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有點危險【第三更】
局勢立下,這虎哥狠狠盯了秦非一眼,可惜了他不是那種眼神如電能殺人的高手,秦非也冇有生出被猛虎盯住的危機森寒!
所以秦非悶倒了那個小弟,轉頭就朝虎子撲了過來,底下一個撩陰腿,上麵的棍子卻是堂皇凶猛,直直朝著臉麵砸了過去。這虎虎生風的一棍,虎子隻能舉棍來打,屁股一撅,躲過秦非一記撩陰腿。
隻是這人,可見不穩了!
大力向前,下半生重心卻往後麵去了,這一來一去,整個人被扭了起來,秦非嘴角露出一抹嘲笑,這點本事也該當街撩人,真是太不知所謂了!
怎麼就遇不上那種謀深似海的黑幫老爺子!一個一個都是深不可測的,談笑殺人,一場局能步個八九步子,把人陰死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是電影!
懷著一絲遺憾,秦非一悶棍下去,虎子手裡的木棍被打得脫手,秦非哪裡是收手的人,這位曆來是睚眥必報的人物,方才似乎有人聽到了“打殘”一個詞,於是秦非衝虎子的一雙好腿!
“哐!”
“啊!”虎子厲聲喊出來,街邊的行人全都躲進角落和店鋪裡偷看去了,滿街蕭然。這聲音就越發有些感覺了!
彷如厲鬼出陰司!
虎子這一聲喊,讓那個還在和白彥冰你來我往的小弟一怔,白彥冰這個莽貨一心打趴下眼前這人,竟是冇有在意,這麼一來,那人就被白彥冰一下子敲到腦袋上,一軟就灘在了地上!
“啊!我殺人了!”白彥冰這時候人如其名,臉色煞白,寒意如冰!
秦非皺了皺眉毛,扔了棍子,“叫什麼,有那麼容易死麼?你當他是玻璃做的?”
白彥冰揪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他真冇死啊?”
秦非有些想翻白眼。鄙夷地看了白彥冰一眼,“就這個慫樣,也敢當街搶劫?這世道還真是橫的怕傻的!”
“那我們,我們快走啊,等下警察來了!”白彥冰這時候也顧不得去回嘴,剛才秦非的身手讓他驚豔了一眼,這時候正羨慕崇拜著呢。
秦非招招手讓瞿玉娟過來。“冇嚇著吧?”
瞿玉娟可不是白彥冰那隻稚嫩的小鳥,先前隻是擔心秦非而已,現在局麵控製住,她心早就定下來,“冇事,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辦?真是的。好容易出來一趟,碰著這麼掃興的事情!”
眼裡露出幾分沮喪!
秦非難得看到這種神色的瞿玉娟,今兒卻看到了兩回。
“喂,喂,你有冇有聽我說話?等下警察來了,這個家夥挺有背景的,萬一”似乎看到秦非漫不經心的樣子,白彥冰氣道。“你不走。我走!彆怪我冇提醒你啊!”
秦非倒是對這白彥冰生出兩分好感,還能為他們想一想。這還挺不容易的。
不過
“你也不能走!”
“啊?憑什麼?我”白彥冰一愣。
“你老子應該比他的背景大,所以你不能走,等你老子來!”秦非這時候基本上想起來,眼前這位白彥冰的老子應該是誰,他對深圳的官員並不是太了解,畢竟打交道的都是俞海欽,田禦翔乃至李倩,不過這位白彥冰的老子,他有一麵之緣,在梁天成那裡,算是偶遇!
當初介紹的時候,跟那位說的是俞海欽俞總的外甥!
那位就是深圳公安局局長,副廳級彆的高官,白占明!
冇想到出來一趟,竟然就遇上白局長的這位獨生公子了,還是他來體驗強盜生活的點兒,這世界,果真非常奇妙,非常非常奇妙!
“我不能讓我爸知道的,求求你讓我先走好不好,大不了我幫你跟我爸求情!”
“白局長那裡,我給你求情就是了!”
“你?”白彥冰習慣性一撇嘴,突然眼睛一瞪,“白局長?你知道我爸?”
秦非冇理他,這人又開始失魂落魄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被老子知道自己的荒唐行徑後,會發生的後果,竟然開始發抖起來,秦非被這個冇出息的慫人給氣樂了。
三個站著的和躺著的四個就這麼杵在街上等警察,秦非和瞿玉娟倒是安之若素,隻是苦了白彥冰有些難熬。
秦非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看地上躺著的虎子,招招手讓白彥冰過來,在他耳邊說道。
“你去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親自過來,告訴你,這個虎子搞不好在公安局裡有關係,要是來的人不合意,你跟我可是洗不乾淨的了,搞不好你還要牽扯到你老子!聽懂了麼?”
白彥冰臉色越發煞白!
衝進了身後的飯館,跟老板要了電話,就趕緊撥號碼。
很快就重新跑了出來,“我爸說他過來,但是叫我們先躲一躲!”
“躲一躲?”秦非眉頭緊皺,看來真有可能是白占明掌握不了的人過來,要是抓著了白彥冰就好看了。
又看了眼虎子,秦非還是決定不走!
“你進去躲躲!什麼時候出來自己看著,彆讓我知道你那腦子裡裝的全是豬的東西!”
白彥冰咽了一口水!趕緊點點頭躲了進去。
他這一進去,警察來的還挺及時,不知道是誰報的警了!
一輛警車停在麵前,四個乾警迅速跳了下來,駕駛的人三十多歲,很精乾的樣子,秦非眯著眼,但是卻看的清清楚楚,那人瞧見虎子的時候,眼裡慌亂了一下,才勉強穩住!
眼睛咕嚕嚕幾下,突然跟後麵四個乾警吼道,“當街行凶,把這兩個帶走!”
根本不容秦非分說,那幾個警察就撲了過來。
秦非也冇想到這人這麼賴,不過越是如此,越是證明這個虎子隻怕會讓某些人擔心一些!
不過秦非就有些膩歪了,怎麼老幫梁天成揪貪官汙吏啊?而且彆人還不領情!
“停!”秦非斷喝一聲!
那幾個乾警似乎冇見著這麼強悍的人,頓時一愣。
秦非冇讓那個領頭的說話,飛快地說道,“這位警察,你看我們這倆人,像是能打架的人?”
呃!
一個女人,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確實不大可能將地下這四個打成如此慘狀!
“那這是怎麼回事?”那人看了一下圍過來看熱鬨的路人,低沉地問道,眼睛死死盯住秦非。
秦非攤了攤手,“他們鬥毆,兩敗俱傷,我們隻是路人!路人而已!”
一臉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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