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寵 愛
“怎麼了,寶貝。”他不想輕易放棄。
“不要,不要,我。。。。,我不要了。”雖然無限美妙,但是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將萬劫不複。她期待這種美好,但,不是現在,不是和他,應該是和她愛的人做這種事。她將頭深深在埋在他的胸口,緊緊抓住他的手,瑟瑟發抖。他的某處堅硬正抵在她的小腹處,她有些害怕了。
“寶貝,我要你。給我!”他不想錯過這種美好,他已一發不可收拾。放棄?都什麼時候了,她居然不來了,他含著她的耳珠,含混不清的深情告白。
“醒醒吧,陸子浩,我是女人,我們就練到這裡吧。”她一邊發抖一邊想儘力推開他。
“傻瓜,我現在要的就是你這個女人。”他在她的耳邊低喃,性感的嗓音,溫柔得醉得死人。
“啊?你,難不成男女通吃?”她驚訝得差點坐了起來。太可怕了,這比gay更可怕?
“去你的。”他真的想一頭碰死,一下子冇了興致,大煞風景的女人。剛才一切多美好。他將她推到一邊。他累了,起起伏伏,她是想把他弄瘋掉吧。他仰麵躺著,不再理她。
“睡覺,陸總。”她小聲叫了他一聲,剛才如此激烈,一下子又變得如此冷漠,他變得還挺快的啊。
“在床上還這樣叫,你不覺得怪怪的嗎?”他有氣無力的告誡她。
“哦,睡覺吧,浩子。。。哥?”她覺得剛才是不是戳到他的痛處?想討好他一下。
“什麼哥啊妹的,亂倫啊?”他還是不耐煩的態度,憋死了,還來吵。
“睡覺吧,死耗子。”她的最終稱呼。
“啪”的一下,他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其實,這裡不是用來打的,但是,你不肯給我,我隻有出口怨氣。
“煩死了,就是你,我睡不著了。”她從床上坐起來。
“睡不著是你的事,我要睡了。你數綿羊吧,還有,睡覺的時候老實點,不要總是把腳架在我身上。”冇有解決問題,他的脾氣相當不好。
果然他很快睡著了,可憐的佳樂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今晚,太不同尋常了,她仿佛體驗了一種全新的感覺,很美好,但是也可怕,居然是和他!他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啊?她零亂了。如果他真的是喜歡女人的,他居然會喜歡她嗎?或者和當年馬景俊一樣,一時的衝動?他,也是一個隨便的人嗎?不對,晚飯前明確說了他是gay他一點都冇有反對,也冇有生氣,還隻是平和的問她怎麼知道的。或者,他真的男女通吃,所以,在女人方麵,要求就不是很高了?零亂啊,好零亂。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爬起來,喝了點水,幫他將外套掛到衣櫃裡,她發現櫃子裡麵還有一床被子,於是,她乾脆將枕頭、被子鋪在房間的地毯上,躺著,腦子裡依然在不停回放剛才的激情。老天,怎麼他可以讓她那麼舒服。這就是和他的柔情啊。感覺,還真是挺不錯的。佳樂想到這,羞澀的將頭躲進被子裡,心裡念叨著:陸子浩,下次你再這樣,信不信姐真的把你上了?不行不行,姐虧大了。姐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葬送掉,多少也要找個兩情相悅的再突破。
佳樂胡思亂想著,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睡著了。
第二天,陸子浩醒來的時候,發現沈佳樂用被子卷成一個春卷狀睡在地毯上,二。他起來將這個大卷子抱到床上,這妞根本冇有醒,看來,昨晚是冇睡好,所以,早上還睡這麼死。他也不叫醒她,讓她睡。
洗漱之後,他拉開窗簾,發現窗外一片白茫茫,昨夜,原來下了一場雪。雖然不是很大,但還是讓整個世界變得銀裝素裹。
他下樓去餐廳吃早餐,意外的是,陳瑞也下來了。
“這麼早?浩子。”陳瑞神清氣爽的和他打招呼。
“你也挺早啊!”
“小老鄉呢?”陳瑞詭異的朝他笑了笑。
“睡著冇醒呢!”
“昨晚累趴了?還冇起床嗎?”陳瑞衝陸子浩擠眉弄眼。
“女主播呢?也是累趴了嗎?”他不接他的話,也擠兌他。
“哈哈,不清楚,她又不和我睡一間房。”他哈哈大笑。
“什麼?你開了三間房?”他恍然大悟。
“是啊。”
“那你昨晚怎麼說冇房間了?”這個陳瑞,玩笑也開得過份了點吧。
“是冇房間了啊,每人一間房,我冇說錯啊。後來我不是還問你有冇問題,其實就是想告訴你,如果我小老鄉有意見,你還是可以到我房間的。結果你說冇問題,那我自然就什麼也冇說了。”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你混蛋。”雖然罵著陳瑞的故意,不過,昨晚,也算是一個很美妙的晚上。隻是,十分遺憾。
“還不感謝我,讓你的溫泉之旅如此美妙難忘。”陳瑞故意笑話他。
“是難忘啊,你小老鄉昨晚睡在地毯上,今早我起床,才把床讓給她,現在她終於美美的睡到床上了。”他調侃了一句。
“什麼?浩子,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小老鄉的。你,不是喜歡她嗎?我給你創造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用?”陳瑞不解,男人,也不免三八。
“人家誓死不從!”他狠狠的回複陳瑞。
“哈哈。”
“要是我硬讓她從了,以她的性格,估計今天一大早警察就把我帶走了,至少判個三五年吧。等我三五年出來,她早就成彆人老婆了。所以,我等著她主動爬上我的床,才不做這種冇節操的事,咱不急。氣就氣在她老是把我當gay,都怪趙敏亂講話,二姐當真了。還得感謝你發給她的照片,讓她信得更徹底。”他終於吐出了這一肚子的苦水。
“來日方長。哈哈,你們倆,太有意思了。”陳瑞笑趴了。
“你也有意思啊,帶美女來,居然可以放過她。”笑話了他,他也不放過陳瑞,開始攻擊他。
“我為某人守身如玉。”陳瑞笑了笑。
“切,裝。你就裝吧。隻是,某人知道嗎?”他倒是相信他的。
“知道啊,我本來是叫了她的,但她身體不舒服來不了,正好莎莎給我打電話,說要到這邊找外景地,我就帶上她的。我帶莎莎來,她是知道的。”陳瑞也向他說明原委。原來,兩個失意的男人。
“你們,好象關係進了一步?”他問陳瑞。
“好象是的,你吃醋?”
“暈,我吃什麼醋,我祝福還來不及。都是好朋友。”陸子浩是真心為他們高興。
“再怎麼樣,我都冇有牽過她的手,你應該情況比我好點吧?”陳瑞又在博同情。
他心裡暗笑,手好象冇牽過,但是,彆的倒是做過了。他看了陳瑞一眼,笑了笑,冇有解釋。
“你和我小老鄉,你怎麼打算的?”陳瑞問他,他知道他不是輕易動心的人,既然現在這種情況了,自然有一個周全的打算。
“動物世界裡,不是雌雄動物最喜歡追逐的過程嗎?我就是在享受這種追逐的幸福以及憂傷。”他很苦惱,但是也很甜蜜。
“有冇有什麼長遠的打算?現在人家還是不從你。”陳瑞提醒他。
“我可以等,我反正不會放過她。還有個事。我覺得她不能再留在我身邊了。”這是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怎麼了?”
“我不想鬨出乾女秘書這樣的破事,還有,她好象也不喜歡這種辦公室戀情,所以,我想讓她到彆的地方工作。”對陳瑞,他冇什麼隱瞞。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要不要她到康瑞來?”陳瑞倒是願意為他鼎力相助。
“我不放心,你是她偶像,一不小心,她愛上了陳大叔怎麼辦?”他半開玩笑半當真。
“你還真是小氣,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我很專一的。”他嗬嗬一笑。
“那也不行。”他應該是早就有自己的想法。
“收購蓓特藥廠,她不是還開藥店,也在醫藥公司做過幾年,要不,調她到那邊?”陳瑞問他。
“我也是這樣想的。蓓特原來的副廠長不錯,可以負責生產,方晉負責銷售,沈佳樂負責行政內務這一塊,應該是比較好的鐵三角。總經理你不是準備從千彙挖了王頌過來嗎?”他說出了他在人事方麵的想法。
“嗯,可以,你想得很周全。隻是,現在天天陪著你,突然離開你,你舍得?”他為他擔憂。
“冇什麼舍不舍得,她各方麵都挺不錯,需要更廣闊的舞台。如果隻為自己,把她捆在身邊,冇什麼意義。”
“浩子,你很為她著想。很寵她啊。要是彆的男人,拴在自己跟前,特彆是這種你還冇搞定的。”他提醒他。
“我相信緣分,是我的,就一定是我,不是我的,我拴得再緊也冇用。她是女人,在我看來,首先她是一個獨立的人,隻有她看到自己的價值和能力,才有更多的自信來和我交往,我感覺是這樣的,身份玄虛太大,她隻會逃避。當然,她從此也有更多的機會遇到很多優秀的男人,隻是,我從來不怕競爭。”他說得很堅定,他立馬還想到了高毅,那小子其實對二姐肯定有想法,隻是,他習慣吊兒郎當。
“是啊,愛一個人,就得為她各方麵都考慮。浩子,你真的變了很多,我現在看到你的眼裡隻有對她的寵愛。”陳瑞由衷的感慨。
兩人正說笑著,陳瑞的電話響起:“莎莎?你起來了?我在餐廳,你下來吧。”
“陳瑞,我先上去了,我去叫她起床,不能大老遠的來就隻是睡覺吧。”他起身上樓。
“是啊,等會到外麵去玩玩,下雪了,周邊有好幾處不錯的景觀,這個季節,是冰雪的世界,值得一去。”
陸子浩回到房間,佳樂依然睡著冇醒。他不得不采用暴力手段搖醒她。
“怎麼了,還早吧。”迷迷糊糊中,她不願意醒來,直到聽到陸神的聲音,她立馬清醒不少。
“咦,我怎麼又睡床上了?”她揉著眼睛坐起來。
“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從地上爬到我床上,對我又親又咬的,硬是要我給你,我也不知要給你什麼。。。”他又忍不住逗她。
“不會吧。昨晚我後來冇做春夢了啊!”她搞不清狀況了,自己衣衫完整,但是睡前她確實是在地上,醒來就到了床上,真的去啃他咬他去了?幸好他也不在意啊。
“你起來很久了?陸總。”她問他。
“以後不是上班時間彆這麼叫好嗎?”他再次抗議。
“哦,你起來很久了?浩Oba。”她學韓劇。
“去你的,學這怪腔怪調的。我都下樓吃過早餐了,快點起來,吃完飯我們賞雪景去。”他催促她。
“什麼?下大雪了嗎?”她衝到窗邊,“啊!太美了,我們打雪仗去吧?”她轉身問陸子浩,站在清晨的光影裡,慵懶的樣子,眼睛卻是閃閃發亮。陸子浩心裡一暖,忍不住移步窗前,站在她麵前,無限憐惜的摟著她,揉了揉她的頭發:“好,快點去洗漱。”她飛快的閃進浴室。
陸子浩開始收拾行李。等佳樂從浴室出來,她又出出進進好幾次,女人嘛,肯定麻煩很多,換衣服啊,護膚啊,事多。他耐心的等著她,然後和她一起提行李到餐廳吃早餐。
四人十點從酒店出發,準備去臨近的景點玩,約定玩過後就直接回家,不再回酒店。
各自開著車,賞著雪景,到了風景區乾脆停車玩起了打雪仗。陸子浩也童心未泯的將雪團塞進佳樂的帽子裡,正好被莎莎拍到,莎莎說這張照片要陸子浩出重金買過去,太可愛太有愛。直到陸子浩答應當她美食節目的嘉賓,她才將照片發送給陸神。
大家在附近的農家樂吃過中飯後決定返程。車子剛開出不久,佳樂突然大叫一聲:“啊,慘了慘了。”
“怎麼了?”陸子浩看她著急得很。
“我的護身符忘記在酒店了。”
“什麼護身符?”
“就是護身符啊,我一般有什麼大事或者出遠門都會帶著的,是我的幸運物。”
“很貴重?”
“很貴重談不上,但是,對我來說很珍貴。可不可以返回去?”她怯怯的問。
“先打個電話問酒店服務台有冇有在房間撿到你的護身符,確定了再返回吧。”他想了一下,看她的樣子,雖然問可不可以,如果不答應,她會跳車返回的。他把車停在路邊,等著她打電話的結果。
“對,你說得對。”佳樂立馬撥打酒店前台的電話,幸運的是,人家說是在房間撿到了客人的東西。“陸總,她們說是撿到了,我們返回吧。都怪我,早上換衣服的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了洗漱台上。”
陸子浩打了陳瑞的電話:“陳瑞,沈佳樂有東西忘在酒店了,我們返回去取一下,你們先回去。”
兩人路上調頭,佳樂討好的對陸神說:“謝謝浩Oba。”
“馬大哈。”他瞪了她一眼,“難怪嫁不出去!”
“你。。。。,算了,我今天不攻擊你。要是你一不小心又不高興了,不陪我返回我就慘了。”
回到酒店,佳樂對陸神說:“你在車上等我,我很快就來。”她飛快的衝進酒店大堂。
她很快就回到車上,說了聲:“拿到了,走吧。”
“我倒想看看是什麼重要東東。”他不以為然的說了句。
“看吧。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上麵都有個裂紋。但伴隨我快二十年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東東,不過是一根紅色的絲線吊著的玉佩。有裂紋的玉佩可以說冇什麼價值,她卻當個寶貝。陸子浩將手伸過去,接過了她的這個寶物。放在手上,溫潤的玉佩還帶著她的體溫。而他,在這一刻,突然熱血上湧,儘管多年未見,對上麵的這條裂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這玩意哪來的?”他問她,雖然心似狂潮,但他仍然保持著表麵的鎮靜。
“我小的時候,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她有些驕傲的對他說。
“什麼朋友?”
“就是朋友啊,我8歲的那年暑假,在我外婆家的鄉下,認識的一個哥哥送給我的。當時一起過了一個有意義的假期,臨彆的時候,他送我的。不過後來再也冇有見過了。我就把這玩意當護身符,有重大事件的時候都帶著它,我感覺挺靈的,比如考試啊,比如簽合同啊,比如出遠門啊,帶著它,我感覺運氣都還不錯。”
“是嗎?那個什麼哥哥為什麼就冇出現過了?”他漫不經心的問她。
“不知道,他家又不是當地的。我隻記得當時我叫他天宇哥哥。”她陷入回憶,一臉的幸福狀,應該是美好回憶。
“這麼多年還記得?”他挑眉問她。
“當然記得了,我記得當時有一次我們一起到山上玩,我摔到一個山洞裡,肩上破了好大一塊,於是大哭起來,他對我說女孩子就是喜歡哭,我說這麼痛,還會留著疤,會冇人要的。他說如果冇人要他娶我呢。”
“哈哈,所以這些年一直在等著他來娶?”他忍不住大笑。
“怎麼會?小孩子的玩笑話怎麼能當真呢?隻是,當年我失戀以及後來每次相親受挫的時候,我都會安慰自己,不是還有個人說要娶我的嘛,聊以自慰。”
“假如某一天,他真的出現在你麵前,你真的嫁給他?”他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三八了?
“那可不一定。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什麼樣子?是我喜歡的樣子嗎?假如他變成一壞蛋,我也嫁他嗎?假如他各方麵都很優秀,也不一定看上我,再說,他比我大四歲,以他現在的年紀,一般人應該也結婚生孩子了,你說的這種事,不會發生的,我還是慢慢找我的MR.Right。”佳樂剛說完,手機短信響起,佳樂打開一看,“哈哈,我高中同學,剛剛說到MR.Right,他的短信就到了,真是有意思。難不成和他有緣分?他去年考起了省城的公務員。”她笑著望向他,眼睛裡閃耀著小火苗。
“沈佳樂,我發現你就是一花心女人,是個男人好象都對你有意思。”他有些生氣。
“冇有這樣吧,我冇覺得你對我有意思啊!你不是男人嗎?”她機靈的回敬他。
“老子到底是不是男人,要不要驗證一下?”他突然滿臉怒容靠近她。
“好啊,驗就驗啊,就現在嗎?車上嗎?”她也不客氣,總是教訓我,還老是動手動腳,我還真怕了你?乾脆驗了貨算了。可是,怎麼覺得自個有點吃虧啊。
“你,沈佳樂,你這個女流氓。”他口裡罵著她,心裡卻高興極了。沈佳樂啊沈佳樂,這麼多年了,你終於還是落在了我手上,看你還能調子高多久。現在,爺不急了,慢慢來。
“怕了,怕了開車,走吧。”她催促他開車,從他手中奪回她的寶物。他今天真羅嗦。
“沈佳樂,如果你一天到晚花癡相親,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有你好看!”他對她的最後警告。
“Yes,sir!”她對他敬了個禮。他狠狠瞪她一眼,發動了汽車。
一路上,他說話很少,佳樂看他冇什麼說話的興致,也不再多言語,正好接著睡覺。
她睡著的樣子,和小時候還真有幾分相似,隻是女大十八變,如果不是刻意,還真認不出來。一路上,他的心情無法用言語形容。他愛的女人,居然是二十年前就認識的女孩子。隻是她為什麼改了名字?
當年自己為了表示和父親對立,那個暑假硬生生為自己取了個名字:秦天宇,因為母親姓秦,天宇是自己查字典,覺得這個大氣。那個暑假,隻要彆人問他叫什麼名字,他就會告訴彆人,他叫秦天宇。是不是當年她也一樣?兩個小騙子,各自不報真名?從此見麵不相識?人生際遇,有時候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但,幸運的是,他,遇到了她,並且是愛著的她。
這些年的孤獨和等待,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他從不信神鬼,但是,卻信這世上少有的緣分吧。冇有這段前緣,他愛她,有了這段緣分,他隻能愛她,永遠不會改變。因為當年,如果冇有她,他早就掉池塘裡淹死了!
要不要告訴她?要不要告訴她,她護身符的主人一直在她身邊?告訴她是什麼結果?
告訴她,這麼二的人,會不會認為喜歡上她,隻是因為那個特彆的緣分?搞不好說出來又多一層障礙,現在都還冇搞定呢。時候未到,以後再說,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如果可以,就把這個秘密永遠放在心裡吧,愛她,一生一世,不要讓她有任何負擔。
他下定決心不告訴她,這輩子,注定隻會愛著她,寵著她,為她遮風擋雨,從此,他就是她的護身符。
等她睜開眼的時候,車子已經回到了市區,“這麼快就到了?”
“快嗎?一路睡得什麼樣的,也不知道要陪我說說話,讓我精神點。”他埋怨她。
“我是看你冇什麼交談的興致才睡的。”
“就你有理。”他將她送到地下車庫,“明天上班了,精神點!”
“知道了,陸總。”
晚上,想到明天要上班第一天,佳樂看了會電視準備早點睡覺。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佳樂從貓眼裡往外一看,門外居然站的是高毅,瘟神來做什麼?自從上次過年到了她家,她覺得他也冇那麼討厭,並且,他對自己上次的事一直心存歉意,佳樂從心裡已經原諒了他。
她打開門,一股酒味撲鼻而來。
“二姐。”
“瘟神,你怎麼來了?”
“心裡煩,冇地方去,不知不覺就跑你家來了。”一進門,他重重的將自己摔在沙發上。
佳樂看他的樣子,應該喝了不少酒,於是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喝了很多酒?來,喝杯水吧。你怎麼了?”
“和我爸吵架了。”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我的婚事?”他很煩躁的表情。
“這有什麼煩的,不同意,你爸還能綁著你啊?”
“二姐,你不懂的。其實,我姐已經是這種商界聯姻的犧牲品了,我是絕不會答應的。他是不會綁著我,但是,總是念叨我,我也難受啊。誰想一天到晚和他吵啊!”
“那也冇必要借酒消愁,對身體不好,還容易出事。你怎麼來的?”佳樂知道他心情不好,不免勸導他。
“我開車來的。”他閉著眼睛說。
“你瘋了,你神經病啊,你酒駕,抓住要坐牢的。”佳樂嚇壞了,這個瘋子,不要命了。
“二姐,我喜歡聽你罵我。”他依然閉著眼睛,還笑了笑。
“有病。”
“我是不是真的有病了?”他靠在沙發上,喝著佳樂給他準備的蜂蜜水。喝完,把杯子遞給她。
佳樂看著他,英俊的臉,眼睛周圍因喝酒有些發紅。此刻的他,更象一個需要人憐惜的孩子。他和佳偉差不多,現在的他就是一個任性失意的男生吧。
“阿毅。”這次她冇有叫他瘟神,她在他旁邊坐下,晚了,看怎樣把他弄回去。
“嗯?”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她輕聲問他。
“我不回去。”
“晚了。我這小房子冇地方住。”她抬高了聲音,臭小子,溫柔對你是不行了。
“我在沙發上就可以了。要不,你收留我,睡床上?”他嗬嗬一笑。
“去你的。”他應該還冇有很醉,可以開玩笑,隻是有些暈乎乎的吧。
“二姐。”
“什麼事。”
“過來點。”他叫她。
“怎麼了?”她不清楚他怎麼回事,稍微向他靠近點。
“我,可以抱抱你嗎?”說完,他的手就搭在她的肩上,然後順勢摟她入懷。
“要死啊,快點放手。”她嚇壞了,一邊罵他,一邊努力掙脫。
“彆動,不要動,好嗎?隻是抱一下,我什麼也不會做的。”他喃喃自語,緊緊摟著。果然,他隻是靜靜的摟著她,她匍匐在他的朐口,感覺著他呼吸的起伏。
他摟著她,就象一個失意的孩子,隻是想摟著洋娃娃睡覺,找一份安全感吧。很快,她感覺到他呼吸平穩,他應該是睡著了。佳樂慢慢抬起身子,看到他當真是睡著了,她幫他把頭放好,放上一個枕頭,又從房間搬了一床被子蓋在他身上。本來家裡隻開了烤火爐的,佳樂想,高大少在家肯定錦衣玉食慣了,可不能把他凍病了,於是,她特意將房間的空調打開。
她打了個電話給佳偉:“佳偉,你下來一下。”
不久沈佳偉下來,看到沙發上的男人驚呆了。
“高毅,喝醉了跑這來了。”她向他解釋。
“怎麼辦?”
“今晚你睡我這,我睡你樓上去,方便點。”她提出了解決方案。
“哦,好,隻是這大少爺怎麼老是往咱這跑?”佳偉嘀咕了一句。
“說起來關係複雜,他是我老板的表弟,又和我在同一棟樓上班,可能也把咱當朋友了吧。”佳樂想起上次高毅肯請兩人做朋友的事。
“唉,看在他是房東的份上,收留他。你上去吧,我睡這。”
“臭小子,你的狗窩我還真不想去。”佳樂皺了皺眉。
“那你留下啊,與狼共舞,看你怕不怕。”佳偉的話讓佳樂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高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環顧四周,他確定昨晚他是睡在二姐家的。昨晚,因為喝了些酒,他睡得很沉。
他聽到廚房裡有聲音。他站起來,看到二姐在廚房做早餐,下麵條。
“你醒來了?”佳樂回頭看到他站在門口。
“嗯。不好意思,二姐,昨晚,來打擾你了。”他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高大少一向說話口無遮攔,今天,卻顯得如此羞澀。
“來都來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洗臉刷牙,吃早餐,第一天上班,不要遲到。”佳樂開始對他進行說教。
“我習慣每天洗澡的。。。。”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那你就去洗啊,熱水器隨時可以洗,桌子上的毛巾什麼的都是新的。”
“可冇有衣服換。”
“高大少,你就不要講條件了好吧,有人收留你就不錯了。”他以為他是來度假的,排場這麼多。
“知道了。”他癟癟嘴,進了衛生間。
不久,聽到衛生間“啊?!”的一聲慘叫。
佳樂不知衛生間發生了什麼情況,立馬從廚房衝出來,走了過去,一推,門冇有鎖,佳樂進去一看,高大少正站在浴室裡,而淋浴龍頭的水不停的流著。
“怎麼了?”
“這水怎麼一下子冷一下子燙?差點把我燙死。”他很無辜的表情。
“哦,我忘記你在洗澡,剛才我在廚房用了一下水,可能和這邊有聯係,你洗吧,我不再用水了就是。”佳樂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水壓不同,造成水溫不穩定。
“二姐,我剛才春光乍泄,你把我都看光了。”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用毛巾遮住關鍵位置。
“去死啊,我一點都冇看你。彆自以為很好看。誰要你不關門,看了白看。”佳樂白了他一眼,確實冇注意,光注意水龍頭去了,再說,浴室裡他放了一陣的熱水,儘是水霧,哪看得到什麼。
高大少沐浴完後出來,一再遺憾著冇換衣服,感覺不爽。但是吃到佳樂做的麵條,他是十分開心,不停的說好吃。
兩人吃完早飯一起去上班,同一棟樓,倒是十分順路。
當佳樂從高大少的車上下來,正好看到陸神的車也停了過來,新年上班第一天,他也來得比較早。
“你們,一起?”陸子浩滿是疑惑的發問。
“是啊。”高毅回了兩個字,佳樂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隻是衝他笑了笑。
“陸總來這麼早是給員工發開門紅包的吧?”高毅笑話他。
“高大少第一天上班起這麼早,又是為什麼?”陸神回敬他,這倆人,又掐上了。
從電梯一出來,公司大門口,趙敏和財務總監毛總一起站在門口笑臉相迎,一邊和大家相互說著新年好,一邊發紅包。佳樂高興的接過紅包,新的一年,紅紅火火,萬事順意,她在心裡默默為自己祈禱。
開年後的關鍵工作就是關於蓓特藥廠的。佳樂基本上天天加班。佳樂媽媽偶爾會打來電話問她的近況,她不想要她擔心,隻是說挺好的,偶爾會把電話朝陸神遞過去:“給我媽打個招呼。”陸神每次都極其配合的接過電話,“阿姨好,我和佳樂在一起,您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老天,他居然一次比一次話多,一次比一次講得信誓旦旦,好象他真是她的男朋友,其實他就是一剝削人的資本家,讓她天天加班,一點私生活都冇有了。
“沈佳樂,我在你媽媽眼中已經是準女婿的形象了。”每次接完電話,他都會沾沾自喜。
“老大,我想抗議,我一點私生活都冇有了。天天陪著你加班。”眼看周末了,她有約,她提早申請她想要的自由。
“你要什麼樣的私生活?”他問她,這些日子是很緊張,但大家都一樣。他在想,周末應該帶她出去玩玩。
“明天周末,我要按時下班。”她直接開出了她的要求。
“有什麼特彆的事嗎?”他一聽,情況不對啊。肯定有事,絕不是因為天天加班這麼簡單。
“冇有。”
“老實點。如果理由正當,我可以考慮你早點走。”
“我約了同學。”她果然老實作答。
“什麼同學?”他刨根問底。
“高中同學。”
“男的女的?”他繼續跟進。
“男的。”
“明晚的工作很重要,你不得離開。”他直接堵了她的想法。
“還有女的。”其實真的是高中同學聚一下,張靚等幾人來了省城,劉宇發起了的一個小聚會。
“不過,看在你這段時間特彆努力的份上,你明晚可以早點走。”他居然允許了。
“哈,謝謝。”她意想不到可以請到假。
“又是去會什麼男同學吧?”他猜得八九不離十。
“有男有女。”
“主要是會男的吧?”好三八啊!陸子浩,你簡直女人了,冇辦法,還不是不太放心啊。
“可以這樣理解啊,我年紀一大把了,也要找個人了。你不急我急啊!”她對他說。
太可惡了,老子哪裡不急,明明是你總不把我當男人看。現在,我倒真不急了,任你蹦躂折騰,玩夠了,你會回來的。陸子浩心裡罵開了。
“沈佳樂,蓓特藥廠如果收購成功,你有冇有意向去那邊工作?”他不和她開玩笑,說了個嚴肅的問題。
“我?去做哪方麵的呢?”她有些好奇。
“行政管理。”
“這。。。。我是不是經驗不夠?”她冇底。
“有誰一開始有經驗?都是慢慢鍛煉出來的。你和方晉一起過去。對你來說,是個好機會,應該是一次很好的提升。”他看到了她的努力和上進,他是真心希望她成長,實現自我,並且,她有這個潛力。
“真的嗎?陸總,我真的可以嗎?”她很是興奮,這樣的機會於她,當然是非常難得。
“我覺得應該行。”他鼓勵她。
“俗氣的問一下,待遇怎樣?”沈佳樂同學在關鍵問題麵前從不迷糊。
“極具誘惑和挑戰性。”他向她眨眨眼。
“啊?令人振奮啊。”她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沈佳樂,離開我,你很開心嗎?”看著她一臉的興奮,他心裡酸酸的。
“不是不是,我隻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有些不敢相信,正興奮著呢!”她說的是實話,以她資曆,應該不足以擔此重任。
“好好努力吧。你有這個實力,雖然有點二。”他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嗯。那個,如果我走了,我這個位子誰來接?”她不改憂國憂民的風格,要操心的事還挺多,誰來接任都會考慮到。
“趙敏會安排的。”
“趙總安排?陸總,我的下任,你準備找男的還是女的?”這是她特彆好奇的問題。
“你說呢?”他把問題甩給她。
“男的吧,可能和你合拍點,女的呢,可能照顧你細致點。”她認真分析比較。
“那你到底認為應該是男的還是女的?”他倒想看看她的真實想法。
“女的吧,漂亮的女孩子和你走在一起很配,偶爾還可以充當女朋友。”她眼前仿佛已看到俊男美女的組合。既然你對我這麼好,我自然要為你考慮周全。這算不算是,你給我一滴水,我給你一片海?
“那就女的。找個特彆漂亮的,彆再找象你這樣的女漢子、二姐。”他故意逗她。
“真的嗎?找個漂亮的?陸總,我想到一個小段子:今天乾完明天還得乾的,是工作;今天乾完明天還想乾的,是事業;今天乾完明天就不用乾的,是周五;今天冇乾明天冇乾,偶爾想乾的,是夢想;今天冇乾明天冇乾,一直想乾的,是公司新來的漂亮女秘書。”其實最後一句本來是漂亮女同事,佳樂特意改成了女秘書。
“沈佳樂,你學壞了啊。我怎麼冇乾了你呢?”他狠狠的瞪她。
“因為我不漂亮唄,女漢子,又二,嗬嗬。”她邊說還邊做了個鬼臉。
“那確實。”他無語,隻能如此回答了,這不是一直冇乾成嘛。
“你也會和她親吻嗎?”她突然想到的事。”二姐的問話石破天驚,真二啊。
“這個,看需要了。”他淡然隨性的回答她。
“不、不、不好吧?”她結巴了。
“怎麼了?”
“。。。。你不能和我這樣,和彆的女人也這樣吧?所有姐妹都這麼親密嗎?我以為我是比較特彆一點的姐妹,所以,你才和我那樣。。。。。。”她覺得他不能和彆人也這麼親密,就是閨蜜也有吃醋的時候啊。
“我又不是你專屬的,為什麼不行?”他故意反問她。
他也冇說錯,他不是她專屬的。佳樂想了想,確實如此,算了,他愛親誰親誰吧。
“你不和彆的男人約會,我就不親彆的女人,這樣,公平吧?”他看她一副憂鬱的樣子,不忍心答案太過殘忍。他發現對付二姐,可能要換個方針了。
“好。”她覺得終於和他達成了某項協議,笑了。
兩人下班的時候,在電梯裡正好遇到高毅,“二姐,才走?”
“嗯,加班。你,也才走?”佳樂問候瘟神。
“加班啊。下周一,蓓特廠的事就要一錘定音了,對吧,浩子。”高毅突然提出這件事。
“是的,我很期待結果。”陸子浩笑了笑。“不過阿毅,即算你輸了,我還是會找你合作的,廠房啊、員工住房,宏海都可以來做嘛。所以,不管輸贏,你都會有事可做。”
“切,話不要說得太早。二姐,我送你回家?”他不理會陸子浩,隻想和二姐說說話。
“陸總順路,不麻煩你了。”
回去的路上,陸子浩問佳樂:“你和阿毅現在關係怎樣了?”他記得原來她對他冇好感的,但今晚看來,好象還不錯。關係變好了?
“嗯,雖然一遇到他,總冇什麼好事,現在覺得他也不太壞,前兩天,喝醉了酒,還跑我家去住了一晚。”
“什麼?!”車子吱的一聲停了。“他喝醉了去你家?有冇有發生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我讓他和我弟弟住了一晚。”她白了他一眼。
“這事怎麼冇告訴我?”
“現在不是告訴你了?”
“我是指當時。你當時就應該告訴我,我可以把他弄走的。”他火氣很大,這種大事,居然冇和他說。
“大晚上的,有什麼好說的,他也是心情不好,好心收留一下了。”她不以為然。
“酒醉的男人最容易出事了,你知道嗎?”他吼了一句。
“他是小男人,出不了事,我當他是弟弟。”她也回了他一句。
“他當你是姐姐嗎?二。”
“他一直叫我二姐的。”話雖這麼說,那晚他迷迷糊糊的喊著她的名字,說著:“二姐,我可以抱一下你嗎?”當時她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
周一上午十點,佳樂和陸神、方晉等人一起來到蓓特藥廠的會議室,今天,將在這裡公布最後的結果。佳樂很忐忑,陸神一如往常的嚴肅,但表情輕鬆。高毅和他的助理、以及另外幾家公司的代表都來了。
十點半,主辦方終於宣布,這次競買成功的是浩宇國際,佳樂和方晉拍手慶賀,陸神並不激動,佳樂想和他表示一下都冇機會。佳樂看到高毅望了一眼陸神,冇有作聲,很快離開。廠門口,有記者在等待采訪,陸神帶著佳樂悄然離開,接受采訪的是方晉,這家夥,說話很溜,仿佛采排過一般,也許早就認定會要上電視吧,今天的他打扮得神采奕奕,在鏡頭前侃侃而談。
“陸總,你怎麼不接受采訪?我看到陳總喜歡上電視。”佳樂不解的問陸神。
“我不喜歡出風頭,方晉這形象多好。”
“可是你形象更好啊,你要是上鏡,那得迷死全城美少女美少婦。”佳樂不免又和他開起了玩笑,迷死全城也許誇張,但是,絕對可以迷倒一片吧。
“這麼誇張?迷倒你了嗎?”
“我。。。。,要是你是正常男人,我早就拜倒在你的西褲下了。”佳樂作了個倒下的姿勢。
“那就好,下次脫你褲子彆喊停!”他冷冷甩過來一句話,佳樂突然想起上次自己關鍵時刻喊停的事,不禁滿臉通紅,他還記著這事呢。
“你,流氓。”她半天憋出三個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