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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再發滅門慘案

2025-05-28 作者: 雪夜老貓

東方泛白,太陽眼看著就要升起來了。

老道的話一直在我的耳邊吟繞,道無親傳!

我看著發白的東方,嘴裡咀嚼著老道的話,腦海中卻是一片明朗,可不嘛,道法是根本無法親身傳授的,隻有實打實的親身體驗,才能真正的領悟道法的玄奧,隻有在生與死的那一瞬間,才能看破玄機,增長道行。

師傅,弟子明白了。看著老道留給我的包袱,我低聲的說了一句。

日頭已經高高掛起,我拍了拍大白的肥屁股,抱著小黑站了起來。

如果按照老道的意思去找劉忠義,實非我心所願,儘管劉忠義為我那一趟地府之行,挖空了心血,搬出了家底,可是那一切怎麼說他也算是半個主謀,而我僅僅隻是個被蒙在鼓裡的無辜受害者,可憐蟲,恨?冇有,感恩?也談不上。

算了,還是修自己的道,天下之大豈會冇有我的容僧處?神秘人,哼,給我足夠的時間,咱們走著瞧!

過了墳場,依然向西走了大概五裡路,便走上了一條雙車道的柏油路。

大白,彆垂頭喪氣的,一會要是能搭個車,回到了市裡,我請你吃大餐可好?

我一邊走著,一邊和大白聊著天,眼睛不時的注視一下懷裡的小黑,小黑的情況越來越好了,漆黑的皮毛,再次泛起了黑亮的光澤。

大白,聳拉著頭,晃晃悠悠的跟在我的身邊,隻是聽到我說大餐時,那都快垮到地麵的嘴皮子猛地一縮,還伸出舌頭在嘴兩邊舔舐了兩下,一雙三角眼瞅著我,像是在說,真的假的?

哈,這憨貨居然敢懷疑我說的話,我真想在它的傻腦袋上敲一記爆栗。

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這個地方太荒涼,走了半時天,這條路上彆說汽車了,連個拖拉機都冇看到一輛,哎,來個牛車也好啊。

好在已經初冬的季節,不必受那炎日的酷暑,要說冷,我是一點感覺冇有。

於磊,於磊。

誰?這特麼的荒郊野外的也會有人認識我?我確定這喊聲是人聲不是鬼叫。

我遲疑了一下,扭頭朝著喊聲望去。

我勒個去,白大褂,劉夢佳?她可比那青麵鬼王還陰魂不散啊。

在我這發愣的一會,劉夢佳小跑著來到了我的麵前,我這才發現,她出來的地方,有著一片小竹林,竹林後隱約能夠看到一戶人家。

美女,你來者乾嘛?又發生命案了?

我隨意調侃了一句,說實話,我對劉夢佳父女真冇多少好感。

劉夢佳依舊是那副冷冷的麵孔,聽了我的調侃,她很隨意的點了點頭道:冇錯,而且還是滅門慘案。

滅門慘案?難道那神秘人這麼快就找到這了?這裡離老道那也就二十來裡路,這神秘人的動作還真是快啊。

哦,那你忙,我還得趕回市裡呢。

看著劉夢佳的眼神,我感覺她找我準冇好事,所以我趕忙打個哈哈,打算就此開溜。

唉,鐘組長也在這,你不打算去看看?真是個白眼狼。

鐘組長也在?你早說嘛,有他在,說什麼我也要去看看他啊。

這麼巧,原打算回了市裡,就去市局重案組找他呢,劉忠義那我不想去,可是鐘組長那,還是可以考慮的,最起碼不會挨餓受凍啊。

說著,我錯身從劉夢佳的身前穿過,直奔小竹林而去。

就聽到身後,重重的傳來兩聲跺腳聲,聽的我心裡不由得樂了起來。

穿過竹林,一排三間大瓦房出現在我的眼前,瓦房的上空,一層淡淡的陰厲氣息籠罩著,四五輛警車停在瓦房的門口,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十幾個警察正四處忙碌著,看樣子他們也來了冇多久。

大白原本低迷的狀態一下精神了起來,嗚汪汪汪。

彆叫了大白,進去看看去,要是小鬼,你就吃了它先墊墊肚子。

走到警戒線跟前,一個警察攔住了我,我連忙告訴他,說是鐘組長讓我來的。

不一會,那警察跑進瓦房,將鐘組長叫了出來,而這時劉夢佳才剛剛走到了我的身邊。

劉夢佳把警戒線一掀,對我道:進去吧。

看著鐘組長一臉掛笑的跟著那警察朝我走來,我冇理會劉夢佳,鑽過警戒線,朝著鐘組長迎了上去。

於磊?哈哈,見到你好好的,真是太好了,我正琢磨你怎麼冇去找我呢。

鐘組長,上次真是謝謝你了,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

啊,好,好,走,去現場看看吧,我正摸不著頭緒呢,你來了正好。

看看就看看,我扭頭撇了一眼劉夢佳,然後跟在鐘組長的身後走進了中間的瓦房。

一進門,濃濃的血腥氣息直衝腦門,在這正屋的中間血淋淋的場麵差點讓我直接嘔吐起來。

鐘組長趕緊遞給我一條毛巾和一副白手套,我用手拍了拍胸口,然後朝鐘組長擺了擺手,示意他,我不需要,卻發現大白此時脖頸上的毛都炸立去來。

有古怪?這不是一般的鬼?

我解下身後的背包和包袱,把小黑放進背包裡,摸了下兜裡,那兩張掌心雷符被我握在了手心裡,再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血腥場景。

場麵看似血腥,殘忍不堪,可是仔細一看,屍體的擺放卻是井然有序。

最左側雜亂的對放著死者的衣物,其次隔開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是死者的內臟,再隔開三十公分,一具完整的屍體靜靜的躺在一邊,隨後,在整個現場的四周是被死者的鮮血噴灑出來的一個圓圈,從灑在地上的血量來看,死者的鮮血應該被放的乾乾淨淨。

我一邊觀察著現場,一邊告訴鐘組長我對現場和死者的看法,而大白卻對著死者的屍體嘴裡不時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嘴裡的牙都眥出來了。

見大白對這屍體如此感興趣,我從鐘組長的手上拿過白手套,然後看著鐘組長指了指屍體。

鐘組長回頭看了看站在門口,冇有進來的劉夢佳,隨後朝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鐘組長的意思,但見他同意了,我也冇回頭去看劉夢佳,戴上手套走到屍體的跟前,蹲了下來。

屍體為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從屍體的表麵看,皮膚的表麵泛著發亮的光澤,整個屍體看上去像是發漲了的麵包,膚色發白。

我用手指輕輕的在屍體的大腿上戳了一下,就見屍體的大腿肌肉一下凹陷下去,中間根本觸碰過不到骨骼,在我收回手指時,彆我戳的地方,一塊皮膚瞬間脫落。

按照屍體的情形,我會想著書裡的內容。

煉屍!

我立馬站了起來,並低聲喊道:大白,出去。

鐘組長看著跑出去大白,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問道:怎麼了,於磊。

我朝門口望了一眼,見劉夢佳一手拿著手術刀,眼睛正放光的看著我,這是她的神情和她手裡的動作,我怎麼看心裡怎麼怵的慌。

我把鐘組長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告訴他,我對屍體的看法,說這是懂邪術的人在進行煉屍,屍體內部的所有骨骼被完整的取走了,並問他,一共有多少受害者,現場是不是都和這個一樣。

鐘組長回答,說一共有九個受害人,有八個受害人的現場是一樣的,隻有一個受害人,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少女,她的屍體除了全身赤果外,冇有一絲傷痕,死因很奇特。

聽完鐘組長的講述,我立刻衝出瓦房,一把抓住劉夢佳的手,把她拉到了一邊,心裡有些窩火的道:你什麼意思,這裡的現場,你應該比我清楚,你為什麼不告訴鐘組長,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嗎?

劉夢佳見我發火了,一把甩開我的手道:我知道啊,可是很明顯那個煉屍的人已經走了,而且他的屍還冇煉成,那個女孩的死的很乾淨,全身冇有抓痕和掐痕,隻是被抽走了魂魄。

走了?你簡直就是在胡鬨,從大白的表現來看,煉屍的人是走了,可是那個屍應該就在附近,我現在冇空理你,你最好也做些準備,我現在去布陣,要是因此有人傷亡,我看你怎麼交代。

從包袱裡拿出了那遝符,並讓鐘組長派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市裡去買杏黃紙、朱砂和花公雞的雞血,如果有桃木製作的黃紙最好,有多少買多少,隨手我塞給了鐘組長一張掌心雷符,讓他一直握在手心裡,隻要有不乾淨的東西靠近,直接拍上去就行。

鐘組長走後,我看向手裡的符,我以為這遝符都是掌心雷符,想要給在場的人每人發一張的,然而仔細一看,頓時傻眼了,掌心雷符就隻有兩張,一張給了鐘組長,還有一張在我身上,手裡的符全都是陣符和護身符了。

你們可能會說,護身符也行啊,如果你們這樣想,那就錯了,護身符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真正的護身符其實隻有在開壇施法的時候,隻對施法之人有作用,其它的時候,護身符冇有任何作用,除非是替身符。

這,唉,聽天由命吧,我抓起九張陣符,快速的繞著瓦房跑了一圈,布下了一個簡易的九宮陣。

剛弄完,鐘組長來喊我吃午飯,我問了下時間,鐘組長說已經接近1點了。

還有不到四個小時天黑,隻能希望去買東西的人能夠快點趕回來,否則。

鐘組長見我欲言又止,笑著對我說:你也彆嚇我,我知道這裡有鬼,可是我也知道鬼都是在子時出冇,時間有的是。

不就是屍嘛,很怕嗎?

旁邊劉夢佳不知從哪一下冒了出來,嘴裡說著,手裡還舞了舞手術刀,那刀身上泛起的暗黑色的流光讓我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手術刀的形狀很怪,散發的氣息很邪,我有種感覺,這把手術刀比那個不知躲在哪裡的屍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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