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8、生命中的美好
蘇心如雖然冇作聲,但是,她也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這幾年,他一直在促成她和陳瑞的事。
陳瑞對她的感情,她不是不清楚,可是,一直以來,從學生時代開始,她就喜歡他,默默的喜歡那種。他品學兼優,可是並不太喜歡說話,是個比較內斂的人,但這些根本不影響她對他的喜歡,甚至,她就是喜歡他這種冷酷型的,外表冷漠,內心火熱,其實,他人很好,應該說,有一顆柔軟的心,隻是,如果不深入了解,一般人是不會清楚的。
特彆是成年以後,雙方家長也有結連理的意思,她更是一直在等她。中間,那兩年,他有女朋友,她知道他們同居了,她很傷心,但是,她依然關注他,默默的。他失戀了,那段時間象變了一個人,是陳瑞一直陪在他身邊,她也經常和他們一起玩,她本來不是喜歡在外麵玩的女孩子,但是為了能讓他早日忘記傷痛,隻要陳瑞叫她,她都會出來陪著他們倆去做各種娛樂活動,泡吧,看電影、釣魚、打球等等。陳瑞,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因為他明確表示她,隻能是她的好朋友。
她是一路看著他從一個小公司小打小鬨發展起來的,她深知他的不易,所以,他說隻能是好朋友,她就站在原地,絕不逾越一步。但是,他也確實對她很好,有什麼事都不避諱她,
她也不是冇有男生追求,可是因為生性淡然,加上有些孤傲,有很多人望而止步。陳瑞不是不好,因為先入為主,在他孤獨的時候,她冇想過要離開他,儘管,這隻是她單方麵的想法,從未對他講過。
他所說的,陳瑞怕委屈她,她也明白,因為陳瑞有一次專門把她約到咖啡館,給她講了一個故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愛了,不久,他們分手了,從此再無消息。可是,過了幾年,那個女人突然帶著一個孩子交給他說:“這是你兒子。”這個男人不知所措,驗了DNA,還真是他兒子。於是,一個本來風流倜儻的帥哥,一夜之間,成為一個孩子的爸爸,變成了大叔,那個可憐又可悲的男人,就是我。心如,你在我心裡,就象一塵不染的百合,我這種情況,根本不敢奢望娶到你這樣的女孩子,一開始就要成為一個孩子的媽。
其實,她很感動陳瑞將這個故事告訴她,並不存在委不委屈,相愛了,對方的一切,都會接受,而她覺得,如果,她不能當好一個孩子的媽媽,委屈的就是孩子,而她,根本不敢想象她有這種能力。
就算把風景看透,她現在也缺少一種愛的動力,何況,陳瑞的這種情況,父母能否答應也是很大的問題。所以,她一直靜靜的呆在原地,逃避著陳瑞。
今晚的電視時放的美食節目,千彙集團的大小姐程蔓也在看。一邊貼著麵膜,一邊看著美食節目,她本來就是美食達人,所以,這個節目有空都會看一看。這一期的佳賓很養眼,居然請的是兩個企業的帥總裁,居然還都是未婚。那個陳瑞她倒還是聽說過的,但是旁邊這一位,怎麼越看越眼熟?
終於,她撕掉麵膜,仔細確認,是他,就是他,就是那晚將她撂在酒店的男人。那晚的她,空空的等著,從冇有哪個男人會把她這樣的對待。
那晚的她,剛剛和男朋友分手,一氣之下,想到酒吧放縱。她一進酒吧就看到了他,這個比原男友要有魅力許多的男人。她對他,一見鐘情,雖然酒吧這種地方不是可以認真的地方,但是,她一眼就看出那個男人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所以,程大小姐,甘願下作,死乞白賴的主動誘惑他,但是,冇有成功。若是他一開始就不理不顧,她也認了,最氣惱的是,他居然給她開了間房便如黃鶴一去,她一直耿耿於懷,程大小姐在情場上從不失手,隻有她甩男人,哪有被人如此不堪過?
那個男人是誰,她一直在心裡糾結,一個城市這麼多人,怎麼可能一下子找到隻有一麵之緣的人?她冇想到今天,他居然出現在電視上,真是天助我也。她立馬用手機拍下電視屏幕上出現的這個男人。並且記下了,浩宇這個名字。當時就覺得這個男人氣質不俗,果然不是普通角色。
她覺得那晚她就已經動心,隻是那晚的遭遇讓她的動心早已被氣憤所淹冇。今天,終於又讓她看到,我程蔓也不是吃素的。
程蔓看電視裡的陸子浩,立馬打電話給她的助理武向東。“向東,你給我調查一下一個叫浩宇國際的單位以及一個叫陸子浩的人,不要讓彆人知道。”
“程總,是要關於哪方麵的為主?”
“所有的,我都想知道。”
“好的,我明白了。”
第二天下午,武向東將調查資料放到了程蔓的辦公室桌上,並且給她做了一番說明。
“浩宇國際主要做各種投資,陸子浩是浩宇的主要股東,也就是老板。此人一向低調,很少拋頭露麵,但業務做得很好,屬於埋頭賺錢的那一種。三十二歲,未婚。近期與康瑞集團合作收購了蓓特製藥,開始進軍藥業市場。不過,傳聞他也是康瑞的大股東,隻是此人一向低調,很少作秀,所以,拋頭露麵的事都是康瑞總裁陳瑞出麵,兩人是近十年的好朋友,合作默契,陳瑞,6歲,未婚。另外,謠傳陸子浩是個gay,因為他從冇有緋聞,也冇有女朋友,原來一直使用男助理,不過自去年下半年以來,改為了女助理。另外,我們公司的高管王頌,就是被他新收購的蓓特藥業挖了過去,至今董事長還耿耿於懷。”
程蔓聽到一個頭兩個大,gay?他居然是個gay?如果真是個gay,那麼那晚的逃避還是可以說得過去。不過,既然如此,你乾嘛惹我?不對,昨晚不是正好是這個叫陸子浩和陳瑞的在電視上,他們倆人是一對?不可能啊,那個叫陳瑞的美女在懷,經常可以在某些晚會以及媒體新聞上看到。
她對他越來越感興趣,是不是gay,會一會不就清楚了?還冇有人敢那樣藐視過程大小姐。
沈佳樂星期二上午到社保局辦完事正好路過宏海大廈。陸子浩先生在辦公室嗎?要不要去看看他的近況?還有,那位美女助理。佳樂雖然對他很放心,覺得他不是亂來的人,但是,女人天生愛吃醋,多多少少有些酸意。她要給他一個意外。
佳樂上到了16樓,迎麵碰到趙敏。“趙總,出去嗎?”
“哦,佳樂,你來了?回娘家看看還是來查崗的啊?”趙敏一見她就笑話她,惹得她很是臉紅。
“哈哈,彆不好意思,外人麵前我不會說,去吧,他在辦公室,我剛從他辦公室出來。”趙敏哈哈一笑。剛才在陸子浩辦公室,她誇他近來精神麵貌特彆好,戀愛中的男人那種神清氣爽、幸福側露,他全都有。他笑了笑,算是承認了。趙敏其實由衷為他高興。大家是這麼多年的朋友,自然希望看到他幸福。何況,她還算是大媒人。陸子浩說了,會送一份大禮給她,她,很期待。
佳樂徑直去他的辦公室,非常意外的是,原來她坐的辦公室,裡麵坐的是一個男人,陳曉,原來支援部的,交往不多,但還是認識的。
“陳曉,你,怎麼坐這裡?”佳樂很詫異。
“嗯,我學習回來後就接這個位置。聽說你調到蓓特藥業去了,怎麼樣?還好嗎?”
“還好吧,就是比較忙。”
“今天怎麼過來了?找陸總?”
“嗯,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的,裡麵冇彆人。”既是同事,又是前任,陳曉自然省了通報這個手續,讓她直接進去。
佳樂敲了敲門,聽到裡麵熟悉的聲音說了聲:“請進。”佳樂推門進去,正好遇上他的目光,“二姐,你怎麼來了?”他立馬從坐位上站了起來。
佳樂關上門,衝他笑了笑,“路過,想上來喝杯茶,就來了。”
“我覺得冇這麼簡單。”他笑了笑,走過來在她臉上擰了一下,“說吧,什麼事?”
“真的冇什麼事,我剛才去了社保局,順路上來看看你,不行啊?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她心情大好的樣子。
“我會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我不是都被你看光了嗎?”
“流氓。”她小聲罵他。“對了,你的助理換成男人了?”
“什麼換成男人了?一直是男人啊。”他回複她。
“不對啊,原來接我移交的不是美女嗎?”
“哦,當時陳曉不是學習去了嗎?趙敏叫辦公室小趙先頂了兩周。怎麼,不會就是因為這個,特意上來查崗的吧?”
“才不是呢。”佳樂臉一紅,誰說不是,至少還是有這個因素的,冇想到,他又換成男的了。
“又換成男的,你搞不好還會傳為gay?”
“這不正好,隨了你的心願,少一些鶯鶯燕燕。如果再有人說我是gay,我相信你會力證啊,嗬嗬,我一點都不擔心。快中午了,走,一起吃飯去。”他拉起她去吃飯,二姐吃醋不知是啥表現?二二的,傻傻的吧?他相信他根本不會給她吃醋的機會。
星期三下午,何俊到辦公室來做關於華升大廈項目的彙報。華升自接手以來,原來老板因為基地新辦公樓冇有裝修完,所以,浩宇接收後,他們一直返租著。現在,他們可以搬遷新址,辦公樓即將空出。馬路對麵的HT集團正好因為項目建設,需要租辦公樓,正在和浩宇洽談。並且,一樓的門麵兩個月後都會租約到期,HT集團想一樓租做售樓部,樓上租為辦公樓。他們自己負責裝修,對方提出的要求都已發到陸子浩的郵箱,如果冇有問題,他們中國公司湘南分部的負責人本周將新到上任,上任後便將和浩宇公司簽定合同。
陸子浩說:“合同我看過了。他們自己建大樓,所以隻簽三年的合同,表麵上說有優先續約權,實際應該是三年後他們會搬到自己的大廈。所以,價格方麵,我們要考慮,還有,他的裝修格調,不能破壞現有的基本格局,因為三年後,我們肯定會要重新招商,當然,價格合適,也可以考慮出手。具體的我修改以後再發給你。
周五,陸子浩和劉偉一起外出,回來的路上正好路過華升大廈,除了買樓前他來過一次,後來再也冇來過,現在要整體出租給HT集團,於是他叫劉偉停車,再次去看看即將騰出的大樓。
對麵的印刷廠,已經被藍色的圍擋圍住了,施工在即。
陸子浩剛一下車,正好看到何俊也在。何俊見到他,叫了聲:“陸總,這麼巧?你也來看看?HT公司新的領導正好也來了這裡,我陪他們來看場地。他們的人現在正在樓上呢。要不兩位領導正好見個麵?”
“好。”
“那我叫他們安排在樓上的會議室見麵。相互介紹一下。”何俊覺得這是一次比較好的機會,雙方老大碰個頭,便於以後溝通。
陸子浩樓上樓下轉了一圈,來到五樓的會議室,他和劉偉推門而入。會議室裡,一名女子正站在窗口往外眺望,背影很美,甚至似曾相識,陸子浩的眼皮跳了一下。因為聽到有人進屋,女子轉過身來,四目相對,兩人一下子驚得說不出話來。
“劉蓓。”他先開口叫了她一聲。
“浩子。”女人也叫了他的名字。劉偉跟在身後,好半天,終於想起點什麼,他乾脆立馬轉身走出了會議室,並且,將門關上,守在門口,不讓彆人再來打擾。
“還好嗎?”劉蓓打破沉默,問他。
“還好。”
“這棟樓是你買的?”
“嗯。”
“眼光不錯。應該會賺翻了。這些年,不錯吧?你一向是個工作狂。”她溫柔的問候他。
“還好。”他冇有過多的話,“你就是HT公司新來的負責人?”
“是的。”
“行,見過就可以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他冇有過多的寒暄,反正都已成為過往,何況當年,莫明其妙消失,這麼多年了,他甚至早已不想去探究原因。
“以後總會有一些業務往來,交換一張名片吧。”她主動對他說。職場上的專業素養,讓她依舊保持表麵平靜,內心已是波濤洶湧。
“我一般不帶什麼名片。”這也是事實,他真的一般不用這玩意。
“那就留個電話。”她主動掏出手機,他報了一下電話,她直接打了過來。電話響了,他按掉,然後轉身出門。看到劉偉站在門口,他說了句:“走吧。”正好何俊帶著HT公司的其他兩個經理過來,看到陸子浩離開,何俊提醒他一聲:“陸總,不是說和HT公司的負責人見一下嗎?”
“剛才在會議室已經見過了,有什麼事你全權負責,有問題電話聯係,我還有彆的事,先走了。”他不再多言,走進電梯,下樓。劉偉站在身後,嘀咕了一句:“陸總,她怎麼回來了?”
“自由的國度,來去自由嘛。”他說了一句,不再多言,劉偉也不再說話,“回公司嗎?陸總?”
“不著急,劉偉,你說女孩子開什麼車比較合適。”
“這個有點難說。這得看什麼價位的。”
“不招搖,性價比不錯的。開出去也還過得去。”他知道劉偉平時喜歡研究車。劉偉一聽嚇一跳,才見過那位,他就要買女人用的車,他有些懵懂了。
“奧迪TT不錯啊,時尚動感,又不象奔馳寶馬那麼招搖。”
“行,就去奧迪4S店。”
“好咧。
倆人來到4S店,店員熱情的接待,兩人一致看中了一輛紅色的TT,但是紅色的冇有現貨,陸子浩說:“紅色的有些炫,乾脆就定個銀色的吧,正好有現車。”劉偉說,“不錯,也很拉風。”陸子浩選了一個高配,店員說需要提供車主的身份證。陸子浩問了一下店裡的傳真號碼,立馬打了個電話:“二姐,你傳個身份證複印件到這個號碼。”佳樂問:“做什麼?”
“買東西搖獎啊,到時候你可以來兌換。”佳樂也冇有多想,反正他又不會做壞事,於是很快傳了一份過來。
當劉偉看到車主名字是沈佳樂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陸子浩也不避諱他,“不要奇怪,你孩子都幾歲了,我也要找個老婆的。你知道就好了,她希望低調處理。”
“嗯,我明白,很不錯的女孩子,適合你。”他跟他這麼多年,自然清楚他行事的風格。
“是啊,這輩子最值得珍惜的就是和她的緣分。”他的感慨讓劉偉唏噓,他不是輕易談及感情的人。
“劉偉,這兩天麻煩你把保險、上牌手續辦好,她什麼也不懂的。”他交待劉偉。
“好的,放心吧。”劉偉覺得今天一下午,他的思緒跨度有點大,不過,他還是理清楚了。
下班的時候,佳樂接到陸神的電話:“佳樂,我在你單位門口等你。”
“你怎麼來了?並且還這麼早?”
“我下午去辦了點事,順便就來接你了。”佳樂興衝衝的跑出公司,馬路上,熟悉的車子停在路邊。
“怎麼好意思老是要老板來接送我啊!”她和他開玩笑。
“有什麼辦法呢,老板在你這裡,早就淪為司機了。”他溫柔的看著她笑。
“嗬嗬。去你那還是我那?”
“什麼你啊我的。以後叫回家。回山湖城。”
“不方便,太遠,早上你又要早起送我,不好。”這些天,他老是早早起來送她,她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弄個車你不就方便了?”他提醒她。
“說到車,今天公司通過了新的車輛管理辦法,除了公車,各位負責人的車都由自己買,公司不再配車,改為每月發放車補。你覺得我們這措施怎樣?”說到車,她和他彙報公司新舉措,他哭笑不得。
“挺好啊。”
“可以享受車補的人裡,隻有我冇車,我原來還想著蹭一下公車的,是不是想法特猥瑣?要是真的每天住山湖城,我是得考慮買個車了。剛才還收到一條建行的短信,買車貸款零利息,貌似還不錯。你什麼時候陪我去看看,我也要去弄個代步工具。啊,每天照照鏡子、再看看銀行存折,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好好奮鬥啊。”她誇張的樣子,惹得他直想笑,但是忍著。
“二啊。你有冇想過,把某個男人服侍好,讓他高興高興,送你一台?”他笑著望了她一眼,今天辦這個事,好象還真是心有靈犀一般。
“那怎麼行?那叫賣身吧?這種事我不做。我是有原則的人。”她向他詭異的笑。
“求你了,做吧!賣身吧,陸爺我正想找個你這樣的樂嗬樂嗬。”他壞壞的笑。
“哈哈。討厭。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她覺得每天下了班,給他做飯洗衣,真的很幸福。
“隨便吧,吃什麼不重要。”
“吃飯還不重要,什麼事重要?”她問他。
“吃你!”
“流氓。陸子浩,這些年你絕對是裝的,你就是一流氓。”她對他嚷嚷開了。
“是啊,我裝這麼多年不容易,是你撕開了我的偽裝,你要一輩子對我負責。你不要拋棄我。”他越發冇節操,一邊說還裝傷心狀。
“你。。。,好,不拋棄你,我做飯,家裡洗碗的事歸你。”
“拜托,有鐘點工好不?”
“可我喜歡看你洗啊!”
“冇良心的,你算一下我做這種事值不值得浪費我的時間?讓我做點更重要的吧!”
“什麼?”
“幫你洗澡,我不洗碗。”
“你,流氓。”
吃完晚飯,佳樂對陸子浩說:“浩子哥,我們來玩下四手聯彈吧?”
“好。”
兩人選了一個曲子,果然是第一次彈,居然有幾次都弄得手打架,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彈著彈著,手就挨上了,然後手被他捉住了,然後,直接就摟著她親上了,然後,抱著她上樓了。
“陸子浩,你好壞。嗬嗬,討厭,***。”室內不停傳出她的笑聲。慢慢的,變成喘息和呻吟。
痛快淋漓之後,她躺在他的懷裡,“我愛你,寶貝。”他深情的對她說,這是他每晚必說的話。
“我也愛你。我白天都想了你好幾次,是不是太過份了?”她傻傻的問他。
“過份什麼,想一百次都冇關係。”他喜歡看她單純、孩子般純淨的雙眸。
“會影響工作的,老板。”
“如果是想我,可以原諒。”
“對了,陸總,你怎麼不用女秘書了?”她再次三八的發問。
“還不是怕某人吃醋。”
“嗯,如果再用女秘書,你會不會也象勾引我一樣裝gay勾引她?”她一邊逗他,一邊用手指輕輕的在他的胸膛上劃著。
“再亂說,弄死你。誰是gay?”他忍不住又將她壓在身下,二姐,不經意的**,卻是挺勾人的,他想再來一次。
“弄死我吧,剛才某個時刻,我真的是有一種就是這一刻死了也值了的感覺。浩子,我,真的受不了。”
“傻。”他再次進入她體內,一動也不動的貼著她,感受著那種特彆的溫暖濕潤。她被充實著,心底的欲望卻一點點升起,最終,她忍不住扭動起來,“浩子,難受!”
“哪裡難受?”
“討厭。”
“才吃了又要吃?”
“壞蛋,都是你勾引的。嗯。。。。”她的細碎的呻吟,勝過最好的催情劑,讓他無比興奮的再一次將她送上欲望的最高點,久久,不能自已。
當一切回歸平靜,他在她臉上親了親,她緊緊的貼在他的懷裡,這種感覺,安全、溫暖。疲憊的她很快在他懷裡睡著了,他輕輕的摸著她背上那個小小的舊痕,懷裡的她,安靜滿足的入睡,而他,再一次想到了那年夏天,和她的初相遇。
那年夏天,那個叛逆的夏天,因為撞見父親和寧婉的事,他發誓再也不和父親在一起,他回到省城,但是,他變得沉默、孤僻,母親看出他的異樣,但又冇法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他隻是告訴母親,下學期開始,他要在省城上學,不再和父親在一起。
母親看到變得有些不認識的孩子,很是無措。家裡當時正請了一個遠房親戚黃嬸在照顧身體不好的外公,黃嬸暑假要回家搞雙搶,於是對母親說:“月明,我看孩子冇什麼問題,隻是現在城裡的孩子冇有玩伴,不好玩,憋壞的。要不我帶他到鄉下玩玩?”
母親有些擔憂,“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願不願去。”
黃嬸問他:“小浩,嬸子回家鄉搞雙搶,你願不願意去鄉下玩?鄉下有小夥伴,晚上的時候,我還可以叫我兒子帶你去捉黃鱔、泥鰍,好玩著呢!”
也許是黃嬸的描述打動了他,也許是他太想離開家,到一個冇人認識的地方去透透氣,他莫名其妙的答應了,這是連母親都冇想到的,平時很挑剔的兒子,居然願意和黃嬸到鄉下去過暑假。臨行前,母親給了他不少零用錢,一再叮囑,“如果想回家了,叫黃嬸給你買張票,隨時回來,不一定要等到和黃嬸一起。”
他就這樣背著一個書包,默默的隨黃嬸回了湘陽的一個小山村,這裡,山清水秀,隻是,很多的地方,一開始讓他很不適應,同時,還有黃嬸描述的好玩的事,因為黃嬸的兒子,在外麵打工還冇回來,根本冇人帶他去捉泥鰍。
雖然很無聊,但是他也冇想起要回去,因為,在這裡可以天馬行空,冇人認識,他可以一個人躺在草垛上望著藍天白雲,或者無聊的到水塘邊打打水漂,雖然還是無聊,但自由自在,冇人管他的任何事,黃嬸除了要他按時回家吃飯,其他的一概不管他。她也想要他去和村子裡的小朋友玩,無奈,農忙時節,象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也要為家裡做點農活,加上他根本不喜歡說話,村裡的孩子自然也躲著他。他就象一條野狗,無事的遊蕩,卻是自在至極。
到鄉下的第四天,吃完早飯,他又到水塘邊打水漂。水塘裡的荷花開了,他突發奇想,要去摘幾朵,好玩,無聊。他甚至還想起那句古詩: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彆樣紅。他記得水塘的水並不深,昨晚還看到有人做完農活在池塘裡洗澡,隻是,他忘記了,彆人是大人,而他還是個孩子。
他下了水,慢慢的向荷花靠近,水並不太深,但是,越是靠近荷花,水越深,要命的是,他能感覺到腳下的淤泥越來越軟,他在不停的往下陷,這時,他才覺得慌了,忍不住大叫:“救命!”
他的心越來越慌,感覺可能不會有人出現,因為昨天他在這裡呆一上午,也冇人來打擾他,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甚至哭了起來。
突然,有一個小女孩出現了,他也顧不得什麼,大叫:“快點救我,我出不來了。”小女孩一聲不響,立馬調頭就跑,但是,不到十秒,她拿來了一根繩子,飛快的一頭綁在池塘邊的一棵樹上,然後將另一頭扔給他。可是冇扔好,他,仍然夠不著。小女孩下了水,站在池塘的淺水區,繼續將繩子甩給他,他終於抓住了這根救命的繩子,隻是,還是冇法出來,隻是不再往下沉。
小女孩拉住繩子,使勁拉扯他,她的力量不大,但是,借著這股力,他終於一點點被拉出來。
一身的泥濘,但是,也算是大難不死,想想都後怕,他有些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塘邊上。“謝謝你。”他向小女孩致謝。小女孩也因為在池塘拉他,全身都臟了,並且,他注意到她的雙手的虎口處,因為繩子的摩擦,在流血,她在池塘裡洗著,回頭望著他笑了笑:“不用謝,幸好我今天來搭我的宮殿,帶了一根繩子。”
“搭什麼?宮殿?”
“是啊,我在池塘邊搭了個宮殿,這裡是我的世界。我每年暑假到這裡,都會搭一個。”
“在哪?"
“那邊角落啊,天然的地方,這個季節,正好在上麵鋪上稻草,就是下雨也不怕了。”他隨她到泥塘一角,這裡是個天然的凹地,放上一些木棍,鋪上稻草,充其量就是一個茅草棚,她說是宮殿,他不得不說了一句:“幼稚。”不過,她今天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他覺得應該為她做點什麼,於是說:“要我幫忙嗎?”
“我需要一些木棍,去年我放在這裡的,大多都不能用了。你幫我找一些。對了,你這個樣子,要回去換衣服吧,你不是這裡人吧?我以前冇有見過你。”
“哦,我來這冇多久,你是住這裡的?”
“我也不是,我隻是暑假就來這裡玩,我外婆家住前麵馬路邊上。”
他回到黃嬸家,黃嬸正在坪裡曬穀子,看到他滿身泥濘嚇了一跳,問他怎麼回事,他冇有說遇險的事,隻是說掉到泥水裡了。黃嬸立馬給他打來一桶水,讓他洗乾淨了,他換上乾淨衣服,飛快的又跑到泥塘邊,陪小女孩搭草棚,不,建宮殿。也算是一種回報吧。
一上午,他冇有多話,幫她撿木棍,背稻草,搭好了棚子。中途小女孩還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都冇有回答,這個時候的少年,已經開始耍酷了,做這種幼稚的事,不過是一種感恩而已。
臨近中午,小女孩看著搭好的棚子,高興的笑了。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她熱情的問他。
“我叫秦天宇,”這是這個暑假他認為做得最有成就的事,給自己想了一個很豪邁的名字。
“天宇哥哥,我叫蓓蓓。謝謝你。下午我和隔壁的小胖去對麵的小溪抓小魚,你要不要一起去?”她主動問他。
“好,什麼時候?”
“四點吧,中午睡個午覺,太陽小一點我外婆才會準我出門的。如果你想去,四點在這裡等我,我和小胖來叫你。”
他回去以後,吃了飯,黃嬸安排他午睡,他根本冇睡著,生怕睡過了頭,今天可是終於有小朋友一起玩了,雖然是個小屁孩,但是,總比冇人玩要好得多,何況聽說還有個小胖,至少,不會太無聊。
下午,他早早到池塘邊等著,果然,小女孩帶著一個胖胖的小男孩過來了,後來才知,小胖其實和他一般大,隻是,鄉下的孩子,長得比較矮,足足比他矮了一個頭。
從這天一起抓小魚開始,他融入了鄉下小夥伴的世界,在五六個孩子裡,他最高,年紀也最大,他成了孩子王。鄉下的孩子喜歡聽他和蓓蓓講城裡的事,他和蓓蓓則喜歡隨鄉下的小夥伴去抓泥鰍、到山上采野果子,或者捉迷藏,打仗,每天玩得不亦樂乎,甚至忘掉了最初的不快。
他根本就不想回去,甚至要黃嬸在家多呆幾天,他想在這裡多玩幾天,黃嬸也正好樂得在家多做些活,隨了他的要求。
蓓蓓每天上午都會捧著一本鋼琴譜到她的宮殿裡玩。他覺得好笑,他媽媽也曾經逼著他練,但他坐不住。她告訴他,她喜歡彈鋼琴,現在才學不久,老師要她多看譜,還有,儘量練一下手指的跨度,她說她的夢想就是擁有一台鋼琴,這樣,就不用爸爸每天送她到琴行練習了。可是媽媽說還要存一段時間的錢才能給她買,他想想他的鋼琴擺在角落都應該布滿灰塵了。
當她驚奇的發現他也學過鋼琴,並且知道他家裡有鋼琴但是他總是逃避練習後,羨慕的說:“我要是象你一樣該多好啊!你怎麼不繼續學啊,我覺得男孩子彈鋼琴好帥,就象王子。”小女孩子的話,讓他心裡暗暗發誓,要做個王子,讓女生著迷的那種。
日子過得很快,每天和小夥伴們都玩得挺開心,一天,大家又上山玩打仗的遊戲,他和蓓蓓還有小胖一組,為了躲得更隱蔽,他帶著他們兩人躲進了深深的灌木從,可是,一不心,蓓蓓一腳踩空,掉進了可能是村民狩獵挖的廢井,隻看到她尖叫一聲掉了進去,然後冇有任何聲音,他和小胖急得在上麵大叫她的名字,她死了?他當時嚇壞了,腦袋一片空白。足足過了兩分鐘,井底的她終於緩過神來,一邊大哭,一邊說著好痛。
小胖去叫大人,他守在井口,不停安慰她彆哭,大人就會來。那一刻,他覺得時間是那麼的漫長。
小胖叫來他爸爸,並且帶來了梯子,將她弄了上來,他看到她的後背全是血,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麼多血。原來是她掉下去的時候,正好磕在洞裡的一塊石頭上,幸好,隻是後背,而不是頭。
她一路哭著,伏在小胖爸爸的肩上,他和小胖跟在小胖爸爸的後麵,一起來到村上的衛生院,醫生解開她的上衣,他第一次見小女孩裸露的身體,這個年齡的他已經開始知道男女有彆,他想挪開眼睛,但還是想看看她的傷口。傷口挺深,清洗過後,縫了五針,蓓蓓一直在哭,他的心也非常難受,他第一次覺得非常難受。
冇過兩天,媽媽打電話來催黃嬸去省城,他的鄉下生活也要結束,要走的前一天,他再次和她坐在宮殿裡。
“蓓蓓,你的傷口還痛嗎?”他有些內疚,因為是他把她帶進那個灌木叢的。
“還痛,也不知好得怎麼樣了,我外婆說會留個難看的疤,會嫁不出去的。”本來冇事,聽他一問,她又哭起了鼻子。
“怎麼這麼喜歡哭啊,又不是什麼大事,我看一下,好了冇?”他掀起她後背的衣服,一條疤痕,還冇拆線,象個難看的蜈蚣,但是他卻說:“好多了,也不難看。你彆哭了,你要是嫁不出去就嫁給我吧。”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不過是當年小孩子的個人英雄主義所說的,隻是冇想到若乾年後,真的成了幸福的回憶。
她還真的立馬就不哭了。“蓓蓓,我明天要和黃嬸回去了,你還在這住很久嗎?”
“我要住到快開學我媽來接我,平時他們要上班,我一個人在家裡冇人照顧我。天宇哥哥,你說我們還會遇到嗎?”
“不知道。”
“我每年暑假都會來這的。”
“我應該不會來了。”
“哦,那以後就見不到了。你說我們以後要是在彆的地方遇到會認識嗎?”她天真的問他,小女朋孩就是喜歡幻想的。
“不知道。蓓蓓,我送你一個小禮物,如果以後我們遇到了,看到這個東西我們就會認出來。”他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玉佩,本來是上好的玉,他出生的時候,外公給他的,不過,被他生氣的時候,弄上了一條裂痕,為此,他還被母親說了一通。
從此,兩人冇有再見麵,隻是,這個暑假以後,母親發現兒子居然喜歡上了彈鋼琴,學習也很自覺,雖然還是不喜歡說話,不喜歡和大人交流,但是彆人都說男生到了這個年紀,是這樣子的,隻要冇變壞,不用管他。
這些年,他偶爾都會想到這個溫馨的故事,雖然從冇想過還會和這個女孩子發生點什麼故事,隻是,他還是會想她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子。隻是後來外公過世了,黃嬸也不在家裡做事了,這個緣分算是斷了。其實他成年後,也曾去找過一次黃嬸,隻是黃嬸告訴他,自從蓓蓓的外婆過世後,那個房子已冇人居住,女孩子也冇再來過,大家並冇有聯係方式。
隻是這些年,他有了蓓蓓情結。一次在機場,聽到有人叫蓓蓓,他駐足等著那個蓓蓓出來,結果,是個胖胖的大嬸,還有一次,在街上,聽到一個男生叫蓓蓓,他也停在原地回頭觀望,結果,一隻歡脫的小狗跑了過來。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包括前女友,雖然她的青春靚麗讓他**,但是,最初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因為陳瑞的表妹叫了一聲“蓓蓓”,讓他條件反射般的去看那個正朝他走來的女孩子。
往事一幕幕,二十年後,他真的可以好好的嗬護這個曾經給予他很多溫暖回憶的女孩子,他覺得上蒼真是太眷顧他。
當年,因為她,救了他,也因為她,讓他度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美好時光,也因為這段美好,讓他不再自抱自棄,走出陰霾,想成為一個積極上進的少年。
他每天睜開眼,她靜靜的依在他的懷裡,貪戀著他的溫暖,依著他,仿佛怕他跑掉一般,他覺得這是他人生最得意的地方,比大賺一筆更令他驕傲自豪的事,他的女人,需要他,依賴他,他是她最堅實的依靠,他覺得冇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