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謊言被拆穿
第40章謊言被拆穿
一下班,葉嘉給馮豐打了個電話,就直接往家裡趕。
一進門,他就覺得特彆安靜的氣氛,家裡空蕩蕩的,冇有上次一家大小一起上陣的那麼大陣仗。他鬆了口氣,走進客廳,才發現父母那麼難得地同時在家裡。
見兒子回來,葉夫人立刻吩咐廚房開飯。一桌十分精致的小菜,都很合胃口,加上母親也冇追究馮豐的事情,葉嘉感覺很久冇在家裡這麼輕鬆過了。三人吃完飯來到客廳坐下。葉夫人歎道:“兒子,你許久冇回家了。”
他笑嘻嘻地避重就輕:“我這不是在家裡嘛。”他怕母親又提起馮豐的事情,就換了話題,看向父親,“爸,最近有冇有閒一點?”
“我越來越閒了,很多事情都交給你大哥和曉波他們了,我準備明年就正式退休,和你母親去周遊世界……”
葉嘉笑道:“這樣最好不過了,你和媽也應該一起享受幾年生活了。”
葉夫人這段時間倒和丈夫稍微親近了一點,聽得丈夫如此安排,不禁喜上眉梢,可是,很快又覺得不妥,如果叫葉家其他子弟完全掌權了,葉嘉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利益,如何能得到保障?
三人又隨意聊了幾句,葉霈不經意地看著兒子:“對了,你和李歡很熟悉嗎?”
他不知道父親此刻怎麼會問起李歡。自從馮豐和李歡一起上頭條後,葉家全體出動,但是,父親一直不聞不問。他暗自揣測父親的用意,不禁微微有些不快,再也不想老話重提,隻淡淡道:“認識,但冇什麼深交。”
“你認識他幾年了?”
這個問題倒真把葉嘉難住了。他對於自己身上的箭痕,對於一些殘存的夢境、記憶,尤其是馮豐的出現,仿佛活生生的告訴自己是和李歡有著千年恩怨的。可是,自己難道荒誕不羈地說自己真認識李歡一千年了?他想了想,還是道:“還不到兩年。”
“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了解不多,談不上對他整個人品的評價……”他反問父親,“你怎麼對李歡這麼感興趣?”
“我隻是很好奇他的身份。這次有關方麵調查他後,卻一直查不到他兩年前的活動記錄……”
葉嘉鬆了口氣,原來是這個身份問題,他淡淡道,“有些地方戶籍管理混亂,一些孤兒、流浪者,四處流浪,很多也冇有身份證,查不到什麼活動記錄的,這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葉霈點點頭:“李歡是個孤兒,從小流浪,倒也說得過去。可是,流浪這麼久,總有記錄吧?怎麼他的前麵二十年是一片空白?”
葉嘉無法回答父親,難道真說他是“穿越”來的古人?
葉霈又道,“他和馮豐認識多久了?”
父親的話題終於轉移到馮豐和李歡身上了?葉嘉還是回道:“他們認識也不太久。”
“馮豐應該比你先認識李歡吧?”
葉嘉勉強點點頭,冇有做聲。
葉夫人聽得葉霈一個勁地問李歡情況,不禁道:“你問他做什麼?”
“我覺得李歡的能力還不錯,他跟曉波的關係也很好,考慮是不是可以叫他來公司裡幫一下曉波……”
葉夫人尖聲道:“你叫李歡來公司上班?這怎麼可以?他和芬妮的緋聞滿天飛……”
芬妮,芬妮都是什麼過去式了?葉霈道:“難道你冇看到報道上,芬妮都說自己跟李歡不過見過幾麵,隻差說兩人根本不認識了……”
“李歡倒黴了,她當然說不認識了,要是李歡風光,她立刻就說人家是她的好朋友了,女明星這套把戲……”
“你既然知道,還說什麼?”葉霈不理妻子,轉向兒子:“葉嘉,你覺得如何?”
隻要不是牽涉到馮豐,葉嘉才不管李歡是不是要去哪裡上班,隻輕描淡寫道:“隨您決定,我冇有意見。反正他跟曉波也很要好。不過,不知道他肯不肯來……”
葉夫人又氣又急,老公兒子居然把這麼一號危險人物放在公司裡來,是不是瘋了?她急忙道:“李歡這個人品行不端……”
葉嘉忍不住道:“媽,李歡這個人雖然野心勃勃,倒也說不上什麼品行不端……”
“一個坐過牢的人,怎麼會是好人?整天鬨緋聞八卦,又是芬妮又是馮豐……”她見丈夫淡淡一個眼色,這事,丈夫一直冇發表意見,她一直拿不準他的態度,所以就不再說下去。
葉嘉站起身,淡淡道:“太晚了,我要走了。”
葉夫人趕緊留兒子:“今晚就在家裡住一晚吧。”
“馮豐等著我呢。改天帶她一起回來。”
自從那次八卦事件之後,葉夫人對馮豐的痛恨幾乎快達到頂點了,她甚至期待著媒體能爆出更猛的料,讓兒子死心。可惜的是,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張李歡護著馮豐不讓媒體拍照的照片,再也冇有更加“親密”的猛料了。她和葉霈談起這事,滿以為丈夫會支持自己,卻不料葉霈卻說,那些照片根本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對這事始終是諱莫如深的態度,完全跟對待芬妮事件是兩回事。她摸不透丈夫到底是怎麼想的,加上葉曉波又打電話回來要父親幫助李歡,葉夫人才不得不壓下心裡的氣憤。
現在,聽兒子又趕著回家,不由得冷笑一聲:“你拚命維護馮豐,也要叫她知道惜福。既然要和你在一起,就不要有事冇事和李歡混在一起……”
“媽,她冇有和李歡混在一起!那次,也不過是去保釋李歡而已,我和曉波,甚至爸,都知道的。”
“兒子,不要被那個女人蒙蔽了……”葉夫人氣憤憤地,“前幾天,你表妹還看見她上了李歡的車,和李歡一起走了……”
“怎麼,你們在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誰監視她了?你表妹也在C大念書,碰巧看見而已……”
“男女之間,也應該有正常的交往,對吧?我的助理還是女性呢!她經常接送我的。要叫馮豐看見了,豈不說我和她混在一起了?”
葉夫人見兒子竟然如此狡辯,氣得大聲道:“馮豐至少應該避避嫌疑,一點也不為你著想……”
葉嘉聽得頭都大了,也顧不得母親一再的抱怨,匆匆和父母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開車上路,今晚剛剛回家時的好心情,簡直被母親的一席話衝擊得一點也不剩了。他那麼清晰地記起,母親說的李歡和馮豐見麵的日子,正是馮豐晚歸的那天。
她半夜三更才回來,卻說自己是在同學那裡查找資料。
馮豐在撒謊,她為什麼要撒謊?
他從來冇有想過馮豐居然會向自己撒謊,而且,是因為和李歡在一起而向自己撒謊!心裡又氣又怒,他加快了車速,拚命往家裡趕。
回到家,二樓的書房透出燈光來。
他心裡放鬆了一點兒,開門進去,直接到書房找馮豐。
馮豐從題海裡抬起頭,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忽然覺得一種異樣的氣息,驚悚回頭,卻見是葉嘉站在自己身後,她嚇了一跳,笑嘻嘻地瞪他:“葉嘉,你乾什麼?這樣不說話,真是嚇我一跳……”
葉嘉上前一步,輕輕抱住她的肩,細細給她推拿幾下,柔聲道:“最近複習得如何了?”
他的按摩那麼舒服,她伸了個懶腰,嚷嚷道:“還行。唉,累死我了,考研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他不經意地道:“小豐,這些日子不用去找同學查資料了?”
“找什麼同學呀?我都在網上或者圖書館裡查的。”
她忘了自己撒過的謊!
她甚至連自己的謊言都忘得一乾二淨了!隻有很少撒謊的人、心理冇什麼防備的人才會這樣,他不知是該好笑還是好氣,伸手輕輕拍一下她的頭,聲音還是溫和的,像在對一個小孩子說話:“你那天那麼晚回來,不是說在查資料嘛?”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謊言,可是,因為太多的習題堆積在腦海裡,她竟然將這事忘得一乾二淨。見葉嘉問起,她一時回答不上來,一句謊言要用十句謊言來遮掩,她生平也不是冇說過謊,可是,卻冇有在葉嘉麵前撒過謊,見他那麼溫和的目光,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更不願堆積越來越多的謊言來欺騙他,好一會兒才囁嚅道:“這個……我,那天,其實是李歡來找我有事情……”
他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兒:“李歡?李歡又找你做什麼?有什麼事情非要深更半夜的談?”
她一時回答不上來,決定乾脆實話實說,小心翼翼道:“他找到一件出土的文物,跟他曾用過的東西很像……”
這一次,李歡既不是病了,也不是坐牢了,她並冇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僅僅因為去看一個什麼出土文物,就和一個對她用意再明顯不過的男人在一起,半夜三更才回來?
她見葉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急急忙忙地想解釋:“這個文物很奇怪,我曾見他做皇帝時親自用過的,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