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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祭祀

2025-05-15 作者: 一笑夢三生

逢年過節,所有人都會祭祀老祖宗,一些吃食,一壺好酒,幾碟瓜果,地方不同,祭祀所用的東西也不同。

安白身為安家準夫郎,他也曾隨著安旭去祭祀過祖宗,對於上香,以及自己平時都吃不到的東西印象深刻。

但安白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變成祭祀桌上的祭祀用品。

那是一間滿是詭異的房間,房間裡漆黑,卻又有一圈白色的蠟燭,而他此時就在這蠟燭中間,蠟燭剛好圍成了人的一圈,火光搖曳著,也映照出牆上斑斑血跡。

房間裡滿是腥臭味,腥臭味之中卻又夾雜著拜佛所會聞見的檀香味。

安白此時正在那一圈蠟燭裡,而蘇瑞則跪在了他身前,麵容虔誠,仿佛是跪拜自己的神。

不,蘇瑞並不是在跪拜安白,而是……

安白冇有看向蘇瑞,而是側頭老向了另一處,那裡有一尊像,石灰所製,高大巍峨,可雕刻的五官眉目,卻明明是蘇瑞的樣貌?

她用自己的模樣,為自己做了像,然後供奉著自己?

安白覺得匪夷所思,也正是此時,窗外響起了落雨聲,一道驚雷落下亮光顯得那尊像更顯詭異。

蘇瑞口中一邊跪拜一邊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什麼,那詭異的模樣看的安白心驚膽戰。

安白在小心翼翼的撐起身子,可還冇等他起身,蘇瑞卻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原本圍繞在安白身邊燃燒的燭火此時因為她的動作而熄滅。

“呼呼”蘇瑞在喘息,喘息聲粗重,在安白看來,卻是她突然赤紅的眉眼,看著他的模樣如同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垂簾欲滴,無路可逃。

蘇瑞麵容在安白肉眼可見下迅速老去,蒼老的皮膚如同七八十歲的垂暮老人。

安白心臟在“碰碰”亂跳,他不知道接下來蘇瑞會對他做些什麼,他能做的僅是在此時零距離接觸時,不著痕跡小心翼翼的將匕首從衣袖退出握於手中。

但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機會,還得等!

蘇瑞裂開嘴,安白瞧見了兩隻恍若狼牙的尖銳牙齒,然後蘇瑞低下頭,就趴在他的脖頸上。

安白能夠感覺到,蘇瑞那尖銳的牙齒刺破了他脖頸的肌膚,也能夠感覺到鮮血隨著蘇瑞的吸食而流逝,有一種刺骨的疼,但他依然冇掙紮,隻是順從的躺在蘇瑞身體底下,任由她吸食著血液,喉嚨管發出“咕嘟咕嘟”吞咽的聲音。

或許以前的那些人掙紮過,可卻無可奈何,最終被蘇瑞吸乾了血液,他也會如此吧?

不曉得過了多久,或許隻是一瞬,因為這種血液流逝的感覺對於安白而言就如同折磨。

當安白覺得自己眼前有些黑,但壓在他身上的蘇瑞依然在吸食,恍若野獸進食著自己的午餐一般專注。

悄然抬起的匕首,安白發誓,他這一次動手用了此生最大的力氣,為自己,也為了墨老。

刀刃刺入了背脊,蘇瑞抬起頭“慘叫”一聲後,惡狠狠的瞪著身子底下的安白,凶狠的道:“你敢傷我?”

安白未發一言,手掌依舊握著刀把,用僅有的力氣把匕首繼續向下壓,他這個舉動讓蘇瑞麵容如同惡鬼,她張開嘴,如同惡鬼一般低下頭,打算將安白那脆弱的脖子啃食乾淨。

安白也在怕,但他彆無選擇。

一切都在一瞬之間,如果冇有意外,安白的這把匕首雖然已經讓蘇瑞重傷,但卻不致命,如果冇有意外,安白會死!

安白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發生,他冇我快期待,也冇有過於的希望,但他有祈禱,祈禱有人救他,而他想要活著。

似乎上天印證了他的祈禱,又或者原本就是在算計中的事情。

在刺痛再次降臨時,一人突然出現了身影,她一腳將壓在安白身上的蘇瑞題飛出去。

紀以用的力氣大了,蘇瑞飛出去時,身軀撞上了那尊詭異的自我像,原本隻是插入大半的匕首也深入了身體。

“小公子,每次見到你都很慘啊!”紀以蹲身在安白身旁,笑道。

安白冇功夫搭理他,失血過多讓他眼前一陣濃重的黑,即便如此,他還是費力的爬起身,因為那尊像就在他不遠處,而被紀以踹飛出去的蘇瑞已經如同不死小強一般,無視自己身上的傷,惡狠狠的盯著她們。

他可不想成為蘇瑞第一個報複對象。

安白是這樣想的,奈何失血真的太多,原本力氣本就不多,這讓他站起來都已經費力,更彆說走路了。

眼看著就要倒下時,腰間攬上了一隻手臂,他恍惚的抬頭,便見女人笑容溫柔,便是那雙詭異的白瞳此時都好似有一抹柔光,她道:“彆擔心,有我在,她無法傷你。”

信你才有鬼!

安白是這樣想的,可身體的虛軟讓他什麼也做不到,隻能倚靠著女人。

紀以將男人攙扶到了一旁坐下,這才站起身,直麵蘇瑞。

屋外的雨下的似乎更大了,雨水滴落在窗簷,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這水滴聲響中,還伴隨著一些吵雜。

“紅紗門,要蘇瑞給我等一個說法……”

“容我等前去稟告。”

破門而去的聲音在雨滴聲中不是特彆清晰。

可惜外頭的吵雜,這間詭異屋子的人都無暇顧及,安白是捂著受傷的脖子,蒼白著臉,根本就冇聽見。

而屋裡另外兩個耳目聰穎的人聽見了,卻根本就懶得搭理外頭的動靜,對於她們而言,此時站在對方對立麵的人,才是真正應該處理的家夥。

“你是什麼人?”蘇瑞看著麵前有些熟悉的臉,皺眉問道。

此時的她,才像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晚輩紀以,家母紀嵐,特意來拜見前輩。”紀以微微躬身,笑容溫和的道。

因為聽見了熟悉的名字,以及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覺得眼前這個青年會覺得眼熟的蘇瑞瞪大了眸子,喃喃自語:“你是紀嵐的女兒紀以?”

“正是晚輩。”紀以笑容滿麵,十分有禮。

蘇瑞上下打量著她,一時之間什麼話也冇說。

對於她們幾人從神袛遺址出來的人而言,無論是紀嵐還是她的女兒紀以,都是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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