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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少室山風強雨烈

2025-05-15 作者: 鳳羽零落

這次因為有滅絕師太坐鎮峨眉, 又冇有宋青書的參與, 峨眉的普通弟子到冇有鬨出司徒千鐘、夏胄的人命官司,滅絕師太也顧慮著峨眉與丐幫的淵源,冇有出狠手, 等周芷若與莫聲穀到了後打聽到第一天隻是常規性比試,真正的高手還冇有出場呢, 莫聲穀不習慣隱藏,也不想湊爭奪謝遜這個熱鬨, 所以一直在少室山下打探蒙古韃子的動靜, 惟恐六大派又遭了趙敏的算計。

周芷若也知道如今武當是不愛出這個風頭的,也不會參與這場爭鬥,如今滅絕師太得了九陰真經, 張無忌身負九陽神功, 一個憎恨魔教,誓殺魔頭, 一個媳婦可以不要, 義父不能丟,到最後肯定就他倆大打出手,這個連猜都不用猜,果然第二日就在各大派的比鬥中過去,滅絕師太自持身份, 明教高手如雲,到用不到張無忌出手。

周芷若隱約記得大會剛結束後,成昆引蒙軍來襲, 將六大派圍困在少林寺,後來被閱讀了五穆遺書的張無忌帶明教眾人化解,這次來少室山自然千小心,萬小心,莫聲穀也左右詳細打聽,果然探聽到不少官軍的異常動靜,正是為了六大派而來,莫聲穀又驚又怒,更加以為趙敏虛情假意,故意和成昆連手將六大派和明教誘到一起,一齊殲滅。

莫聲穀熟讀百書,胸中自有謀略,當晚就以武當特有的聯絡方式將消息傳給了在少林寺的幾位師兄,而後又聯絡起因為不放心而趕來在少室山下駐守的其他幾大派弟子,將蒙軍即將圍攻少林的消息傳出,除了峨眉其他四派到是都聽從調遣,那些軍陣之事周芷若不懂,隻聽莫聲穀大概一說,那些人手會等元軍到來後在蒙軍身後發作,與山上裡應外合,還韃子以顏色。

到了第三日,得了九陰真經的滅絕師太武功大進,與將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極功融合一身的張無忌大打出手,不過滅絕師太如今冇有倚天劍,九陰真經的武功卻是抓法和鞭法,她冇有趁手的武器,張無忌的聖火令堅硬卻不鋒利,兩人你傷不到我,我傷不到你,難分勝負。

其餘大派的人看的目眩神離,最後天色將暗,仍然不分勝負,少林掌門無奈下,派遣弟子前往後山向渡難三僧請示,最後三僧傳話,讓兩人明天分彆闖過他們三人連手的金剛伏魔圈,誰闖的過誰就可以奪得謝遜,若闖不過去謝遜以後就留在少林了,倆人這才罷手。

這日清晨,少林寺鐘聲鐺鐺響起,群雄又雲集在廣場之中,周芷若與莫聲穀戴著蒙麵鬥笠,混在人群中,達摩院的一位老僧也不向少林空智掌門請示,便即站了出來,朗聲說道:“眾位英雄請了,昨日比武較量,峨嵋派掌門滅絕師太與明教張教主藝冠群雄,兩人不分高下,後我等請示了三位師叔,便請兩位至山後分彆破關,兩位哪一個成功破關,便可提取金毛獅王謝遜,期於老僧也不多說了,這就為大家領路。”

說著當先便行向囚禁謝遜的地牢行去,峨嵋派八名女尼大弟子跟隨其後,滅絕師太帶領著門下弟子跟隨女尼身後,張無忌當頭帶領著左右光明使,韋一笑等人,與滅絕師太並肩而行,其他幾派不是今日主教,所以比這兩派落後幾步,以各派掌門為首,一齊前行,我們錯落在眾人之後,跟著眾人上得山峰,果然見到三個老僧盤膝坐在鬆樹之下,臉現泰然之色。

那達摩院老僧雙手合十,不急不緩的說道:“金毛獅王囚於三株蒼鬆間的地牢中,看守地牢的是敝派三位長老,滅絕師太和張教主武功天下無雙,隻須勝了敝派這三位長老,便可破牢取人,我們大夥兒再瞻仰兩位的身手,至於先後就由兩位自己決定。”

“滅絕師太是前輩高人,昨日多次手下留情,小子感激不儘,今日這三位少林神僧武功不凡,小子無取勝的把握,還是請師太先行吧!”張無忌聽了達摩院老僧的話,猶豫不決,他前次闖過這一陣,卻不是對手,這次也無勝過的把握,昨日他與滅絕師太交手多時,已經試量出滅絕師太的招式雖然狠辣精妙,可是內力卻不如他充足,知道她也不是這三僧的對手,可是又怕有個萬一,考慮了會,還是出聲請她先出手,他也好在外圍仔細觀摩,尋找破解的辦法。

滅絕師太奇怪的看了張無忌一眼,不知道他為何退讓,卻也不客氣,到底氣傲,不願於魔教的人說話,冷著臉一點頭,站到三僧麵前道:道:“三位高僧既是少林派長老,自是武學深湛,本座今日就以一敵三,好生請教請教了。”她心知那三僧武功絕不簡單,但是她自負身懷絕技,等閒不是對手,而且今日她正是要大顯身手,向天下人證明峨眉強於少林,所以在見到所謂的高僧是比空字輩還要高一節的渡字輩高僧,眉頭也不皺一下。

那邊楊逍見張無忌臉色不安,心知他的擔憂,當下微微一笑在張無忌耳邊悄聲說道:“教主寬心,韋蝠王、說不得二位,已率領五行旗人眾伏在峰下,峨嵋派若是破關成功,不肯交出謝獅王,咱們隻好用強了,定能護得獅王周全。”

“這可壞了大會的規矩,有失信義。”張無忌皺眉想了下,猶豫不決的說道,他心知這是最妥當的舉措,可是有失信義,會受江湖人恥笑吧!

楊逍道:“我隻怕滅絕師太將劍架在謝獅王頸中,咱們動手時投鼠忌器,信義什麼的,也顧不得這許多了,教主可要明白滅絕師太的手段,她對咱們明教的人可從不留情的。”他對滅絕師太的脾氣可是了若指掌。

“謝獅王仇人極多,咱們要防備人叢中有人發暗器偷襲。”趙敏也悄聲說道。

楊逍看了趙敏一眼,對這個韃子郡主的聰明也暗自佩服,隻是她的身份,心中有些不喜,卻也不好說什麼,他這個魔教的不也娶了峨眉棄徒嗎?哪裡有資格說彆人了,當下避過心中想法對張無忌低聲道:“範右使、鐵冠道長、周兄、彭大師四位已分占四角,防人偷襲。”

“最好有人發射暗器偷襲,咱們就可乘機搶奪謝獅王,天下英雄也不能怪咱們失了信義,不過要是風平浪靜……這個倒……嗯,楊左使,你不防暗中派人假裝襲擊謝獅工,紛擾之中,咱們混水摸魚搶人。”趙敏眨了眨眼睛,狡猾一笑低聲道。

楊逍低聲笑道:“此計大妙。”

當下便去派遣人手,張無忌明知此舉甚不光明磊落,但為了相救義父,那也隻好無所顧忌,心中又不禁感激趙敏,暗想敏妹和楊左使均有臨事決疑的大才,難得他二人商商量量,極是投機,我可冇這等本事,而他身後的小昭眼神暗淡。

而這邊周芷若好笑的看著莫聲穀的臉都黑了,怒氣衝衝的看了趙敏與楊逍一眼,這兩個一個是勾引了他六師兄未婚妻的人,一個是韃子,兩人幾言幾語就讓張無忌失去立場,竟然點頭同意施展這種卑略手段,要救人方法多的是,卻偏偏用旁門左道的辦法,如果真讓他們這麼辦,一旦揭穿了,張無忌的名頭也就臭了,趙敏還以為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嗎?可以肆意妄為,周芷若拉住要去勸阻的莫聲穀,決定今日在這要看場好戲。

那邊滅絕師太也不客套,冷麵無語的自弟子身後拿過兩件兵刃,一把短劍,一柄軟鞭,她左手一抖,鞭子登時卷成十多個大大小小的圈子,好看至極,群雄隻知道峨眉滅絕師太最擅長劍法、掌法,不想她今日左手尚能同時用軟鞭,這一長一短,一柔一剛,那是兩般截然相異的兵刃,還要分心二用,雙手同施,那可是大大的不簡單,群雄驚佩之下,精神都為之一振,滅絕師太毫不在意眾人的敬意,冷語道:“三位高僧,滅絕領教了。”

鬆柏下三人慢慢一點頭,渡厄道:“峨眉掌門果然不簡單,滅絕師太威名卻非浪得虛名,請吧!”說完三人也將長鞭緩緩抖了出來,他們輩分比滅絕高,又是以三打一,占儘先機,卻不能最先出手了。

“那滅絕也不客氣了,動手罷!”滅絕師太說完,氣勢一變,如同一株寧折不彎的鬆柏,雙手翻動,已經攻了上去,長鞭先抖出,卷向渡難的長鞭,身子如青鳥般借勢,便從三株蒼鬆間落了下去,她這第一招便直攻敵人中央,狠辣迅捷,身法曼妙無比,她左手的軟鞭與渡難的長鞭纏在一起後,滅絕師太借其力輕而易舉的進入陣中心,又使渡難的兵刃暫時無法使用,那邊渡厄和渡劫雙鞭齊揚,分從左右擊至,滅絕師太毫不畏懼,她本身又最擅長劍法,短劍一抖挽出數個妙到顛峰的劍花,已經迎了上去。

群雄不解何以滅絕舍鋒利無比的倚天劍不用,而擇這平常的短劍,有的還以為是滅絕師太尊敬前輩高人,不願意仗著兵刃鋒利削斷三位高僧的兵器而取勝,心中卻又多了一層佩服,卻不知道滅絕師太若有倚天劍在手,哪裡還會客氣,光明頂之戰,前輩、後輩的兵刃她給斷了無數。

這邊打的熱鬨,群雄都聚精會神的觀戰,正在此時,忽聽得峰腰裡傳來輕輕數響琴簫和鳴之聲,隻聽得瑤琴錚錚錚連響三下,四名白衣少女翩然上峰,手中各抱一具短琴,跟著簫聲抑揚,四名黑衣少女手執長簫,走上峰來,黑白相間,八名少女分占八個方位,琴簫齊奏,音韻柔雅,一個身披淡黃輕紗二三十歲樣子的美女在樂聲中緩步上峰,正是那日在光明頂出現的女子。

周芷若對這位楊過後人冇有惡感,但也說不上好感,一想到楊過小龍女那樣真性情的人,後代卻這麼個樣子出現在人前,充當聖母花神,她就喜歡不起來,想楊過小龍女出手幫人,哪裡擺過什麼架子,更彆說還要女婢給撐場麵,弄的比皇帝駕臨還要大場麵。

周芷若這裡心中腹排,那邊滅絕師太聽到樂聲後,麵色一變,手中招式遲了幾分,已經被渡劫的長鞭襲到身前,忙險險讓過,再也不敢分神,凝神對戰,那邊楊過後人剛一站定,丐幫裡的那位女童幫主史紅石一見,奔將過去,撲在她懷裡,叫道:“楊姊姊,楊姊姊!咱們的長老和龍頭,都給人傷了!是她峨嵋派和少林派下的毒手。”說完指了指滅絕師太和空智。

既然有心來爭奪謝遜和成為武林至尊的方法,那受傷也是正常的,滅絕師太給自家師祖麵子,不曾出手殺人已經夠給丐幫麵子了,少林對正道出手也向來留有餘地,那黃衣女子牽過史紅石,美瞥掃了楊逍與他身後的楊不悔一眼,臉上溫和一笑,向前走了兩步點頭道道:“我都知道了,哼!......”黃衫女子說完攜著史紅石的手,走入丐幫人叢,便在一塊山石上坐了

她上峰來時如此聲勢,人又美貌飄逸,人人的目光都在瞧她,這一句話更是清清楚楚的送到了各人耳中,那一聲冷哼,帶著未儘的話中真意,讓群雄心中一凜,隻覺得這女子一哼,比被滅絕師太的冷目掃過都難受,人人心中暗自警告,以後千萬彆招惹丐幫,冇想到他們尊的這個女童幫主卻有這麼硬的後台,難怪丐幫竟然會讓一個小孩子當幫主。

周芷若對丐幫不熟悉,也冇有什麼感覺,隻是奇怪在天龍八部與射雕、神雕三部書中,這丐幫向來是自幫中擇賢任能,挑選幫主,所以才能久盛不衰,什麼時候這幫主之位竟然是她史家代代相傳的了,難怪到笑傲之時,丐幫已經式微,連大派都算不上了。

這時群雄寂靜,都聚精會神的觀看滅絕師太與三位少林神僧的打鬥,滅絕師太雙手齊出,也不過勉強與那三人打個平手罷了,這還是那三個少林老僧手下留情的結果,隻是峨眉武功走的是正派佛家路數,滅絕師太此刻身法,鞭影使起來卻是鬼影重重的感覺,使人生出抑鬱陰邪的感覺。

那邊趙敏目光轉了轉,眼睛猛的一亮,忽然大聲對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滅絕師太身為峨眉掌門,學的是名門正派的武功,怎地今日會使出這種陰毒的邪門武功,以前可不能聽說她還有這種手段,這中間的原委,你想到了嗎?”

“想是這武功必是她峨眉的不傳之密吧!隻傳授掌門的鎮派功夫也未可知,這武功雖然給人陰森之感,但是你看她的招式,精妙絕倫,堂徨大氣,卻無邪門武功的那種陰毒之感。”張無忌不明其意,還以為趙敏對這武功感興趣,當下出聲解釋道。

趙敏似笑非笑,美目在張無忌臉上轉了一圈道:“聽說屠龍刀可是隱藏著成為武林至尊的秘密,謝前輩雖然執刀二十年,但是他老人家雙目已盲,就是有秘密也找不到了,而峨眉滅絕師太卻是如今屠龍刀的持有人,記得去年光明頂之時,滅絕師太還不是無忌哥哥你的對手,如今卻與你不分上下,要知道謝遜持有屠龍刀隱藏的秘密可是由峨眉率先傳出的,這其中.....”

“妖女多嘴。”滅絕師太聽的她這一番話,臉色一變,方寸大亂,也不管仍然與三僧打鬥中,短劍脫手向趙敏擲去,麵對飛速射來的短劍,趙敏嚇的臉色慘白,不敢在說了下去。

張無忌也是一驚,忙出手接過短劍,惱怒道:“滅絕師太前輩高人,怎可施手暗算一個小輩。”

那邊容貌已經完全恢複,一派風流倜儻的範遙哧笑著說道:“那必然是說道滅絕師太的痛楚了,才讓她失了前輩的風度。”

“恐怕是要殺人滅口來著吧!不過殺的了一個,彆人就想不到嗎?去年滅絕師太還是我明教的手下敗將,今日竟然就能與本教教主打個平手,峨眉武功哪一路都是陽氣剛猛的招數,哪裡有這種陰柔的路數來著,在下可未曾聽內子提過。”楊逍知道今日最好要製造混亂,所以口下也不留情。

那邊滅絕師太越聽越怒,心火無法抑製,竟然棄正在打鬥的三僧不顧,連被糾纏的軟鞭也不要了,身影如同鬼魅般的一閃,竟然眨眼間到了楊逍身側,雙手十指豎起,成抓狀,十指指間一片烏黑,身形不動,雙臂飛舞,瞬間向楊逍抓出上中下三路,攻了九招,招式陰毒鬼魅,另人防不勝防,滅絕師太邊攻邊喝:“魔教的賊子,壞我峨眉清名,找死。”

“九陰白骨爪!難怪師太如此自信,可惜這未必便是天下最強的武功。”楊逍先是吃了一驚,慌忙讓過烏黑十指,身形一搖,身影飄逸躲閃,楊逍刀劍棍棒,無一不通,拳掌腿法無一不會,也不取兵器,拒絕了張無忌的幫忙,隻以肉掌凝神應對起來。

九陰白骨爪五個字傳入群雄的耳朵,年紀較長的想起曾經聽先輩說起過九陰白骨爪,那是江湖流傳的一等一邪功,這門武功陰毒過甚,需要人頭骨配合練功,采屍毒加以□□催練五指,中者必然是被催以首腦,頭上多五個洞,就算僥幸不死,中了指毒傷者也難以解救,久已失傳,誰也冇有見過,難道現在滅絕師太施展的這門抓法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陰白骨爪麼?看著滅絕師太突然變的烏黑的十指,眾人都覺得可能是,不由紛紛出聲議論。

周芷若在一邊看的也奇怪,螺旋九影她使著可冇有這麼鬼氣森森的,怎麼滅絕使出來會是這個效果呢,周芷若回想九陰真經全篇,忽然想到九陰白骨爪的速成心法,莫非滅絕師太一味求速成,舍正途不用而就窄門捷徑,這也太不可思意了。

那邊黃衫女子也小有興趣的看著兩人打鬥,手指暗扣著一枚金絲針,等到楊逍與滅絕師太鬥到緊要之處時,手指一彈,竟然將金絲針彈向楊逍,楊逍正鬥到緊要處,忽然腿上一麻,右腿已經失去感覺,這時滅絕雙抓已經攻近,不急細想下一招乳燕投懷使出,如同一個嬌媚少女,扭捏閃過雙抓,等他使完後才想起什麼,臉色猛的一黑,憤怒的瞪了黃衫女子一眼,閃身拖著麻木的雙腿退出戰圈外。

“楊大公子你可是違背諾言,使出了咱們家的武功,該依誓言跟我回去了吧!”黃衫女子一臉溫和笑意,身姿優美的走到楊逍麵前,淡笑著說道,那邊滅絕師太見黃衫女子出聲,心有忌憚,不由停下了手,後聽到那女子說的話,臉色一片鐵青,雙手顫抖。

楊逍恨怒的瞪了黃衫女子一眼,板著臉孔說道:“放心,我楊逍言出必行,即使是你使得詭計,我也會回去。”說完掌心在腿上一吸,一根牛毛細的金絲針在腿上穴道中吸了出來,扔到地上。

又臉色難看的走到張無忌身邊,躬身施了一禮,有些蒼茫的說道:“教主,今日楊逍要與你告彆了,今日限與誓言,不能在為驅逐韃子出一份力,希望教主不要沉溺與兒女私情,耽誤了光複我漢人河山的大事,萬事要以我漢人河山為重,小昭我知道你是真心真意服侍教主的,以後千萬不可任教主胡為,若教主做錯了什麼,要多加勸阻,還有殷姑娘當日雖然宣布與您的婚約做廢,但是是教主您辜負了殷姑娘,大會結束後千萬要將她尋回來,不要傷了你外公和舅舅的心。”說著若有所指的看了趙敏一眼。

“楊左使你怎麼會說這麼傷感的話。”張無忌驚道,而他身後的小昭默默對他點了點頭,卻冇有出聲說話。殷天正、殷野王一直黑著臉孔,聽到楊逍如此情真意切的話也不由動容,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楊逍怎麼會要走。

楊逍不管大家的疑惑,麵色淡然的走到滅絕師太身前一禮,說道:“師太之前百般罪過都是楊逍肆意妄為的過錯,年輕時候傲然自得,眼看韃子屠戮中原,不甘遵守家祖定下的隱世家規,冒然出世,後聞聽孤鴻兄的大名,不忿他少年英傑卻臣服於女子之下,隻會江湖爭名,卻不顧家國河山,所以約戰與他,隻想激起他的傲氣,讓他能為光複中原出一份力,卻不想比鬥過去後,累他病死途中,這是楊逍之過,在下也是與曉芙重逢後,才知道師太心結,隻是師太既然得了郭大俠的遺誌,以後萬事請以中原百姓為主,這江湖爭鬥,名利爭奪還是不要在參與為好。”

楊逍前麵說的情真切切,充滿歉疚之感,後麵卻又充滿警示之氣,滅絕聽了後,卻不能接受,隻氣的臉色發青,楊逍也不管她,起身對群雄一抱拳,悠悠說道:“各位,今日彆後,世間在冇有楊逍。”

說完身形一震,真氣爆湧,將繡有明教火焰標記的衣服震了個粉碎,拉著呆楞住的楊不悔走向那八個少女,那八個少女齊身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恭迎少主。”

眾人恍然大悟,楊逍與那黃衫女子竟然是一家人,楊逍除了是明教左使,還是一家隱世家族的少主,那邊滅絕師太卻眼帶瘋狂,怒喝道:“魔教的賊子,誰讓你走了,把命給我留下來吧!”說完雙臂舞動,向楊逍頭頂插落。

“九陰白骨抓,好大的威風,竟然還在我麵前賣弄,我可要好好領教領教。”黃衫女子冷笑一聲,黃影一飄向滅絕師太迎去,滅絕師太眼帶狂色,不管不顧也冷笑連連,出手狠辣的攻擊,兩個人都是赤手十指,一個十指烏黑,容顏已經有些蒼老,一個正是二三十來歲,貌美如花,十指如同白玉,纖細絕美,兩人爭鬥的的武功似乎是一路,飄忽靈動,變幻無方。

黃衫女子身形飄動,舉手抬足之間卻是正而不邪,滅絕師太卻是招招陰毒狠辣,每次攻擊都落往人的全身各處要穴,每每抓落都是黃衫女子的頭頂心,這兩人相似的武功滅絕師太形似鬼魅,那黃衫女子便似乎是陸地神仙,氣質各不相同,而莫聲穀看了這兩人的身手似笑非笑的向周芷若腰上看了一眼,周芷若裝做冇有注意到,卻也知道他已經看出她的鞭法與滅絕師太是一路的,幸好他冇有看到過她使用抓法。

爭鬥了片刻,隻聽那黃衫女子一聲清叱,左手翻處,已經避過滅絕師太的十指,跟著手肘撞中了她胸口穴道,右手虛張,五指懸在她頭頂,依然一臉溫和笑容的問道:“你要不要也嘗嘗九陰白骨爪的滋味?”

滅絕師太動彈不得,不言不動,閉目待死,黃衫女子輕輕一歎,收回五指,幽幽說道:“按你我兩家淵源,本不至於如此,難道一個意外會讓你曾恨到如今嗎?你把峨眉,你的責任放到哪裡去了,既然苦心得到郭大俠的傳承,就當繼承他老人家的遺誌,而你卻隻記得仇恨,至家國與不顧,難道不慚愧嗎?有朝一日你如何麵對郭襄女俠。”

“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為漢人,為中原做過什麼,你不是隻會在暗處監看著我們峨眉與丐幫嗎?以你家的能力,若真想幫助驅逐韃虜,中原的局勢會落得這樣險阻,你又有什麼......可炫耀的......”滅絕師太越說越激動,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黃衫女子被她說的一陣惱怒,這時見她吐血,心中不解,她又未曾出手傷她,以為滅絕師太另有算計,麵上一冷,上前為她把脈,過了片刻,麵上卻隱現奇怪神色,歎了口氣說道:“師太的峨眉九陽功是至陽的武功,而九陰真經卻是極陰的心法,九陽功適宜男子修煉,你以女子之身修煉到這種境界著實不易,而九陰真經男女皆宜,不過前期女子以陰身優勢較大,可是你如今陰陽同修,你的情緒起伏波動太大,導致兩種孑然不同的內力起了衝突,眼前看似無礙,但是隨著你的內力越加精深,衝突的威力會越來越大,如今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將內功廢除。”

“廢除內功,那我豈不是永遠殺不了魔教的賊子,冇有武功又怎麼做的了峨眉的掌門,靜儀聽諭,本座今日將峨眉掌門之位傳於宋青書,你速帶眾峨眉弟子尋他回山登位,不得有誤。”滅絕師太忽然冷冷一笑,將手指上的鐵指環摘下,遞給靜儀,語帶淒然的說道。

靜儀驚慌失措,跪地不敢接受師命,其餘人等也不敢置信,群雄嘩然,宋遠橋更帶著武當諸人出來,驚疑的詢問道:“師太,小兒是武當弟子,怎敢繼承貴派衣缽,請師太收回成命。”

“哼!宋青書那小子是你兒子冇有錯,可是老尼不曾聽說他正式拜入你武當派內,他既然的了我傳授的武功,那自然是我的弟子,若你見了他,他若是說不曾得我傳授武功,那麼我今日的令諭就此作廢,靜儀你還不領命,莫不是如今我的武功還冇有廢,你就可以不聽了嗎?”滅絕師太冷笑著說道。

靜儀與麵現淒傷無措的眾峨眉弟子齊聲說道:“弟子不敢。”然後一齊起身,一步三回頭的向峰下行去,宋遠橋無言以對,宋青書是他的兒子,一生下來,他就將兒子算做武當的人了,從冇有單獨為他開過香堂,拜入門中,冇想到此時被滅絕師太拿住話柄,聽口氣宋青書還的了滅絕師太的教導,更是無法反對,難道要兒子去做峨眉派那麼多女弟子,女尼姑的師父去嗎?宋遠橋等人糾結了。

周芷若與莫聲穀相視一笑,都想起宋青書在昆侖拍滅絕馬屁時的樣子,滅絕親自指點宋青書武功等情景來,也都不明白一向厭惡男子,自視甚高的滅絕怎麼會對宋青書另眼相待,一直對宋青書很好,要知道連滅絕的親傳弟子都得不到滅絕的親自指點。

“哼!什麼郭大俠的遺誌,與本座何乾,要想本座廢除武功,也要等本座把這個賊子殺了在說,郭大俠的遺誌,本座可不想要。”滅絕師太等弟子都退走,袖子一甩,將兩張薄紗甩了出來,上麵都是蠅頭小字,薄紗被清風一吹,在空中飄蕩,滅絕師太冷冷一笑,十指續張,就要將那兩張薄紗摧毀。

黃衫女子身形急閃,一把將兩張薄紗抓入手中,滅絕師太冷冷得意一笑,趁黃衫女子抓薄紗的時機,身形飄動,一抓向毫無防備的楊逍抓去,張無忌驚了一聲,忙移行換位,近前以一招乾坤大挪移將她的雙手移往彆處,滅絕師太身形啷蹌而退,麵色慘淡的看著那黃衫女子、楊逍、楊不悔等人對她怒目而視,麵色淒然一笑:“嘿嘿!既然永遠都報不了仇,那還活著乾什麼。”

說完真氣一震,嘴角流出絲絲鮮血,雙目仇恨的盯著楊逍,帶著仇恨茫然而逝,當她挺直的身體倒下的那一刻,周芷若仿佛聽到她低聲呢喃道:“對不起師兄,我給你出不了氣了,隻能自己來見你了。”

滅絕絕然自儘震撼了所有人,黃衫女子麵色暗淡,眼現自責,悠悠說道:“我本想讓你明白什麼事最重要,可是冇想到你卻是走進仇恨裡出不來了,各位滅絕師太與我大有淵源,就有我帶回去安葬了。”說完衝八個女婢一揮手,女婢中走出四個黑衣的,上前用披風將滅絕師太的屍身蓋住,四人一齊用力抬起,不緊不慢的向山峰下走去。

“張教主,這兩卷薄冊本是百年前郭靖郭大俠夫婦兩人窮一月心力,繕寫的兵法和武功的精要,以做日後驅逐韃虜,複我河山之用,這兩樣分彆藏於倚天劍、屠龍刀之中,如今已經被滅絕師太取出,張教主今日我就將這兩樣贈送給你,希望你能夠繼承郭大俠的遺誌,光複我漢人山河,還百姓一個朗朗青天,我就此彆過了。”黃衫女子將兩卷薄紗放入張無忌手中,與楊逍、女婢幾人似慢實快的向山峰下行去。

張無忌眼帶景慕之色,緊緊握著兩卷薄紗,卻不去看,揚聲對著幾人的背影喊道:“楊家姐姐對無忌的厚愛,無忌感激不儘,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日後如何找你?”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俠侶、絕跡江湖。”黃衫女子悠然說道,等她最後一個字說完,幾人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了。

雖然滅絕師太的死讓眾人很意外,滅絕師太的為人也讓大家很尊敬,可是真正為她的死傷心的也隻有武當、少林的人了,這時個大派的目光已經超越了謝遜之事,全部落到了張無忌懷中的薄紗上了,隻有那個達摩院的老僧等大家情緒平靜了一些後,才又慢悠悠的說道:“剛才滅絕師太破關途中退出,如今她已經亡故,也就不提勝敗了,下麵請明教的張教主來破關吧!”

“在下領命。”張無忌從懷中摸出兩枚聖火令來,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渡難等三人麵前,對三人施了一禮。

渡厄麵對剛才的變故依然平靜,也不垂涎他剛得的武功,淡然道:“張教主今日又來賜了。”

“尚祈三位大師見諒。”張無忌知道他說的是上次夜闖救人的事情,羞愧的說道。

渡厄麵目平靜的點點頭說道:“好說,好說,張教主請吧!”

“三位前輩,得罪了。”張無忌麵上平淡,心中卻彷徨,前次他已經動過手了,卻不是對手,這次他可以將義父救出來嗎?張無忌縱身向場中落去,心中雖然不安,手下卻不停,持著聖火令向三人手中長鞭攻去,渡難右腕一抖,長鞭猛地翻出,向他小腹擊去,張無忌轉身卸勁,以乾坤大挪移將鞭力迎向渡劫,聖火令迎向渡厄的長鞭,四人風雷雲動,瞬間變過了數招,纏鬥在一起。

鬥了半個多時辰,張無忌已經將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極功三大神功全部使出,卻奈何三僧不得,無法之下,身形移換,運起學自聖火令上所載的古波斯武功,是乾坤大挪移的一些應用法門,身法之怪異,已達極點,剛出了幾招就挽回了略勢,張無忌見有了效果,心中一喜,運起乾坤大挪移,使用起古波斯武功,與三僧打鬥在一起。

張無忌種種怪異身法,本來每一招都足以迷亂敵人眼光,似左實右,似前實後,決計難以辨識,但三僧鞭隨心動,幾招過後就對對他的諸般做作視而不見,待拆到七八十招時,張無忌怪招仍然層出不窮,卻在不能損及三僧分毫,隻能保持平局。

又過了百餘招,三僧鞭上威力漸強,張無忌的身法卻慢慢的澀滯起來,已無初鬥時的靈動自如,周芷若身邊的莫聲穀底歎道:“不好,無忌恐怕是要輸了,那三位少林高僧修持的是枯禪法,此刻運用的是以佛力伏魔的精妙大法,而無忌不知道學自哪裡的怪異武功,初時應用,倒也不覺如何,旁人也隻見他越鬥越精神,卻不知道隨著他應用的時間越長,心中不自覺模仿起招式中的情景,哭笑無常,心魔曾長,在這麼下去他可是要走火入魔的。”

“那怎麼辦?你如今的身份不宜顯漏,我上去把張無忌帶出來吧!”周芷若怒瞪了趙敏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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