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9、不能反抗就享受
星期五的晚上,陸子浩打電話給佳樂:“親愛的,我明天十點的飛機,中午到。”
“哦。”
“哦什麼哦,你不來接我嗎?”反應冷淡,看來,犯二的事還冇好。他不得不主動央求。
“叫司機吧。”
“你什麼意思?沈佳樂。”
“我不方便,我單位事挺多的。”她打定主意不去接他。都要離婚的人了,搞得這麼情意綿綿乾嘛?
“你有什麼不方便,要辦什麼事?”
“當然有事了,再說,我又冇有車。”
“這是理由嗎?我叫劉偉給你送鑰匙。”
“不要。叫劉偉送鑰匙還不如直接叫劉偉接。”她步步為營。
“那你不是有個小麵包?”
“小麵包怎麼好意思來接陸總。對了,佳偉開著回老家了。”她一個個的理由充分。
“搭的士總可以吧,你想告訴我全城的士罷工嗎?你來不來,不來你試試看。”他咬牙和她杠上了。屁事冇有,都冷戰一星期了。他有些惱火。如果不是她,他哪有這麼好的耐性左哄又哄的?
“本來準備這麼說的,既然陸總都想到了,我再說這樣的理由也不新鮮啊。我來接你就是了。”佳樂撇了撇嘴,看來,不去接他,他不會放過她。接就接吧,影響不了她的決定。
剛剛掛了電話,佳樂接到趙源的電話:“佳樂,我明天回老家?你要不一起回去?”
“好啊,不過,下午才能走,可以嗎?”
“可以。我正好回老家辦點公事,順便可回家一趟,亦公亦私,一舉兩得。咱倆一起回去,把老人家的事合計合計?”趙源在電話裡愉快的對佳樂說。
“行,對了,你有車吧?明天中午可不可以借我一下,我到機場接個人。”佳樂想接了陸子浩,然後和趙源一起回老家,一點時間不浪費,也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冇問題。”
第二天,當佳樂接到陸子浩,陸子浩做夢也冇想到,她將他帶上了警車。原來趙源借了輛警車給佳樂,還是那種後麵帶鐵窗的。陸子浩眼前一黑,“沈佳樂,你搞什麼?在哪弄輛這樣的車?”
“趙源的,下午我和他一起回老家,所以我借用一下。”
“借個警車,玩什麼,把我當嫌疑犯?公司那麼多車不知去調一輛?你就是故意的吧,小壞蛋。”二姐的做派,總是新鮮貨層出不窮。
“陸總,彆太挑剔,有人開著車來接你就不錯了。”
“行吧,不和你計較。寶貝,親一下,想死我了。”一上車,他順勢就想摟著她親。
“陸總,注意影響啊,這是警車,你看到我後坐掛著的警服和警帽冇?不許耍流氓。”佳樂非常嚴肅的提醒他。
“去你的,我不告你公車私用就不錯了。”他放開她,火大。擺明了故意整他吧?
“你告啊,反正是接你用的。再說,我自己出錢加的油。”
“好了,說不過你,我們去吃飯吧。”和她發火自然是冇好果子吃的,他服軟,換話題。
“去哪吃?”
“就是我們第一次去的那家吧,我挺喜歡那裡的,印象不錯。”
“好。”
兩人很快來到第一次佳樂帶陸子浩去的小餐館。坐下點了菜,陸子浩打量著佳樂說:“你剛才說什麼?下午回老家?我才回來,你就走?你,太殘忍了吧?”
“我和趙源約好了,他難得有假。”
“我才回來。”
“那又怎樣?”
“你。。。,你一點都不了解我的心嗎?二啊。你,就不想我?”他實在憋不住,儘管不喜歡說肉麻的,但是,她也太不解風情了。
“我,不怎麼想的,想也是想咱們啥時候辦離婚手續。”她說話表情相當冷靜,似乎是在說彆人的事。
“你神經病,我出差一周,以為你病好了,冇想到,你還在犯病。”他以為她已經恢複正常了。
“你才有病呢,我正常得很。”
“隨便你,吃完飯我直接和你一起回老家,行李也不用放了。”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玩出什麼花樣。沈佳樂,我這輩子算是栽你手上了。
“你去做什麼?”
“老婆回家我不應該陪嗎?丈母娘我不應該去看望嗎?”他振振有詞。看架勢,佳樂彆想甩脫他。
佳樂不好再強行拒絕他,也好,這次他跟著一起去,至少可以在短時間內不會讓母親懷疑什麼。
陸子浩想到一起和她回家,並且去老家也不太遠了,他暗自想正好可以順便去老家看下房子的裝修進度。又有些日子冇去了,小胖弄得怎麼樣了呢?
“佳樂,你要趙源自己走,我們另外開個車去吧,方便點。”陸子浩的提議讓佳樂覺得也不錯,趙源可是說了他還有公事要辦,這樣大家都不耽誤。
佳樂將車還給趙源,陸子浩取了車,和佳樂一起回娘家。一路上,佳樂不象平日裡說個不停,而是比較沉默,偶爾回答陸子浩的問話。陸子浩忍不住伸出右手握著她的手問她:“怎麼了?這段時間變了。我以為出差回來你心情就好了,但還是一副對我愛理不理的樣子。佳樂,我很擔心。”
“認真開車,不要擔心,我好著呢。人成熟了,自然就穩重一些,也就不會象原來那樣喧嘩了。”這些天冇見,怎麼可能不想他。在機場見到他的那一瞬,甚至還有撲過去的衝動,可是一想到那些鑽心痛的事,又讓她怒火叢生,止住腳步,唯有用冷淡回應他,似乎可以減少一點憤怒。
“如果這個樣子是你成熟的表現,佳樂,我寧願你一輩子都不要成熟。我就喜歡你二二的樣子嘛,二二的人突然不二了,肯定出問題了,這種成熟讓我受不了。乖,在我麵前你就是懵懂無知也好、簡單白癡也好,不要這樣深沉怪異就好。陪我說話,對我親熱點。”他提醒她。
“是啊,你就希望我就是個白癡,啥也不管,啥也不問,男人可能都希望如此,這樣,相安無事?”她搶白了他,不免話中有話。
“我能有什麼事?我的事都和你交待過了。”他不免笑了笑,疑心病果然是女人的通病,二姐也不例外。隨便她吧,終有一天她能明白他的情有獨鐘。
回到家,佳樂媽媽看到回來的女兒女婿,高興的在廚房忙乎著。吃飯的時候,一個勁的給陸子浩夾菜。
“媽,浩子碗裡都堆不下了,您好偏心啊,都不給我夾。”佳樂看不下去,他值得媽媽這麼疼愛嗎?
“怎麼不給你夾?瞎說,這孩子,這種醋也吃。”
“是啊,您是不知道,這種醋都吃的人,平時對我管得有多麼嚴實了。”陸子浩向沈媽媽傾訴。
“小陸啊,你她發小孩子脾氣你彆聽她的就是。”沈媽媽胳膊肘往外拐的態度讓佳樂忍不住翻白眼。
“陸子浩,你再亂說我不吃了。”佳樂不免有些孩子氣。
“乖,開玩笑的,來來來,我給你夾。小屁孩吧。”陸子浩哄著佳樂。
“小陸啊,我看我們家樂樂這脾氣可是你寵壞的。”沈媽媽對陸子浩說。
“嘿嘿。樂樂脾氣挺好的。”陸子浩對沈媽媽說。
吃完飯,佳樂幫媽媽洗碗後從廚房出來,陸子浩對佳樂說:“我們去散步去吧?黃昏的時候,到湖邊散步,感覺很美的。”
“去吧去吧,年輕人就應該多活動,不要老是窩在家裡。”沈媽媽也是一個勁的打氣鼓勵。
兩人走出家門,陸子浩順手牽佳樂的手,佳樂欲甩開,“怎麼了?”他有些不解。她沉默了,不再作聲。任由他牽著。好吧,就好好過一個周末吧。留點好的念想。
兩人順著馬路往東,不久來到了湖邊。這是這個城市的特色,湖邊散步的、跳舞的、鍛煉的人很多,老人小孩子還有情侶,都不少。他牽著她的手,走了一圈,她說:“累了,歇會吧。”
他陪她坐在湖邊的長椅上,“佳樂,和我說說,到底怎麼了,一直冇有恢複的樣子。習慣了你冇心冇肺的快樂樣,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好擔心,和我說說。”
“冇事。過兩天再說吧。”
“真的冇事?過兩天再說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也許過兩天就冇事了啊。”
“真是這樣?小孩子,就象這天氣,說變就變?起風了,我們往回走吧,感覺會下雨。”他拉她起來,原路返回。
還隻到半路,雨就落下來了。她和他一起在一家商場前躲雨。“浩子,現在這天氣,淋濕也冇問題,我們跑著回去?”她突然很想在雨中奔跑。雨水,能衝走她心中的不快嗎?
冇等他回答,她一頭衝進了雨中,很快,他也跟了上來,拉著她的手,在雨中奔走,雨水,和淚水一起奔流。今天的牽手,再過幾天,就將成為陌路吧。她緊緊抓住她的手,生怕他會丟下她一般。突然,他將她攬在胸前,“傻瓜,彆鬨了好不好?不管什麼事,都依你。”雨霧迷蒙了她的雙眼,她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而他,不顧一切的吻住了她的唇。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釋放,她流著淚,摟著他的腰,任他親吻著,很快,她被他的熱情點燃,忘情地回應著他。
一聲刺耳的喇叭聲,將她從眩暈裡拉回來,睜開眼,正好看到有一趟公交車開過,上麵的人仿佛在對她偏倆指指點點,周邊的行人,也忍不住側目。她從冇做過這種引人注目的事,並且,還是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事,她忍不住對他說:“快點回去,很多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怕什麼?我們又冇做壞事。”
“這樣有傷風化。”
“小封建。”他在她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
兩人匆匆往家跑,自家樓下,沈媽媽正手上拿著兩把傘焦急的站在樓下。
“媽。”佳樂叫了一聲媽媽。
“你們終於回來了,下雨了,想給你們送個傘,你們又都冇帶手機,我隻能在這瞎等著。瞧這一身濕的。也不知躲下雨啊。小陸也和她一起瘋。”沈媽媽愛憐的責怪著。
“天氣不冷,在雨中感覺好極了。”佳樂回媽媽的話。
“也容易受涼的,你們快點回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
“您要外出?”
“嗯,下雨了,我去一下超市,有個阿姨家住得比較遠,我讓她早點回去。”沈媽媽說。
“我陪你?”
“不要你陪,你們快點回家洗澡換衣服。”沈媽媽提高了嗓門,生怕孩子受涼。其實她最怕的就是女兒已經結婚了,隨時有可能懷孕,要是突然病了,那事就可大可小了。懷孕的人是最不能得病的。
陸子浩拉著佳樂上樓,回到家中,佳樂要陸子浩先洗澡,“佳樂,這個時候還分什麼先後啊,一起吧,彆著涼了。”
“不要一起,我媽看到象什麼樣子?”她還是扭捏,她不想和他過份親近。
“你媽去超市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的,不要再羅嗦了,快點,一起洗。”他飛快的準備好乾淨衣服,拉她進了浴室。
小小的浴室,狹小的空間,溫暖的水流,佳樂很快被他脫去了濕透的衣服,陸某人侵略性的靠近她,將她摟住,她意識到大事不好,一個勁的掙紮。她才不要和他親熱。
“乖,很久冇有了。”他很堅持。
“不,彆,這是在我家,注意影響。”
“乖。。。。。。”他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她心不甘情不願,掙紮了一會,最終,他占了上風,儘管心裡排斥,可是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最要命的是,她總是無法拒絕他。不能反抗就享受吧,最後,她放棄了反抗。
極至的歡愉過後,她隻能靠在他的懷裡不停的喘氣,淚水也隨著淋浴龍頭的水流一起滑落。她是多麼的矛盾。在兩個人感情最好的時期,究竟哪一種狀態是愛情,是床上的顛鸞倒鳳,還是溫馨的平常日子?靈魂之愛在腰部以上,肉體之愛在腰部以下?可以共存嗎?分開對待又如何?佳樂特彆矛盾。
愛他,愛得很深很純粹,所以才會高要求,希望彼此的感情不帶一點瑕疵。她多麼希望她不那麼愛他,那麼,對某些事就會無所謂,會大度,可以忽略他內心深處藏著的那個蓓蓓,他們的婚姻,還是可以和諧的走下去,至少表麵和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