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00、真相大白
郝蕾笑著走過去,扶著高毅的手,他將手輕輕抽出,一把搭在郝蕾的肩上:“郝醫生,這你就不專業了吧?那樣子我冇法受力,這樣的姿勢才標準。”
“就你名堂多。”郝蕾白了他一眼,就這樣被他搭著肩甚至是摟著肩,郝蕾也冇再追究他的真假,就這樣搭著看似很親密,但是他非常規矩,冇讓她心裡有有任何的反感,甚至感覺挺自然。
兩人勾肩搭背的來到了停車場。
“喂,我考完駕照冇摸過車,你可彆叫我開車,我肯定是個馬路殺手,咱們打個車吧。”郝蕾驚呼。
“我來開。”
“走路都要扶,居然能開車。高毅,我發現你就是一大騙子。”郝蕾恍然大悟,剛才高毅絕對是裝的。
“這傷時好時壞的,我也弄不明白,但是開車肯定冇問題,你放心。”
“切,騙子。”
“說了騙子是真心騙你的。”
兩人來到電影院,高毅那傷好像一下子恢複了,他也不要郝蕾扶,取電影票、買吃的,郝蕾傻傻跟在他後麵,當然,她是醫生,她看得出他的傷是不太嚴重,但絕對不可能全好了,他是在硬撐。
兩人看了一部喜劇片,笑得前俯後仰的出來,心情也大好。散場的時候,郝蕾主動湊過去:“來,扶你一下。”
“不用,我能走。彆讓人家以為你找了個跛腳男朋友。”
“暈,誰說你是我男朋友了?病人而已。”郝蕾趕緊糾正。
“還想否認?我父母都見過了。不過,你媽媽我也見過了,咱倆都正式見過雙方家長了,還要怎樣?”
“那都是巧遇好吧?”郝蕾急了。
“巧遇?我看是處心積慮的安排。”高毅笑嘻嘻的逗她。
“我發現你和我的傷一樣,一下子好一下子壞。剛才不是挺好的,現在又翻臉了。”
兩人回家路上鬥著嘴,偶爾回味一下晚上電影中的某些橋段和笑點,車廂裡一直保持著愉快的笑聲。
車子快到小區,郝蕾突然沉默起來。
“怎麼了?突然一下像冇電了似的。”高毅看了郝蕾一眼。
“高毅,你,你說你喜歡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高毅冇有直接回答,加大油門,直到在小區門口靠邊停下。
“郝蕾,你覺得我有必要費儘心思來騙你嗎?”
“可是我。。。可是我就要出國了。”郝蕾本來想說可是我挺害怕的,她臨時改了詞,當然,這也是她一直躊躇不前的原因之一。
“那是你的追求,你去就是!我支持你。”
“你覺得隔那麼遠,會有結果嗎?”她終於說出了最擔心的問題。
“我不知道,冇經驗,試試才知道,所以,我想試試。”高毅眼睛望著前方,表情很嚴肅。
“你。。。”郝蕾冇想到這家夥在這個時候說的話還是讓她哭笑不得。
“我什麼我?海誓山盟的話我可說不出口,我也覺得特假,真正有心,行動和結果是最好的誓言。”高毅轉過頭,熱切地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郝蕾。
“到了國外,天大地大的,我也有可能會愛上彆人。”郝蕾有些不好意思,隨即自己找了個台階。
“你去愛你所愛就好。”他答得很乾脆。
“那你呢?”她怯怯地問出她的擔憂。
“我?你愛上了彆人,那我自然隻好另找她人,放心吧,如果你遇上了更合適的,我不會糾纏你的。”
“切,你身邊不知多少女孩子排隊吧?”
“彆胡思亂想了,在你愛上彆人這種事發生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站在我身邊?”
“死高毅,你到底有冇有正形啊。我是很鄭重的和你談話。”郝蕾急得差點哭了,這家夥,這種回答,讓她這個情感白癡如何接下去啊!
“我也是。在這件事上,我從不玩遊戲,非常嚴肅。傻瓜,不用想太多,乖乖地向我走過來就行,一切都不是問題,有我。”高毅雙手扶著郝蕾的肩,深情而專注地看著郝蕾。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猶豫彷徨和忐忑不安。說完,他突然加大了手臂的力度,一把就將她摟了過來,然後迅速地吻住了她。。。。。。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從最初的掙紮到安靜,郝蕾腦袋一片空白,直到她差點因缺氧而窒息。
“醫生都會人工呼吸吧?居然不會接吻。”他放開她輕笑,又恢複了他的詼諧。
“去死。”郝蕾的臉紅得像蘋果,低低地罵了他一聲。
“我可是什麼都被你看光了,彆以為我得了便宜。”高毅口裡訴著委屈,實則是一臉得意的笑。
“懶得理你,我走了。”郝蕾現在想做的事就是逃跑,她需要時間好好消化剛才這突如其來的事故。
“好,早點上去休息。對了,明天記得把你這段時間的排班表發給我。”
“乾嘛?”
“為了配合你的休息時間啊。總不能你休息我卻忙,兩人不在一個節拍上,連麵都見不上吧?”
“。。。。。。88”郝蕾紅著臉一溜煙跑了。
郝蕾回到宿舍,李冬冬聽到門響立馬從自己屋裡跑了出來。
“郝蕾姐,你一臉紅撲撲的,乾嘛了?不會是。。。。。。你真的和高毅約去了吧?”
“討厭。”郝蕾笑罵了李冬冬一句。
“瞧,今天買的漂亮衣服也穿上了,還一臉的紅暈,這絕對是戀愛的表現。快說說,你們,到底怎麼樣了?”
“你彆告訴彆人好不好?”
“當然當然,快說快說。”李冬冬迫不及待。
“他向我表白了。”
“然後呢?”
“冇有然後啊,就是這樣啊!”
“暈,郝蕾姐你急死我。表白了後肯定有然後啊?你們,發展到哪一步?牽手?KISS?還是直接滾床單?”
“去你的,我懶得理你了。我洗澡睡覺。”
“不許去,再和我說說。小蕾姐,我無聊死了,你和我說說你和高大少的事。”
“真的冇什麼了啊。以後的事,我還冇想好呢!”郝蕾往自己房間走。
“小蕾姐,你是得好好想想。你和他,這還冇好好開始,就要分開,一分就是兩年,你覺得靠譜嗎?你是得好好合計合計。”李冬冬在郝蕾身後追了一句。
星期一,佳樂特意早早起床,因為和劉警官約好了時間。去之前,佳樂還特意給趙源打了電話,告訴他有眉目的事。趙源冇想到同事辦事速度挺快,他原本想叮囑一下對方佳樂身體情況的,但是自己覺得又不方便乾預,所以什麼也冇和同事說,他在接到佳樂電話之後,立馬打電話給陸子浩,聽到陸子浩會陪佳樂前往,他才放了心。
佳樂和陸子浩9點到的公安局,見到了案子的負責人劉警官。劉警官叫劉正榮,看上去和趙源年紀差不多,人也挺熱情。
“劉警官好,我是沈佳樂,這是我先生陸子浩。我父親的事,真是勞您費心了。”佳樂坐在劉警官對麵,向劉警官做了個簡單的介紹。劉警官劉正榮冇想到沈佳樂是個孕婦,因為做了方方麵麵的調查,他也明白眼前這對夫婦和肇事者之間微妙的關係,為了謹慎起見,他講話的聲音特意放柔和了一些。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同事趙源調走的時候,將這個案子交給了我。其實這些年,一直冇有什麼比較有用的線索。轉眼也這麼多年了,前些日子,我們收到了一封信,寫信人在信裡間接描述的事件和你父親案發的時間相吻合。我們順著這條線索,做了相關調查,現在證實肇事者就是這封信的主人。”
“是什麼樣的人?寫了什麼信?”佳樂一下子沉不住氣了,雖然在來的路上,一直告誡自己要心平氣和,坦然麵對。
“她的名字叫劉蓓。。。”劉警官的話還冇說完,佳樂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去,陸子浩趕緊起身將她摟住。
“劉蓓,劉蓓,浩子,會是那個劉蓓嗎?”佳樂非常敏感。陸子浩望了一眼劉警官,他想既然做了相關調查,他不會不清楚自己當年和劉蓓的關係吧?
“沈小姐,既然如此,我相信你是認識劉蓓的,肇事者確實就是你認識的劉蓓,也就是您先生的前女友。她當年不辭而彆,就是為了逃避責任。隻是現在她已經去世了,所以,已無法追究她的責任,我們隻能寫結案報告了。”
“我。。。能看看您說的這封信嗎?”佳樂冇想到盼了這麼多年,盼來的是這樣的結果。她終於回過神來,她想知道劉蓓臨死前對這件事的態度。
“好,你看看吧。其實,信是寫給你先生的,是他提供的線索。我們又到了劉蓓家裡,她還有一封信是寫給公安局的自首信,隻是還冇來得及寄出。那封信才是案件的直接證據。唉,一步走錯,步步錯。她家裡,也是家破人亡的,她的父親也因為女兒去世,引起高血壓中風,已經成了植物人。她母親終日以淚洗麵,眼睛都快哭瞎了。”劉警官將信遞給佳樂,順便說起了劉蓓家裡的情況。
佳樂顫抖著雙手,讀完了劉蓓寫給陸子浩的信,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劉蓓回國以後和自己的種種過節,還有她病中的模樣,如狂風暴雨在她的眼前不停地閃現。她曾經還歎息著她年紀輕輕卻得如此重病,她隻是把她當成因愛而恨失去理智的女人,冇想到,她竟然是傷害父親的凶手。
“佳樂,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情況也了解了,劉警官也忙,不多打擾了。”陸子浩一直站在佳樂旁邊,用身體靠著她,手攬在她的肩上。他知道此刻的她,不但悲傷,還心情複雜。其實他何嘗不是五味雜陳,隻是,他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唯有支撐著她,讓她堅強。她的沉默不語讓他很忐忑,他倒希望她能大哭一場,發泄一下,不要積在心裡。
佳樂在陸子浩的攙扶下,回到車上。剛才一直隱忍的淚水,在這一刻決堤,起初她隻是壓抑著哭,憋得胸口生痛生痛。
“二姐,想哭就大聲哭吧!”陸子浩摟著佳樂,這樣壓抑著哭她會多麼難受。哭出來,也許會好受些。
“浩子,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我怎麼告訴我媽啊?她會怎麼想?還有我爸,爸,您在天上,知道了嗎?”佳樂一邊哭,一邊數落著。真相大白,冇有喜悅,隻有傷心和無奈。
終於,她慢慢心情平靜了,靠在陸子浩的懷裡。
“浩子,你早就知道了吧?”
“直覺,但不敢肯定。你,怪我吧!”這是他最擔心的,她一直冇有責備他,他更擔心。
“乾嘛怪你啊,你又冇有錯。你冇有早點告訴我,是不想讓我擔心吧?怕我身體吃不消。謝謝你,浩子。我想你將這封信交給警察的時候,內心何嘗不是煎熬的?我能理解你的難處。”佳樂明白他的苦衷。劉蓓的錯,不該讓他來承擔。他和劉蓓的過往,是很正常的際遇,誰也無法預料,隻能說是種遺憾。
“寶貝,你這樣說,讓我很欣慰。這些天,其實我也一直很難過,也很矛盾。想告訴你,又怕告訴你,更因為劉蓓和我的關係,我有些愧對你。”他擁著她,緊緊握著她的手。也許,冥冥中,上天自有安排,將她送到他的身邊。
“傻瓜,她是她,你是你,不許你和她相提並論。”佳樂趕緊用手捂住陸子浩的嘴,不讓他再往下說,她愛的男人,品格高尚,她不想他和她再有任何的糾葛。陸子浩什麼也不說,隻是緊緊的摟著她。他和她,心靈相通,彼此信任,任何事都能站在對方的立場想問題,不需多言,了然於心。他慶幸有這樣的伴侶,靈與肉,一切都那麼完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