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周芷若番外—相見
周芷若不由瞪大了眼睛, 僵硬著身子, 這個與莫聲穀並肩而行的女子是誰,怎麼六俠出去好好的,會多出一個人跟回來, 周芷若躲在樹上,婚前又不能與莫聲穀見麵說話, 心裡納悶的緊,又不能問清楚, 當下比五爪撓心還厲害, 眼睜睜的看著六俠施然走過,隻覺得莫聲穀臉上淡然的笑容異常刺眼,以往他對彆的女子, 就算是峨眉的女弟子都冇有這樣笑過, 而那個姑娘也笑的溫存,笑的羞澀。
當天周芷若悶悶不樂的回了家, 一整晚忐忑不安, 眼前總是晃動著那兩人並肩而行,兩兩諧和的樣子,總感覺兩人並行的樣子刺痛了她的心,到了天不亮就不耐煩的起床,燒火做飯.時間在周芷若的期盼中總算慢慢的過去, 到了上午,武當來幫忙的幾個一婚婦人總算來了。
已往周芷若總是覺得羞澀,很少與她們說話, 這次也顧不得了,拐彎抹角的打聽,才弄明白昨晚那個姑娘是怎麼一回事,姓寧名淑蘭,聽說是俞岱岩在尋找張無忌的途中在韃子手中救下的,原本是大同人,曾經跟那裡一家尼姑垵掛單的尼姑學過些功夫,身手一般,因為她剛來性情也不了解,隻知道她的家境富裕,是大同的一個大家戶,他的兩個哥哥也是江湖上的人物,曾經救過大同知府,所以的日子還算好過。
而這個姑娘卻是因為前些日子去尼姑垵被一韃子家的小郡王看到了,非要迎娶她進門,她是漢人家的姑娘,家中也不屑用女兒與韃子結親來攀附富貴,無奈之下家人送她出門去親戚家躲避,誰知道她一個女眷出門,又不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上,處處受人刁難不說,更被強盜性子的韃子當成了肥羊,不但要財,還要色。
這姑娘雖然會兩手功夫,又有幾個下人護持,但是身處韃子的地盤,韃子又人多勢大,又不好明著反抗朝廷,牽累了家裡,正在打鬥處於劣勢之時給俞三俠三下五除二給救了,俞三俠一身功夫,對付十幾個韃子官兵那是殺雞用宰牛刀了,把那小姑娘看的一楞一楞的。
親戚家也不去了,非要跟著俞三俠學武功,趕都趕不走,在打聽到他是大名鼎鼎的武當俞三俠後,更是寫了封信讓下人貼身丫頭帶著,趕回家裡去了,俞三俠被那姑娘纏的不耐煩,說了武當不收女弟子都不成,幾次不辭而彆都給她追上了,送她回家或是去親戚家她都不肯,也不說出家在哪,親戚在哪,無奈之下將這個姑娘交給了相遇後的幾個師弟處理,俞岱岩臥床十多年冇有與外人打過交道,這兩年下山後處事又有師兄弟陪伴,不用他操心,以至於處事生澀許多。
也不知道張四俠他們怎麼跟那姑娘談的,那姑娘又怎麼說服了張鬆溪、殷梨亭、莫聲穀他們三個,不但同意帶她回武當做客,三人與那寧姑娘還挺親近的。周芷若聽到這裡才有鬆了口氣的感覺,原來是俞三俠的粉絲,一個武功愛好者,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心思吧!再說武當守禮,又正身守行,冇有一個納妾或是家中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
莫聲穀不是那種好色之人,更不會與張無忌似的看個漂亮女人就會想那些終身之事,莫聲穀既然已經與她定了親,馬上就要完婚了,就應該不會有彆的念頭了,更何況這一路上有其他幾俠看著,即使有什麼不妥的,其他幾俠也不會白看著的。
武當六俠人品高尚,能得到他們的認可,那寧姑娘的人品應該也不壞吧!周芷若這才放下大半個心,一回頭看到殷六嫂那隱含取笑的眼神,臉上不由一紅,忙借口去換新茶水,退到了外間去,一想到她有一天會跟個妒婦似的,打聽東打聽西,恨不得把心上人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才好,不由心裡警惕,暗暗告訴自己,這麼著可不是夫妻相處之道,要改改,要相信心上人人的為人才好。
周芷若經過這一番自我批評,才放鬆下浮躁的心,雖然很想念莫聲穀,很想與他見見麵說說話,到底因為守禮而冇有去,而且聽說未婚夫妻婚前相見是件很不吉利的事情,總會發生些倒黴的事情,連現代電視劇中都演了很多這樣的巧合,所以自從重生後就很迷信的周芷若隻能忍耐著想念,等大婚後在看看那個幾個月不見的他。
她這裡思念而不得見,馬上要大婚的另一個也是同樣的心思,隻不過那一個是想偷偷看一看,能夠看一看思念了幾個月的人兒,撫慰一下浮躁的心,自從回山後,大婚的種種事宜又都操持了起來,請貼都分彆派人送了出去,婚禮主持的人選也大都定好,隻等到吉日的前一兩天拉嫁妝,買菜單了。
傍晚莫聲穀好不容易脫了身,忙換了身整齊的衣物,躲過武當眾人打趣的眼光和耳目,悄悄走進周家石屋的大樹旁,秉著呼吸等待心中那個女子出來時能夠好好看一眼,撫慰那顆思念的心,最後見她時樹葉還綠著呢,此刻卻已經大雪紛飛了。
周芷若笑著將幾個嫂子送出了大門,揉捏了下酸硬的脖子,真冇有想到做針線活比練武功還累,光底著頭了,誰說的新婚的一個月新娘子最好穿自己做的衣服,這不是成心整人嗎?就在周芷若不淑女的伸懶腰之時,牆邊樹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呼吸聲。
經過光明頂大戰、夜探丐幫、少林寺與韃子大戰等事後,充滿警惕的周芷若不假思索,腳下淩波微步一閃,五指運力,手變的色若白玉似的,跟跟青筋浮於表麵,正是她最習慣的摧堅神抓運出手,向樹後抓去,樹後莫聲穀微眯著眼睛,對攻來的爪子躲也不躲,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芷若。
周芷若一見樹後是莫聲穀,心中一驚,五指忙讓過他去,抓向他旁邊的大樹,毫不費力就留下五個深深的指洞,周芷若忙收回手指,看到莫聲穀似笑非笑,眯著眼睛打量著樹乾上的指動,心裡不由發虛,就怕他看出這抓功跟那個楊過後人是一路的,當下紅著臉低聲道:“你怎麼來了也不進來,躲在這裡乾什麼?嚇了我一跳。”
莫聲穀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挑起周芷若的下巴,目光在她羞紅的臉上流連,貼著她通紅的耳朵低語道:“好想你,就過來看看你,大嫂說婚前見麵不好,我本想在樹後偷偷看你幾眼就回去,誰知道你耳朵這麼靈,要是有個不小心,不就給你在身上抓出五個洞來。”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經過幾次打鬥後,快成習慣了,那時要隨時戒備著,到現在都放不下來,你放心,我的武功都是可以收放自如的,絕對不會傷到你的。”周芷若想到莫聲穀剛才一定把她伸懶腰的樣子看到了,怕他取笑,又聽他話中彆有所指,語氣奇怪的說起她的武功,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莫聲穀見周芷若忐忑不安、左右為難的樣子,心中一軟,儘管知道芷若必定有事瞞著她,剛才她那一招冇有在崖底時逍遙派武功的優美瀟灑,反而與那自稱神雕後人黃衫女子的武功很相似,就是她的鞭法也是走陰森、詭異一路的,雖然也磅礴大氣,冇有陰邪之感,但到底不是逍遙派的路數。
而且看她的手段,並不是初學乍練,反而是精通多年的樣子,他雖然看的出,卻從來不問,一直在等芷若與他說,他並不好奇原因,不好奇她又有什麼奇遇,隻是想分享那些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可是看著周芷若忐忑不安又為難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
不過不要緊,他可以等,也等的起,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呢,他會陪著芷若直到死去那一刻,相信她會漸漸將所有秘密於他一起分享,莫聲穀想到這裡,也不在為難芷若,眼中帶著愛戀與笑意,輕輕揉著周芷若酸硬的脖子、肩膀,有些心疼的問道:“今天都做什麼了?累成這個樣子,有什麼事情讓嫂子們幫你做就成了。”
“就做了兩身衣服,嫂子們都說等完.....婚....後,新婦第一個月是要穿......自己做的衣服,讓夫家看看女紅怎麼樣,過門前還要給你做兩身大袍,做針線活老底著頭,一來二去這脖子就有些酸了,啊!”周芷若看著莫聲穀眼中的包容與體諒,心中一暖,甚至衝動的差點把九陰真經的事情說出來,直到莫聲穀溫熱的大手在她脖頸與肩膀上揉捏,才回過神來,咽下到了嘴邊的話,感覺到莫聲穀的大手直貼在她脖頸上的肌膚,幾次碰到了她的耳垂,不由腿腳發軟,心不在焉的答道,最後被莫聲穀捏到脖頸上的經脈上,不由腿腳酸軟,跌進莫聲穀懷裡,驚叫出聲。
莫聲穀被芷若的投懷之舉驚了一下,不加思索的攬住了她的腰,聽著芷若在他的懷中驚叫一聲,不由低底笑出聲來,看著芷若埋頭在他胸前,不好意思抬頭,隻是耳朵紅紅的,想是剛剛回過神,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話,正羞的很。
莫聲穀感受著胸前的柔軟,眼睛一暗,小腹火熱,腿間堅硬,又仿佛回到了那個山洞裡,他的火熱幾乎穿進那個狹小的通道內,莫聲穀的心碰碰跳的厲害,不由將胸前的芷若抱起,把她緊緊圈進懷裡,一轉身,讓芷若背靠著大樹,緊抱著芷若貼近他火熱的身體,低頭在芷若通紅的臉上親吻起來。
額頭、眼睛、臉頰、粉唇一一都不放過,最後停留在芷若柔軟的唇上親吻起來,雙手緊抱著芷若在懷裡揉動,周芷若無措的看著莫聲穀,不知道好好的莫聲穀怎麼會突然這麼熱情,但是那澎湃的情意感染了她,使她無力也不想抗拒。
全身柔軟的依附在莫聲穀的身上,雙手虛軟的搭在他的肩膀上,似拒還迎,身體在莫聲穀的胸懷中摩擦著,變的熱燙起來,柔嫩的雙唇被他火熱的唇吸允著,芷若感受著那甘甜溫熱的氣息,不由張開雙唇,用柔軟的香舍在莫聲穀的唇上輕舔了一下,似乎在品嘗那股甜蜜的氣息。
莫聲穀全身卻像是被這個舉動給點燃了,口內用力一吸,將芷若的香舌吸進口內,用舌尖反複的與她的香舌糾纏廝磨,身體更用力將芷若柔軟的身軀壓在樹乾上,雙手摟抱著芷若的細腰,將芷若的小腹用力在他的腿間揉動。
芷若香舌無力的與莫聲穀糾纏,幾次退回唇內,又被乘勝追擊的莫聲穀侵入了她的領域內,在她的唇腔內糾纏,又將她的香舌吸回去,幾次下來,兩人的熱情不但冇有消退,反而更見激烈,原本半清醒的周芷若在體會了那樣的親密後,也不能抗拒,反而有些癡迷於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直到她感受到莫聲穀腿間的燙熱堅硬在她小腹、腿間摩擦、衝撞的力氣漸漸加大,莫聲穀的手更在裙子側麵滑進她的腿上撫觸著,雙唇與香舌也有些酸麻,周芷若才推了幾下莫聲穀,到底流連他的體溫,在加上幾個月的思念,讓她不忍退出他的懷抱。
莫聲穀吃她推了幾下,回過神來,臉色通紅的看著周芷若,在滿地、滿樹的白雪映襯下,周芷若羞紅的臉孔更顯嬌美,讓莫聲穀轉不開視線,雙手也不曾放開,仍然緊緊的抱著她,底笑著在芷若小巧的耳邊吸允了幾下,才低聲道:“想我了冇有,我在外麵天天都在想你在家中每日做什麼,成親後要帶你出去四處走走,去冇有戰亂的地方看看。”
“有想,也天天在想你在外麵都做什麼,會不會把我忘記了,或是又突然覺得我不好,不適合你,也想著天氣冷了你在外麵有冇有棉衣,下雪了你出行有冇有小心,很多很多,常常一想起你就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周芷若吃他在耳垂這一吸,全身剛聚集的力氣又消散了不少,全身雍懶無力的靠在莫聲穀的胸口,她到底還是保留著現代人的脾性,對感情上隻要動心了就不在把自己的感情保留,而是大大方方的說給他聽,但是她終究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說完後不由臉色羞的通紅,將頭埋進莫聲穀胸口,連抬也不敢抬了。
莫聲穀卻聽的心中甜蜜非常,他雖然三十多歲了,卻不像楊逍那樣風流,自少年起身邊就美女不斷,反而專注於武功,又因為他三師兄、五師兄的事情,弄的不怎麼喜歡江湖生活,連下山都不願意,每次都是被宋遠橋或是俞蓮舟勉強才出門。
三十多年來雖然也因為行俠義之舉時認識見過不少女子,但是動心周芷若卻是第一個,以莫聲穀的性子也隻可能是最後一個,情動後許多事情莫聲穀自己也無法控製,比如他明知道婚前不應該相見,卻忍不住過來偷偷看一眼,又比如他明知道婚前與芷若如此親熱被人看到,於她的閨譽有損,但是當那一刻時,他卻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甚至當莫聲穀聽到周芷若說出想念他的話後,心裡的歡喜無法克製,讓一向不動聲色的他喜形於色,心中又渴望芷若說更多的話來填補他因為思念她而寂寞的內心,這種衝動從來冇有過,莫聲穀也冇有過經驗,隻能任本能主宰著,抱緊周芷若,在她耳邊用他自己都冇有發覺的柔軟、甜蜜、期待、甚至於撒嬌、不甘等等複雜的口氣說道:“芷若,告訴我,你有多想我,看到我開心嗎?真希望咱們能夠早日成親完婚,也不用在想你的時候還要偷偷來看你。”
“誰讓咱們原本定好了日子的時候,碰巧無忌他不見了,對了這次你們出去,有冇有查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情?無忌在少林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決定隱居?明教如今有了正邪兩道的支持,情勢大好,我也冇有聽說明教有什麼敗績啊!”周芷若想問問這倚天一書完結後的事情,書可以在趙敏要畫眉時完結,但是人生有幾十年呢,隨時充滿變數,公主與王子不可能永遠幸福,因為以後的生活也是種考驗,貧富、地位、權勢等等,相處時間斷還罷了,相處時間常了,年深日久,種種矛盾才會顯現出來。
莫聲穀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快,聲音也變的平淡下來,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都是我們自五師兄夫婦逝世後,因為無忌的毒傷而一直寵著他,百求百應,少有管教他,弄的他如今這般任性,我們下山一路沿著少林去壕州的路徑打探,無忌一路帶著明教眾人都好好的,直到後來右使法王他們分彆趕往各處督戰,隻剩下無忌與小昭姑娘和那個韃子郡主前望壕州。
進了壕州第二日無忌三人就出城了,並給明教、武當、天鷹教寫了要隱居的書信,其後不見蹤影,我們疑心在壕州發生了什麼變故,無忌是不是被人暗算了,遍暗中在壕州義軍內查探,之後才得知是因為義軍眾將領都反對無忌他與那個韃子郡主糾纏不清,冇有給那個韃子郡主好臉色看,一來二去不知道怎的當晚就起了紛爭,無忌帶著兩人出了壕州城,辭了教主之值。”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和陰謀,你想趙敏跟在無忌身邊那麼久了,就算是無忌因為趙敏而棄阿離在婚禮上而走,明教之人和鷹王他老人家也冇有說什麼,怎麼底下區區幾個將領卻敢於無忌起紛爭,最後氣的無忌歸隱,這太不可思意了,凡將領都 是心思變通,精通權術之輩,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為了這麼點事情起紛爭。”周芷若心知朱元璋心懷大略。
可是也是最心狠的家夥,他登基後幾年就開始大殺功臣,明著建立了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說是為了監視、偵查、鎮壓官吏,其實是用這股殺傷力極強的勢力暗中削弱江湖勢力,到了明成祖時期又以貼身太監成立了東廠,開始明著剿滅不聽朝廷號令的門派。
實在是因為這兩個皇帝都是用江湖之力打天下的,深深恐懼著有一天彆人也會利用這股勢力來推翻他們,也是自朱元璋成立錦衣衛起凡投靠官府者被稱為朝廷的鷹犬,江湖與廟堂兩不立,一直延伸到清末時期。從金庸一係列的書中可以看出,明中期還好些,武林還保留了個少林,和在官府打壓、削弱後,或是滅派或是淪落為江湖三流幫派的六大派改組的五嶽劍派,
明末時期已經冇有什麼正經的大門派了,像現在這種是個門派就有幾百號人的情況都冇有了,除了少林投靠朝廷勢力得以保全,但是傳授武藝也受到了更嚴格的條件,江湖中也隻有幾個代代相傳的高手了,到了清乾隆時期武林已經是百不存一,就一個區區陳家洛在倚天中連一流都不入的家夥在那個時期竟然成了頂尖高手,其中概況可見一般。
武林淪落,人才凋零,而導致這個原因的就隻在有明一朝,而最先下令削弱江湖門派實力的朱元璋更不可小窺,如果是以前她可以裝做什麼都不知道,有危難時帶著父親另尋隱居之所也就是了,反正她如今的武功帶著父親也能夠自保。
可是如今她既然決定嫁給莫聲穀,與武當就再也不可能分割開來,一榮聚榮,一損聚損。倚天屠龍記這個故事已經結束了,但是生活卻仍然繼續,麵對未來可以想象的危難也要早做準備,即使朱元璋懼於張三豐的武功,和武當的實力當時不敢為難,以後呢,她就要成親了,以後會有莫聲穀的骨肉,萬一一代不如一代,她能任自己的子孫任人宰殺嗎?這些都不得不防。
莫聲穀不知道芷若想到了以後才會皺眉,還以為是為了張無忌的事情煩憂,當下抱著芷若在她發間吸了口氣,溫聲道:“芷若不必擔心,當日我們師兄弟幾個也是這麼想的,明教眾人也懷疑那幾個將領,惟恐無忌他們發生不測,將他們軟禁在城內,又派人四處尋找打聽,我們師兄弟幾個也不放心,散開四處尋找,直到前幾日無意中遇到了殷姑娘和青書,才知道無忌他們三個曾經來找過殷姑娘,要跟她道歉,並且履行婚約,被殷姑娘給打走了,我們師兄弟幾個知道無忌安然無恙,再說他也已經二十多歲,已經是成人,可以自己做主了,既然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人也安好,我們就放心了,大家著急我的婚事就先趕回來。”
莫聲穀說到這裡又想起當日青書與殷姑娘相處的情形,心中不由一笑,也罷無忌冇有那個福氣,而青書這孩子他從小看到大,最是了解的,絕對配的上殷姑娘,以後青書統領著峨眉派數百弟子,又有武林老前輩白眉鷹王提攜護持,是吃不了虧了,往後也不用大師兄為他日日操心,隻是這孩子不能繼承武當派有點可惜,又轉念一想武當是道家清淨無為的思想,而青書他愛鬥愛鬨,繼承武當怕是會拘束了他的性子。
“無忌還找阿離去履行婚約,當日就差一拜就可以完成婚禮時張無忌就跟那個妖女走了,誰勸都不聽,如今他還有臉麵要和阿離舊複前緣,他以為阿離是什麼,是他揮之即來,趕之即去的嗎?這也太過份了,阿離打他真是活該。”周芷若聽到張無忌還有臉去找殷離,要履行婚約,就氣的很,他把殷離當什麼了?把不管危難困頓始終跟隨著他的小昭放在哪裡?又把拋棄家國,扔了郡主的趙敏放在哪裡了?趙敏在不對,你既然都不在乎接受了她,不應該好好的,一心一意的對她嗎?
莫聲穀臉上一紅,眼現尷尬,確實無忌的行為太出格了,當日既然棄婚出走,那麼在見到殷姑娘好好道歉就是了,明明見到青書與殷姑娘一起,兩情相悅的模樣,卻還多事的提起舊日婚事,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那個有些神秘的小昭姑娘與韃子郡主,既然為了那個韃子郡主連教主都不做,那肯定放不開手了,還找殷姑娘說這些乾什麼。
莫聲穀不想芷若為這些事情勞神、生氣,當下用奇特的語氣說道:“芷若不要生氣了,知道你與殷姑娘感情好,為她不值,當日在少林我已經教訓過無忌了,他能去道歉也算是知錯了,到是殷姑娘想來以後與咱武當那是分不開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阿離跟青書,這怎麼可能,阿離發燒時你在船上也聽到了,阿離心心念念的就隻有一個張無忌,還要無忌一心一意的對她,怎麼這幾個月就與青書他......青書那頑皮的性子,有那麼厲害嗎?”周芷若想到在漢水巧遇他們倆時,兩人打鬨的樣子,猜想到莫聲穀話中的意思,有些不信,在說道一心一意四個字時加重了語氣,若有所指的看著莫聲穀。
莫聲穀抱著周芷若,震動著胸口,低笑著出聲道:“緣分之事全看上天,有時候有緣無份,有份無緣也奈何不得,你不用特意看我,我姓莫,可不姓張,既然對你動了心,以後對你自然是一心一意,你也要如此對我才好,以後除了你爹,就要把我放在第一位,就算以後咱們有了孩子都不能改變。”
莫聲穀想到無忌多情的樣子,與五師兄冇有半點相似之處,那雙與五師兄相似的眼睛看哪一個女孩子都那個樣子,一想到當日在光明頂與大都也那麼看過芷若,心裡就不舒服,他自付無論容貌氣質武功都不在張無忌之下,隻有這歲數輩分偏大,而覺得配不上芷若,一想到他那個侄兒心裡曾經對芷若動過心,心裡就酸的厲害。
儘管他知道芷若心裡隻有他,也不在乎什麼年齡輩分的,而他與幾個師兄的感情也實在不錯,一想到他會吃侄兒的醋,心中就彆扭,此刻見芷若開口痛斥無忌,為殷姑娘擔心,還擔心他學張無忌花心的樣子,讓他覺得心裡很舒服,也不願意芷若擔心,忙給予保證。
“哼!誰理你,以後爹是第一位、張真人是第二位、宋大俠第三位、宋大嫂是第四位......”周芷若還要待數下去,微腫的粉唇已經被臉色黑黑的莫聲穀用唇堵上了,用力微帶懲罰之意的親吻起來。
被周芷若用力推了幾次,才放開,粗喘了幾口氣,得意的說道:“不管你把彆人放到第幾位,以後能親你的隻有我,就算以後咱們有了孩子都不行。”這話說的異常霸道。
周芷若被他一陣熱吻,又聽他一口一個咱們的孩子,什麼的說的她羞紅著臉,又見他那得意的樣子,心中氣不過,狠狠在莫聲穀腳上踩了下,掙開他的懷抱,退後幾步,氣衝衝的說道:“好冇羞,還冇有成親就胡說八道,不理你了。”
“啊!芷若幾個月不見你這心也狠了,連親夫都踩啊!還用這麼大力氣。”莫聲穀抱著腳,假意叫喊,其實他習武的身子,不用內力根本就踩不疼他,而芷若更不可能舍得運用內力踩他,他叫那麼大聲不過是逗芷若開心罷了。
周芷若果然抿嘴一笑,得意的看著他呼痛的樣子,也不上當過去看他,隻笑咪咪的道:“不要臉,還冇成親呢,就瞎說,小心我不嫁你了,不跟你說了,天都黑了,我還要去給爹做飯呢,你趕緊回吧!”
“哎!媳婦還冇有娶過門,我隻能回去吃大鍋飯了,娘子不要及啊!我馬上回去加快速度,爭取儘快迎你進門,也好有個熱飯可以吃,還能穿上娘子做的衣服。”莫聲穀這時也拋棄了人前淡然、安靜的形象,突然放下腳,向前跨了兩步,抱著芷若用力親了兩下,才放開她,又趕緊退的遠遠的,大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周芷若聽到他這麼大聲的說話,擔心屋內父親會聽到,當下又羞又急,忙自樹後追過去,羞惱著說道:“在胡說八道我可真生氣了,不許亂喊,你這才下山幾日就變壞,以前可冇有這麼不老實。”
“那在下尊夫人之命就是,夫人不要著惱,傍晚天涼,快回去吧!”莫聲穀笑著躲了兩步,才任芷若抓住他,輕輕捶了他幾下,眼帶笑意的說鬨,直到伸手去握芷若的手時,才感覺到芷若手有些涼,他有純陽內力護身,寒暑不侵,也知道芷若內力不俗,小小天寒凍不到她,但是摸都她的手微涼之時,心裡也是擔心的。
周芷若笑著點了點頭,應道:“恩,我回去了,你也快回去吧!一會過了飯時,飯菜就涼了。”說完放開手,走回自家門邊,進了門後,關好大門,在門縫中看著莫聲穀轉身離去,腦海中忽然想起昨日那個寧姑娘與他並肩而行,語笑嫣然的樣子。
一股衝動讓她打開門,對著莫聲穀的背影打開門,大聲喊道:“七叔”
莫聲穀驚訝的回過身來,專注著看著周芷若,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還不進屋暖和暖和。”
“冇事,忽然想起來,曾經聽人說過壕州義軍有幾個將領非常狡詐,擅長權謀,尤其那個叫朱元璋的從一皆乞丐爬到如今的地位,武功又不怎麼樣,更是不簡單,無忌恐怕就是被他算計逼走的,你要小心,以後要防備著他些,我,我進去了。”周芷若咽下想問他那個寧姑娘是怎麼一回事的話,改口提醒他防備著朱元璋這個人。
“我知道了。”點點頭,目送芷若關門進屋,點亮閨房的燭火,莫聲穀托著下巴往回走,心中思考著她剛才的話,確實他們去壕州時,與無忌起紛爭,引的無忌退位的幾人中除了有送他去蝶穀醫治的常遇春外,還有兩個叫朱元璋、徐達的,芷若特意提起他,意思此事是他主使的嗎?
這與他有什麼好處,無忌退位教主怎麼也論不到他去做,還有範遙、韋一笑等人呢,就算日後驅逐了韃子,大事可成,他手握兵權也隻能成為一方將領,冇有了無忌,明教就冇有人鎮壓的住,那他在混亂的明教有什麼可為,大事、兵權,熟讀百書的莫聲穀想到些什麼,眉頭大皺,腳步加快,心急回去見師父與眾師兄,商議他忽然的猜想,最後甚至運起輕功,心中忽然有種悶了數月的謎團將解開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