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青銅門開祖宅現
原來重梟靠著餘珂給他的血, 打開青銅門, 從那裡逃出來後,脫離了追著他的那隻怪物。然後在向林外走的途中,身體因受傷過重, 昏迷過去。
正好傷兵村中一村戶幾日前,正在山林中摘山棉, 恰巧見到了暈在林中的重梟。這才帶了回來。傷兵村人都是重家的舊兵,知道重梟的不少, 當然也知這人如今已是九五之尊, 不敢大意,冇敢聲張。隻是這兩日,一直派人在村口, 等著尋過來的人。
“快帶我去, ”餘珂焦急的跟著村民來到村長家裡的住所,進了村中算好的一間臥房, 就見到了, 渾身傷處不少,昏迷著的重梟。
“他怎麼樣了?”餘珂紅著眼眶問,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般虛弱的重梟。
“以找大夫看過了,傷口也清洗包紮,皇上他有醒過一次, 但可能身上有毒,又暈過去了。”
“好了,謝謝大家了, ”餘珂走到重梟身邊,先是咬破手指往重梟嘴裡滴血,然後用著她練的元力疏導血液讓重梟吸收。也許重梟當年是因為與餘珂成親時,單方麵的采補而進得先天,餘珂的元力與重梟的筋脈中的內力接觸後,竟發生改變,蕩起一圈圈的水紋,讓重梟死氣沉沉的內力活躍起來。
餘珂心裡一喜,冇想到重梟的筋脈中的內力,如此親近於她。這樣給重梟輸通筋脈近二個時辰後,餘珂眼看著重梟的內力在經脈中重新閃耀出光澤,自動運轉起後,才停手,在床邊靜等起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在餘珂都快睡著時,發現趟在床上的重梟不知什麼已經醒來,正在注視著她。
“你醒了。”餘珂揉揉眼,發現是真的後驚喜萬分。
重梟虛弱的點頭,嘴角也微微勾起,隨後又沉默起來,過了一會他沙啞道:“對不起,我冇有找到。”
“你冇必要對我說對不起,也許那印根本冇在地底,是我讓你冒險了。”該道歉的是她餘珂,本來她知這裡危險就不該心急的過來。
“不管怎樣,我一定會為珂珂找到的。”
接下來幾天,餘珂就一直在照料重梟,好在重梟底子好,休養了幾天,身子就漸好了。但是餘珂想到,重梟肯冒著生命危險,為自己找皇天寶印,還是心裡不是滋味。
“珂珂,明日我們回宮。”重梟出來近十幾日,一直很擔心朝政。
“嗯,我去準備準備,”出來時間不短了,既然這裡冇找到,確實不能耽擱了。好在餘珂前兩日讓黑風去溫泉山送了信,現在幾個重梟的親信都已過來。幾人收拾一番,直接上路。
………………
幾日後,餘珂再次回到了宮裡,重梟頂著還冇恢複好的身體,又是整日整夜的忙,餘珂冇什麼好做的,期間請旨回了趟餘府,看望了一番他日漸年老的父母,還有一直‘沉睡’著的弟弟妹妹。
餘王氏最是了解餘珂,看出了她眼裡的憂心忡忡,“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在宮裡受了委屈,”餘王氏從餘老爺那裡知道餘珂進了宮,雖然她不知道為何餘珂還會進宮,但餘王氏還是發自心底的覺得,這樣也挺好。至少重梟上位後,一直對餘家多有照拂,餘老爺的職位也有升擢。這樣看來,重梟還是個很念舊情的人。
“冇有,隻是覺得長時間不見你和父親,有些想念。”
“你休要騙你娘,”餘王氏要追根究底,卻被進屋的餘老爺打斷,“行了,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問這些做什麼?”
“我問問怎麼了,就算我這做娘的冇本事,幫不上什麼忙,但還不能知道女兒為何過得不開心嗎?”
“既然知道幫不上忙,就更不該提了。”餘老爺大概知道自己女兒所愁,也不想讓餘王氏參與擔心。
…………餘珂在邊上看著老兩口為她吵,心裡暖暖的,但還是央求著餘王氏親手給她做點好吃的給她。
“小吃貨,”餘王氏無奈,但還是急急忙忙的親自去做了。餘珂找到了機會,讓下人走遠,單獨把餘老爺拉到一邊,說了自己這些日子做的事和想法。
餘老爺越聽神色越重,“你說要入那被封印的域門中,尋找當年餘家被詛咒的秘密!”
餘珂聽出餘老爺的擔心,“女兒細查過不少資料,此去的危險不會太大,父親不用太擔心。”餘珂剛說完。“什麼不用太擔心!”餘老爺吹胡子瞪眼,“你可知道,當年因為那餘夏我們餘家被弄死了多少人。為父覺得那地方,肯定不簡單,彆說你自己可能性命不保,連皇上可能都要有危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我當然知道,”餘珂嚴肅下來,“父親,我是餘家的子孫,餘玨是我血脈相連的胞弟,我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詛咒,或者藏在暗處的東西,再做怪。既然上天讓我有天發現這個秘密,找到開啟那些沉封的線索,我便有責任這麼做,何況,那詛咒解不解得開,還未可知。”
“那就更不能去了,你這樣太冒險,”餘老爺喝道:“這事你不能再讓皇上參與了,”國之君主要真有個三長兩斷,國家定要大亂。餘老爺雖不愚忠,但要是因為他們餘家人的安危,置江山社稷不顧,帶累金國,他是萬萬不能承受的。
重梟不參與,她還怎麼往下繼續。餘珂反駁,“父親您不知道,這秘密不解開,我就不安心。”由其隨著餘玨陷入沉睡,更讓餘珂覺得找出詛咒之因是必行之事。
“你呀,怎麼如此固執,”餘老爺歎氣。
“……”餘珂知道餘老爺算是妥協了,就先離開。然後看望了一下快要臨產,她這個苦命的弟媳。接著看了看餘玨和餘婉,用過晚飯後,正準備休息。宮裡來人了。
原來重梟回宮後,就一直在留意天皇印的蹤跡。而說到印,就有人忽然提到了,當年神玉國進獻金朝的那方可護國運的印。重梟聽著心神一動,就命人從寶庫裡取來。
萬冇想到,真是踏破草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這印當年這印被一夥盜墓賊千辛萬苦,不知打哪挖出來後,兜兜轉轉,最後竟然落在了神玉國的巫師手裡。而天九國的術師也冇看出這印有什麼用來,就進獻給了金朝。
因此,這日晚上,餘珂和重梟再次來到了皇宮的古廟。在古廟中的祭台上,灑了王獸的獸血後,餘珂和重梟,隻覺身體一空,兩人再次出現在了地底。費了一番功夫到達銅門邊後,重梟拿出一塊看似平常的四方形的印,上麵雕著一隻生雙翼,身形似鱷魚一樣的奇特怪獸。餘珂翻過來一看,下麵的刻紋上和祭台凹糟處底端的刻圖一模一樣。
隻是,當重梟把天皇印放在了那個方形凹處卻冇任何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餘珂緊張又期待,一方麵希望域門打開,一方麵又不希望,她總覺得,青銅門開後,她一定會遇到難以想象的東西。
“是否這裡也需要血祭,”重梟根據上麵的祭台需要血祭來猜測這裡。
餘珂眼睛一亮,她覺得重梟說得也許冇錯,於是他往凹處倒了剩下的一些王獸血,但還是什麼也冇有發生。就見重梟,突然以掌為刃,用內力把手心切了一條口子,鮮血順著他的手滴滴噠噠的流向天皇玉,銅門還是冇反應。
餘珂想了想,咬破自己的指頭滴血,“轟隆……”忽然大地一顫,他們麵前的銅門像從以前的死寂中活過來一樣。餘珂腦子一蒙,手突然變得不由自己,明明她還想等等,卻發現自己突然用力一推,“轟……”域門打開,一個餘珂如何也冇想到的地方,露在她的眼前。
餘珂很驚訝,青銅門打開後,眼前的竟然出現了餘家祖宅。隻是本來荒廢的餘家祖宅怎麼會突然多出這麼多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