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六派齊聚赴昆侖
時間就在周芷若的苦練中過去, 一日又一日, 一年又一年,轉眼間五年多過去,原著中的周芷若因為頗得滅絕師太之心, 還能跟隨滅絕師太行走江湖,多下幾次山, 而現在的周芷若卻一心隱藏在外門之中,暗自練習武功, 卻是冇有機會下山的。
連回去探望爹都要申請得到允許才行, 周芷若也隻能在兩年前回過一次武當,看望父親,還好父親有她的配好的強身健體藥, 身體還算硬朗, 周芷若去的也巧,正趕上殷六俠長子過周歲, 才在武當多呆了些日子, 那兩月可真開心,每日又跟以前一樣,跟七叔學些功課,帶青霄也就是六俠的兒子玩耍。
武當的生活很平靜,修煉了大無相功的武當六俠身型更加飄逸, 幾年不見這幾位不但容顏不改,反而像宋遠橋等年紀大的更顯年輕了,連健壯, 粗曠的三俠俞岱岩皮膚臉色也開始變的細膩,光滑,白嫩,周芷若知道這是逍遙派功夫獨有的駐容之術,也不驚奇,到是他們自己不習慣,老躲著不見人。
在山上周芷若也見過了新三嫂,卻是我上峨眉山之後,殷六俠,貝錦儀完婚之後,由人老成精的張真人強行給他定下的婚事,不得不說武當的家教好,儘管俞三俠認為自己年齡已經大了,與世家千金不般配,加上癱瘓時期被人吃喝拉撒照顧的陰影,一直不想成親,可是張三豐一個命令下來,依然點頭答應。
新三嫂人很好,容貌清秀,溫柔體貼,有古代女子的特性,唯夫命是從,雖然是世家之女,卻不嬌縱奢侈,新三嫂對俞三叔到是挺滿意的,雖然俞三叔比她大十五六歲,但是古代老夫少妻本就平常,也冇有人說他們不般配,成親後到也恩愛,不過周芷若去時還冇有為武當添人加口。
到是粉嫩嫩,胖乎乎的青霄寶寶奪得了武當上下上至張三豐,下至七八歲的道童們的喜愛,小娃娃又愛說些彆人聽不懂的自言自語,傻忽忽的對人就笑,實在可愛的緊,讓大家疼惜非常。在武當快樂的事情多不勝數,冇辦法一下子說完,真想永遠留在武當山,不回去了,可惜日子過的很快,日子一到她依然回到了峨眉山。
這五年多對周芷若來說平平淡淡,在峨眉除了練武,做做女紅,乾些雜務,跟雷雪在峨眉山上四處玩耍就冇有彆的事情了,除了想念爹,想念七叔,想念武當山的人和物也冇有什麼可說的。但是武林中卻不平靜,六大派少林、武當、峨嵋、昆侖、崆峒、華山行走江湖的弟子紛紛受到自稱明教中人的襲擊,暗殺,六大派弟子也見到明教中人就打,一時間呈現水火之勢。
這其中以華山、少林兩派損失最為慘重,折損了不少好手,兩方的紛爭衝突越來越厲害,周芷若知道一開始可以說是蒙古韃子和成昆暗中挑起六大派與明教的爭鬥,仇殺,但後來兩方激鬥的越來越激烈,雙方一見麵就撕殺,雙方都死了不少人,這紛爭除了出身正派又混雜著魔教血統,又武藝高強,為人寬厚,仁慈的張無忌無人可以排解。
她一直在排斥,又等待的矛盾感覺中期望著劇情的開始,好早日擺脫劇情炮灰命運的糾纏,周芷若知道這個故事會在她十八歲之前開始。果然五年多後的這幾個月,六大派聯係緊密起來,華山派神機先生鮮於掌門與少林掌門連書邀請武當、峨嵋、昆侖、崆峒共議剿滅明教之事。
武當弟子雖然不多,但個個武藝精湛,行事頗有仁義之風,除了殷梨亭與貝錦儀那次遇險,彆人到少有遇到明教中人,即使有人遭遇到,卻也留了條命逃回來,是以主事的宋遠橋等人雖然痛恨魔教,但對魔教襲擊六派之事到是疑惑最多,對這六大派剿滅明教之事到冇有多大熱情。
華山掌門鮮於通為人卑鄙無恥,毫無道德,尤其喜歡玩弄女人,早年因為玩弄了一苗家女子,卻貪圖那苗家女子的容貌與蠱毒之術,待得到苗家女子的身子後,又窺視蠱毒經,被苗家女子發現,那苗家女子仍然對那小人報有一絲希望,便在他身上下了輕微的金蠶蠱毒,以便他認錯,予以解救,冇想到他就拋棄了那女子,偷了兩對金蠶逃往中原。
冇想到這鮮於通道德敗壞,運氣卻好,在逃出不久便毒發癱倒,恰好胡青牛正在苗疆采藥,因為華山前掌門嶽長秉是明教教主陽頂天一起長大的好友,當時六大派與魔教雖然行同陌路,卻不仇視,加上鮮於通師父嶽長秉與陽頂天的關係,胡青牛才將他救活。
此人受了胡青牛的救命之恩不思回報還罷了,反而恩將仇報,欺騙了胡青牛妹妹胡青羊的感情,使她懷了身孕,卻不迎娶負責,棄了胡青羊不理,和當時華山派掌門嶽長秉的獨生愛女成親,謀得華山掌門之位,胡青羊羞憤自儘,造成一屍兩命的慘事,更彆說他做的其他等惡事,數之不儘,連邪道惡人都不如。
受胡青牛醫治的明教中人不知道有多少,對胡青羊之事多有耳聞,先前看在陽頂天的份上,不予計較,後來由於成昆的挑撥,正邪成了仇殺之勢,這仇使得明教中人對華山下了死手的打殺,損失實在慘重,華山對明教恨之入骨,才書信同樣損失不少俗家弟子的少林共傷剿滅明教之事。
這兩派還罷了,峨嵋有滅絕師太對楊逍之恨,加上鮮於通提議先傾六派之力赴昆侖光明頂剿滅楊逍這一批明教中人,然後逐一掃蕩魔教四王紫白金青,紫衫龍王、白眉鷹王、金毛獅王、青翼蝠王,五散人,五行旗和五行旗的大掌旗使等人,能殺楊逍滅絕師太當然不會反對,即使明知道此行實在是險惡,峨眉弟子精英也不知道能回來幾人。
崆峒派因為謝遜盜取七傷拳譜,打死打傷門人弟子無數,對謝遜仇深似海,能剿滅其出身的明教也不反對,昆侖派在明教的眼皮底下,作為鄰居,他們派內弟子又橫行霸道,惡事不少,不知道受了明教多少氣,能出口氣,在昆侖一家獨大,當然也是支持。
武林六大派五派已經同意,武當也隻能附議,不過不願意年輕的三代弟子去參加這場顯惡之掙,丟了性命,所以在六派商議要出動多少人手時,宋遠橋隻說三代弟子武功低微,六俠要服飾師父,照顧妻兒,還要管束門人弟子,隻他師兄弟五人前行吧!
少林、峨嵋、昆侖、崆峒、華山各派都商議了要出動幾十名好手,見武當如此心中有些不快,誰不知道武當三代弟子個個武藝精湛,說什麼低微,誰不知道此行能回來的弟子很少,直說不想折損弟子人手就是了,不過武當實力雄厚,又又武林宗師張三豐張真人撐腰,五派也是敢怒不敢言,隻能點頭答應。
六派商議好之後,各派掌門回派調遣人手,滅絕師太也自有考量,知道門內精英弟子如果折損了那峨眉派實力可就大降了,本來峨眉以女子為主,立派時間又短,實力不如少林,武當雄厚,這次正是消減其他門派,保留峨眉實力的好機會。
當下吩咐內門大弟子靜儀,外門大弟子靜玄,外門男弟子之首靜塵帶門下弟子的門派武藝考績來,內門大弟子靜儀門下的都世家千金來鍍金的記名弟子,考績並不重要,外門大弟子靜玄門下多是出家的尼姑,有帶藝投師的,有資質好特意培養的,外門男弟子之首靜塵門下的都是男弟子,還有幾個道人,僧人,武藝雖然也不錯,但是並非是峨眉嫡傳的內門武功。
滅絕師太看著考績,與出身來曆的冊子,隻挑揀那無家無靠山的,武藝又不行的出來,參加六派大戰之事,周芷若的大名赫然在滅絕師太選中之列,如果我知道滅絕師太她是因為我冇有家世,冇有靠山,武藝也不值得當作保留實力之用,把我當炮灰才帶著去參加剿滅明教大戰的,會不會氣死還真是個問題。
就這樣過了幾日,得到靜儀師姐的通知,周芷若才風聞六大派剿滅明教之事,還要參與其中。隻能用一句話來說自己的感受,那就是終於來了,周芷若竟然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也許是因為以前給自己壓力太大了吧!
周芷若並不好奇為何門人幾百,卻選中她這個表現的一無事處的記名弟子去剿滅明教,而且跟她同去的還有其他武藝差勁的師姐妹,隻覺得有周芷若參加的六派大戰才能算是正常的,還不知道自己是去做炮灰用的。
奉命整理好行裝,在武器庫領了兵器後,在演武場集合。周芷若整理好行囊,知道此行險惡,托付與她交情很好的靜聞師姐照顧雷雪,才趕往演武場,周芷若到的時候,所有選中的男女弟子都差不多到齊了,周芷若細細觀察了一遍發現這些弟子裡有尼姑,道士,僧人和俗家弟子,竟然貌似大雜燴,真懷疑到時候有多大戰力。
過了午時三刻,參戰的門人都已經到齊,隻聽二十四聲鐘鳴,大家依次排隊站好,在各自的大師姐,師兄身後按進門順序排列,列成三派,分彆站在靜儀、靜玄、靜塵身後,周芷若一排隊才發現滅絕師太的親傳弟子丁敏君、趙靈珠、李明霞、和近年新收的弟子蘇夢清、 方碧琳也在靜儀身後。
趙靈珠在滅絕師太親傳弟子中行五,是貝錦儀的師妹,李明霞行六,蘇夢清、 方碧琳卻是我上山,貝錦儀出嫁後才收的親傳俗家弟子,蘇夢清近年都頗受滅絕師太的疼愛,連峨眉九陽功都傳給她了,引的丁敏君處處敵視她,針對她,也是丁敏君做滅絕的徒弟有三十多年了都冇有得傳九陽功。
一個新入門的小師妹卻得到了,使得蘇夢清武功大進,在原著中卻是周芷若得到了滅絕師太的另眼相看,得傳峨眉九陽功,實力在眾師姐妹之上,原著中的周芷若一邊謙虛有禮,一邊又讓人不察覺的討好著滅絕師太,從眾弟子中得到滅絕師太的疼愛。
其中她出場數次都表現的非常聰慧,讓滅絕師太得意非常,常常在眾人麵前誇獎周芷若,也許周芷若冇有遇到張無忌,她師父冇有遭遇趙敏的暗算,原本的周芷若就可以順順當當的繼承峨眉或者是嫁人過平常的生活。
偏偏她遇到了那個見個漂亮女人心就軟,又有戀母情節的張無忌,又有一個心比她狠,手段比她毒,心眼又有七孔八竅,又有她難以匹敵的雄厚家世的情敵兼殺師仇人,落得那般淒涼的下場。不過想想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果。
丁敏君窺視峨眉掌門,想獨得滅絕師太的寵愛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周芷若這個不怎麼接觸她的人都看的明明白白,難怪原著中丁敏君處處針對周芷若。不過如今她隱藏的好,這蘇夢清卻做了替罪羊,偏偏她又不如原著中周芷若那麼聰明,處處隱藏自己的實力,蘇夢清卻張揚的很,早就把得傳九陽功的事情傳的峨眉儘知。
不說這些雜事,隻說二十四聲鐘鳴結束以後,滅絕師太才登上演武前台,運起內力大聲說道:“這次六大門派這次經過商議,決定進剿光明頂,為在山下遇難的各派門人討回功道,消滅邪魔之人,誌在必勝,眾邪魔武功高強,手段詭秘毒辣,六大門派又有何懼?隻是相鬥時必有損傷,大家必要先存決死之心,不要意圖僥幸,心中卻有畏懼,臨敵時墮了峨嵋派的威風。”
場內的周芷若隨著大家一揚兵器,齊聲應諾:“是,弟子等誓決死戰,不與妖魔邪道兩立”清脆女聲和洪亮男聲在演武場內飛揚,一片昂揚血戰之氣,卻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戰,此戰又需要多少鮮血鑄就襯托出張無忌的威風。
“千棺從門出,其家好興旺。子存父先死,孫在祖乃喪。人孰無死?隻須留下子孫血脈,便是死了千人百人,仍然興旺,最怕是你們都死了,老尼卻孤零零的活著,縱是如此,亦不足惜,百年之前,江湖又有什麼峨嵋派?隻須大夥兒轟轟烈烈的死戰一場,剿滅魔教,揚我峨眉威名,出發。”滅絕師太內力雄厚,聲音在演武場內回蕩,久久不落,即使是她聽到這些話也不由熱血沸騰。
滅絕師太說完之後,當先起步率領眾弟子出峨眉派下山,大家也背負著簡便的行囊,跟隨其後,大家在滅絕師太身後,跟著她分成三排奔行,即使路途艱險,也無減弱大家體內的熱血,此時明白將要麵對什麼的也許除了滅絕師太和靜儀、靜玄、靜塵、丁敏君、趙靈珠、李明霞這幾個跟隨滅絕最久,經曆過許多殺戮的人了。
而周芷若也在猶豫,想到劇中鮮血淋漓,殘肢斷臂的鏡頭,即使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也不由不寒而栗,何況她即將麵對真正的殺戮,她一個文文明明的現代人真要為了不是理由的理由去殺人嗎?明教的教眾又與她有何仇恨,殺人不是打獵,可以毫無愧疚,恐懼,周芷若知道自己下不了手。
不是慈悲,而是冇有恨。可是不殺,滅絕師太會放過她這個可以讓她殺雞敬猴的機會嗎?如今她可不是她寵愛的弟子,而隻是她見過幾次的記名弟子,對親傳弟子尚且下的了狠手,何況她這個不相乾的人。
還有這次冇有我跟隨去武當,與宋叔叔他們會合,宋青書還會參加六派這次行動嗎?他這次還會喜歡上周芷若嗎?上次周芷若回山已經十五歲了,加上自身本錢不錯,年少貌美,氣質如蘭似芳,[我承認這裡是我的自家閨女太自戀了]也冇有見宋青書對我雜樣,更彆說跟我獻殷勤,追求我之類的,他光跟我爭雷雪了,我回峨眉時雷雪差點被他藏起來,帶不回來。
到是七叔在周芷若回山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她的眼神,一幅傻傻的樣子跟他那身嫡仙氣質一點也不像,後來學功課時還老躲著她,周芷若氣的不想理他,不過周芷若真是習慣他在身邊的感覺,即使不學功課,有他在整個空間都暖暖的,使她老想偷偷看他在做什麼,想到七叔周芷若的心情好多了,總覺得有他在也許冇有那麼麻煩,可是一想到他遭了成昆師徒的算計,命喪宋青書之手頭就更疼了。
想到成昆就想到這次他也要倒黴催的在光明頂遇到張無忌,他跑了就完事,周芷若還要在遇到張無忌之後,在他神功冇有大成之前替他在滅絕師太麵前遮掩,使他不要遭了滅絕師太的毒手,還有返回途中趙敏的暗算,種種問題逼的我頭昏腦漲,這些秘密是機遇也是負擔,冇有人可以與周芷若一起承擔,隻能慢慢想,慢慢破解,一樣一樣的來。
殺人之事還好解決,最多拚著更讓滅絕師太不待見,去找武當的人庇護,憑著幾位叔叔疼她的樣子,絕對不會為難周芷若,再加上他們練了大無相心法,如今武功大進,保護個人肯定不成問題,她裝成武功不好的樣子,讓他們保護,應該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