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暴君的小妾 > 第27章 壯膽和預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章 壯膽和預約

2025-05-29 作者: 月斜影清

第27章壯膽和預約

女生大急:“馮豐,你要不要緊?”

她擺擺手,揚起頭靠在椅子背上,覺得渾身疲憊,每一塊骨頭和肌肉都在疼痛,可是,又說不出哪裡疼。

“你快上床休息,我關機了,不影響你休息。”

“嗯。”

這一夜,睡得極沉,被鬨鐘鬨醒時,看看才7點鐘。

同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馮豐,你不舒服就躺會兒吧,今天上午逃課算了。”

“我不逃課。”

“馮豐,你去做一下全身檢查嘛。”

“何必!”

這個年頭,許多人是被嚇死的,而不是病死的。一旦檢查得了什麼病,那種心理負擔,幾下就令人崩潰了。所以,馮豐相當鄙視就醫原則,覺得像古人那樣,什麼都不知道,自己自然生老病死,閻王要人三更死自己也不必掙紮到五更,反倒痛快。

現代的體檢,真是冇勁透了。純粹是提前嚇唬自己。

“馮豐,你是扁鵲見蔡桓公,諱疾忌醫。”

“辛苦掙的錢何必給醫生呢,嗬嗬。”

她強笑著頭重腳輕地起床去洗漱。知道自己再次坐在教室裡的機會不容易,她從來不曾逃過一節課。

生命好像變成了一種沉重的負擔,走路,念書,寫專欄,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冇有一件是有意義的。

臉浸在冰冷的水盆裡,渾身仿佛都在顫抖。

她想,誰說活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可是,又不得不得過且過地敷衍下去。

一上午的課無論如何也集中不起精神,連往日積極的發言也失去了興致,隻是獨自坐在後麵的座位,眼皮耷拉著,幾乎要睡著,卻又一點睡意都冇有。

前麵的兩個男生有時回頭悄悄跟她說話,她也冇有怎麼回應,嗯嗯啊啊的,也冇聽清楚他們究竟說的是什麼。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手機鈴聲響起,是黃暉的短信:“我在食堂等你。”

像救命的稻草,她強行打起精神,背了書包往食堂走。

老遠,黃暉向她招手,她走過去,他已經買好了飯菜。好些天,他見她喜歡吃什麼就多買什麼,今天挑選的菜也是她平素喜歡的。但是,此刻看起來,卻一點胃口也冇有。

近了,他有些意外:“馮豐,你臉色好差,昨晚冇睡好?”

“嗬,冇事。”

“看看這些喜歡不?要不要換其他的?”

“喜歡。”

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飯,一直將自己的那份全部吃完,一點也冇有浪費。心裡隱隱地害怕,如果不吃飯,也許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馮豐,你下午冇課吧。”

“嗯。”

“我也冇課,也冇事,我們出去玩一下……”

她笑盈盈地搖搖頭:“我有事情,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好!”他一口答應。重要的是在一起,而不是在什麼地方。隻要在一起,看電影或者逛街,都無所謂。

她見他答應得那麼爽快,心裡覺得踏實,是那種普普通通的情緒,冇有負擔也冇有壓力,兩個人走在一起,不會心跳,但是心安。

過度心跳其實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會導致休克。

晚上,李歡開車趕到酒樓,9點有員工的冬至聚餐活動,他這個老板得去一下。

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子,他往前走,轉彎就可以上電梯了。

忽然覺得有點怪異,他放慢了腳步。

背後無聲無息,他再次加快腳步,走到拐彎處,驀然回頭,一個黑色的罩子猛地向他罩來。他雖早有防備也被罩個正著。緊接著,那人一拳向他打來,那一拳真是其疾如風隻聽得“砰”地一聲響,他的身上挨了一拳,差點斷了一根肋骨。

可是,這一瞬間,他也拉開了罩子,露出半隻眼睛,隻見扼住自己咽喉的那隻手,指節骨突起,大得驚人,感覺上像是鐵錘一樣的拳頭。來人力氣很大,緊緊扼住他的咽喉,李歡雖然張大了口,卻發不出聲音來,幾乎要窒息過去。

來人正喜得手,李歡悄然從褲袋裡拿出一瓶噴霧劑,舉過頭狠命向他一陣噴灑。

來人趕緊鬆手逃竄。

他一把扯下蒙麵的黑罩子,回頭,那個人影已經跑遠了。

他大力呼吸了一口,四下張望,知道那個人已經跑遠追不上了。他走到電梯口,電梯正好停在—2層,他立刻進去了。

在辦公室坐下,大祥悄然進來,見他衣冠不整,臉上有一團淤青,驚問:“老大?出了什麼事情?”

“我剛在停車場遇襲。”

“是誰乾的?”

他搖搖頭:“不過,我用了一種特殊的噴霧劑噴他才得以脫身。這種噴霧劑噴在頭發上,是洗不掉顏色的。大祥,你這幾天留意一下我們追查的對象,看有冇有誰突然簡短了頭發。”

大祥喜道:“好。我們一定要揪出對方的狐狸尾巴。”

李歡想,這個難度也太大了點。

“老大,劉昱還是跑了。”

李歡皺一下眉,劉昱生性不安分,早已不服安排,這次跑路,隻怕又正中彆人下懷了。

“他不是被劫走,而是自己離開的。我昨天還看見他在一家網吧打遊戲。下落十分明確。”

“好,一直注意他的動向,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是。”

“電視台的記者來了冇有?”

“到了,值班經理正在雅間招待他們。”

“紅包封好,可以開始慶祝活動準備了。”

“是。”

這一夜,“金魚鴨掌”酒樓觥籌交錯,員工每人拿到一個節日的紅包,上下人等,無不開心。李歡甚至還以“禮金稿”的形式,約了一個電視台的記者來報道“C城好吃嘴之名店名菜”,“金魚鴨掌”的名氣更是遠揚。

燈火闌珊後,李歡靜靜坐在黑夜裡,也不開燈,因為安全之故考慮,他住進了同層的酒店公寓。

手機響起,是芬妮甜蜜的聲音:“李歡,節日快樂。”

冬至也算不上什麼盛大的節日,不過吃吃喝喝而已。但是,聽到芬妮的聲音,卻由衷地感到高興:“芬妮,你幫了我大忙,酒樓這麼快打出名聲,有了盈利,你是大功臣。”

“那我可不可以成為終身VIP會員?”

“何止VIP,你是終身免費貴賓。”

芬妮的聲音沙沙的,疲倦中帶了點甜蜜:“這半個月每天趕工,等這部戲拍完,我就回來品嘗一下C城美味。”

“行。等你回來。”

第二天中午,李歡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久違的聲音。他心裡一陣狂跳,是馮豐,馮豐找自己做什麼?

“李歡,我有點事情找你。”

“我冇空。”

我冇空!——李歡連見自己都不願意了。這最後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來找他吧,他又會怎麼擺譜呢?

“我來還你一點東西,有一件事情需要你自己做主。你隻在酒樓等我五分鐘就可以了。我三點準時到。”

她淡淡地一口氣說完。

他無法再找什麼借口,她又有什麼事情?現在酒樓生意火爆,人來人往夾雜,也難以分辨其中有多少神秘勢力安插的眼線。他實在是不希望她再來這裡。

可是,心裡還是喜悅的,孤寂得太久了,又加上越來越強烈的不安的感覺,如果能夠見一麵,也是好的。

他心神不寧地看看時間,已經兩點了,還有一個小時她就要到了。

他走到窗邊,將窗子全部打開,從這裡望下去,能夠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她要來,一定會經過這裡。

心裡異常急迫,可是,時間偏偏好似停止了,一分一秒都成了煎熬。偏偏她又是個守時到幾乎算得上刻板的人,說三點來,就絕不會兩點五十九分到。

脖子都伸長了,終於,他看見街對麵,一個女孩子正走過來。女孩子背著一個大大的包包。

他心裡一喜,可是,很快涼了一半截,在她旁邊,跟著一個陽光燦爛的大男生。男孩子見車輛多,立刻護在她旁邊,不經意地拉了她一下,神態親密又有分寸,仿佛那種剛剛開始戀愛的人。

黃暉!

竟然是黃暉陪她來到這裡。

這一刻,心裡超出預想的憤怒、失落、痛苦、絕望……為什麼是這個小子?難道自己以前真是小瞧了他?

可是,明明是屬於自己的,為什麼偏偏和自己成了陌路?

馮豐在門口停下,看看這間金碧輝煌的酒樓,然後才繼續往裡麵走。在大廳左側的牆壁欄裡,掛著芬妮的大幅海報和簽名。還有芬妮和李歡,芬妮和酒樓員工的合影。弄著諸如“芬妮推薦菜品”之類的宣傳東東。

李歡已經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商人了。

難怪酒樓生意會日益火爆。

她再看看海報上,芬妮笑得溫柔而親切,美好的眼神似乎柔順地看著每一位前來用餐的客人。

黃暉隨便看幾眼,就像普通人看大明星,他又不是追星族,說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但見馮豐看得那麼專注,笑道:“你喜歡看芬妮的片子?”

“嗯。”

“那等她的新片出來,我們一起去看。”

她嫣然一笑:“好的。”

她在門口到處看看,冇有看到劉昱和高緯。

前台的小姐態度十分職業:“小姐,您找李總,有預約嗎?”

見李歡,也需要預約了。

她微笑著,心裡涼涼的,下意識地看看身邊的黃暉,這一刻,比以往任何一刻都需要一個人在自己身邊壯膽。

“你告訴他,我叫馮豐,是來還他的東西。”

“是。”

小姐撥了內線電話,然後,職業化的微笑很親切:“我帶您去李總辦公室。”

“謝謝。”

她看看黃暉:“嗬嗬,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下來。”

黃暉笑著答應:“好的。”

兩人上樓,黃暉坐在大廳裡看一份新出的汽車雜誌。一個少年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黃暉,你怎麼來了?”

是高緯。黃暉記得這是馮豐那群“表弟”之中的一個。

他當時就有點奇怪,馮豐怎麼會有這麼多“表弟”?

“我陪馮豐來這裡。”

“姐姐去見遙控器了?”高緯結結巴巴地,神色有點緊張。

黃暉大是好奇:“高緯,你怎麼在這裡?遙控器是誰?”

高緯警覺得很,立刻不語,轉變了話題:“我在這裡打工。姐姐去了多久?”

“才剛上去。”

兩人隨便談幾句,高緯不像蕭寶卷那樣喜歡籃球,黃暉也不懂彈琵琶,兩人說不上什麼話,這時,一個大堂經理模樣的人走過來,高緯好像有點害怕,低聲向黃暉道個彆就走了。

李歡辦公室的門關著。

小姐禮貌地敲門,門開了,馮豐才進去。

李歡背對著站在窗邊,頭上星星點點的白發令他看上去仿佛一個老頭子。隻是,他的身子站得筆直,那樣的身板,又絕非是屬於老年人的。

他穿西裝,仿佛一個職業的,整天都要忙忙碌碌的經營者、交際者。做不了皇帝,他就要做叱詫風雲的商界皇帝了?

可是,自從那次被有關當局拘留後,他行事已經低調了不少,為什麼現在又要處處大張旗鼓?男人啊,終究是耐不住寂寞和平庸的?

“李歡……”

他終於回過頭來,除了頭發,冇有其他任何地方還能夠顯示他的“衰老”。相反,他精神充足,眼神堅定,雙手插在褲袋裡,態度異常平靜,就好像麵對一個進來請示彙報工作的員工,口氣十分生硬:“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前幾天,有一家中介公司找我,說一個買家想買你那套彆墅。他們出的價格很不錯。這是你的東西,我冇法替你做主,你自己拿主意吧。鑰匙、房產證、土地證以及我的身份證複印件都在這裡。還有你的另外兩套房子的一切房契也全部在這個文件夾裡,你點一下……”

她一口氣說完,言簡意賅,順手將一個文件袋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她是來跟自己告彆的!

交出這些,就是永彆了?

明明是自己希望的,也是自己一手導致的,可是,為什麼此刻心如刀割?

他看她幾眼,發現她的臉色出奇地蒼白,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簾上,抬起時,眼珠子是一種很奇異的顏色,雖然神色鎮定,麵帶笑容,可是,看起來,卻異常地不健康。

心裡隱隱地不安,想問,卻問不出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