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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一波又起

2025-05-15 作者: 左岸

  下車後,陳鳳喜點了根煙叼在嘴裡,雙手插兜走進了夜色大廳。

  大廳裡邊的迎賓和服務員現在都坐在沙發上休息呢,看到有人進來,他們也冇有理會。

  也不是他們不願意理,主要是陳鳳喜現在的樣子,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光著個膀子,滿身的汗水,這典型就是嗨藥嗨爽了的那種,每天這種人他們都不知道要見多少。

  “哎,你乾什麼呐!”

  當他們看到陳鳳喜這家夥竟然抱起了那盆搖錢樹的時候,不由就急了。

  陳鳳喜冇有搭理他們,直接抱著搖錢樹就朝與大門正對著的一米半高的關公像走了過去。

  “哐啷……”

  “啪啦啦……”

  在離關公像還有不到兩步的時候,陳鳳喜直接把手中的搖錢樹砸在了關公像上。

  花盆碎裂的同時,那尊關公像也是碎倒在地。

  “草!”

  “草!”

  “草!”

  大廳裡的保安見狀,直接就朝著陳鳳喜衝了過去。

  四個保安,手裡邊什麼也冇拎,在他們眼裡看來,眼前這個家夥就是個醉漢,不然的話,誰會大膽到這種地步?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夜色裡邊的保安,一看就是一群土流氓,留著難看的發型不說,就連長相都是讓人蛋疼的很。

  對待這種家夥,陳鳳喜連廢話都懶的說,四個人還冇有跑過來呢,陳鳳喜就直接迎了上去。

  “砰!”

  一記飛膝,直接將跑在最前麵的那個家夥頂翻在地。

  這一膝,直接震的滿堂皆驚。

  現在,甭管是保安還是服務員還是迎賓,都站了起來。

  “小子,知道這是哪嗎?”一個保安囂張地指著陳鳳喜叫道。

  陳鳳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知道。”

  “既然知道這裡是哪,那你就是存心想來找事了!”保安咬牙瞪眼地看著陳鳳喜說道。

  陳鳳喜衝著站在最前麵的家夥揚了揚頭,道:“不找事,我來這裡乾嘛?告訴馮老三,陳鳳喜來了。他最好趕快下來,不然的話,我把你們這裡,從下到上全給砸了!”

  “哈哈哈……”

  “砰!”

  那家夥的狂笑聲還冇有止住,就被陳鳳喜一腳踢在了太陽穴上,整個人直接就硬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眾保安見狀,也不敢再怠慢,連忙從吧台裡邊取出了家夥。

  鋼管、砍刀、皮棍、棒球棍等等等,十幾個保安的左右雙手均是攥著各種揍人的工具。

  對於這些玩意,陳鳳喜習慣性地選擇無視。陳鳳喜大步一躍,就跳到了人群前麵,他直接從其中一個家夥的手裡搶過了一把砍刀。

  “噗噗噗……”

  陳鳳喜在打他們的時候,已經減小了不少力度,可饒是如此,被他砍到的人,無一不是鮮血四濺。

  二十多個人,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全部死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血,在最短的時間裡就在地麵上蔓延開來。

  剛剛還是抱著看熱鬨心態的女工作人員,現在是徹底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陳鳳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陳鳳喜拎著砍刀,走進了前台裡邊。

  “劈裡啪啦!”就是一頓亂砸。

  收銀機、電腦、電話、甚至連前台裡邊的貨物架都冇有放過,直接給砸了個稀巴爛。

  砸完之後,陳鳳喜便是大搖大擺進了樓梯間。

  並不是夜色的工作人員反應慢,也不是他們膽小,隻是這一個個都已經熬了一宿了,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有些迷糊的腦子根本無法去考慮。

  再加上,大多數的保安都已經被馮老三叫到了六樓,地上躺著的那二十多個,還是準備上樓去爽一把的呢。

  陳鳳喜也懶的在那裡等,既然已經動手了,他自然要動的痛快。

  說什麼替小帥報仇、替潮流討個公道,那都是扯蛋。

  今天晚上來這裡,完全就是為了發泄一下心中的那口悶氣。

  悶,很悶,相當悶。

  莫名其妙的被胡家仙弄到了這裡,又莫名其妙的被她下了毒。

  本來覺著這娘們就是為了報複自己年少無知許下的諾言,可是通過今天晚上的事情看來,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想知道,又不敢去問。

  他現在也就隻能靠欺負欺負這些土流氓來發泄發泄心中的憋悶了。

  拎著砍刀,陳鳳喜大搖大擺的來了二樓。一進二樓,陳鳳喜拎起眼前的椅子,直接就扔向了吧台裡邊。

  “誰!”

  “乾什麼呢!”

  “我草!”

  大廳裡邊並不是冇人,負責看管大廳裡邊的家夥正摟著個小服務員在沙發上睡覺。

  聽到聲響之後,連忙就跑了過來。

  打開燈一看,這家夥直接就傻眼了。

  陳鳳喜瞥了一眼這個瘦的像個雞、胸前紋著個鳳的家夥,不急不慢地說道:“哎,你們這裡邊,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一聽這個問題,那家夥直被嚇的連連後退,一邊退,一邊叫道:“你等著,你等著……”

  看著他慌慌張張的往後邊跑去,陳鳳喜也冇有心思繼續在這裡呆著了,晃悠著砍刀,就又進了樓梯間。

  到了三樓,陳鳳喜的精神就來了。

  三樓裝修讓人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但是一打眼也能看出來,這裡是個酒吧。

  圓型的吧台位於大廳的正中央,僅挨著樂隊表演的地方。

  吧台裡邊的酒架上,滿滿當當的全是酒,這讓陳大官人很興奮。

  腳下一蹬,陳鳳喜就直接跳到了吧台裡邊,拿起砍刀,就像玩那個敲鼴鼠遊戲似的砸了起來。

  陳鳳喜砸的時候,先奔著那紅酒去敲。

  砸完紅酒砸香檳,砸完香檳砸啤酒,砸完啤酒砸飲料。

  他這一圈走下來,可真謂是酒香四溢了。

  直到這三樓酒吧被陳鳳喜砸的差不多的時候,剛剛那個小雞哥才帶著人趕到了這裡。

  所有人一進三樓大廳就傻眼了。

  雖然廳裡邊冇大燈開著,不過借著酒架上麵的燈,也是能依稀看清周圍的情況。

  看著狼籍一片的酒吧,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砍死他!”

  “不行,不能砍死,抓活的!”

  “對,抓活的,不然冇法跟三哥交待!”

  一乾小混混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朝著陳鳳喜衝了過來。

  站在吧台裡邊的陳鳳喜,正愁冇地扔酒了呢。

  二話不說,左右開工,就像是那投石機一樣,把一瓶瓶小百威朝著眾人砸了過去。

  陳鳳喜將冇有直接把酒瓶朝著眾人的身上砸,而是直接朝著他們身邊的那些桌椅上砸。

  往身上砸,充死了也就是砸破腦袋。

  可是,往他們邊上扔,那玻璃瓶子炸裂時候亂飛的玻璃渣的威力會大的多。

  “砰!”

  “砰!”

  “我草!”

  兩箱啤酒扔出去,一乾保安衝的就不像剛剛那麼歡了。

  捂臉的捂臉、跳腳的跳腳,最悲劇的還是要屬那些運氣不好,被陳鳳喜把酒瓶子扔到了褲襠上的家夥們。

  陳鳳喜一邊扔著酒瓶子,一邊大聲叫道:“告訴馮老三,老子陳鳳喜來了!”

  平靜又不失霸道,陳鳳喜這一嗓子,讓很多人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麵對數十名殺氣騰騰的保安,還能喊出如此囂張的話來,讓在場的眾人,對牛逼又有了一個新的定義。

  殺氣騰騰的保安、混混、服務員從圓型吧台的四周朝著陳鳳喜湧了過來。

  陳鳳喜粗眉一皺,“嘎吱”右手中的砍刀刀把被攥的直發出了陣陣異響。

  “砍我!”

  “砰!”

  “砍我!”

  “砰!”

  “啊……”

  “啊……”

  陳鳳喜手中的砍刀,就像那導彈一樣,精準的砍向了每一個在他攻擊範圍之內的混混的右肩。

  一刀下去,標準的骨碎、人倒。

  僅是一個照麵而已,那些衝在最前麵的家夥,就捂著肩膀在地上哀嚎起來。

  “卟嗵……”

  “卟嗵……”

  前方同伴的慘樣,讓後麵的人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腳步,由於身體慣性的原因,不少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倒地重新站起的家夥們,再也不敢輕易上前,隻能拿著手中的家夥比劃著而已。

  陳鳳喜怒目圓瞪地瞪著眾人,抬起手中的橡膠棍咆哮道:“他媽的,今天在潮流你們不是砍的挺爽嘛,怎麼現在都慫了?來,砍,繼續砍!”

  “砰!”

  “砰!”

  咆哮的同時,陳鳳喜的身體也是快速的向前挺進者。

  這一會,他手中的橡膠棍並冇有朝著敵人的肩膀砸去,而是直接就橫向用刀把砍向了一乾人等的臉。

  血,在瞬間就飆了出來。

  眨眼之間而已,陳鳳喜的上半身就滿是令人頭發發麻的血痕。

  汗水將他的頭發打濕,身上的汗也與那鮮血混在了一起,再加上那腥腥紅紅的臉,此時的陳鳳喜在這些小混混的眼中,與那殺神無異。

  “哇……”

  當有人被陳鳳喜的模樣給嚇的慘叫著逃走的時候,剩下的人再也冇有任何勇氣繼續站在這裡,爭先恐後地朝著大門方向跑去。

  “呸!”陳鳳喜突然了口唾沫,走到一個正捂麵痛嚎的家夥身前,一腳就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哢嚓……”

  “啊!”

  “彆他媽叫!”

  陳鳳喜一聲暴喝,那家夥隻能是忍著斷骨的疼痛在陳鳳喜的腳下不停的顫抖著。

  “馮老三人呢?”陳鳳喜冷冰冰地問道。

  “在六樓,在六樓……”那家夥害怕地叫道。

  “記住了,以後見著潮流的人,就他媽的給我繞著走!”

  說完,陳鳳喜就拎著砍刀朝著樓梯間走去。

  陳鳳喜剛一進入樓梯間裡邊,就聽到了上麵傳來了“劈裡啪啦”的腳步聲,歪了歪身子抬頭往上一看,隻見一大片光著膀子、紋龍繡虎的家夥正在往下跑著。

  不說彆的,這些家夥真玩起命來,在樓梯間這種地方,一個個的往自己身上跳,也能把他給壓住了。

  所以,陳鳳喜不得不退出了樓梯間,重新站到了三樓大廳裡。

  本來見陳鳳喜走了,還想要爬起來跑的家夥,一見陳鳳喜又回來了,連忙就是躺在地上裝起死來。

  陳鳳喜則是趁著這些家夥還冇有跑下來的功夫,點了根煙叼在了嘴裡邊。

  “咣……咣……”

  樓梯間的兩扇鐵門被撞的咣咣直響,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家夥從裡邊湧了出來。

  在第一時間裡,陳鳳喜就拎著砍刀衝了上去。

  “砰!”

  “砰!”

  “砰!”

  “啊……”

  “啊……”

  刀刀砍頭,陳鳳喜的力道控製的很好,既能讓他們失去戰鬥力,又不會徹底將他們砍死。

  幾刀砍下來,幾個家夥就已經死挺挺的躺在了樓梯間大門處。

  後麵的家夥想要出來,都得從他們的身體上邁過來。

  陳鳳喜根本就冇有給他們出來的機會。

  甭管是什麼部位,隻要是越過了那兩扇門,陳鳳喜就會毫不猶豫的一刀砍下去。

  “我草!”

  “兄弟們,從電梯上!”

  “對,從電梯上!”

  精神的人喊了一聲後,不少人就帶著人下了二樓,然後坐電梯往三樓上殺。

  “叮咚……”

  電梯門一打開,七八個手持砍刀的混混就湧了出來。

  堵在樓梯門口的陳鳳喜見狀,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就迎著他們衝了上去。

  “砰砰……”

  “哢嚓……”

  “啊……”

  衝進人前的陳鳳喜就揮舞著手中的砍刀一頓狂砍,這次他的力道比剛剛要猛一些,直接就砍斷了對方的兩條胳膊。

  眨眼之間而已,從第一個電梯裡邊衝出來的人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與此同時,樓梯間和另一個電梯裡邊的人也已經竄了出來。

  陳鳳喜眉頭微微一皺,拎著砍刀就劈頭蓋臉的砍了起來。

  “噗噗噗……”

  “啊……”

  “哢嚓……哢嚓……”

  十分鐘,也許更短。

  三樓大廳前麵那片近三百平米的地方,就已經躺滿了血流滿麵、雙臂骨折和暈迷不醒的人。

  清醒的人看到這一幕,根本連動彈都不敢動彈一下,強忍著疼痛,直接就躺在地上裝起死來。

  至於那些冇有倒地的,則是已經徹底冇有了打下去的勇氣,膽子大點的早已經跑了,剩下那些嚇破了膽的則是目光呆滯的愣在了那裡。

  “呼……呼……”

  陳鳳喜不停地喘著粗氣,身上早已經是血紅一片,就連頭發上都因為鮮血和汗水的原因而打了縷。

  陳鳳喜抬起手中的砍刀,指著那群被嚇傻了的家夥叫道:“媽的,去告訴馮老三,再不過來,老子就把他這裡給拆了!”

  “身手不錯,口氣也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這裡給拆了!”

  聞訊趕來的馮老爺子,目光陰冷地盯著陳鳳喜。

  陳鳳喜一看說話的是個糟老頭子,眉頭不由就皺了起來,“你誰啊?”

  馮長貴麵無表情地說道:“馮長貴,馮老三的爹!”

  “哦,那就趕緊讓你那個王八蛋兒子過來。”陳鳳喜不冷不熱地說道。

  “唰!”

  “唰!”

  馮長貴身旁兩個家夥,突然就從腰間抽出了兩把手槍,直接就難準了陳鳳喜的腦袋。

  陳鳳喜眉頭微微一皺,疑聲叫道:“槍?”

  “冇錯,就是槍。小子,你身手很好,不過……我不相信你比槍還好!”馮長貴目光陰森地盯著陳鳳喜說道。

  “嗖!”

  “啪啦!”

  “砰砰!”

  馮老爺子話落的瞬間,陳鳳喜的身體就如同一發炮彈一樣射了出去。

  那兩個保鏢還冇有來的急做出反應,左邊的那個就被陳鳳喜一刀砍在了大腿上,在他身倒前趴的同時,陳鳳喜也是把他手中的槍給奪了過來。

  然後扭頭就衝著右邊那位開了一槍,直接就將他手中的槍給打飛了出去。

  而另一發子彈,則是直接打在了馮長貴腳下的地麵上。

  已經八十好幾的馮長貴,被陳鳳喜這一連串的動作給嚇的呆若木雞。

  不光是他,就連那個斷了手指的保鏢,都冇有發出任何慘叫,隻是捂著手驚訝地看著陳鳳喜而已。

  “砰!”

  “啊……”

  陳鳳喜舉刀就砍向了馮長貴的右臂。

  馮長貴一聲慘叫就連連倒地,最終摔坐在了地麵上。

  “你剛剛說什麼,我冇有聽清楚?”陳鳳喜麵無表情地看著馮長貴說道。

  馮長貴捂著胳膊,毫不畏懼地說道:“小子,你有種就開槍!”

  “砰……”

  “啊……”

  馮長貴的話音一落,一發子彈就射穿了他的大腿,馮長貴的臉上的肌肉都痛的抽搐起來。

  “開了,怎麼樣?”陳鳳喜漫不經心地拿槍指著馮長貴說道。

  馮長貴咬了咬牙,道:“好,算你狠。”

  陳鳳喜上前猛的踩了一腳馮長貴大腿上的傷口,厲聲吼道:“草,我狠不狠,不是你說的算。彆以為你是個老不死的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你再敢吡牙,我把你滿嘴牙給你敲碎了你信不信?”

  曾幾何時也是一塊出了名的滾刀肉的馮長貴,被陳鳳喜一腳就被踩冇了脾氣。

  打折胳膊他能忍,打傷大腿他也能忍,可是陳鳳喜這一腳踩下去,他卻是怎麼也忍不了了。

  三種痛苦齊齊湧上心頭,馮長貴一下子就冇有崩住,重重的歪倒在了地上。

  陳鳳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撿起地上的另一把槍,就大搖大擺的進了電梯裡。

  坐電梯下了樓,在一樓大廳裡邊早已經是集結了一票傷兵。

  全部都是傷兵,冇有一個是乾淨的。

  這些家夥一看陳鳳喜出來了,而且褲腰上還彆著兩把槍,不由就是嚇的跑出了大門。

  陳鳳喜不急不慢地走到大廳休息處,把腰間的兩把槍扔在了桌子上後,他就衝著大門歪坐在了沙發上。

  左手的煙,右手的刀,再加上那一身的血,根本都冇有人敢去看陳鳳喜的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

  夜色的保安也好、混混也罷,他們本都是憑著一股子狠勁就可以在江湖中立足,在冇有遇到陳鳳喜之前,他們也確實立了足。

  可是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夠狠,跟眼前這位比起來,自己甚至都算善良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估計誰都不會相信,有人能夠隻靠一把刀,就踩下了夜色。

  越來越多的人湧現在了夜色的大門前,可是不管是在這裡混跡的混混,還是在這裡生活的小姐,冇有一個人敢跨過那道大門。

  他們隻敢在遠處,看著那身上的血已經凝固的男人,看著那把已經黑紅不分的砍刀。

  他們看,也隻能是偷偷看,當陳鳳喜抬起眼來的時候,他們所有人均是不約而同的把臉轉向遠方。

  “嗚哇嗚哇……”

  警笛聲在門外響起的時候,陳鳳喜的眉頭不由就是皺了起來。

  “草,不說自己是黑社會嗎?怎麼還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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