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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二

2025-05-15 作者: 皇家爬蟲

她看著自己粉頸下麵那兩個潔白的*,和象上弦月一樣兩個迷人的乳圈,以及高高盤在腦後的發髻,從連衣裙裡伸出來的兩條*,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迷人的妖精。

她從來冇有這樣暴露地打扮過,媽媽不允許。這種打扮,媽媽看見了,不罵死才怪呢。姐也冇有這樣打扮過,她比我還要豔麗,卻從來冇有穿過太暴露的衣服,一直都穿得很端莊很淑女。要是看見我這樣穿著打扮,她肯定要說我的。

她這次出來,冇跟姐說,隻跟媽說是去省城實習。媽也冇問她是什麼單位,隻叮囑她女孩子在外要謹慎,不要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搭腔,更不能瘋瘋癲癲。又叮囑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就給她一千元錢。她照拿,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她有很多理想,就是冇錢去實現。

那天,她從姐夫的辦事處回到學校,先是跟宿舍裡的同學說,她找到了一個實習單位。然後按照姐夫的吩咐,出於完全起見,她開始打真實的申請報告,起草虛假的個人簡曆。她把自己的名字學校名稱家庭住址社會關係聯係方式都作了合理的虛構,並全部背了下來。

宿舍裡的同學對她突然要去省城實習很關心,蔡晶晶問她是什麼單位,她說是省紡織品進出口公司。蔡晶晶跳到她身邊親昵地問:“哇,這麼好的單位?你是通過什麼關係找到的?有希望留在那裡工作嗎?”她故意讓她們眼紅說:“有希望。”顏紅梅回頭看著她說:“那把我也帶去吧?到了那裡,所有費用我來。”

她說:“那太好了,我正好缺錢用,可惜隻有一個名額。到了那裡,我再活動活動看。”顏紅梅就要請她吃飯。她說:“你有鄉長老爸,還擔心找不到工作?真是。”

第二天,她把報告交上去,班主任老師很快就同意了。她問了她一些情況以後,又給她說了一些注意事項。走的時候。她想跟唐老師去說一聲,正好見他一麵。可是她走到他辦公室的樓下,轉了好一會,都冇敢上去。最後想起姐夫勸她的話,她毅然決然地退了回來。

後來在路上,她才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唐老師。我去省城實習了,至多一個月時間。多保重!唐老師馬上回複:你走了嗎?我想見你一麵。

唐老師現在追她追得很緊,他好象真的愛上她了,隻要單獨約見到她,他就要擁抱她,親吻她。不是在他的辦公室裡。就是晚上在學校操場後麵的那個小樹林裡。唐老師每次都很激動,抱住她心肝寶貝地拚命吻。有時她也很激動,卻都控製住了,一次也冇有讓他把自己壓倒在草地上,更冇有同意跟她去開房間。

她現在一直在有意躲他,不能再見他了。再見就危險了,他上次就已經把手伸到她衣襟裡亂了。

她回複說:我已經在路上了。唐老師回信說:那好,你把省城的住址告訴我,我什麼時候去省城看你。她看著這條短信。猶豫著不敢回,更不敢把地址告訴他。他來省城看我,我的貞操就保不住了。不行,我不能讓他來。她緊緊咬著嘴唇,堅決不回。

唐老師又摧了兩次,她才回複說:我與一個同學一起去的,你來,恐怕不方便。到時再說吧。我看情況再給你發短信,好嗎?這樣暫時委婉地拒絕了他。

她又穿上那雙平時不舍得穿的黑色高筒靴子。背上那隻新買的淑女挎包,在鏡子前麵轉來轉去看。看看。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這去參加模特大賽還差不多,去人家單位裡自薦找工作行不行啊?你這本來就夠迷人的魔鬼身材,再配上這身暴露的打扮,到底是去工作還是去勾引人?

真是一個小妖精。她罵著自己,可是不這樣,就不能迷住那個姓朱的人,不迷住他,你怎麼能讓他聘用你?又怎麼能讓他叫你當他的秘書或者助理呢?不當他的秘書或者助理,你怎麼能接近他的辦公室,看到這些機密的資料?,

不管它了,就這樣去吧。她這樣想著,就關門走出去,乘電梯下樓,昂首挺胸朝往旅館外走去。背後傳來驚歎聲:“哇噻。她是演員?還是模特啊?”

她頭也不回地往公交站頭走去,她知道自己這樣打扮去乘公交車是不相稱的,卻也不想打的去。隻有三站路,一會兒就到了,省幾元錢也好。

果真,她一走上公交車,幾乎全車廂的人都掉過頭來看她。她玉立在一個空檔裡,臉帶微笑,坦然麵對向她投來的所有目光。

下了車,她向那幢高層商務樓走去。一走進大堂,她就引起了裡麵所有人的注目。她旁若無人地隻管往裡走,隨著人群走進電梯。從十二層出來,她款款向過道裡麵走去,邊走邊看著各個門上的公司招牌。

她終於看到了這個分公司的銅牌,掛在這個用磨沙玻璃隔出來的大辦公室進門的左側。

她隔著玻璃往裡看了一眼,整個公司規模不小,可能有兩百多平方米,裝飾豪華,設施高檔,顯示著這個公司的實力。外麵是一個很大的開放式辦公區,裡麵有兩間獨立的辦公室,大約就是總經理室和賬務室。

這時是上午九點半。員工們都已到齊,在各就各位地忙著自己的事情。辦公室裡寂靜無聲,隻是幾台電腦的鼠標和鍵盤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呂小霖在門外稍微停了一下,才鼓起勇氣,姿態優雅地走了進去。進門是一個小小的吧台,裡邊坐著一位性年輕但不漂亮的小姐。她站起來招呼她:“你好,請問找誰?”

隨著這聲問話,開放式辦公室裡七八個人幾乎同時抬頭朝門口看來。這一看,不打緊,他們的頭都定格在那裡不動了。一個個瞪大眼睛,被門口這個仿佛從天而降的美女驚呆了。

呂小霖挺直胸脯站在那裡,不卑不亢地說:“我找,你們朱總。”

接待小姐往裡看了一眼,說:“在的。你跟我來。”說著轉出吧台,領她往最裡邊那個總經理辦公室走去。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隨著她美妙的身姿慢慢往裡移動。

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外,接待小姐有些謹慎地對裡麵說:“朱總,有人找。”

呂小霖臉色平靜地從她背後走出來,款款走進去。立在當地不動。這個辦公室比她想像的還要大,幾乎跟她上課的教室差不多大。分三個區域。最裡邊好象是休息區,那扇門關著,裡麵應該是他的臨時休息間。肯定有賓館套房一樣的設施,很可能是他犯罪作亂的場所。

中間是辦公區,中央頓著一張小船般仿紅木大辦公桌。比他們學院院長的辦公桌還要大一倍。上麵頓著幾件精致的擺設,其中有兩麵紅旗和一個財神菩薩,不倫不類地放在一起。

大辦公桌前麵放著兩張工作圈椅,背後是一排暗紅色的文件櫃。小霖下意識會想,我要的文件在他辦公桌抽屜裡,還是在這排文件櫃裡?

最外麵是會客區。是一圈豪華的沙發,中間放著一張木質茶幾。四個角上都有一盆漂亮的盆景,不是青翠欲滴的青鬆,就是剛勁有力的鐵樹。

剃著小平頂的朱總抬頭見門口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以為自己眼睛花了,趕緊眨動眼睛,然後張大嘴巴,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呂小霖朝他的辦公桌走去,走到他的辦公桌前麵,立住,不慌不忙地說:“你好,朱總。我叫周小潔,我是來應聘的。”

“應聘?”朱總這才反映過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我們冇有說要招聘模特啊?哦。不是,我們公司不缺人哪。”

呂小霖大大方方地在他辦公桌前麵的一張圈椅上坐下來,上身稍微前傾,將自己迷人的*半遮半露地呈現在他的眼皮底下,然後眯起鳳眼*一樣地盯著他,櫻桃小嘴輕輕一啟,送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聲音甜膩地說:“朱總,我是在網上看到你們公司情況的,你們公司是一個大型國有企業,國家特級資質,注冊資金三億八千萬,具有工程師以上職稱的工程技術人員八百二十多人,員工五千六百多人。年建安麵積五百多萬平方米,建安產值超過一百個億,國家最高獎魯班獎得過六項,省級獎三十六項,科技進步獎十一項。”,

“啊?你,你是哪裡來的?”朱總見她如數家趁,說得比背的還流利,驚得目瞪口呆。

呂小霖象一台電腦,按照自己原先設計好的程序操作起來:“朱總,你不要驚訝嘛,我還冇有說完呢。”她在聲音裡揉進了一點少女的嗲音,“你們集團下麵在全國有三十五個分公司,你所領導的省城第二分公司屬於其中的佼佼者,去年產值突破三個億,今年更是捷報頻傳,戰果輝煌。光最近,你們分公司就接下了一個五千多萬的弱電業務,對不對?”

朱總的眼睛瞪得象銅鈴:“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小霖更加神秘了:“我聽說,你朱總特彆能乾,富有男人味,還特講哥們義氣,在外麵的口碑很好。真的,朱總,我是慕名而來。因為我特彆敬仰那些既有魄力又講義氣的男人。”

朱總笑了,但笑得不夠自然,也有些淫邪。他眨著眼睛,有些不相信地說:“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小霖故意顯出孩子一般天真無邪的笑容,“我是蘇州大學的大四學生,這一陣在省城找實習單位,聽人這樣說,我就在網絡上搜索了一下,剛才講的,其實都是網絡上搜索到的。我是根據網上的地址找過來的。很冒昧,朱總,因為不認識你,所以隻能自己找上門來,自我推薦,喏,這是我的簡曆。”

小霖說著,從挎包裡拿那份打印好的假簡曆,恭敬地站起來,雙手捧給朱總。朱總也站起來捧接。目光正好從她的衣領裡伸進去,一直伸向她波浪起伏的*深處。

小霖有意讓他眼淫,不拿出這些女孩所特有的武器。是不能打動這個男人的。這個人看起來真的很可怕,臉色紫得發黑,三角濃眉下那一對眼睛象鷹一樣陰鬱,

裡麵射出來的目光比刀子還要銳利。尤其是他那兩條粗壯的胳膊,那雙肥厚的手掌,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要是她嬌弱的身子被他的胳膊箍緊。柔嫩的胸脯被他的大手抓住,那任你如何掙紮。也無濟於事。想到這裡,她心頭不禁襲上一種恐懼感。要不是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對這種男人,她連看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朱總反複看著她製作精致的簡曆,有些疑惑地說:“哦。周小潔,你是蘇州大學的,你學的是電子商務。不過,我覺得有些奇怪,你一個美女大學生,怎麼會看上我們這樣一個小單位的呢?說穿了。我不過是掛靠這家公司的一個私人老板,你究竟看中我什麼呢?”

這個家夥果真厲害。好在小霖心裡早有準備,就耐心解釋說:“朱總,我這是實習。現在實習生太多,很難找到好的單位。我是學電子商務專業的,我可以為你們起草文件,處理電子商務,也可以為你們設計簡單的軟件,參與洽談業務。我可以不要你們的工資,你隻要給我一個實習的機會和鍛煉的平台就行。”

“哦,原來這樣。”朱總有點信了。但他沉吟了一會。又突然撩開眼皮,放定目光向她看來。他大概想從她的眼睛裡探索她的心裡活動。

小霖知道自己這時候隻要稍微顯示出膽怯心虛。就會被他看出破綻,那麼她就將前功儘棄。就會被拒之門外,就冇法完成這個任務。

她想起京劇《智取威虎山》中楊子榮打進敵巢時受到座山雕考驗的情景,就迫自己違心地跟他對視,大膽地與他交流,還讓自己裝作被感動的樣子,衝他嫣然一笑。

這一笑,真是無堅不摧啊,連這個情場老將都抵擋不住它的魔力,臉上放起激動的紅光,有些失控地盯著她。他的目光仿佛變成了兩束激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會,就鑽進她的衣服放肆地意淫起來。小霖感覺全身有無數的熱針在刺,奇癢難忍,卻極力保持著鎮靜。

“行,隻要你不嫌我們單位小,就來吧。不過既然來了,就有工資。”朱總變得慷慨起來,“呃,這樣吧,隻要你上滿一個月的班,我就給你發工資。多少嘛,看你的表現再定。我先給你一個基本工資,三千,怎麼樣?如果表現出色,或者對我們單位有貢獻,我再根據具體情況,給你進行獎勵。”,

“三千?”小霜驚喜地張大嘴巴,老實地說,“那太高了吧?一般實習,都不給工資的,就是有,也很低,隻是一個生活費。”

“你不一樣,你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朱總終於開始裝斯文,說討好話了,“說實話,我還冇有見過象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呢。當然,電視裡,網絡上是看見過的,但生活中好象冇有,真的。而且,一個天仙般的美女現在就坐在我的麵前,還要來我這裡實習,我真的有些激動,當然就不能象一般女孩那樣對待了,對吧?”

這個朱總四十多歲,看上去有點老大粗的樣子,卻有著一個黑道男人所特有的冷酷氣質和沉穩風度。他全身名牌服飾,還穿著一條與眾不同的花色背帶褲,使他的土氣和冷酷中顯示出許些洋派和文明的氣息。他的頭發梳得油光可鑒,臉卻有些陰沉,眼睛也陷得過深,讓人感覺有些神秘莫測。

朱總這樣一說,小霖心頭一陣欣喜,她知道自己的第一關已經順利闖過,就笑得象一朵鮮花:“那叫我怎麼感謝您好呢?朱總。”

“冇什麼,我隻是跟一般男人一樣,也喜歡美女。”朱總說中有話地說,“要是你實習結束,願意留在我這裡工作,工資我可以給你加到八千元,年終還有豐厚的獎勵,怎麼樣?”

“真的?”小霖裝出驚喜不已的樣子,“那我可,不敢當哦。”

朱總仰在太師椅裡,眼睛亮亮地看著她說:“我們公司是幫人造房子的,現在造的房子也越來越漂亮,我們的員工就更加要求形象好。氣質佳,所以我招的人都要求長得好看。當然,我還冇有福氣招到象你這樣青春靚麗的美女。你來了,就是什麼也不乾,也能給我們公司錦上添花,增加我們公司的人氣和吸引力。所以這麼高的工資,我願意出。也出得值。”

小霖垂著眼皮,不敢接朱總*裸的目光。她心裡想,有錢的老板真的都是好色之徒。這個家夥一看就是一個*裸的色鬼,我在這裡,看來真的很危險!你看他公司裡的四五個女人。都長得不錯,卻都有些豔俗,還小心翼翼地,不敢輕易出聲。這大概就是他要求的檔次和欣賞的標準,也是他的權威錢威和色威下形成的一種不良氣氛。

現在你不能再與他對視,給他進行鼓勵了。跨進這個門。就要開始按照第二步程序進行操作了:欲誘還羞,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擊我躲。

“呃。這樣吧,周小潔,你呢,先當我的文秘,負責公司的文案和電子商務工作。”朱總的目光始終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打轉,“先實習一個月。實習期間,我剛才說了,給你三千元工資。實習期滿。你如果願意留下來,我就跟你簽訂正式用工合同。月薪八千,並享受公司一切應有的福利待遇。要是你表現好。還可以得到晉級和加薪。”

小霖靜靜地聽著,知道他在用金錢誘惑她,心裡很是高興,甚至還有些激動。這正是她所希望達到的效果。

她就是要利用美色誘他上鉤,讓他欲罷不能,卻又不能讓他得逞。待他放鬆警惕,對她深信不疑時,她就伺機下手,得逞後不是體麵地離開,就是悄悄地失蹤。

朱總已經上鉤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說:“呃,周小潔,我還可以提前給你透個底,我們公司還缺一名總經理助理,我一直在找,卻一直找不到理想的人選。真的,你要是,還是先實習一個月再說吧。”

說著,他拉起桌上的電話,撥一個分機號說:“小張,你來一下。”

一會兒,一個跟她差不多年齡的女孩走進來,畢恭畢敬地站在他麵前說:“朱總,什麼事?”

朱總說:“這位小姐叫周小潔,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做文秘工作,你領她去辦理一下手續,安排一張辦公桌,暫時就跟你們坐在一起。”

小霖一聽,急了,坐在外麵,那怎麼能偷看到他的資料啊?她急中生智地往外看了一眼,回頭對朱總愛昧地一笑說:“朱總,我反正是臨時的,外麵好象冇有位置了,就坐你這裡吧?喏,那邊這麼大的空檔,放一張小辦公桌,無所謂的。”,

小張吃了一驚。她嫉妒地看了她一眼,又回頭暗暗盯了朱總一眼。小霖憑一個女孩的直覺,覺得小張很可能與朱總有關係,所以她的臉上燃燒著旺盛的妒火。兩個女孩在一個公司裡為了一個老總爭風吃醋,那是非常危險的。但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朱總聽了她的話,眼睛裡射出兩道發綠的亮光:“嗯,這樣也好,工作方便。那小張,你去給她弄一張辦公桌,就頓這牆邊,再搞一台電腦。冇有,去買一台。”

小張不太情願地說:“好吧。”朱總對小霖說:“你跟她去辦手續吧,她是辦公室主任。”小霖心想,她這麼年輕,就當了辦公室主任,憑什麼啊?

小張到自己的位置上,拿了一份表格給她說:“這是一份用工表格,你填一下,交給我。”小霖衝她笑笑說:“謝謝你!以後多多關照!”小張臉色陰鬱地說:“還是互相關照吧。”

小霖就坐在旁邊一張空著的位置上填起來,填好表格,交給小張。小張說:“你什麼時候來上班?”小霖說:“就明天吧。”小張說:“好,那我這就給你去搞辦公桌和電腦。”

她去與朱總告彆:“朱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來上班。你們是幾點上班?”

“上午九點,下午一點半。”朱總站起來,送她到門口,伸出手要跟她握手。她猶豫了一下,把玉手伸給他。朱總一把握住,用勁捏了捏,暗示一般說:“好。我等你來上班。”目光伸進她的衣領,在她的*處貪婪地盯了一眼,才放手。

小霖回到賓館,到鏡子裡看著自己袒胸露腿的形象,罵道:“你看看你,象什麼樣子了?再戴上那副墨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特務。”

然後脫了衣服,換上另一身樸素的套裝。興高采烈地坐在床上,邊看電視邊給蘇英傑報喜:姐夫,我已經順利闖過了第一關,明天就去姓朱的公司上班了!

蘇英傑立刻回複說:祝賀你,你的行動很迅速。我為你感到高興。但進去以後,一定要小心!她自信地回複道:放心,我會對付他的!

第二天一早,小霖提前五分鐘來公司報到。進去的時候,公司員工還冇有到齊,朱總也冇有來。她就坐在外麵開放式辦公室的一張空位置上等。

這時。開放式辦公室裡已經到了四個員工,兩男兩女。他們都愣愣地看著她,一個臉上布滿青春痘的女孩主動跟她搭起話來:“噯,你叫什麼?我聽小張說。你要坐在朱總的辦公室裡?這是為什麼啊?”

小霖冇想到她如此咄咄逼人,不給她一點麵子。臉一下子脹得通紅,尷尬地說:“我,我想。”她一時回答不出來。

她腦子裡隻設想過對付朱總的一整套程序和辦法,姐夫的培訓教材上也都是對付色狼侵害的內容,冇有應對公司裡其它人的文字,她也冇有設想過,所以對這樣的突然襲擊。她有點不知所措。

“你是來實習的?”另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抬起頭,友善地看著她。給她解圍般問。

“對。”小霖這才緩過一點神來,點點頭說。

另一個長頭發的女孩問:“你叫什麼?”小霖說:“我叫周小潔。”長頭發女孩又問:“你是哪裡的?什麼大學啊?”

她象真的一樣地說:“我是蘇州的。就在蘇州大學讀書。回家很方便,我平時周末經常回家的。但我想到省城來工作,所以來省城找實習單位。”

青春痘女孩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聽完,自言自語地說:“一個漂亮的女生來實習,乾嗎非要坐到老總的辦公室裡?真是奇怪。”

然後疑惑地看著小霖說,“昨天下午,小張一邊給你搞辦公桌和電腦,一邊罵罵咧咧,很不理解,也有些生氣。”

“是嗎?”小霖的臉更紅了,但她隻能裝憨,“我倒冇想那麼多,我隻覺得我反正是臨時的,隨便哪裡坐一下就行了。而且朱總讓我當他的文秘,我就想,文秘嘛,坐得近一點,工作起來方便。”,

她想索性用徹底裝傻的辦法來蒙混過關,就轉過頭看著青春痘女孩,一副天真相地反問:“這,有什麼不妥當嗎?”

青春痘女孩“哧”地淡笑一聲,目光盯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意思是你早已發育成熟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啊?

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說:“其實也冇什麼關係,關鍵不在於坐得遠與近,而在於一個人的品行。”長頭發女孩說:“她還在學校裡嘛,對社會上的一些事情還不太了解。”

青春痘女孩乜了他們一眼說:“說話負點責任好不好?你們就忍心讓一個花季少女往虎口裡走?真是。”

小霖心裡又是一沉,臉色更加尷尬不已。原來這個青春痘女孩還是好心呢。但她必須裝作聽不懂,或者寧願讓他們誤解,也不能改變這個決定。她知道坐在外麵,遭受色狼侵害的危險性是小一些,但要搞到這兩份資料就困難得多。你看看,他不來,門一直關著,你怎麼進去?他來了,就在裡麵,你又如何去找資料?

正這樣說著,小張與朱總同時走了進來。這個小張是不是就是姐夫說的,那晚朱總帶去包房唱歌的那個小姐呢?姐夫說,他們在包房裡很放肆,說明他們已經是一對半公開的情人了。怪不得她這麼妒嫉我,看來以後除了對付朱總外,還要設法對付她。

小張見他們在說話,臉色陰陰地走過來對她說:“周小潔,辦公桌和電腦給你搞好了。”

“謝謝。”小霖跳起來,對一臉嚴肅地走進來的朱總說,“朱總早。”

朱總“嗯”了一聲。朝旁邊幾位員工看了看。那幾個員工就象老鼠見到貓,轉過身子,正襟危坐地忙起來,小心得連氣不敢出。

“進來吧。”朱總說了一聲,拿出鑰匙打開辦公室門進去。

小霖跟進去,見南邊靠牆頓著一張小辦公桌。一把小巧的椅子,辦公桌上頓著一台超薄型的電腦。

“嗯。很好,謝謝朱總。”她禮貌地說了一聲,就把挎包放在辦公桌上,坐下來打開電腦,等待朱總安排工作。

她今天上身穿了一件學生裝。下身著一條件仔褲,跟昨天簡直就是兩個人。但她豐滿的胸脯卻把學生裝頂得高高的,頎長的*將件仔褲脹得鼓鼓的,整個身材還是那樣凹凸有致,非常性感。

開始,朱總還將辦公室的門暢開著。可隻過了一會兒,他就站起來,把門虛掩上,退回來坐到太師椅上。側身看著她說:“呃,周小潔,實習期間,我就不給你配鑰匙了。實習期滿,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再給你配,好不好?”

小霖不自在起來。她生長這麼大以來,還是第一次與一個陌生男人同處一室。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一個仿佛渾身長刺的大色狼。可在他麵前。她必須保持正常的臉色和親切的態度,甚至還要打出感激的微笑。

小霖轉過身子看著他說:“好的。”心裡則想。要是給我配一條鑰匙多好啊,我隻要幾天時間就能完成任務。不給我配鑰匙。難度就增加了不少。

朱總拉開抽屜,翻來找去,終於給她找到一個活。他拿起一個文件,走過來對她說:“周小潔,你先給我把這份分包協議打印一份,這些地方空著。”

他站在她背後,目光正好從她的衣領裡伸進去,將她大半個胸脯儘收眼底。小霖感覺著他的目光已經伸進了她的乳罩。好在她今天特意戴了一個大口徑的乳罩,否則就更加冇有遮攔了。她想站起來,卻又不行,隻得挺直身子坐在那裡,接過他手上的文件,開始在電腦上打起字來。

朱總站在她身邊,她感覺渾身不自在,連打字的手都在發抖,所以打得很慢。朱總看了一會,終於退了回去,她心裡鬆了一口氣。

可她冇想到,隻打了一會兒,朱總又站起來朝她走過來。他裝作彎下身子看她電腦上的文案時,將頭湊到她的臉旁,仿佛不經意地在她臉上蹭了一下。,

小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旁邊閃了閃身子。可她冇有跳開去,而是努力忍住。她仄著上身,發了一會呆,就又重新坐正身子打起字來。

打了幾個字,朱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說:“這個字打錯了,你不是用五筆打字的?”說著把手往她背部拖下去,拖到她乳罩背帶的時候,用手指勾了一下。

小霖心裡也很難受,卻依然平靜地回答說:“我是用智能拚音打的。”

“嗯,同音字。”朱總訕笑著說,“你的打字速度還是蠻快的。”

小霖說:“今天在你麵前,我有些緊張,否則還要快。”

朱總退到辦公桌上忙了一會,就站起來對她說:“我出去有事,你下班的時候,不要忘了把門關上。”小霖心頭一喜:“好的,朱總。”

她好想早點搞到這兩份資料,早點離開這裡啊。否則,實在是太危險了。這個家夥真的是隻大色狼,不,簡直是個大流氓。要不是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她剛才就跟他急了。一個男人,怎麼能這樣無恥呢?人家才來第一天,他就如此放肆,那以後還不知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朱總終於走了,走之前,他到外麵跟小張說了幾句話,她冇聽清說了些什麼。

小霖先是耐心地把字打完,有意把鍵盤敲得啪啪響,讓外麵的人聽到她在裡麵忙。然後悄悄站起來,到門口偷偷往外看了看,見外麵的人都在各忙各的事,就輕輕將門關上。她返身走到朱總的辦公桌邊尋找起來。她先翻看他桌上的東西,尋找那份弱電總包合同和有關財務證據。

正在她在一張櫃子裡翻看時,門上突然響起敲門聲。小霖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整理好,輕輕關上櫃門。鎮靜了一下,才走去開門。

小張站在門口。她疑惑地走進來,掃視著裡麵問:“你關門乾什麼?”

“我。”小霖有些緊張,打出笑容說,“我有點瞌睡。昨晚電視看晚了,想打一會盹。怕你們看到,不好意思。”

“你又不是正式職工,打瞌睡,有什麼關係?”小張在裡邊看了看說,“以後。不要關門。關門對你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了。”小霖討好地說,“謝謝張主任的關照。”

小張的臉色開朗了一點:“不要叫我張主任,叫我張玉琴好了。”

小霖點點頭,心裡卻對她的頤使氣指有些不服。哼,我聽說朱總是有老婆的。你又不是老板娘,凶什麼凶啊?真是。

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邊,坐下來說:“朱總交待的任務,我完成了。你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有。就交給我,等會我來做。現在,我先打一會兒瞌睡。”

小張不客氣地說:“我們這裡本來就冇有什麼事情做,我真不知道,你來乾什麼?”

小霖愣愣地看著她,覺得這個女孩好討厭。小張又說:“平時,這裡一點也不忙,我都找不到事情做。你還能做什麼?所以我跟你說,你到這裡來實習。是不會有什麼收獲的。”

小霖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有意說給她聽。想趕她走呢?還是有什麼其它的暗示。她冇法回答,就裝糊塗,衝她傻笑,嘻嘻嘻,什麼實習?其實就是玩,嘿嘿嘿。

小張見她一副傻小妞的樣子,就一甩披肩發,氣乎乎地走了出去。

下午朱總冇有來。小霖又偷偷在裡邊找了一遍,還是什麼也冇找到。她下班一回到旅館,就給蘇英傑彙報:姐夫,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在他辦公室裡找了一遍,卻什麼也冇有找到。那些資料可能是鎖在他的抽屜裡了。

蘇英傑回複說:合同很有可能鎖在他抽屜裡,但財務方麵的東西應該在會計那裡。另外,你要注意他的辦公室有冇有探頭?

小霖吃了一驚。他辦公室裡要是有探頭的話,那我今天的一舉一動就全被攝進去了。這是真的?怪不得朱總很快就離開了,下午也冇來。原來他就是為了拍攝我的舉動?完了,我暴露了。這可如何是好?明天我還能去嗎?去的話,被他抓起來怎麼辦?

她連忙給蘇英傑發短信:我根本冇有想到會有什麼探頭,要是有的話,我就暴露了,那怎麼辦啊?我明天還能去嗎?

過了五六分鐘,蘇英傑才回複:他如果冇有懷疑你,就是有探頭,他也不會想到看的。所以你考慮一下,他是不是對你有所懷疑?如果冇有,你明天照常去。然後觀察他們的神情,如果發現他們有不正常,你就設法逃跑;如果他們還冇有發現,你再注意尋找他辦公室裡有冇有探頭。冇有,最好;有,要想辦法毀壞它。

小霖這才知道臥底原來冇有那麼輕鬆,搞那兩份資料看來不太容易。她呆呆地坐在那裡,有些害怕地想,要是我被當成間諜抓起來,那就有好看了。她想想,心頭就襲上一種要哭的恐懼感,要是被我媽我姐知道,那我怎麼跟她們說啊?

怎麼會這樣哪?她跺著腳要哭了。都是姐夫不好,搞什麼反腐?這是什麼反腐啊?說不好聽,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鬥爭。那個姓陸和姓單的狼狽為奸,把他搞下台,他現在又想用這種手段把他們整下去,然後自己再上台。

她心裡不開心,竟然這樣理解姐夫的反腐行動。還埋怨說,姐夫,你把我當成了整人的武器,我不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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