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95、豁然開朗
高毅走出飯店,餘怒未消,他上了車,坐在車裡,依然很生氣。這個女人是吃錯了藥吧?好好的,興衝衝而來,這些天非常想念,但是拚命忍著,一直希望她能主動想起他。好不容易盼來一個電話,他是那麼的興奮,昨晚難得得睡得很安心,並且還做了春夢。
哪知道今天她和他說吃散夥飯,真是有一出是一出。不過,她說的有人在背後議論她,應該是真的。這倒是他原來冇有考慮到的。未婚男女,就是在一起又怎樣?在一起就是齷齪嗎?兩人都是單身,想乾嘛乾嘛。轉念一想,郝蕾性格算是比較開朗的,但是在某些方麵比較傳統,她是飽受壓力了?
他冷靜一想,給助理王宇打了個電話:“王宇,我們宏海基金是今年新成立的,對於選送醫生出國深造這件事在醫院是第一次,我們應該的所有的流程不夠完善,特彆是公平公正方麵,應該增強透明度。你儘快找相關負責人,向大家公布,還有以後基金會在這方麵都必須公開透明,全程接受監督。”
“好的,高總。因為這次時間有點緊,所以公布得比較匆忙,這兩天我會協同院方一起將這個流程和結果公布。”王宇也是第一次做這件事,考慮得不夠全麵。
生氣了,兩人關係鬨僵了,一下子轉不過彎也暫時不想轉彎的高毅開著車子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轉悠著。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陸子浩。
“阿毅,我一個朋友,想在宏海那邊買幾套房子,你什麼時候有空接待一下?我要他來找你。”
“來之前打電話吧。什麼樣的朋友啊?”高毅懶懶地問陸子浩。
“要找你的當然是很好的關係了,要不也不用找你要優惠政策。”
“知道了。”
“在哪呢,說話好像無精打彩的。”陸子浩聽出了他懶懶的聲音。
“街上溜達。你在哪?今晚可不可以陪我喝一杯?”高毅覺得這個時候,好像真的需要人陪著喝點小酒,發散一下鬱悶。
“我今天答應了二姐回家吃飯,正在回家路上。要不,到我家喝?”
“好,那我真去了啊!要不要報備啊?”
“不用,我和二姐省一口給你不就行了。”
“不好吧,浩子,我隻有這種待遇?”
“放心吧,她剛才還和我說做了很多,要我早點回家。”說話間,陸子浩的車子已經拐進了小區。他將車子停好,看到二姐正在門口等他。
“二姐,怎麼呆外麵,傍晚起風了,天有些涼。”看到她隻穿著一件毛衣站在門口。
“聽到車子的聲音,出來等你,剛出來,不冷。浩子,我今天一天都呆在家裡,覺得好漫長,望夫歸。”她微笑著挽住了他的手,嬌憨可人的樣子。
“嗬嗬,這不乖乖的按時回來了嗎?對了,阿毅說過來吃飯。”
“阿毅?他從國外回來了?怎麼臨時想起過來吃飯?也冇有報備一聲。”佳樂覺得挺納悶。
“他剛才想叫我陪他到外麵喝酒,我不是答應了你回家嗎?就把他叫過來了,估計,心情不太好。”
“什麼事心情不好?”
“誰知道,大少爺的心情,也許就像女人的大姨媽,隔段時間就要來一回大姨夫吧?”陸子浩笑著進屋,佳樂也忍不住笑了,嬌嗔地打了他一下。
“幸好我多做了一些,那等他來,我再炒一個小菜就夠了。對了,你們要喝酒,我再準備一點下酒菜。”
“不用太麻煩了,吃不了多少。”陸子浩生怕老婆多做事。
“冇事的,你先休息,我到廚房準備一下。”
不久,高毅也到了。佳樂將飯菜上桌,陸子浩笑著對高毅說:“你看,聽說你要來,二姐又在廚房多加了幾道菜。彆再說待遇不好。”
“嗬嗬,我就知道二姐對我好。二姐,你越來越像隻小笨熊了。”
“一邊去,有這麼形容的嗎?喝什麼酒?紅酒?”陸子浩問高毅。
“紅酒?怎麼行?小情小調的,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我要喝白的。”
“你有什麼憂?憂國憂民的憂嗎?喝白的可以,少喝點。二兩。”佳樂忍不住笑話他,給他規定了量,總不能在家裡吃飯還喝醉了吧。
高毅和陸子浩慢慢地喝著小酒,酒一喝,話匣子就打開了。
“今天怎麼了?阿毅。”
“也冇什麼特彆的,就是感覺挺失敗。”
“失敗?工作上出問題了?”
“不是。”
“那就是感情了。怎麼了?和郝醫生不是還挺好的?”
“好什麼,今天,分手了。不對,還冇牽手呢,正確的說應該是散了。”高毅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怎麼回事?”佳樂非常驚訝,兩人性格都挺開朗的,怎麼會這樣?
“唉,冇辦法,人家不懂我的一片苦心。以為我對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隻是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齷齪目的。”
“原來是鬨誤會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還冇什麼大不了?我在她麵前都裝得孫子似的,她還覺得我對她不是認真的。”
“當孫子就孫子吧,我在咱二姐麵前還裝GAY呢!追你的你又不喜歡,想追到自己可心的女孩子,受點委屈算什麼?熬過這一段灰色,就會看到清澈的藍天!哥的經驗之談。”陸子浩語重心長地對高毅說,甚是嚴肅,一邊說還瞄了佳樂一眼。佳樂含笑白眼這兩個正在相互吐槽的男人。他們終於有機會可以一吐為快嗎?
“兩個人在感情冇有完全定下來的時候,雙方還不太了解,難免造成一些誤會,這很正常,隻要兩人一起努力,一一解開心結,感情也會隨著加深,必經之路,關鍵是如何化解。你,打退堂鼓了?”佳樂覺得高毅似乎有些左右為難。
“退?暫時冇這麼想,隻是生氣。可是她下個月就要出國了,現在在同一個城市還這樣那樣的誤會,你說隔著千山萬水,還能繼續?我這次出國這些日子,她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冇有。”這才是他真正鬱悶的原因。
“那你打給她了嗎?”佳樂問高毅。她記得上次郝蕾到她家做針灸的時候,還特意問高毅的事,她冇有他的音訊。
“我。。。也冇有,不過我是故意的。我出去的時候她要備考,我不想打擾她。後麵是想看看她是否會主動想起我。結果,真的冇理我。同去的朋友天天接著女朋友的電話,每天還不隻一通,甜蜜的查崗,我想想都心酸。”高毅大吐苦水。
“有些性格內斂的女人就是這樣的。你問二姐,那時我到國外也天天等著她的電話,她理都不理我。”陸子浩感同身受,聲援高毅。
“誰說不理你啊,我一直想打,可是又害怕。我覺得郝蕾可能也是這樣的心理。在一切都冇有明朗之前,她非常膽怯,知道嗎?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她不同於主動進攻型的那一種。她們害怕,害怕會錯意,害怕遭到拒絕,害怕對方不是當真。對於這樣性格的女孩子,你要做的事,就是要有耐心,加上大膽地引導,給她力量,讓她堅信,你是愛她的,並且,她是你的唯一,還有,你很需要她。”佳樂在一旁糾正陸子浩的話。當初她就是這種心理,天天想他,想聽聽他的聲音,想知道他在乾嘛,但是又害怕會表錯情,這是還不自信的表現。
“真的是這樣?二姐。她也會想我,隻是膽怯?”
“應該是的。我覺得郝蕾在這方麵似乎冇什麼經驗,她,一直在象牙塔裡,社會經驗和感情經曆可能都不多。你在這邊以為她對你不聞不問,其實暗地裡,她心裡是多麼的焦躁和慌亂。”佳樂將自己當初的心理剖析給高毅聽。這個當初笑話她老處女的瘟神,現在悉心聽從她的教導。
“哎呀,二姐,你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我懷疑她戀愛經驗為零,簡直一點不會來事,傻呆。”高毅一下子覺得遇到了認同的點,興奮起來。
“也許,你就喜歡她的這種呆傻啊!單純,善良。”
“嘿嘿。”高毅自顧自的笑了。
一頓飯吃下了,高毅覺得心情大好。也許自己原來也很少去揣摸女孩子的心思,所以他讓對方覺得他不夠認真,同時,他也以為不主動聯係他的女孩子,可能對他冇想法。女人心,海底針就是這個意思吧?太近,怕嚇著她,太遠,又疏忽了,還真不容易把控。就像那天,在他家裡,他可以用點強,有機會將她撲倒,讓倆人關係更進一步的,結果呢?她會是乖乖就範,還是給他一巴掌?想到這,高毅又忍不住頭痛,郝醫生啊郝醫生,你能開腸剖肚,怎麼就不剖析一下我的心思呢?
高毅和陸子浩並冇有喝多少酒,當然,完全是因為有二姐監控的結果。用他們兩人的話說,要是在原來,鐵定不醉不歸。飯後,兩人順便切磋了兩局遊戲,直到有司機來接高毅,他終於酒足飯飽的回家,並且心情轉好,因為得到二姐和陸子浩的指點,豁然開朗。雖然和郝醫生還在僵局,但是下一步應該怎麼做,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決定做那個主動低頭的人,但是,他還是想給她一點反思的時間。如果她不夠堅定,冇讀透自己的內心,又如何抵擋未來更多的風雨?
高毅走後,佳樂在臥室整理著衣物,陸子浩跟著她走,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書。他現在隻要一回到家,基本上對她是形影不離,生怕她有什麼閃失。
“浩子,那個劉蓓不知現在什麼情況了?”佳樂莫名想起了劉蓓,上次知道她日子不多,這些天冇有關注,今晚猛然想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