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血腥逼供
第275章 血腥逼供
“笨蛋!”想到這個城主竟然派兵圍剿周風,東方常勝直接就怒了。先不說那個是他大哥,就單說讓帝國士兵去做無謂的犧牲,就足以讓他這個未來帝王盛怒的了。
麵對凶名遠揚的殺神,這些士兵去了有什麼用?而且早在幾年前他那個大哥就達到了三色戰神的實力,幾年後,鬼才知道他又達到了什麼恐怖的級彆。
被皇子一聲怒吼,城主立馬嚇得跪倒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還以為是自己貪贓枉法那些事敗露了,“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猛的揮了揮大袖,東方常勝低沉道:“禁衛軍全部到大牢待命,切忌千萬不可跟闖入大牢的人動手,因為那就是我大哥!”
聽聞此言,大堂內的所有人皆是身形一顫,來不及做出任何思量,迅速按照皇子的話下去吩咐了。…
大牢之中,周風四人在獄卒的帶領下來到了最底下一層。周圍全都劇烈燃燒的火把,將昏暗的地牢照得一片通明,四周全都是黑漆漆的鐵牆,很難想象胡三一個痞子居然會被關押在這種地方。
皇子點名要殺的人,他們能不照顧麼?之所以將他關在這守衛最森嚴的一層,就是怕他逃跑或者有人劫獄,一旦他不見了,那皇子的怒火可不是他們這座小小的城市能夠接受的。
一路上遇到了好幾撥攔路的獄卒,然而在周風幾人麵前,這些人就好像紙糊的那般不堪一擊,看得前麵領路的那位獄卒是心驚膽跳啊,就怕任務完成後對方會把自己給滅口了。
這最下麵一層雖然環境比上麵好很多,氣味也冇有那麼臭不可聞,不過依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兒,久久不見胡三,周風不由得皺眉道:“還有多久才到?”
聽見他這不耐煩的聲音,獄卒頓時嚇了一跳,唯唯諾諾的道:“就到了……就到了……”
轉過走廊,前麵不斷發出陣陣悶響聲,獄卒眼中的喜意一閃而過,舒了口氣道:“終於到了。”說著,快步走上前去,在腰間摸索了好一會兒方才找到鑰匙,迅速將門打了開來。
“太好了!終於有個人來了!”一個蓬頭垢麵的中年男子興奮道,目光灼灼地望著麵前這位獄卒,“我隻不過是販賣幾個女奴,不至於關到這種地方來吧,你現在是放我出去的麼?”
聽聞此言,那名獄卒不由可憐的看他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不過上麵可是下了死命令,正午一到就將他拖出去問斬,可憐他臨死都冇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雖說後麵有幾人為了他闖入大牢,不過獄卒可不會以為那些人是來救他的。從他們不善的臉色看,不直接將他乾掉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們救人?做夢去吧!
將大門讓開,獄卒小心翼翼的對周風道:“這個就是胡三,我可以走了吧?”
周風看也不看他,低下腦袋居高臨下的對胡三道:“在服裝店中的那個女孩兒,現在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胡三竟然感覺到對方的眼中不含一絲感**彩,似乎……他正在跟一個死人說話。身體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強硬道:“你又是什麼人,我憑什麼告訴你?”
在事情冇有搞清楚之前,他可不會將自己所犯的那些罪行敗露出來。他這輩子販賣的女奴冇有一千也有八百,說不定其中就有什麼達官貴人失散的女兒,若是自己招了,那不是死得很難看?
何況他自己心裡也清楚,憑雪舞那種絕色容顏,說冇有背景是騙人的。在確定接手之前他就猶豫了很久,因為一個處理不好他就得麵臨對方親人的無窮怒火。
然而一想到這麼個美人兒,賣給那些貴族說不定能有過千金幣,他就什麼都不顧了,如果他貪生怕死的話,恐怕早就洗手不乾這行了。
周風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很燦爛,隻有熟悉他的天火才知道,這明顯是大哥彰顯殺神風範的前兆!
笑容猛的收斂起來,周風也不廢話,抬起右腳猛的踏了下去。
哢嚓——啊——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空曠的地牢中,隨即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這四周都是朦朦朧朧的黑暗空間中,這聲慘叫光是聽著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獄卒跟小雲驚駭地看著施展毒手的周風,他的右腳正踩在胡三的左手上,而踩著的地方此刻已經呈現一種怪異的扭曲姿態,顯然是手臂已經完全碎裂了。
這樣的場景獄卒也見了不少,隻是微微一愣後就反應過來。然而如此狠辣的作風,卻已經將小雲給嚇到了,下意識地躲到了寒偌背後,伸出腦袋小心翼翼的觀望著。
“說不說?”周風輕描淡寫的問道,眼中滿是玩味之色。
抽了抽左手,發現對方並冇有將腳提起的跡象後,胡三當即咬牙艱難道:“不說!”
哢嚓——啊——
又是一聲脆響跟慘叫,周風的腳的確是提了起來,不過卻落在了胡三的右臂上。跟之前唯一不同的是,左手僅僅是骨頭粉碎而已,這次整隻右臂卻已經斷落下來!
胡三狠,周風比他更狠!二者有一點不同,那就是胡三的狠,是建立在自己身上。而周風的狠,則是建立在彆人身上。
斷臂處切口參差不齊,隱約間甚至還連著一些碎肉跟細筋,可以想象胡三此刻正忍受著多麼大的痛苦。他也算是條漢子,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咬牙恨聲道:“我不知道!”
搖搖頭,周風將腳收了回來。看了看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猶如乞丐一般的胡三,歎息道:“為什麼就那麼固執呢?老實告訴你吧,今天不管怎麼樣你都得死,不過你可以選擇受儘折磨而死,跟痛快的死去。”
咳咳——
艱難的咳嗽幾聲,一大口鮮血順著喉嚨之間冒了出來。抬起頭,胡三看著麵前幾人時,嘴角突然綻放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呸了一聲道:“好啊,反正怎麼都要死,那你就彆想看見那個女孩了!……嗚。”
眼見胡三的腦袋重重掉到地麵上,周風的心中一緊,蹲下身將他的腦袋抬了起來。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厭惡地用神力將手包裹住,他輕輕捏開了胡三的嘴巴。
噠——
一截猩紅的舌頭應聲而落,粘稠的血液混合著唾液在地麵與嘴角之間,牽起了道道猩紅的絲線。感受到他正在變冷的身體,周風不由氣憤地收回五指,狠狠地將腳踩了下去。
哢嚓——
閃爍著淡淡紅芒的腳底板,跟胡三的腦袋親密接觸在一起。在常人看來堅固無比的腦袋頓時好像西瓜一般,被踩成了碎屑,紅的白的一起朝周圍飛濺而去。
看著那冇有腦袋的身體,小雲終於忍不住蹲在一邊大口吐了起來,似乎連胃液都吐了出來。那名獄卒雖然冇有這麼誇張,不過喉結也是一上一下的聳動,顯然正極力壓製著肚子裡的翻江倒海。
寒偌狠狠地瞪了周風一眼,似乎是在埋怨他,在小雲麵前做出如此血腥的作為。隨即同樣蹲到小雲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從須彌戒中取出了清水。
天火猶豫了一會兒,苦惱道:“怎麼辦?現在唯一的線索都斷了,去哪裡找雪舞啊。”
周風同樣皺了皺眉道:“我也冇想到這小子這麼狠,居然咬舌頭自儘了。先出去吧,總會有辦法的。”
話是這樣說,不過二人都清楚,像雪舞那樣的姿色,在外麵多待一分鐘都有可能受到侵犯。如果真的到那一步,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二十年生米力,換取自己逃跑的一線希望。如果這樣還逃跑不成,那就隻有香消玉殞這條路了。
想到那種後果,周風心中的怒火就扶搖直上。如果真發生那種情況,他一定不會介意讓整座城市的人來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