下……
剛剛已經冇了力氣的安白此時更是被折騰的身體發軟,女人手掌已經在撕扯他的衣襟,隨著“呲拉”一聲響,安白已經感覺到那有些厚重的衣襟被扯開,他的肌膚暴露在了寒風中,冷意讓他有些清醒,想要抬手阻止推離女人,可他此時根本無力,隻能隨著女人折騰。
不但如此,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紀以身上帶著的那股子味道,讓他腦袋也開始有些模糊,陷入了未知的境地,他努力想要把持清醒,可紀以卻不放過他!
紀以吻夠了男人的唇,在安白眸子中滿是水霧的又些失神時,又湊近了臉,在男人裸露的肩頭鎖骨落下啃咬。
旁人接觸自己肌膚的古怪感覺讓安白渾身戰栗,雙腿都忍不住的發軟,卻還是試圖道:“紀以……放……放開我,我們不對勁。”
安白有預感,紀以還冇有恢複,她依然不正常,便是他也開始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