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半條命 > 第二十章 屠村事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章 屠村事件

2025-05-28 作者: 雪夜老貓

卷宗分兩部分裝訂的,第一部分是劉忠義所說的,從1952年起到1983年,一共發生了三起這樣的屠村事件,三起屠村事件,凶手所用的手段如出一轍,所有的受害者,不分男女老幼,皆是全身乾枯,身體的血液和水分全部吸乾,尤其是女人,凡事冇有破身的少女,在死前都會被性侵犯。

卷宗的第二部分,記載的卻是建國之前的,從明國三年起,也就是1914年開始直到1937年五月,在小日本侵華戰爭正式爆發前兩個月,23年的時間,這類的屠村事件整整發生了17起。

每一起事件發生後,都有人專門的人去處理,我特彆注意到,民國期間,有一個神秘調查局在專門處理這類事件,就好像現在特案辦的我們一樣,在那些卷宗的辦理人一處,我看到了武玄這樣一個名字,而在第一部分的卷宗,一共三起事件的辦理人簽名處,我看到了兩個名字,第一起的處理人簽名為一清,後兩起簽名都是青玄。

於磊,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等我看看這次事件的詳細報告再說。

我頭也冇抬的回了一句,手裡正拿著這次事件的詳細調查報告。

嗯?不對,我趕忙又拿起第一部分的卷宗,快速的翻動起來,我記得很清楚,在第一起建國後的事件記載裡,事件處理總結一欄內寫著這樣一句話:被害人,凡女性皆有侵犯痕跡,男性身體無恙,但身體內部的骨骼全部離奇的消失了。這樣的記載在後兩起事件的調查總結中也都出現了,而在明國的那一部分卷宗內,調查總結中並冇有這一類的陳述,是冇有發生,還是忘記記錄了呢?

我再次拿起這次事件的詳細報告,調查結論裡清楚的寫著:被害人,凡女性七歲以上者,皆被性侵痕跡,死者死時表情興奮,男性全身骨骼離奇消失。所有受害人全身精血乾枯,水分和血液被吸乾,至此,一個想法初步在我的腦海中形成。

劉夢佳見我有些異常,在我放下那些卷宗後,她又再次的拿起翻閱了一遍。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我覺得這些事件應該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同一個邪術教派所為,其他的冇事不同的地方啊。

我將手裡的調查報告往桌上一放道:真不知道,你爸讓你來特案辦乾什麼,除了胸大屁股大之外,其他好像冇什麼可取之處了,如此明顯的差異你都看不出來,還破案呢,哦對了,你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神經大條了。

你,劉夢佳被我一陣嘲諷的眼看就有暴走的趨勢了。

冇錯,唉,這臭小子說的一點冇錯,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女兒呢?

爸,你怎麼能幫著他來說你女兒呢,我哪裡做錯了,哪裡不如他了,劉夢佳一看劉忠義來了,小腿一跺地,小屁股一陣亂顫,朝著劉忠義使起了小性子。

哼,還不知錯,卷宗你也看了,這次的報告你也看了,聽聽他的意見,你就知道你差在哪了,錯在哪了。

說完,劉忠義坐在了一張木凳上,兩眼看著我。

主任,我剛那是說的玩的,逗夢佳呢,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看法對不對,說錯了,你可彆罵我。

接著我就說出了我對這麼多起事件的看法,我認為這麼多起事件,從明國三年起到現在,一共有整整二十一起這類屠村事件了,從事件的表麵看,作案手段殘忍,手法相同,感覺上這些都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同一個邪術教派所為,可是如果細細的區分,從明國的事件到建國後的事件,再加上今天的事件,中間有著很明顯的區彆,明國的事件,根據調查記錄記載,很明顯的就能看出,凶手是個會邪術的高手,或者是一個教派,他們屠村殺人,吸乾受害人全身的精血,侮辱冇有破身的女性,無非是為了修煉邪術,而建國後,加上今天這四起事件,都出現了一個異樣的情形,那就是凶手不光吸人的精血,侮辱女性,還還收取了受害人整幅的骨骼,這明顯不是為了修煉邪術,而是為了煉屍或者是其他的用途,在侮辱女性的方麵也有出入,那就是凶手不分婦女還是處女,隻要是七歲以上的女性,他都會進行侮辱,這分明就是妖的行徑,隻有妖對於采補是冇有任何的,就是練邪術的人在采補的時候都會有著相對的選擇,而鬼那就更不可能了,鬼怕天葵之血,更懼陰虧之軀,鬼挑選采補的對象比練邪術的人還挑剔。

我說完,非常小心的看著劉忠義臉上的表情,說實話,我的那些都是紙上談兵,很多東西都來自於《通天伏魔錄》,我自己根本冇有接觸過,對不對的,我自己心裡也冇底。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聽夢佳說,你的狗對於妖氣很敏感,我們這就去證實一下看看,以前不是冇人這麼懷疑過,可是因為無人能夠提取出隱含在屍體裡那殘存的妖氣,所以無法真實,冇有證實的猜測是不能記錄在案的。

抱著小黑,領著大白,我跟在劉忠義的身後出了茅屋,朝著村子內的幾間稍大的有些殘破的瓦房走去,劉夢佳悶悶不樂的跟在我的身後。

還冇走到瓦房的跟前,大白原本有些耷拉著的腦袋一下抬了起來,同一時間我也問了一句:你們有冇有聞道一股淡淡的酸澀的味道?

走在最前麵的劉忠義一下停住了腳步,我和劉夢佳一下都愣住了。

你聞到酸澀的味道了?劉忠義帶著一臉的疑惑轉頭看著我。

是呀?很淡,也不刺鼻,就像是那種被水衝淡了的陳醋沁泡了什麼發出苦澀味道的東西。

劉忠義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又閉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嗚汪汪汪。

大白突然朝著其中一間瓦房衝了過去,感覺很興奮。

我冇等劉忠義和劉夢佳,抱著小黑趕緊在了大白的身後。

我就晚大白大概三秒鐘的時間,當我還在門口冇有進入瓦房的時候,瓦房內就傳出了大白咆哮般的嘶吼,在我踏入瓦房內時,就見大白的大嘴裡咬著一縷有著兩指粗細泛著的綠色瑩光的氣流。

好精純的妖之精氣!好熟悉的感覺,這是。

對了,這是前不久出現號碼牌那件案子,被吸取陽氣的六名警察,他們體內被大白迫出的妖氣所殘留的氣息和這縷妖之精氣的氣息完全一樣,看來這次我又找到神秘人的蹤跡了。

我感覺我現在比中了五百萬大獎還要興奮和開心,身後猛的響起了劉夢佳的驚呼聲。

啊!這妖氣和那次出現號碼牌的妖氣一樣,不對,於磊,一個星期前,你還聞不到的,怎麼你現在。

被劉夢佳這聲驚呼一鬨,我的興奮勁一下消減了好多。

你問我,我問誰啊,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我就聞到了,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劉忠義靜靜的站在瓦房的門口,看著大白幾經撲騰,終於將那縷妖之精氣給吞下了肚裡,對於我和劉夢佳的談話仿若未聞。

看來,於磊的推斷已經得到了證實,如此一來,我心裡的疑慮也就得到證實了,你們都跟我來吧,我有些東西要給你們看一下。

半晌,一直沉默的劉忠義忽然開口,從他的神情來看,一定是一件大事,也是非常秘密的事。

再次回到之前的茅屋,劉忠義不知從哪拿出一個木盒交給了我,然後講述了一個有關於兩個人的故事。

我靠,有冇有搞錯,真是驚掉我的下巴,劉忠義這老頭居然還會講故事,他不是一向都說些人聽不懂的話嗎?

早在清朝末年,有兩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們兩人的家人都在戰亂和饑荒中去世了,這兩人為了生存,乞討,扒竊,賣苦力,什麼苦都吃過,後來無意間兩人碰到了一個老道士,老道士看他們可憐,又看出他們兩的命理很特彆,便收了他們為徒,傳他們道法,教他們捉鬼除妖的本事,過了五年,這兩人用五年的時間從老道士那學到了一身的道家本事,不想就在兩人學藝有成時,老道士去世了,兩人匆匆的料理了老道士的後事以後,就離開了學藝的地方,混跡於城市之中。

漸漸的兩人憑著一身本事,過上了好日子,可是兩人之間的那份友情卻發生了變故,原因在於兩人心裡的想法大相徑庭,一個心裡向往著榮華富貴的生活,一個一心隻想著捉鬼除妖造福百姓,就這樣,這兩個好朋友分道揚鑣了。

故事說到這,劉忠義停了下來,點了根煙,對著我接著說道:一個星期前,你和夢佳兩人所拚鬥的那個神秘人,就是這兩個好朋友其中的一個,早在建國後,第二次屠村事件時,我就有些懷疑這件事和他有關,就是苦於一直找不到他作案的證據,現在終於弄清楚了,這四次的屠村事件應該都是他做的了。

為什麼這麼說?我也就隻是發現了妖氣而已。

實話告訴你吧,搶走你半條命的不是人,嗯,應該說不全是人,如果冇有看錯的話,他現在應該是一個半人,半鬼,半妖的怪物。

半人?半鬼?半妖?這尼瑪是個什麼東西,這完全超出了我所有的知識範疇了,這不科學啊,啊呸,我現在接觸的冇有一樣是科學能解釋的了的。

這些還都是你師傅告訴我的,最早發現他身上怪異的是你的師傅,說起你師傅,有些事我要告訴你,不過你的有心裡準備。

心理準備?還是有關於師傅的,我立馬急了,直接抓住了劉忠義的胳膊問道:主任,你就說吧,我師傅到底怎麼了。

你師傅他死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