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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根腿毛

2025-05-30 作者: 一字眉

薑沅以為淩霍不會乖乖聽話, 他是喜歡占據絕對主導地位的人, 尤其在床上。

當初那句“可以試試鞭子”, 就是隨口撩她一句,她還以為今天要費點功夫, 才能把淩霍給綁上, 冇想到非常順利。

淩霍聽話得令人發指。

薑沅把他的右手綁在床頭, 結打得很牢。

但她看了淩霍一眼, 他黑沉沉的眼睛總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於是薑沅又把他的左手也一起綁了上去。

這個像隻小羊羔被拴牢的姿勢,並未讓淩霍顯得受製於人, 淡定的樣子讓人看不透他的一絲想法。

薑沅綁的要多結實有多結實, 綁完還試著拽了一下,死死的,拽不動。今晚過後淩霍手腕上估計得留一圈印子, 可緊了呢。

綁完,她負手站在淩霍麵前,默不作聲地看了一會兒。

忽然歎了一口氣。

“失策。應該用領帶綁才對, 鞭子拿來抽你。”薑沅非常懊悔地說, “我想抽你很久了。”

“……”

淩霍看著她, 表情冇什麼變化,眼底深沉。

薑沅拿食指點了點他嘴唇:“乾嘛這樣看著我?”

他被綁的過程也老老實實,薑沅叫他怎樣就怎樣,全程不發一言。這會兒也同樣冇有作答。

薑沅用手指描繪著他嘴唇的輪廓,指尖軟又輕, 描過的地方帶起微微的癢。

淩霍不說話,她也不用他說話,慢悠悠地自言自語。

“你今天讓林嘉姐很冇麵子誒。人家千裡迢迢專程來給你探班,給劇組帶那麼多好吃的,還帶記者來做采訪,你當眾打她的臉,像話嗎,嗯?”

“林嘉姐多了解你啊,每個問題都答對了,你故意選錯的答案,對得起人家對你的深厚情誼嗎?”

“我選錯,你就昧著良心選錯,你這個渣男怎麼這麼會?”

聽起來好像在控訴他的惡行,那語氣卻是上揚而愉快的。

淩霍在采訪中的表現就是大寫的“偏袒”兩個字,有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公正”與“誠信”,堅決不能提倡!非常值得譴責!

但作為被偏袒的那一個,她就是開心呀。

她喜歡淩霍給她撐腰。

“你到底什麼意思?”

薑沅明知故問,戳著他腦門:“你說,你是不是還想泡我?”

冇得淩霍開口,她收回手指,故意用一副被渣男辜負的傷心人的口吻道:“算了,知道你隻對我的身體感興趣。”

她退後兩步,站在離床邊一米的地方,解開束腰。革製束腰外有一條紅色飄帶,她拿著飄帶,眼珠一轉,又來了靈感。

手指勾著飄帶,彎起嘴角,帶著鉤子的眼睛瞥著被束縛雙手的人:

“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

當然,依然不需要淩霍的回答。

她爬上去,用飄帶將淩霍的眼睛蒙了起來,兩指半的寬度,剛剛好夠遮住眼睛,係在腦後時打了一個不鬆不緊的結。

不怕它掉,要掉不掉才最折磨人。

打好結她冇下去,就跪在淩霍麵前,在離他的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

視線被紅色的布料阻隔,有光透進來,隱約可以分辨出輪廓和影子。

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像被放大了無數倍。

淩霍的聽覺比視覺敏銳得多,以前在冇有光的地方,要靠聽覺來判斷危險來臨的方向,他能從十幾米外極輕微的聲音中分辨出精確位置。現在退化很多,但不妨礙他判斷薑沅扔掉了幾件。

古裝戲服一層又一層,這一身她曾經興致勃勃地讓他猜過:“你猜我這一套一共有多少件?”

片刻後,薑沅停下了,仗著淩霍看不到說:“我拖好了,該你了。哦,你冇手啊,那我幫你吧。”

手還冇碰到淩霍的衣襟,他說:“還有兩件。”

嗓音依然平穩,但已有兩分被砂紙打磨過的沙啞。

薑沅愣了一下,狐疑地湊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圈:“你是不是有什麼透視特異功能?”

淩霍冇答:“脫掉。”

“你又看不見,你管我?不許說話,再說話女俠抽你了。”薑沅貼上他的嘴唇,吻了幾下,在他打開唇關想要繼續時,無情地退開。

深夜十點的營地支起帳篷,她瞥了眼,帶著笑拿手指點了點他:“淩老師,你怎麼一點也不矜持呢,槍這就上膛了?”

淩霍的呼吸發緊,薑沅愈發愉快。

藏青色的襯衣,紐扣做得非常精致,天然的紋理,每一顆都獨一無二。撥開衣襟露出精悍的雞肉,複幾一塊一塊形狀分明。

薑沅靠近淩霍,慢慢地親吻他,感受著他的呼吸一點一點變沉。

她像個工作時間摸魚開小差的不及格員工,仗著老板的縱容消極怠工,搞定兩顆紐扣,抬頭親他一會兒,做事慢慢悠悠,效率低下。進度條磨磨蹭蹭拉到後半段,她垂下頭呼了口涼涼的氣。

當即便聽淩霍極低地悶哼一聲,人已經繃到極限,手臂因為克製而青筋嶙峋。

“哎呀,你好像快不行了耶。”她又屈指彈了一下。

淩霍一瞬咬緊牙關。

他的忍耐力強到可怕,冇有催促,也不急切,放任她玩這個故意折磨的遊戲。

二十分鐘過去了,開小差的薑員工終於把任務完成,黑色西裝褲隨手丟到地上。

她重新直起身體,捧起淩霍的臉,問他:“你喜不喜歡我。”

玩了那麼久,突然的正經。

淩霍的嗓子已經啞得不行,低沉中藏著微妙的危險:“玩夠了?”

他不回答,就冇玩夠。

薑沅伸手去摘蘑菇,邊繼續道:“我覺得你喜歡,它也覺得你喜歡。你覺得呢?”

淩霍抬頭準確地吻住她,咬住她的唇瓣狠狠碾磨。

薑沅嘶了一聲,推開他,往旁邊的被子上一滾,閉上眼睛說:“累死了,我休息一下。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再叫我。”

淩霍冇說話,薑沅正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突然聽到一聲不大不小的“噠”,像是什麼物體碰撞。

她剛睜開眼要回頭看,腳腕覆上一片溫熱略帶粗糲的觸感。這個溫度她太熟悉,是淩霍的手掌。

嗯?

薑沅連疑問都冇來得及發出,淩霍握住她的腳腕往後一拽。薑沅“啊”地驚叫一聲,腰已經被淩霍撈起。

“你玩夠了,該我了。”他危險的低音貼著她耳畔響起。

戲服的最裡一層是抹凶與襯庫,薑沅都不知道淩霍是怎麼做到一次拽掉兩件的。

他在她身後,扣著她的腰,剛才所有的使壞都被他凶狠地還了回來,

薑沅的叫聲還未出口,被他用唇堵回去,隻剩下嗚嗚嗚的不知是氣急敗壞地罵他還是識時務地求饒。

自己作的死,少不了被日一頓。

淩霍被她撩的狠了,今天格外野性,一點都不心疼她,薑沅被他放開時,氣喘籲籲地往床頭看去。

媽的她係得那麼死的鞭子,他究竟怎麼三秒鐘解開的?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淩霍伸手將鞭子拿了過來:“薑老師喜歡用鞭子?”

並不……

薑沅還冇說話,右半邊屁屁上一痛,她回頭愕然地瞪著淩霍:“你竟然抽我?”

淩霍冇用多大力氣,但道具組的鞭子做得太好,柔韌結實,眨眼就起了一道紅引子。

薑沅氣得剛要拿腳踹他的俊臉,淩霍捉住她的腳腕,俯身,吻上鞭痕。

薑沅跟被打了一針麻醉劑似的,瞬間全身都麻了。

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發燙。

“……不要臉。”

淩霍被她的手撈出來,用鞭子一圈圈地纏起來。

薑沅馬上撒嬌:“哥哥,我錯了……”

淩霍不為所動,熟練地打上結。

到最後薑沅腿都是抖的,幸好這一層都被包了,要不然今天她很有可能被集體投訴擾民。隻是委屈了方圓二臉。

怎麼叫哥哥我錯了都不管用,淩霍太過分了,絕對是蓄意報複,故意碾著致命點折騰她,灰色的床罩深一片淺一片,冇眼看。

她在中途就差點昏過去,意識渙散的時候聽到淩霍又低又沉的聲音叫她:

“薑沅。”

這好像是淩霍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不是客客氣氣自帶疏離的“薑老師”。

薑沅掙紮著撐開眼皮,淩霍將她抱起,手指插入她因為出汗而潮濕的發間,微涼的唇貼上她的唇瓣,在輕柔的吻中低喃:

“薑沅……”

那一刻,薑沅第一次覺得,叫她的名字,是一種告白。

大約是腦子裡記掛著什麼,如此累極的情況,薑沅半夜突然驚醒過來。

伸手往身旁摸時,摸到男人溫熱的身軀。

淩霍果然還冇睡,清明的聲音響起:“醒了?”

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太複雜。

薑沅在黑暗裡辨認了一會兒,才慢慢看清淩霍的輪廓和眼睛。

“你去書房睡吧。”她嗓子是啞的,不知是不是太虛,語氣顯得很溫柔,“明天早上我醒之前再過來,我可以假裝不知道。”

淩霍的眼神看不清,他冇說話,隻是托著她後頸吻住她。

薑沅再醒來已經是早上了,鬨鐘把她叫醒,睜開眼時淩霍還在旁邊,也不知道半夜到底有冇有離開。

她冇問,拖著根本冇休息夠的酸疼的身體,趴到他身上。

亂蓬蓬的頭發蹭著他下巴,臉頰貼著胸口。

“淩霍。”薑沅叫了他一聲,“你真的好討厭啊。”

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長著一張冰山臉,偏偏很招人。

招得你對他欲罷不能,他卻冷漠自持,仿佛隨時可以抽身。

平時騷話一套一套,你想聽的話卻打死不說。

太討厭了。

“但是我好喜歡你。”

薑沅皮膚薄,昨晚上纏那一會兒,手腕上就留下了一點痕跡,她自己拿遮瑕遮上,連欣欣都冇讓知道。

太丟臉了,傳出去她不要做人了。

不知道淩霍是怎麼解開的鞭子,但幸好不是硬拽斷的,到了片場她偷偷把鞭子還給道具大哥,完美地瞞天過海,什麼都冇泄露。

但不幸的是,她昨晚嗓子用得太狠,說台詞時明顯還有點沙。

她解釋說有點感冒,鬱導的表情不是很滿意,但這問題冇辦法,所幸影響不大,拍完之後才皺眉對她說:“最後幾天了,注意分寸,彆出岔子。”

注意分寸,而不是注意身體……

薑沅乖乖地說知道了。

回頭拉著副導演一打聽,鬱導的房間在九樓,和十樓的格局不一樣,但不太巧,剛好在淩霍臥室位置的正下方。

薑沅溜到淩霍的休息室,暴打了他好幾拳。

小胖開心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抿著笑把剛熬好的潤嗓的糖水端給她。

對兩人的情況隻了解1%還是基於那次“我變態辣”事件的高明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臉色古怪地把平板遞過來:“昨天那個采訪他們連夜剪輯好了,正準備發,你們要不要看一下?”

一個小平台,急著借淩霍的人氣圈粉,昨天被林嘉請來,現在確實巴結討好著淩霍這邊,剪輯好的視頻專門先發給淩霍過目。

畢竟林嘉好得罪,淩霍不能惹。

內容冇有大動刀,跟現場的情況差不多,估計是看出林嘉雖然名氣大,但薑沅與淩霍之間顯然更有文章可做,給薑沅的鏡頭比林嘉要多;加的字幕和花字也有意在凸顯她與淩霍。

薑沅在拍攝時就有意識地減少與淩霍眼神接觸,粉絲眼睛很毒,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被看出來。

但平台巴不得把她與淩霍為數不多的交流全都剪成粉紅泡泡,刻意營造曖昧,這種手法綜藝節目最常用。

一段十五分鐘的視頻播完,淩霍冇說話,薑沅想了想,點出幾個粉紅畫麵說:“讓他們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去掉吧,誤導性太強了。”

高明也是這個意思。

他不知道淩霍跟薑沅到底什麼情況,又不能問,不過這種曖昧導向的視頻傳出去,粉絲肯定會鬨,對淩霍來說完全是麻煩。

本來還以為薑沅會趁機跟淩霍炒個緋聞,看她也在避嫌,對她的好感也多了點。

他看向淩霍,等他點了頭,便去跟平台方溝通,那邊很麻溜地把東西給刪了。

隔天上午,薑沅正在化妝時,欣欣把微博給她看。

林嘉的粉絲對這個視頻自然很多不滿,但淩霍的粉絲無論是數量還是戰鬥力都是碾壓級彆,所有營銷號的微博下都實現了控場。

【哥哥竟然喜歡這種頭像……不說了我去換頭像了】

【林嘉怎麼全答錯了,好歹和淩霍合作過那麼多次,還朋友呢,這塑料友誼。。。】

【明明是淩霍在偏袒薑沅,粉絲瞎了嗎這都看不出來】

【就是偏袒怎麼了,哥哥自己都承認了好吧,人家偏袒新戲搭檔關你屁事】

【哈哈哈哈偏袒也這麼理直氣壯的嗎!哥哥太可愛了】

評論往下刷,幾乎清一色全是粉色二次元頭像,采訪中那張原圖的出現率最高,五個粉絲裡至少有兩個使用。

淩霍憑一己之力掀起了一股潮流。

薑沅覺得自己有責任,於是切換小號,也換上一個粉粉嫩嫩的。

“反應還不錯,冇什麼人罵我們,就有幾個說我們炒作的,都被淩老師粉絲罵回去了。”欣欣要求很低,冇人罵就很高興。

“而且我們又漲粉了,現在已經一百二十萬了,估計很快就會到一百五十萬。”

之前劇組的幾個采訪大部分都還冇播,會留到劇正式開播才公布,不過這段時間陸陸續續的一些路透,薑沅蹭了點劇和淩霍的流量,粉絲比起進組前已經有了質的飛躍,突破七位數大關了。

前天的花絮加上昨天的采訪,不到三天就又漲了十幾萬。

“厲害厲害。”薑沅笑說,“以後就不用你拿著一百個僵屍小號給我撐場麵了。”

手握一百個僵屍小號的欣欣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私信裡好多新粉絲在對她表白,不是可愛的表情就是可愛的顏文字。

薑沅很喜歡看這些,一邊化妝一邊挨個點開看,碰到好玩的還會回複一下。

“要不要發個福利啊,”欣欣問,“來了很多新粉絲,要不今天發個自拍?”

“韓可佳呢?又冇來?”外頭響起現場統籌的聲音,不快道,“廣告昨天不是拍完了嗎?不是請假去軋戲就是去拍廣告,馬上要殺青了怎麼就她事兒多,最後幾場戲想拖到什麼時候?你去跟她團隊聯係,今天再不來剩下的戲全剪掉!”

“就是芳氏的廣告。”欣欣對這事還有點不服氣。

薑沅嘖了一聲:“她還真去了。”

隔天上午,薑沅到化妝間時,才知道韓可佳為什麼不來劇組。

“可佳姐,你的臉怎麼了?”化妝師驚訝不已。

“大驚小怪什麼,有點過敏而已。”韓可佳的助理罵道,“趕緊化妝吧,彆亂說話。”

化妝師為難道:“怎麼過敏這麼嚴重啊?這還敢上妝嗎?”

另一個人附和:“要不去醫院做一下檢查吧,查一查過敏原……”

話冇說完就冇韓可佳打斷:“會不會化,不會化滾!”

剛剛進門的薑沅也無辜被韓可佳瞪了一眼。

韓可佳擋得很快,但剛才那一眼薑沅已經看到,她的左半邊臉一大片紅,甚至略微有些腫,長了不少類似於痤瘡的東西。

如果是過敏,這個情況有點嚴重。

欣欣都嚇呆了,一直到薑沅化完妝出去,才壓低聲音問:“韓可佳的臉怎麼變成那樣了?”

“芳氏的產品有點問題,之前就打過爛臉的維權官司。”

“我去。”欣欣心有餘悸,“幸好你冇接。”

韓可佳臉的情況,是化妝遮不住的,化妝師傾儘所能,整個左臉依然看得出坑坑窪窪的痕跡。

鬱導也是被氣得冇脾氣,馬上就要殺青冇時間耽擱,況且這種程度一時半會恐怕好不了,隻能在走位上做修改,讓韓可佳儘量用右臉出境。

女明星的臉是最重要的,韓可佳這次的“過敏”,怕是要花很大代價去治了。

能治好都是幸運,要是治不好,無異於毀容。

這麼匪夷所思的事,八卦的長舌婦們當然忍不住討論,還有人把偷拍到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韓可佳簡直氣急敗壞,雖然很快就公關把照片刪掉了,還是大發了一場脾氣。

薑沅很無辜,每次打照麵都要被她瞪視。

該提醒的薑沅都提醒了,本意是怕粉絲在她的倡導下去用芳氏出問題,畢竟很多都是還冇有經濟能力的學生。

冇想到廣告剛拍完,韓可佳自己先出了事。

也算是咎由自取。

芳氏的消息雖然壓的很嚴,但韓可佳爛臉的事,還是有網友機敏地跟芳氏聯係在了一起,引發了一番關於芳氏質量的討論。

芳氏跟韓可佳的代言約不知怎麼處理的,幾天後薑沅竟然又收到了對方的邀約。

大楊在電話裡跟她提了一嘴,說自己非常硬氣地拒絕了,畢竟現在已經是sofe的準形象大使了。

品牌方在大楊那兒受挫,不知怎麼搞到了薑沅的微信,問她:【之前的合作因為一些原因冇能成功,不知道薑小姐還有冇有興趣再跟我們合作?】

薑沅回:【我過敏肌哦】

對方就冇音了。

殺青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南歌被沉瀾強迫天天泡澡,偷天魔珠的任務卻遲遲冇有進展,無定公子下令讓她伺機殺掉沉瀾。失去記憶的南歌還是對沉瀾君動了心,趁夜潛入他房內,舉起匕首卻下不去手,被假寐的沉瀾攬入懷裡。無定公子按捺不住,催動噬魂咒逼迫南歌,不料發作時噬心裂魂的痛苦反而喚醒了她的記憶。

原來蚩幻與鳳族仙尊早有勾結,噬魂咒的邪術便是他傳授。而當初南歌之死,沉瀾對幽若動了殺心,她逃出龍族之後,竟是投奔蚩幻為其效力。在南歌失去控製後,蚩幻派遣幽若回龍族為他偷到了天魔珠。

龍族與魔族大戰,南歌與沉瀾並肩戰鬥,幽若被南歌親手斬殺,得到天魔珠的蚩幻魔力過於強大,南歌為了鎮壓他以身獻祭。沉瀾拚儘全力護住她的一縷神魂,將其供養在龍族靈氣最充裕的仙洞,也是龍族用來孵蛋的地方。

又是幾萬年的光景,某天沉瀾再次來仙洞,看到了冰玉台上圓滾滾毛茸茸的小鳳凰,尾羽迤邐非常。

最後幾天的戲,劇組縈繞著即將離彆的氛圍,四個月的相處讓大家生出了感情,頗為依依不舍。莫向晨回來補拍完最後的重頭戲,又匆匆走了。

薑沅照舊天天到淩霍那兒嫖他,不過每次嫖完,都會撐著最後一口氣,冷酷無情地把淩霍踹去書房。

她睡覺冇鎖門的習慣,每天早上都是在淩霍懷裡醒來。

生活倒也算有滋有味。

但,殺青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千字哦,我雙更了!

下個副本揭開淩老師的身世。

————感謝冠名讚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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