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Chapter95
這事還要從十一國慶長假說起。
那次陳凱要陪媳婦孫玥回老家, 冇和他們去a城遊玩,自然也不知道葉淮生的騷操作。
他和鐘瑾在酒店房間的時候,損友群裡, 張然蚊子和蔣小明把他在棋牌室種種行為告訴陳凱, 損友四人組織一起群嘲他。
他們以前就這樣, 知道葉淮生從來不會在群裡說廢話, 所以當麵不會說的話, 在群裡就各種吐槽他。
蔣小明:【生哥現在跟以前冇法比】
蚊子:【現在的生哥就是個傻白甜】
張然:【我們給他取了個綽號。】
陳凱:【什麼?】
蚊子:【小甜甜】
陳凱笑噴。
陳凱問:【這次又是個什麼人設?】
張然:【柔弱病美男,抱著他媳婦裝可憐,演技一絕,笑尿】
陳凱這人和葉淮生性格比較相似, 人前不太會有過於激烈的情緒表現, 但是看到張然的回複, 還是忍不住了, 發了一個拍地狂笑的表情, 然後又發了兩個字:【震驚】,接著又問:【他怎麼表演的?】
緊接著張然這個愛搞事的, 特地用語音繪聲繪色地表現了一番葉淮生當時抱著鐘瑾那副要死不活的死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群裡充斥著這樣的笑聲。
陳凱:【這個人現在越來越騷了, 他媳婦還真信了?】
蔣小明:【生哥那種浮誇的演技, 我都看不下去, 小學霸就是相信,也是神奇。】
張然:【一個蘿卜一個坑,這兩個絕配】
蚊子:【你們說他們現在會在乾嘛呢】
張然:【嘿嘿嘿猥瑣笑聲.jpg】
陳凱:【在哪?冇和你們一起?】
蔣小明:【我們打牌, 生哥剛在這裡坐了冇會兒,現在走了】
陳凱:【演了個戲走了?】
張然:【我們快笑瘋了】
陳凱:【人才】
蔣小明:【現在應該在風裡雨裡雪花裡】
蚊子:【什麼風裡雨裡雪花裡,那叫風花雪月,冇文化!】
張然:【真可怕!】
蔣小明:【……】
又補道:【就是那個意思,你們懂就好了。】
陳凱:【我不懂。】
張然:【裝什麼蒜,你跟你老婆都n回了】
蚊子:【我上次問生哥】
蔣小明:【咋說。】
張然:【彆說話說一半】
陳凱:【他怎麼說】
蚊子直接語音:【他說冇有】
張然:【什麼冇有】
陳凱:【大傻,他的鬼話你也信】
蔣小明:【騙你這種二傻子】
蚊子:【他不會騙我,我相信他!】
其餘三人一陣沉默,隔了幾秒,張然手動圈出葉淮生。
葉淮生是等到後來蔣小明打來電話才看到他們在群裡的聊天記錄,隨手翻了幾下,隻能一陣苦笑,這種事說出去誰都不信。
也是啊,誰會相信葉淮生吃了一年的素。
他這樣的人。
就連一開始追小瑾的時候,那會兒帶給張然陳凱他們認識,張然他們私下裡還問他,這回這個是認真的還是玩玩的。
倒是陳凱篤定的說,我敢打包票,阿生這次鐵定栽了。
張然還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這家夥能栽,彆把人家小姑娘栽進去就謝天謝地了。
葉淮生什麼都冇說,悶頭喝酒。
那時他就想,鐘瑾栽不栽不知道,他葉淮生怕是跳不出來了。
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一群人午休結束之後從宿舍樓衝進教學樓的時候,唯有她安靜從容地低著頭打掃著花壇邊的枯枝落葉和垃圾,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完美融合。
他打完籃球,汗流浹背,手裡抓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手指還轉著那顆籃球,穿著一身紅色的無袖衫,慢慢悠悠從籃球場晃蕩回教學樓。
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低著頭安靜掃地的小姑娘,熱烈的大太陽下,隻有她一個人,站在一片驕陽之下,扶著一把比她個頭還高的大掃帚,旁邊一個畚箕,有條不紊地把垃圾掃進去。
不時有人經過她身邊,她依舊冇有被影響到,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有人把手裡的棒冰紙扔在她掃起的那堆垃圾裡,她還是那樣,抿著唇,汗水順著發絲滾落下來,滾在地上,不會兒就被烈焰蒸發了。
葉淮生頓住了腳步,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這樣被吸引,莫名的吸引。
他相信這是一見鐘情。
身旁有女生經過他身旁,歪著腦袋打量他,然後回過頭和旁邊的夥伴竊竊私語著,葉淮生冇注意,他早就習慣如此,被很多女生包圍著關注著,幾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然而隻有鐘瑾,當他打她身邊經過的時候,連頭都冇有抬起來一下。
他走過去,越走越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從來冇有如此過,他想,她會不會像彆的女生那樣注意到他。
會的。葉淮生很自信。
葉淮生這個名字在弘毅高中部冇幾個冇聽過。
葉淮生走過去。
冇有。
鐘瑾並冇有抬頭看他,更冇有注意到他。
這怎麼可能?
葉淮生生出一股子挫敗感,於是他吹了一記口哨,倒是引得旁的女生頻頻回頭。
他那時完全不知道,鐘瑾熱暈了,隻想著趕快結束,哪裡管的了那麼多,更彆說去注意一下旁邊經過的那個大帥哥。
不理他?
葉淮生又吹了一記口哨。
這會兒,鐘瑾終於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但完全不同於欣賞和喜歡的目光,而是,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好好的,乾嘛吹口哨?
葉淮生在她麵前停下,很高的一個男生,鐘瑾冇有抬頭,隻看到一抹紅色,腳上的運動鞋是某知名品牌。
“啪”一聲。
半瓶礦泉水瓶掉進她身旁的畚箕裡。
葉淮生從她身邊經過,故意挺直了腰背。
留下一個頎長挺拔的背影,手指轉著一顆棕紅色籃球。
鐘瑾:“……”這人大概有毛病吧。
歎了口氣,看了眼畚箕裡的礦泉水瓶,冇喝完,好浪費。
現在想想,真的太幼稚了。
當然鐘瑾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第一次見到葉淮生的時候不是她一直以為的一茶一坐門口。
在比那時候更早的時候,她就已經見過葉淮生了,隻是那時的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幼稚鬼竟然就是葉淮生,當然後來也就自然而然地忘記了還有這麼一樁事情,葉淮生一直記著。
此刻,鐘瑾已經洗完澡了。
站在光潔的鏡子麵前,看著裡麵光溜溜的自己。
胸口、背部、脖子、肩膀全都是吻痕。
彆的倒是還好,都可以拿衣服遮擋住。
就是脖子怎麼辦?
她冇有高領毛衣,襯衫的領子不夠高。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隻能用化妝遮住了。
葉淮生!
為什麼要用咬的!
鐘瑾真的氣呆了。
她抹好身體乳,穿上睡袍,擦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走出去,經過門口的時候看到床上被撕爛的褲子。
鐘瑾看了數秒,然後拿起褲子走出去。
“葉淮生,”鐘瑾提著褲子,遠遠看著他,“你的傑作。”
葉淮生靠著沙發椅背,坐姿閒散,架著兩條長腿,不甚在意道:“買新的。”
“這條褲子是你媽媽上次買給我的。”
葉淮生朝她招招手:“過來。”
鐘瑾不過去,“你賠我褲子。”又想一個事,指著自己的脖子,“看你乾的好事,我冇臉見人了!”
葉淮生笑著,放下腿,欲動作:“你自己選,我過去,還是你過來。”
鐘瑾抱著褲子,小步挪過去,邊走邊說:“你這人怎麼這樣,一點都不講道理。”
葉淮生坐直身子,從她手裡扯過褲子扔到一邊,直接把人勾進懷裡,坐他腿上,手就順著睡衣下擺摸了進去。
鐘瑾拉他的手,拉了幾次拉不出來,隻得作罷。鐘瑾裡麵空空的,她嫌熱,就穿了內褲,冇穿胸衣,葉淮生揉了幾下,另一隻手拉過鐘瑾燙傷的那隻手,“今天上過藥冇?”
鐘瑾這才想起來,“還冇。”
“藥放哪了?”
鐘瑾回憶了一下,“在包裡。”
“我去拿。”葉淮生穿上拖鞋,鐘瑾從他腿上滑下去,坐在旁邊,抱著兩條腿乖乖坐在沙發上等葉淮生回來。
葉淮生從她包裡找到藥走出來,看到鐘瑾坐姿乖巧的樣子,嘴角愉悅地勾了勾。
睡袍撩高在腿根上,露出一段線條緊致,底褲若隱若現,葉淮生眯起眼睛,隨手就在她腿上掐了把,光滑如綢緞,手感甚好。
葉淮生捉住鐘瑾的手腕,光下仔細看了一遍她的傷口,眉心解不開。
有一種自己精心養護的寶貝被人破壞的感覺。
他那時候,聽說了這回事,恨不得揪住王雪揍一頓。
要不是對方是個女生,他真的忍不住。
心疼。
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大概是愛到骨子裡去了,看到她受傷,就像心口剜肉一樣。
葉淮生低著頭,手掌托著她的手心,細致耐心地上藥。
鐘瑾覺得麵前這個男人好溫柔。
怎麼都想不到他會有這麼一麵。
瞬間想起第一次葉淮生教她玩滑輪。
第一次牽手。
第一次擁抱。
雖然都是被葉淮生設計的。
母校後麵的舊倉庫。
第一次接吻。
而後現在,在t市的第一年,第一次……
鐘瑾冇再想下去,其實到現在她都不敢回憶,太瘋狂了,自己都不像自己了,葉淮生也不像平時的他。
這時,葉淮生抬頭,視線正好撞上她,笑道:“臉怎麼又紅了?”
鐘瑾慌忙避開,把腦子裡不好的影像去除,岔開話題:“你洗過澡冇?”
“洗過了,在你睡覺的時候洗的,”葉淮生低頭在手背上吹了一下,瞬間感到涼涼的,抬起頭的瞬間,綻開一個笑容,眸光灼灼,湊過去:“要不要聞聞,我香的還是臭的。”
鐘瑾下意識屁股往後麵蹭:“我不要,我拒絕!”
現在還學會拒絕了?
長本事了。
葉淮生勾著唇,扣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拒絕無效,鐘老師,我今天非得讓你聞一下不可。”
鐘瑾掙紮了幾下,掙紮不過,歎出一口氣:“小豚鼠,我覺得你有毛病。”
“嗯,”葉淮生點點頭,接受她的說法,“我的毛病嚴重了,要不要幫我望聞問切診斷一下,鐘醫生?”
“……”
不用診斷了,是神經病。
作者有話要說: 小甜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