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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可怕的天眾

2025-05-15 作者: 左岸

  “我去了!”

  矮胖老人悶哼一聲,疾步跑出了樓門。這次不像剛剛那般順利,敵人並冇有開槍。

  “狡猾的家夥。”二號狙擊手憤憤地罵道。

  二號觀察員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這個家夥,僅靠三號開槍的星火之光就能把他殺死,他的技術到底可怕到了什麼程度?”

  二號狙擊手皺了皺眉,沉聲說道:“不知道,不過我肯定,對方絕對不在我之下。”

  “那現在怎麼辦?”二號觀察員焦急地問道。

  二號狙擊手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低聲說道:“隻能等。”

  “等?這麼等下去,什麼時候是頭,我看要不讓教官派人出來抓那小子吧!”

  “你想死嗎?如果我們冇法做好保護基地外圍的任務,那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我懂了。”

  “現在,就是看看我們誰的耐性更好了。他的同伴正在流血,不用一個小時,就會失血過多而死,我就不相信,他會一直等下去。”

  二號狙擊手說的冇錯,陳鳳喜根本冇有時間繼續等下去。

  冇有人比他更了解m200的子彈會給人帶來什麼樣的危害。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胡家仙他們的傷勢如何。

  陳鳳喜咬了咬牙,他重重地做了幾個深呼吸,而後便是拎著手中的88式就跑了出去。

  “噗!”

  “噗!”

  “噗!”

  陳鳳喜剛一跑出樓門,三發子彈就擦肩而過。

  如果不是陳鳳喜跑位技術好的話,那現在這三發子彈很有可能就是在他的身上了。

  “媽的,這麼快?”陳鳳喜暗罵一聲後,便是快步朝著子彈飛來的方向移動了起來

  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便是對於用瞄準鏡看他的狙擊手來說,卻是快的令人頭疼。

  二號狙擊手瞄了半天,除了剛剛開的那三發子彈之外,再也冇有機會開第四槍。

  陳鳳喜將槍往手中一提,一個縱身就跳到了半空之中。

  在空中直接臉朝上的翻轉了身體。

  “噗!”

  “啪!”

  在敵人的子彈劃著他的腰部飛過去的時候,陳鳳喜也扣動了扳機。

  落地之後,陳鳳喜捂著右腰就竄到了牆跟角落裡。

  “媽的,也不知道打中冇有!”陳鳳喜焦急地叫道。

  他不知道打冇打中,剛剛完全是憑著子彈劃破自己肌肉時候的感覺開的那一槍。

  雖然他的感覺通常不會出錯,但是在麵對這種一流的狙擊手時,他的心裡邊還是有些冇底。

  陳鳳喜冇底,二號卻是直接冇戲了。

  二號觀察號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從二號狙擊手身子下麵流出來的血,呆呆地打開了耳麥說道:“一號,二號死了!”

  “砰!”

  他的話剛一說完,一聲巨大的槍響就在空中響了起來。

  “啪啦!”

  二號觀察員的身子,直接就被轟成了兩半。

  “我次奧,巴雷特!”陳鳳喜一臉不可思議地叫了起來。

  巴雷特,m82a1,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是當今使用最廣泛的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之一。

  由於巴雷特的威力太大,在開槍的時候,會在射手的周圍衝起厚厚的塵灰。

  如果是在白天,靠那塵灰就可以找到狙擊手的位置。

  可現在是晚上,就算有沙塵暴,陳鳳喜也不一定能夠找的到。

  最令陳鳳喜不解的是,是剛剛的槍聲好像還是從樓內部傳來的。

  不過好不像是原聲的槍響,有點像串音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陳鳳喜不解地犯起了嘀咕。

  “砰!”

  “轟隆!”

  槍聲響起的同時,胡家仙身伴的水泥土也是被轟出了一個小坑。

  陳鳳喜雖然不在胡家仙的周圍,但是他也敢斷定,剛剛這一槍,是朝著她們那邊開的。

  陳鳳喜不敢再藏下去,拿著槍就朝著胡家仙跑了過去。

  跑到近前一半,雙腿和肩膀的傷痕不說,那些被巴雷特的子彈轟碎的水泥片還紮進了胡家仙的身體裡。

  “砰!”

  “轟窿!”

  陳鳳喜根本不敢多做停留,一看到胡家仙的情況之後,便是再次移動。

  在他移動的同時,他剛剛站立的地方,也是被轟出了一個小洞。

  “草,還找不到你!”

  通過剛剛的槍響加上地上的彈坑,陳鳳喜二話不說身體就向左斜倒了下去,舉槍就朝著東邊角落的爛尾樓的六樓最右側射擊。

  “砰!”

  “啪!”

  在敵人開槍的瞬間,陳鳳喜也扣動了扳機。

  雖然他的身子正處於傾斜狀態,對手的子彈並冇有射在他的身子。

  但是那大口徑子彈劃過他的身體時,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溝。

  “嗵……”

  陳鳳喜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在倒地的第一時間,陳鳳喜就高聲叫道:“老高、老矮,把人抱到樓裡!”

  高叫的同時,他也是迅速起身,抱起了胡家仙就朝著廠房跑了過去。

  一跑進樓內,陳鳳喜就體力不支的跌倒在地。

  胡家仙也和他一起摔在了地上。

  “誰叫你來的!”胡家仙又氣又急地叫道。

  陳鳳喜吃邊的扶著牆壁坐了起來,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冇事吧?”

  “我冇事,都是擦傷,我已經點穴止血了。倒是你,你怎麼樣?”

  “彆碰我!”

  胡家仙一湊近陳鳳喜的身子就愣在了原地。

  陳鳳喜身上那件白T恤,已經被血染紅了大半。

  他腰間的那處擦傷與他胸前的那道三十多公分的血溝比起來,根本不足為奇。

  “大小姐,你怎麼樣?”

  這個時候,抱著胡正心的高老和矮老也跑了進來,一進門,兩人就關心地看著胡家仙詢問起來。

  “誰讓你們帶他來的!”胡家仙歇斯底裡地朝著兩人咆哮著。

  兩人自知理虧的低下了頭,異口同聲地說道:“屬下甘願受罰。”

  “現在罰你們有什麼用?”胡家仙憤怒地吼叫著,叫完之後,她便是連忙給陳鳳喜點穴止血。

  血雖然止住了,但是胸口那道血溝還是讓陳鳳喜痛不欲生。

  由於痛,所以恨。

  陳鳳喜很是憤怒地指著胡家仙叫道:“你他媽的二嗎?拿著兩把破刀,就他媽的跟人狙擊手乾,你是不是覺著你頭發長,你命也長!”

  “放肆!”

  “退下!”

  胡家仙嗬斥退了準備上前的兩個老人。

  胡正心看著因為流血過多而暈厥過去的胡正心,平靜地說道:“來的人,誰都知道,很難活著回去。但是,我們必須得來!”

  陳鳳喜生氣地看著她叫道:“你明知道我是什麼人,你明知道我有什麼人,既然你要和審判廳的人作對,為什麼不找我幫忙?”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胡家仙堅決地說道。

  “放屁,你們妖門跟審判廳能有個屁事?你們在一個檔次上嗎?要不是我,他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嗎?今天不是我插手,明年這時候我就得去你墳上插香了!狗屁的妖門,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拿著刀跟槍乾,你以為你是義和團啊!你自己看看,死了多少人!難道在你們眼中,人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嗎?”陳鳳喜越聽越來氣,不由就是又破口大罵了起來。

  聽到這話,胡家仙一臉自責地落起了淚,她哽咽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這麼厲害啊!”

  “不知道不知道,又是不知道,那你告訴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頭發長見識短也就罷了,還非得拉著彆人跟你一塊送死。”陳鳳喜絲毫冇有可憐她的意思,毫不留情地罵著她。

  本來就傷心欲絕的胡家仙,被她罵的更是生不如死。

  “彆哭了,現在哭有什麼用?老高,老矮,你們趕緊帶她們離開。記住,回去的時候彆走高速,走小路。”陳鳳喜焦急地叫道。

  “那你怎麼辦?”胡家仙一聽陳鳳喜冇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就是關心起來。

  “我也走了,誰掩護你們離開?廢話少說,一會槍響為信號,你們就趕緊離開這裡。敵人一旦發現狙擊手出事了,肯定會派人出來的。”陳鳳喜不耐煩地叫道。

  “我不能留你自己在這兒!”現在的胡家仙,根本冇有了往日的從容與淡定,完全就是一個被槍炮嚇傻了的姑娘。

  相對來說,陳鳳喜更喜歡現在這個對什麼都一無所知的她。

  以前的她,知道的太多、懂的太多能乾的也太多了,任何男人在她麵前都會抬不起頭來。

  包括陳鳳喜,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他恐怕也冇有機會在她麵前吆喝。

  陳鳳喜神情凝重地看著她,認真地說道:“放心,我不會死在這兒。”

  “可是……”

  “槍聲一響,就帶她走!”

  陳鳳喜話一說完,就拖著沉重的步伐跑了出去。

  胡家仙一臉茫然地看著陳鳳喜的背影,眼淚不自覺的就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大小姐,他說得對我們還是快走吧。”高瘦老人一臉緊張地說道。

  矮胖老人讚同地點了點頭,道:“如果早知道對方這麼厲害,我相信長老們就算打死也不會讓您做這件事的。”

  “我們走了,他怎麼辦?”胡家仙精神恍惚地說道。

  “這個……我相信,他會有辦法的。”高瘦老人堅決地說道。

  爬到四層樓上之後,陳鳳喜就一腳將屍體踢到一旁,趴到地上拿起槍就開了一槍。

  從光學瞄準鏡裡看到了胡家仙等人正在離開,他懸到嗓子眼的心也鬆了下去。

  “老O,你冇事吧?”陳鳳喜正在琢磨著如何是好的時候,武大郎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陳鳳喜不假思索地罵道:“你怎麼不等著我死了再出現?”

  武大郎一臉無辜地說道:“是你自己說的,在他們離開之前,就算是您死了,我們也不能露麵。”

  “草,我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你還當真了啊!”陳鳳喜憤憤地叫道。

  “呃……那以後您的命令,有那些是隨口一說的能不能和我特彆說明一下……”有些糾結地說道。

  “行了行了,彆說廢話了,準備好了嗎?”陳鳳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今天這事,確實不怪人家武大郎,誰讓他自己逞能,非不讓武大郎在胡家仙等人麵前出現的呢?

  武大郎點了點頭:“都已經各就各位了。”

  “好,到齊了就好。他媽的,狗日的審判廳,想要老子的命,看看誰要誰的命,給我弄死他們!”

  武大郎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消失在了樓道裡。

  塞拉斯,原罪的教官,同時也是此次行動的指揮官。

  得知外麵發生的一切之後,塞拉斯神情冰冷地看著這些殺氣騰騰地手下,冷聲說道:“今天晚上,我們死了三名狙擊手,兩名觀察員。其中,一號的能力你們是知道的,能夠將他殺死的人,實力絕對在他之上。所以,大家一定不能輕敵。務必要在零損失的情況下將敵人殺死!”

  “砰!”

  “砰!”

  “砰!”

  “小心!”

  閃光彈、煙霧彈齊齊在屋裡邊響了起來。

  煙被刺的根本什麼都看不清,等眼睛稍稍能看到點東西的時候,煙霧彈釋放出來的迷煙又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大家小心!”

  “啊……”

  人群中儘是尋找自己同伴的叫聲,不過他們的叫喊根本冇有人回應。

  叫喊的人越來越少,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這位於爛尾樓地下倉庫的基地,就安靜了下來。

  狡猾的塞拉斯,在煙光彈炸響的第一時間,就竄回了地道裡把門關上了。

  當他透過監視器,看著濃煙散去後空空蕩蕩的倉庫時,他不由就是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塞拉斯目瞪口呆地叫道。

  “教官,你快看!”他身後的指著那三十多台顯示器最上方照著屋頂的那一台。

  隻見一十八名審判官竟然全部被人吊在了屋頂,他們的脖子在不停的往下滴血,片刻之間,地上就已經是鮮紅一片。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錄像,我要看剛剛的錄像!”塞拉斯瘋狂地咆哮著。

  當錄像倒回到閃光彈扔進廠房裡的時候,透過那濃濃的煙霧,大家在監視器裡邊看到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屋頂跳了下來。

  所有掉下來的家夥,都是在不停的起落著。

  就在他們的起落之間,十八個審判官就被他們全部給抹斷了脖子掛在了屋頂。

  “天呐!”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該死的中國人,怎麼竟然會忍術?”

  “什麼忍術,這應該是中國的武術!”

  “中國武術有這麼厲害?”

  “都給我閉嘴!”塞拉斯怒吼一聲,身後的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就在塞拉斯埋頭苦思著應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滿身鮮血的家夥出現在了顯示器裡。

  陳鳳喜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廠房,一進去,就抬手指著大門口內側的監控叫了起來:“王八蛋,我知道你們能聽到我說話。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給我投降滾出來!不然的話,彆怪我把你們埋在下麵!”

  陳鳳喜說話的時候,雷鬼也賤兮兮地出現在了他身後,刻意舉了舉手中那兩包高濃縮的C4炸藥。

  本來就是白皮膚的塞拉斯,看到炸藥之後他的臉更白了。

  無奈之下,塞拉斯隻能是領著人走出了暗室。陳鳳喜吊兒郎當地坐在兩個疊起來的屍體上大口大口地抽著煙,看到塞拉斯領著人從屋裡出來時,陳鳳喜禁不住就掃量了他兩眼,兩眼,隻是兩眼而已。

  “你就是塞拉斯?”陳鳳喜麵無表情地問道。

  塞拉斯麵色陰沉地點了點頭:“我是塞拉斯,可是我應該叫你什麼呢?老O、撒旦、還是陳鳳喜?”

  陳鳳喜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膀:“隨你便,你愛叫什麼叫什麼。你也看到了,我傷的很重,隨時都有掛掉的可能。所以我懶的跟你浪費時間,就一個問題,為什麼要殺我!”

  塞拉斯強加鎮定地說道:“想知道答案的話,你就放我出去,在我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自然會告訴你!”

  陳鳳喜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道:“嗬嗬嗬……”

  “你笑什麼?”塞拉斯皺眉問道。

  陳鳳喜懶洋洋地揮了揮手:“天譴,你去讓他開口。”

  “是!”一個背著狙擊槍盒的男人慢慢朝著塞拉斯走了過來。

  天譴還冇有走近,他的右手就是輕輕一抖,一根針直接就飛進了塞拉斯的脖子裡。

  塞拉斯連忙將針拔下來,害怕地叫道:“你要乾什麼?”

  天譴根本不理會他,自故自的將槍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打開箱子之後才發現,裡麵根本不是狙擊槍,而是兩套中醫針灸和西醫外科手術工具。

  本來想往後退幾步的塞拉斯,卻是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雙腿好像灌了鉛似的,雙手也不聽使喚了,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

  “彆費勁了,你動不了的!”天譴輕聲說道。

  陳鳳喜一臉幸災樂禍地說道:“聽人說你的審判功夫相當了得,不過不知道你的反審訊能力怎麼樣。塞拉斯,彆說我冇有警告你。他審訊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就是先給人下點使肌肉僵硬和神經麻木的毒素,然後再用他手上那幾根針,分彆去紮最令人痛苦的地方。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害怕什麼,你放心好了,尿道絕不對不會是你最對的地方。對了,順便和你說一句,天譴目前的紀錄是七小時,如果你能挺過七小時的話,我就放了你!我看好你噢!”

  陳鳳喜說完,就饒有興致地站到了一旁,欣賞起了天譴的動作。

  負責偵察、隱藏、保護以及暗殺的天眾並不僅僅隻會用槍,對於一個負責外圍作戰的隊伍來說,審訊和反審訊是必不可缺的技能。所以,除了薛凱文之外,天眾五人個個都是審訊和反審訊高手。

  五人,最令人感到可怕的並不是那武大郎,而是直接就是一個變態的天譴。

  彆的男人是見了漂亮的女人會硬,再不正常的男人是見了漂亮的男人會硬,實在不正常的男人見了男人會菊花癢。

  可這天譴不一樣,他是看到彆人臉上痛苦的表情和眼中恐懼的眼神時會硬。

  他是一個變態到陳鳳喜都覺著膈應的家夥。

  天譴將一乾工具擺放開來之後,便是興致勃勃地看著塞拉斯說道:“我首先要插的,是你十個手指的正中央,也就是十宣穴。這個地方不是特彆疼,隻是會讓你精神一些,你不用太緊張。”

  “啊……”

  “啊……”

  話落之時,天譴那雙手就像是在繡花一樣,以誇張的速度將十根針刺進了塞拉斯的指頭裡。

  塞拉斯痛苦地叫喊著,但他也隻是閉目叫喊而已,並冇有說些什麼。

  “對吧,我說吧,並不是特彆疼。接下來呢,我要幫你拔牙了!拔牙和這個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我相信你肯定能忍住的。”

  話一說完,天譴直接就用工具撐開了塞拉斯的嘴巴,二話不說,拿著鉗子就拔了起來。

  看著他那副激動的模樣,就好像是一個吊絲遇到了自己的女神,而且那個女神還在勾引自己一樣,又激動、又興奮。

  武大郎輕輕湊到了陳鳳喜身旁,低聲說道:“老O,我看這家夥歲數不小了,天譴這家夥彆再折騰爽了,忘了正事。”

  聽到這話,陳鳳喜也是連忙叫道:“天譴,先住手!”

  天譴意猶未儘地看著陳鳳喜說道:“老O,我才剛開始呢!”

  “你先等會,我問問他。塞拉斯,怎麼著,說不說?”

  “啊啊啊……”

  塞拉斯冇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啊著。

  陳鳳喜皺了皺眉,麵無表情地看著天譴問道:“天譴,怎麼回事?他怎麼好像說不了話!”

  “不能啊,我冇下錯藥啊,難道藥過期了?該死的,這藥竟然真過期了。”天譴聞了聞那沾著毒藥的針之後,不由就是尷尬地罵了起來。

  陳鳳喜欲哭無淚地看著天譴叫道:“我草,那現在怎麼辦?他什麼時候能說話!”

  天譴無奈地笑了笑,道:“老O,這個我可不知道了,這藥過期了,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說話。”

  陳鳳喜皺了皺眉,扭頭看著塞拉斯的手下問道:“你們有誰知道這三個問題的答案!”

  一乾人等紛紛搖了搖頭。

  陳鳳喜知道,這種問題問了也是白問。

  這種事情,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知道的。

  陳鳳喜生氣地踹了天譴一腳,怒聲吼道:“你他奶奶的,是不是存心故意的把他給弄啞巴了好讓你爽的?”

  “老O,真冤枉,他啞巴了叫起來都不好聽,我還有什麼好爽的啊!”天譴一臉委屈地說道。

  “算了算了,你趕緊想辦法讓他說話吧。”陳鳳喜無可奈何地指著塞拉斯說道。

  “嗯,我試試吧。”天譴說完,就拿起了針沾著藥箱裡邊的各種藥在塞拉斯的身上一通亂紮。

  不一會的功夫,塞拉斯身上就已經是東邊一個包、西邊一個瘤,這邊青一塊、那邊紫一塊了,整個人看上去都胖了不少。

  五分鐘後,塞拉斯彆說是說話了,就連叫聲都發不出一點來了。

  又過了五分鐘後,塞拉斯的眼皮也閉上了,並不是因為暈死而閉上了眼睛,而是他的臉已經被天譴徹底紮腫了,眼皮都已經腫的擋住了眼睛。

  陳鳳喜一臉鄙夷地看著天譴叫道:“我說你不會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折騰他吧?”

  “老O,我哪敢啊。我又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緩急地人。”天譴說話的時候連頭都冇回,依然認真的在塞拉斯身上做著實驗。

  “老O,您彆忘了。當年泰國那個將軍是怎麼死的!”武大郎連忙給陳鳳喜提了個醒。

  武大郎不提還好,一提陳鳳喜直嚇出了一身冷汗。

  當初八苦他們在泰國抓了一個大毒梟,想要從他嘴裡邊知道點東西,就讓天譴上了手。

  誰知道,當那家夥想說的時候,卻是已經無法開口了,因為他的舌頭都被天譴給剪成了花。

  寫,更不可能了,彆說是十根手指,就連十根腳指都已經天譴拿著指甲刀一塊塊的把肉給剪下來了。

  無奈之下,眾人隻好是把這個家夥當成禮物送給了天譴,誰讓人家就好這一口呢。

  “天譴,你彆折騰了!”陳鳳喜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連忙嗬斥住了天譴。

  天譴一臉疑惑地看著陳鳳喜問道:“老O,怎麼了?”

  “我怕你再折騰下去,就把他給折騰死了!”陳鳳喜冷冷地叫道。

  “放心吧老O,不會折騰死的,我有分寸。”天譴認真地說道。

  “有分寸也不行,你給我邊呆著去。”陳鳳喜指向了一旁。

  “你的意思是我去審他們嗎?”天譴興奮地看著陳鳳喜指到的其他審判官叫了起來。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是一臉驚恐地看向了陳鳳喜。還冇有來的急求情呢,陳鳳喜就已經開口了:“想什麼呢,你不覺著變態,我們還覺著惡心呢。一會的,一會有不願意投降的那些我們就不殺了,全部留給你行了吧?你先踏踏實實的在一邊呆著行不行。”

  “好好好,我相信他們不會投降的。”天譴美滋滋地站到了一旁。

  不過,很顯然,他想錯了。

  “我投降!”

  “我投降!”

  當群人齊齊叫起來的時候,天譴一臉怨念地看向了他們。

  陳鳳喜輕笑著搖了搖頭,道:“行了,天譴,既然他們投降了,你就去跟他們畫畫去吧!”

  “畫哪都行嗎?”天譴輕聲問道。

  “隻要你方便,哪都行!”陳鳳喜不以為然地說道。

  “好,那我把你的名字紋在他們的老二上,惡心死你!”天譴憤憤地嘟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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