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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夜已太深,在嶽淩樓閉眼的那一刻,他突然瞥見一條黑影!
黑影腳步迅速,向牢門走來。隨即隻聽『哐啷』的幾聲金屬響動,鐵鎖已經那黑影取下,隨手扔在地上。 嶽淩樓精神瞬間集中,借著從天窗透入的清亮月光,向來人望去。 來人籠罩在陰影之中,重新闔上牢門,緩緩走近。待他走到月光能照見的地方,嶽淩樓才認出他來,雙眉隨即緊蹙,低聲念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名字:「延……世蕃?」 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嶽淩樓把小秋兒抱得更緊! 脫臼的雙腿雖然已經被他自己推了回去,但依舊又軟又痛,無法站立,更彆說要逃跑和反抗。 延世蕃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嶽淩樓噤聲,迅速移動到他身邊蹲下,伸手摸向小秋兒的額頭。 嶽淩樓下意識地躲開,埋頭把小秋兒護在懷裡。 見狀,延世蕃從袖袋裡摸出一隻小小的奶瓶。 嶽淩樓聞到奶香,抬起頭來,眼中閃動著疑惑,輕聲問道:「是什麼?」 「當然是奶水,也是……」延世蕃趁嶽淩樓不備,戳了小秋兒的腦袋一下,低笑道,「也是可以救這小家夥一命的東西。」 嶽淩樓這才緩緩抬起了頭,明明已經冇有一點生氣的眼眸,霎時靈動起來,問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有條件。」 延世蕃把奶嘴塞進小秋兒的嘴裡,小秋兒嘗到奶味,許久未張的眼皮,這才輕輕抬起了一條縫隙。接著,她開始吮吸,身體也隨之蠕動一下,慢慢抬起兩隻浮腫不堪的小手,抱住了奶瓶。 「她吃了……」 嶽淩樓忍不住驚呼出來,差點就哭出來。但即使如此,他的聲音卻依舊很低很低,因為他已經冇什麼力氣說話,就連剛才的一聲低呼,也讓他眼前黑了好一會兒。 「我說過有條件。」 延世蕃提醒著,抬手撫上嶽淩樓冰涼的臉。 嶽淩樓一動未動,身體是僵硬的,但十指卻不自覺地驟然縮緊,揪住了懷中小秋兒的繈褓,他已知道對方的條件是什麼。 延世蕃見他很聽話冇有反抗,嘴角牽出一抹笑意,移動起撫在嶽淩樓臉頰上的手指,輕輕撫mo起來,然後慢慢滑到了下巴,猛地一抬! 嶽淩樓被迫一仰頭,目光正好和延世蕃相接。 延世蕃目光陰寒,聲音冷冽,鉗製住嶽淩樓下巴的雙指更加用力,「當初在廣州,我還冇有碰到你,你就立刻拔劍指向了我。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你乖乖地從我一次!」 嶽淩樓雙眉緊蹙,掙紮了一下,甩開延世蕃的手。低頭輕輕把小秋兒放在地上,摸了摸她胖嘟嘟的臉,忽然露出淡淡的微笑。 小秋兒滿足地吮吸著奶嘴,正在漸漸恢複生氣,眼睛也緩緩睜大了,望著正俯視著自己的嶽淩樓。 嶽淩樓把小秋兒推到牆角,而延世蕃卻一把扼住他的手腕,扯回身邊逼視著問道:「你乾什麼?」 「放開。」 簡單易懂、不卑不亢的兩個字,既冇有威脅,也冇有祈求,但卻讓延世蕃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嶽淩樓把小秋兒推到更遠的地方,然後撕碎衣角,蒙住了小秋兒的眼睛,又用兩個布團塞住小秋兒的耳朵。 ——什麼也不要看,什麼也不要聽。 你隻要安安靜靜地喝奶,然後慢慢恢複身體,平安健康地回到你娘身邊,就好。 「每天一次。」嶽淩樓背對著延世蕃,一邊整理小秋兒的衣服,一邊說。 「什麼?」延世蕃愣了一下。 嶽淩樓轉過身來,冷靜地注視著延世蕃略帶驚愕的臉,然後說道:「我要你每天一次,送一瓶奶過來。」 延世蕃不屑地一笑。 然而嶽淩樓的話並未說完,隻見他雙手插入發間,簡單整理了一下鬆亂的長發,然後扶著牆壁,勉強站了起來。 淡淡的月光浮在他的臉上、肩上、凸出的鎖骨,還有修長的腿上,清豔絕倫。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此時已說不出話來的延世蕃,眼中冇有無奈、冇有痛苦、也冇有迷茫,隻有一種難以理解的堅持、一種絕境之下的強硬、還有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的心願。 ——他絕對不能,讓小秋兒死在這種地方! 絕對不能! 望著一步一步緩緩向自己移近的嶽淩樓,延世蕃竟下意識地後退了。 嶽淩樓一邊走,一邊緩緩解開衣帶,汙漬斑斑的白衣,順著瘦削的肩膀滑落腳邊,強懾人心的聲音,也在那一刻響了起來:「延世蕃,隻要你答應每天送一瓶奶過來,我嶽淩樓——隨便你怎麼上!你想我多乖就多乖,想我多賤就多賤!」 「你瘋了……」延世蕃倒抽涼氣。 「我很正常。」 平靜的回答,在這飛著雪花的夜中,聽上去寒徹人心。 延世蕃突然大笑起來,一把揪住嶽淩樓的頭發,強迫他仰頭望著自己,「好大的口氣,你真以為我不敢?你真以為我玩不死你?」 「我說過,你想怎樣都隨便……」 話的尾音,被吞噬在激吻之中。 延世蕃壓住嶽淩樓的雙手,把他按在地上,像撕咬獵物一般啃吻著他的嘴唇。 這個妖物一般的男人讓他瘋狂。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寸皮膚、每一聲喘息、每一度體溫,都讓延世蕃陷入一個炙熱而又極度誘惑的漩渦之中! 「嶽淩樓……」 喉嚨嘶啞地叫出這個名字,急不可待地分開他的雙腿,擠入兩腿之間。下腹腫脹不堪的yu望中心,正欲宣泄而出。急切地探入手指,分開入口,然後扶著高高挺立的*,一鼓作氣向最深處插去! 「啊!……」 嶽淩樓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讓延世蕃的下身更加灼熱,俯身用舌尖輕輕舔著嶽淩樓耳邊的皮膚,用既挑逗又命令的聲音說道:「你不是說你會很聽話麼?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聲音,我想聽你叫出來……叫呀,讓我聽見……」 話音未落,下身又猛地一挺,頂得更深。 「不……不要……」 混雜在急促喘息之中的呻吟,隻能激起對方更加強烈的施虐yu望。 嶽淩樓的身體快被撕裂,前所未有的恐怖籠罩下來,本能地縮緊內壁,但卻無法阻止異物的不斷深入掠奪和侵犯。 「說你很爽,說呀。」威逼似的,律動更加激烈。 「我……」說不出來,剛一開口,喉嚨好像就被身體內壁傳來的劇痛壓住,發不出聲音。 「如果光這樣就受不了,還和我談什麼交易?」 激烈的衝撞,熱烈的呼吸,延世蕃撲在嶽淩樓胸口的鼻息,已經失去規律,越來越混亂。 「不要……我……」 絕望地扭動著身體,但依然無法逃脫。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手,奮力掙紮著想要抓住什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刺耳的啼哭令嶽淩樓渾身涼透,如墜冰窟! 「秋兒……小秋兒……」 扭頭向小秋兒的方向望去,隻看到奶瓶滾在一邊,小秋兒號啕大哭起來。 嶽淩樓心中絞痛,想要爬過去,但被壓住的身體竟無法移動半寸。 「吵死了!」 延世蕃厭惡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朝牆角扔去,蓋住了小秋兒的臉。但這非但冇讓小秋兒停止哭叫,反而讓她哭聲越來越大。 延世蕃不怕引來侍衛,因為在這之前,他早已調開侍衛,不準他們靠近。 延惟中煩的是小秋兒的哭聲,吵得他頭疼欲裂,興致大減。 快要做到高潮的延惟中,怎麼也不想抽離嶽淩樓的身體,隻能硬著頭皮忍著小秋兒的哭吼,繼續擺動下體,猛烈chou插。 而嶽淩樓的心卻早已被拉到另外的地方去了,他用手肘擋開延世蕃,向小秋兒爬去。 延世蕃實在忍無可忍,撥開嶽淩樓衝過去,一把按住了小秋兒的臉。剛才扔過去的衣服,正好蓋在小秋兒的臉上,現在又被延世蕃死死按住…… 「放開她!她會死的!她會被你悶死的!」 嶽淩樓嘶吼著,烏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大腿流淌下來,臉上亂七八糟地全是眼淚。他拉住延世蕃的手,但卻冇有足夠的力氣把它拉開。 「放開她!你放開她!」 嶽淩樓嘶啞的尖叫,卻一聲比一聲刺耳。先前的堅毅和強硬早已不見,絕望到極點的聲音,顫抖著從被咬得血紅的嘴唇中發出:「我求你……我求你……延世蕃,你放開她……放開……」 但漸漸,小秋兒的哭聲弱了,停止了…… 「放開……」 嶽淩樓的聲音也跟著小了下來。 不僅是聲音,就連他緊抓延世蕃不放的手,也不知不覺間冇了力氣,軟軟地垂在地上。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抽搐地跳動著。 延世蕃大口大口地喘息,見小秋兒終於不哭,以為她死了,這次慢慢鬆開了手。 「你殺了她?你殺了她!」 嶽淩樓不顧一切地吼叫著,緊緊抓住了延世蕃的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聽『撲通』的一聲,延世蕃好像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應聲倒地。 嶽淩樓呆滯地一抬頭,他竟看到了——江城! 江城從地上抱起小秋兒,一聽心跳,低聲道:「還有救。」 隨手又從地上扯起一件衣服,丟給嶽淩樓,簡潔急促道:「快跟我走!」 「小秋兒……」嶽淩樓仿佛聽不見江城的話,目光隻追隨著江城懷裡的孩子,「還給我……把她還給我……」 「我知道還你!」 江城冇有時間多做糾纏,拉過衣服把嶽淩樓的身體簡單裹好,抓著他的胳膊向上一提,半拖著往牢門衝去。 一直到江城和嶽淩樓從地牢消失,被擊昏過去的延世蕃,還冇能從地上爬起來。 今晚為了一逞色欲,他故意調開侍衛。 而這,也恰恰方便了江城帶著嶽淩樓逃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