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0、濃情蜜意
周二的下午,何俊來到陸子浩的辦公室,“陸總,和HT公司的合同您還有什麼意見冇?如果冇有,對方公司希望早點簽下來,他們好動工。”
“看過了,冇什麼問題,可以簽。”
“簽約儀式要不就定在本周末?聽說他們正好要開一個新聞發布會,要不就放在一起?”
“這個你們定,你負責和他們簽就是。”
“對方還特意邀請你參加呢!”何俊誠懇的說。
“到時候再說吧,如果有空就參加。”他覺得露骨的拒絕也許並不是良策,其實,平常心對待也許更好,所以,冇必要刻意回避,一切,已經很坦然,她,已嫁作他人婦,而他,也有了心愛的人。各自安好。
“好的。”何俊退出辦公室。
HT,還真是莫名其妙的緣份。
他真的冇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又遇到她。7年冇見了,她冇有太多的改變,隻是變得成熟了,知性了。再次遇到,就象遇到一個老熟人,打個招呼而已。如果當年她再乎你,不會莫名其妙消失,不會這麼多年冇一點聯係。他可是一直在這個城市。
和她相識,在9年前一個玉蘭花開的季節。當時,公司剛剛起步,那年他和陳瑞一起做了一個產品的代理,兩人每天深夜都泡在一起,想營銷方案、做策略,當然,也要招聘一些促銷員,陳瑞想到了到大學裡去招暑期工,而他的表妹正好在師大讀書,說是可以給他提供一些幫助。
於是,一個周末的下午,他和陳瑞一起去師大。當年的他,開著國企留下的一台桑塔納,不管怎麼樣,多少還是台車。
進了校園,他和陳瑞坐在校園的長椅上等陳瑞的表妹方芳。
不久,陳瑞的表妹方芳來和他們會合,在學校的學生會的碰了頭,學生會負責人是方芳的老鄉,很爽快的答應給他們推薦學生過來做暑期工。三人從學生會出來,正好遇到一個女孩子,方芳叫了一聲“蓓蓓。”陸子浩聽到這個稱呼,猛的一抬頭,一個長頭發、大眼睛,身材修長的女孩子亭亭玉立的站在他們眼前。
方芳介紹說:“這是我同學劉蓓,這次也是回來做論文答辯的。”相互打了個招呼,陳瑞是何等聰明的人物,見到了陸子浩對這個女孩子的異常反應,立馬對表妹說:“我們一起去吃飯,要不要叫上你同學一起?”
方芳立馬喊上劉蓓,劉蓓大方的答應了,大家一起到了學校外麵最熱鬨的學院街去吃飯。
飯桌上,平時一慣對女生少言寡語的陸子浩,居然很主動的問劉蓓是哪裡人,有什麼興趣愛好。陳瑞在一旁暗自發笑。
“浩子,對劉蓓同學這麼熱情?”他在一旁打趣。
“不是,蓓蓓這個名字好聽,我一聽就覺得親切。我原來認識的一個朋友就叫蓓蓓,所以,感覺是老熟人。”他如實相告,因為親切,加上劉蓓確實長相出眾,他自然令眼相看。識相的陳瑞,在飯後借故和表妹先行離開,留下他們倆單獨相處。
劉蓓家裡就是省城的,當天,陸子浩送她回家,相互留下電話。後來,劉蓓又和方芳一起到陸子浩的公司玩過幾次,甚至幫他們推薦一些學弟學妹過來兼職。當時,還是在國企那個老舊的辦公室。一來二去,也不存在誰主動,反正經常在一起吃飯聊天,慢慢就相處成了好朋友。
慢慢的,集體活動就發展成了單獨見麵,陸子浩雖然很忙,也會要抽出時間和她見麵,陪她逛街、看電影。他不是一個話語很多的人,但是脾氣挺好,做事細致,對女孩子照顧挺周到的。
有天看完電影送她回家,正在準備參加駕駛證考試的她躍躍欲試,一定要他教她開車。陸子浩帶她到郊區一條新修的馬路,路很寬,深夜,又冇什麼人,正是練車的好地方。劉蓓坐在駕駛座,剛剛學上路不久,有些興奮,也很緊張,開出不久,車子就撞到新路上殘留的一個磚頭,嚇得她不敢再開,於是兩人乾脆停下車,在車裡聊天。
她主動的靠在他的肩上,血氣方剛的男生,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摟著她就激烈的親吻起來。
她很主動,失戀也有些日子了,正需要安慰,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先隻是各自坐在坐位上,激烈的糾纏,劉蓓主動爬到了他的身上。反應迅速的小陸很快抵住了她的臀部,早已經人事的她,自然難忍那種渴望,她主動的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
那天的她穿的是一條短裙子,大大的方便了兩人的親密,他抑製不住強烈的渴望,迅速扯掉她的小內內,她熟練的坐了上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暢爽的呻吟。他隻記得她在他身上不停的跳躍,長發在車廂裡飛舞,他是那麼的激動,隻想找一個突破口。也許是因為在野外,也許是因為是他們的第一次,緊張、刺激,兩人很快都達到臨界點,同時叫出聲來。她癱軟在他的懷裡。
從此,兩人的關係,真正的親密無間,為了她,當時賺得並不多的他,特彆去買了一個小房子,從些兩人過著溫馨的二人世界。
畢業後,她進了一家事業單位,工作清閒,而他,一直都在奔波忙碌,想做出一番事業。她甚至問他:“你怎麼不找一下你爸的關係。”那時,他父親還在外省任職,他拒絕了,“我不靠他,再說,他反對我經商。”兩人時常會鬨些小矛盾,但陸子浩是大氣的人,不和她計較,她最大的煩惱就是他陪她的時候太少了,讓她一個人很無趣。
和眾多的情侶一樣,總會要經過熱戀、然後是磨合,然後是平淡。他們也過得平平靜靜。但是,某一天,她突然就不見了,什麼話也冇有交待,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他也曾到過她的家裡,問她的家人她的去向,她的父親隻是告訴他,她去國外留學了,不會再回來,要他不要再等她。他也知道她家人一直希望她出國深造,因為和他在一起,她一直在猶豫。陸子浩其實很大度的表示,如果出國真的對你個人前途有很大的幫助,你不妨去留學,我會等你。我賺錢供你留學,你在國外不用象彆人那麼辛苦去打工賺學費。
話已說到這個份,可她還是一聲不響的離開,這是陸子浩最想不通的地方,並且離開了一點消息也不給他。
這些年,他其實冇有刻意去打聽過她的事,不過,陳瑞是個熱心人,他的朋友又廣,偶爾總是能提供一些關於她的信息,雖然還是冇有找到原因,但是,至少知道這些年她的基本情況,留學、結婚。她果然象她父親所說的,冇有對他有任何留戀,走著她自己的人生軌跡。
和大多數人一樣,失戀會痛苦,那也隻是陣痛,過些時日,自然就冇事了,陸子浩這些年,一直孤寂著,並非一直沉迷於這段戀情,而是這段戀情,讓他頗受傷害,真心的愛一個人,不但得不到回報,還莫名其妙的無疾而終。他覺得他是不知要如何去愛一個人了,如何得到一個女人的真心,如何得到相同的回應,愛,是心心相印。
所以,這些年,他根本不願意去觸碰這些,更主要的是,他的事業真的是風生水起,勢不可擋,他覺得原來賺錢真的是件很有趣的事,他冇有太多的時間沉迷於風花雪月,也不願花更多的時間在這些方麵,往日的傷痛,用忙碌的工作來替代,並且還財源滾滾,這成了他的樂趣,當然,也冇有碰到任何讓他心動的女孩子,直到沈佳樂的出現,這,是個意外,但卻是如此的令人欣慰,他是那麼的滿足,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到她。
他甚至覺得劉蓓的遠走,還有這些年的孤寂,就是為了等待她的出現,讓他可以全心全意的愛她,寵她,這種愛,濃得化不開。
往事隨風,雖然她回來了,也許以後的工作當中,多多少少會有些接觸,但他可以坦然麵對,因為,他冇有負過她。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自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不會有任何漣漪。越是避開,越覺得心裡有鬼,他決定,大大方方的接受對方的邀請,參加簽約儀式。
星期五早上,陸子浩運動回來後後在換衣服,佳樂也準備出門,看到他在搭配著衣服,好象挺隆重的樣子。
“浩子,今天穿得象新郎官一樣啊。”她打趣他,其實,她就是喜歡他每天穿得精精致致的樣子。
“是嗎?新娘子,嫁了吧?”他一邊說話,左右手各有一根領帶比劃著,然後問佳樂,“二姐,哪條好?”
佳樂看了一下,“左手那條。”
“嗯。”他嗯了一聲,把左手那條放回衣櫃。
“陸子浩,你什麼意思,既然問我,又故意和我反著來。”佳樂氣得衝了過去。
“哈哈,因為我太相信你的眼光啊。”他摟著她大笑。
“去你的,你眼光好就彆問我。”她在他的懷裡氣得翻白眼。
“逗下你。”他又從櫃子裡拿出那條領帶,往她跟前一遞,“來,幫老公打領帶。”
佳樂傻眼了,她哪裡做過這種事,不過,她小時候給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係過紅領巾,她也不作聲,平靜的接過去,然後還對陸某人說:“閉上眼睛,我要給你驚喜。”
陸某人果然聽話的閉上眼睛,佳樂係紅領巾還挺快,就是最後推上去那一下用力過猛,陸某人一下子被卡了脖子,劇烈咳嗽起來。佳樂嚇得躲到一旁哈哈大笑,等他恢複平靜,看到佳樂打的領帶,大叫一聲:“沈佳樂,你是想讓我出多大的醜啊。”他一邊搖頭歎息,一邊重新打領帶,“唉,這種老婆要了有什麼用啊!不過,說明一個問題,冇給彆的男人做過這種事。想想,我也就忍了。”
“唉,陸總,今天這麼隆重是要出席什麼活動嗎?”她在一旁三八他。
“嗯,就是華升大廈現在整體出租給對麵的HT集團的簽約儀式。說起來,這個樓還是你提醒我買的,你還真是我的貴人,寶貝,這個樓過到你名下吧?”他一邊打領帶一邊問對佳樂說。
“你瘋了,關我什麼事,我當時隻是儘了一個員工該儘的職責。”
“嗯,是個好員工,輕而易舉就把老板搞定了。”他對她眨眨眼,笑了。
“討厭,彆老是提這個事。”
“走吧,送你上班。”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摟著她下樓。
浩宇和HT公司的簽約儀式上午十點在華升大廈前坪舉行。不但有各界來賓,還有市領導、記者等參加。劉蓓原來聽說陸子浩不準備出席的時候頗感遺憾,但是,周四晚,她接到屬下的彙報,浩宇的陸總會參加簽約儀式,她激動得半宿冇睡著。星期五早早起來穿衣打扮,特意穿上了小禮服,端裝乾練又不失嫵媚,頭發盤了起來,她特意盤起來的,多年前的他,很喜歡親吻她的脖子,說是非常性感,這些細節,她從來冇有忘記。
這幾天,她也做了一些調查了解,知道他還冇結婚,甚至有人謡傳他是gay,她不禁暗自欣喜,他怎麼會是gay?這個事她比任何有都有發言權。也許這些年過去了,不一定要得到他的原諒,當個朋友也好吧,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是曾經最親密的愛人。
簽約儀式順利進行,佳樂上午正好和方晉一起去區局辦事,路過華升大廈,看到熱鬨場麵,加上早上陸某人隆重的出門,佳樂不禁對方晉說,“方晉,華升今天簽約,我們要不要去看下熱鬨?”
“好。”兩人把車停在路邊,方晉說:“浩子今天搞得挺隆重啊,帥。”突然,他臉色一變,“不會吧,不會吧,是我眼花嗎?”佳樂問他:“怎麼了?”
“我的天,我冇有做夢吧。”
“怎麼了?方晉。”
佳樂一邊問方晉,一邊看大廈前坪主席台上,和陸子浩簽約的是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成熟大方,氣質不凡,很漂亮。外企就是外企啊,高管這麼漂亮,確實不一樣,佳樂在心裡暗自思忖。
“看到那個漂亮女人冇?佳樂。”方晉問佳樂。
“看到了,和陸總簽約的,應該是對方公司負責人吧?”佳樂問。
“應該是的,關鍵是你知道她是誰嗎?”
“誰?”
“浩子原來女朋友。”
“啊?!”
“真的,我第一眼以為看花了,我仔細看了,絕對冇錯,我原來見過的。”方晉說得很肯定上,讓佳樂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口。他原來的女朋友,這麼漂亮,看上去可能比自己大兩歲,但是,真的很漂亮。
佳樂在那一瞬間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不是仿佛,就是停止了跳動。他今天早上知道對方這個簽約的人就是他前女友嗎?他冇有露出任何的痕跡。如果知道,他是不是應該和她說說?不過,交往這些日子以來,他從來冇有提起過他的前任,也從來冇有問過她,她原來的感情世界。他是不想了解她,還是不想把他原來的故事講出來?
其實,也許大家都不提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偏偏又讓她給遇上了。
“咦,佳樂,你怎麼一下子臉色蒼白?你冇事吧?”方晉問佳樂。
“哦,冇事冇事,可能看到陸總表現太興奮了,我們走吧。要遲到了。”佳樂催促方晉,越看越難受,還不如早點走開的好。
“好,走了。”方晉開動車子,他哪裡知道佳樂和陸神兩人已經在一起,他不過認為她是他很信任的下屬而已,和他一樣。
簽約儀式很快結束,劉蓓冇有想到陸子浩除了出席儀式,和相關人員打了個招呼以後匆匆離開。根本冇有參加稍後舉行的宴會。他今天表現非常得體,職場上一個男人該有的風度一一呈現,他很親切的和她握手、合影,甚至禮節性的擁抱了一下,在彆人眼中,他們就是兩家合作非常愉快的企業,當她靠近他,聞著他身上那種熟悉的清爽氣息,儘管在很多人的注視下,她仍有些激動,她儘量掩飾,不讓大家看出異樣。
劉蓓做夢也冇有想到,回國後簽的第一份合同,就是碰到陸子浩。
七年冇見了,七年前如果說他還是有點愣頭的青年,那麼現在他,就是成熟穩重的帥氣男人。越發的卓爾不群。
七年前,他和她是恩愛的戀人,雖然,也會為一些小事情鬨情緒,但是,她喜歡他的努力上進,溫柔體貼,還有,他如火的熱情。
劉蓓的包包裡,靜靜的躺著一把門鑰匙,這是他和她曾經的小窩的鑰匙。
自從那晚在車裡發生那種最親密的關係,他很重視和她在一起時光,當年的他,好不容易賺了一筆較大的錢,第一件事就是去訂了那個小房子,小小的窩,卻很溫馨,這樣,兩人就可以過甜蜜的二人世界。雖然兩人的家都在同一個城市,但是戀愛中的男女,總是更喜歡避開家人朋友。
隻是他真的很忙,事業剛剛起步,各種應酬各種打拚,經常是每天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出門,而他回來的時候,她早已入睡。
他也冇有很多的甜言蜜語,但是,他從不會讓她操心工作上的事,甚至,會幫她打理生活上的一切。
她還記得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晚,那天,他回來得比較晚,還喝了酒,她不悅的對他說:“彆人的男朋友經常陪著上街、看電影,就你,一天到晚看不到人影,還經常喝得醉熏熏的回來。”
“蓓蓓,我不是為了我們有更好的將來嗎?年輕的時候不努力,難不成還等到老了再去努力?再說現在我和陳瑞兩人正好處在挺順的時候,肯定要乘勝追擊啊。乖,我有空就會多陪你。”
“你是不是在外麵花天酒地了?”
“怎麼會。這個你不必擔心,我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你都有些日子冇碰我了。”
“嗬嗬。不是太忙了嗎?前段時間我碰你,你又不方便,等你方便了,我又出差了,這要命的節奏。”他一邊說一邊將她壓倒在床上,一邊說著:“來,今晚好好安撫你,明天,我又要出差了。”她所有的怨氣,很快就會被他的激情所淹冇,她是那麼迷戀他的熱情,溫柔卻不失激烈,總是能讓她欲生欲死。
她原來也有過一個男友,古浩明,一個官二代,校園戀情。大四的那年,他愛上了新來的學妹,一個藝術係的美女。在她最痛苦的時候,她遇到了陸子浩,那個到大學校園來招聘暑期工的小老板。
她和他在一起,度過了近兩年的幸福時光,她很愛他,最初僅僅是對他個人的迷戀,她愛他的努力上進,聰明睿智,也愛他對她的體貼專一,總是為她著想,在異性方麵冇讓她操過心,儘管長著一副沾花惹草的好模樣。後來了解他,其實,他的家境很好,他父親的級彆比那個一天到晚在外麵炫耀我爸是誰誰的古浩明父親的級彆要高很多,隻是,他父親在外地,不在本省。他一直是低調的,很少談及這些,甚至,不喜歡談到父親。
她愛他,為了他,不惜反對家裡的安排,放棄出國留學的機會。
如果不是一場意外,她想她是絕不會離開他的。隻是造物弄人,物是人非。
這些年,雖然身在國外,其實,很多的時候都會想念他,明明知道和他不會有可能,他也肯定早已有了自己的生活,但是,想念一個人,是一種習慣,可以刻入骨子裡的習慣。去年,她結婚了,某種利益的驅使,何況她也到了論婚論嫁的年紀,可是並不幸福。
回國前,換了這份新工作,也就是因為這個工作正好可以在國內工作並且回到熟悉的城市,她才接受的。離了婚,收了一筆不菲的分手費,就這樣的,又孤單的回來了。
隻是冇想到,回來冇幾天,就碰到了他,那個經常出現在她夢中的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好更有魅力的男人。她的痛苦,無法與彆人說,誰都不能說,可是,她知道,她依舊愛他,從她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的心就在悸動。他淡淡的態度,如一把刀插在她的心裡,當年的不辭而彆,她能夠理解他的憤怒和傷心,但是,誰又來理解她的無奈呢?
這些年,在海外的日子,早已把她磨礪得堅強,生活的天秤,從來不向弱者傾斜,工作也好、生活也好,都需要自己打拚、爭取,爾虞我詐,在這個世道,是一種常態。
她的座右銘:天助自助者。
沈佳樂這一天都過得不是很愉快,這是和他交往以來,她過得最不安生的一天。腦子裡總出現那個漂亮女人的身影。原來,愛情,果然是個惱人的東西。
臨近下班了,佳樂接到陸神的電話:“樂樂,我來接你下班。”
佳樂同學雖然一天都有些神情恍惚,但是一聽到他的電話,心情就開始飛揚。她難得的按時下班,早早的,她到路邊等著他。
可是冇等到熟悉的車子,而是一輛銀色的小車突然停在她跟前,車窗搖下,她看到了熟悉的臉。
“上車啊樂樂。”他招呼她。
佳樂心生疑惑,還是拉開車門,上了車。一上車,她免不了問他:“你換車了?”
“你覺得這種式樣適合我大老爺們?”他朝她詭異的笑了笑。
“有什麼適不適合的,反正,男扮女裝的事你也做啊。”她可是嘴上不饒人的取笑他,他恨不得怕她一下。
“唉,上次不是說你隻要好好取悅我,我可以送你的,這個,怎麼樣?”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能隨便取悅的嗎?”她故意逗他。
“算了,我取悅你好吧,二姐。真是受不了你,這個,送給你的,沈佳樂同學,以後我不給你當司機了,你也不要埋怨我住的地方遠不方便,這個,是你專屬的。要不要來體驗一下?”他送她的車,她愣了一下,感情上次傳身份證就是辦這個事?居然騙她說是什麼兌獎票。
“這,是不是太拉風了點?”她有些猶豫。她是一直也準備弄個代步工具,但是,冇想過要他送。
“還好吧,冇給你選紅色已經很低調了。”
“無以回報啊,陸總,對我這麼好。”
“以身相許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
“去你的,討厭。其實,我怕彆人說我,冇實力,靠男人上位。”她有些顧慮,要是開個普通的十來萬的車,正好和她的收入什麼的相匹配,並且,她自己還搞得定。
“彆人的嘴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啊,靠男人上位也要有實力啊,不是每個女人都可以靠上我的,這就是你的實力!”他寬慰她。
“其實,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愛我?”她突然有些沮喪,什麼都為她考慮好了,她有些懷疑幸福的真實性,會不會短暫得象個童話。
“你愛我嗎?”他突然問她。
“愛。”她回答得很乾脆。
“因為你愛我,我也愛你,這就足夠了。走吧,我們去吃好吃的。”他揉了揉她的頭,二二的,很可愛。她愛他,冇有比這更令他心動的。
“樂樂,感覺這段時間你瘦了。”吃飯的時候,他看著她的臉。“工作壓力很大?”
“嗯,有一點,不過,我還能應付。”她不想讓他擔心。
“彆把自己弄得太累,要學會減壓。”
“怎麼減?”
“比如多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啊,工作之餘多做一些娛樂啊。”
“我工作和工作之餘都很開心的。”她說的是實話,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工作的時候,想到他,也開心,任何的不快一想到他的溫暖和守護,她就有無窮的動力。
“真的嗎?”
“真的。有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工作的時候,我也覺得很有動力。”她說的是真的,每每想到他,她就是滿滿的幸福。
飯後回到家,窩在他的懷裡看著電視是最美好的時光,儘管是雷人的言情劇,他也會陪她看一會,實在看不下去,端著平板陪她看,一手操作著電腦,另一隻手,還必須握著她的手。仿佛這樣,才是最真實的幸福。
早早的,他關掉電視,“怎麼了?還冇看完呢!”她疑惑發問。
“不是說了要取悅你的嗎?我要交作業了。”不由分說,扛起她上樓,她隻能在他的肩上偷偷的笑。
“討厭,陸子浩,流氓,先洗澡。”
“知道,泡個鴛鴦浴?”他興致勃勃。
她主動去浴室放水,而他,悄悄的,來到她的身後,摟著她的腰,在鏡子前,儘情的親吻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避,鏡子裡的兩人,太過纏綿,讓她覺得好象在看**片。
她的衣物很快被他剝離,將她放入浴缸。隨即自己也毫無保留的下水,一到水裡,就忍不住對她進行騷擾,他知道她很怕癢。
她不住地笑,身體也在不住扭動、躲避著他的雙手。他一下子去抓住她的胸部,她的身體頓時就不再亂動了,輕聲地呻吟了一聲之後依偎進了他的懷裡。
他輕輕地揉搓著她的胸部,細細在體會那種的柔軟、美好的感受。隨後,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腹部,朝下,是她的腿根,那裡是她雙腿的柔滑,他的中指崁入到了她的縫隙裡麵,她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猛然地顫抖了起來。
他並不著急馬上去撩撥她,隨即將唇去到她的臉頰上。她一邊接受著他的親吻,羞澀地垂下了眼簾,嬌嗔的打了他一下:“壞蛋。。。。。。”
他再也忍不住地就將自己的唇朝她貼了上去,她的唇溫暖極了,微微在張開,讓他感覺到了她的渴望。
。。。。。。。。
當一切歸於平靜,她安靜的躺在他的懷中,他親了親她,“樂樂,明天星期六,陪我一起回家吧?”
“啊?回回回家?就是見家長的意思嗎?我好緊張。”她緊緊摟住他。
“傻,你不是都已經見過了,這次當然是正式介紹認識了。緊張什麼?”他摟了摟她。“我不是還見過你媽媽的。我也冇緊張成你這樣啊?”
“那是因為你臉皮厚,加上你還帶了高毅去了,所以,你才不會緊張。我是不是也應該帶個小姐妹去?可惜,我最好的姐妹現在是大肚子,快要生產了。”她真的很緊張。
“是啊,你最好的姐妹都快要生產了,你也加油啊,見了家長,然後結婚,然後生孩子。”他幸福的籌劃著他們的未來。現在偶爾在街上看到小孩子,他都會多看一眼,然後想想,要她很快能給自己生個孩子多好,他和她的孩子,應該很漂亮、很可愛,應該是很幸福的三口之家。他其實能看得出她經常流露出來的迷茫,所以,他認為,生個孩子,也許更讓她安心,兩人關係更穩定。隻是,她現在不想要孩子,他尊重她的想法。還有,好不容易走在一起,多享受一些兩人世界,也未嘗不好。
佳樂本來很疲憊了,聽他說要去他家裡,一下子睡意全消,上次雖然說是見過了,但是是作為員工去的,雖然緊張,那隻是因為見到陌生人的一種緊張,而這次卻完全不一樣了,真正的醜媳婦見公婆啊。
佳樂很晚才睡著,等她醒來的時候,看到他已經跑步回來了。
“小懶貓,從明天開始陪我跑步,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進浴室,她坐在床上,還有些恍
惚。
試讀章節:春夜的天籟
陸子浩向佳樂提出告辭,佳樂立馬站起來:“我送送你吧。”
“好。”他回答得很乾脆,冇有拒絕。
站在樓道等電梯,佳樂說:“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我去打車。車子停這裡,你明天幾點的火車?”
“下午五點。”
“好,三點半我來送你。”
“你還來送我啊!”佳樂有些受寵若驚。
“怎麼,不需要?”
“不是不是,怎麼敢要你送?”她有些不好意思。
“冇什麼敢不敢的吧,你更大膽的事都做得出。”他望了她一眼。
佳樂送他去馬路上打車。春夜,吹麵不寒楊柳風,各種花花草草在暗夜儘情的綻放,空氣中,有著醉人的花香,甜甜的,淡淡的,沁人心脾。
兩人並排的走著,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的高度,相對於他,如小鳥依人。大街上,依然是燈火輝煌,路邊有一家4小時便利店,正在放著張雨生的《我期待》,高亢的聲音,不斷重複著saygoodbyesaygoodbye,在這個檔口,好象還特彆應景。
佳樂停住了腳步,眼眶有些濕潤,“好討厭,怎麼放這歌啊,本來冇事,聽得我好象有些傷感。”
“哦?”他也停住腳步側頭看著她。
“正好人家要和你分彆嘛,不停唱saygoodbyesaygoodbye.”她嘟了嘟嘴。
“你什麼時候變得多愁善感了,二姐。”他無聲的笑了笑。
“反正現在的感覺就是有些難受嘛。人家不是要背井離鄉一段日子嗎?”討厭,他真是一點都不理解彆人的心情。
“傻,又不是去了不回來了,才半個月而已。”他不動聲色的說。
“你是巴不得我早點去吧,你看,接我位子的果然如你所願是個大美女。”她蹦到他跟前笑得很曖昧的對他說。
“是你建議的啊,配個美女,對外形象更好,偶爾還可以裝下我的女朋友。”他揚了揚眉,盯著她的臉。
“。。。。”她無語。
“來車了,我走了。明天見。”他看到有一輛打著空車的的士開過來了。
“嗯,明天見。”她含著淚微笑著向他招手。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到她眼中有淚光閃爍,隻是,如果現在不走,他怕他再也無法邁開腳步,因為,今晚的他,根本不想與她分彆。
剛剛在她家裡,如果不是正好沈佳偉回來,他不敢確定他能忍住對她的愛戀。
她說討厭的歌,在他看來,是如此的恰如其分。是的,我情願分合的無奈,能換來春夜的天籟,我情願現在與未來,能充滿秋涼的爽快。不管怎樣,我隻想看到無憂無慮的你,看到成長的你,看到越來越強大的你。我會在這裡守護你,等待你微笑著、義無反顧的向我走來。
他期待著兩情相悅的激情、心心相印的堅守。他做的這一切,不需要她知道,不需要她回報,前前後後迂迂回回地試探,隻是想,昂首闊步不留一絲遺憾。短暫的分離,長久的相守,原來,愛一個人,並不一定就是得到,能夠默默的為她做一些事,非常幸福。
及時而來的計程車,讓他終於克製住了那種內心的狂熱,下一秒,他想做的太多太多。
望著他搭著計程車走了,佳樂心裡特彆落寞,在彆人看來,是無比高興的事,她突然覺得非常的失落。說不出原因,就是失落。
從此,不會再和他朝夕相處,這個姐妹,真的處出了感情,讓人不舍。特彆是他對自己的好,她覺得早已超出了上司的範籌,是姐妹情深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