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賜婚
第七十一章賜婚
“好嘞,您在這兒稍微歇歇,奴才很快就回來。”樊青自然是願意離開這皇宮的,這裡的規矩太大,他一個小小的侍衛在這宮裡是成日裡提心吊膽,隨時擔心腦袋會搬家,但是回王府就不一樣了,他們家世子爺是老大,那他就是老2,過的不知有多舒坦。
南宮若塵自然是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的,而他又何嘗不是圖外麵自在呢,想著便等了他一會,樊青很快就來了,手裡隻拿著一個小包袱,那是南宮若塵從錦城帶回來的東西,從錦城回來他還冇有回過王府,衣物是不用拿的,能拿的也就這點東西了。
德親王府在這京城裡算不上是大的,但是貴在精巧,是座三進三出的宅子,府裡的下人也不多,因為這府裡唯一的主子南宮若塵常常在宮裡住著,用不了那麼多人守著個空宅子,因此當南宮若塵回到德親王府的時候,也就隻有老管家張義領著為數不多的十幾個下人在門口迎著。
張義是當年跟著德親王出生入死的副將,家眷都被仇人所殺,年紀大了一人獨居,南宮若塵便將他接了進來,誰知他執意要為府裡做點什麼,南宮若塵知道他是個閒不下來的人,便隨了他,這些年他常常不在,但是王府裡依然被打理的很好。
“義叔。”南宮若塵喚了一聲,當年他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張義的時候,他爹德親王曾親口吩咐過要尊稱一句義叔的,這麼多年他都未敢怠慢過。
張義忙應了,含笑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些日子世子雖吃了不少苦頭,但確實是比以前懂事了不少,若是老王爺在天有靈,也該安心啦。”
“義叔,南宮若塵笑道,“我不在的時候府裡的事又讓你操了不少的心吧,這次我去錦城去拜祭了一下爹娘,順便淘到了好東西回來,保準義叔會喜歡。”
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張義笑道:“對你義叔來說,最歡喜的就是你能早早的成親生幾個孩子。”
“我就不信除了這個之外就冇再有您在意喜歡的。”說著看了一眼樊青,示意他把手裡的包袱打開。
樊青笑著把那包袱找了個地方放下,然後解開來,竟是幾個酒囊,南宮若塵走過去取了其中一個打開來在張義麵前晃了晃,“窖藏了五年的西鳳酒,義叔不想嘗嘗?”
張義欣喜的接過來喝了一口,讚道:“果真是好酒,這酒莫不是宮裡的?”
“我說義爺,您就放心喝就是了,這酒可不是從宮裡拿出來的,而是從那進貢西鳳酒的曲家酒坊裡要來的,除了那西鳳酒外,這裡還有桃花酒、石榴酒、杏花酒等等,報官您老喝個儘興。”
“啥?桃花酒?杏花酒?你們冇蒙我吧?這花也能釀酒?”張義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酒囊打開蓋子聞了聞,還真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自然是不敢騙您的,把曲姑娘甚是厲害,不止會用花兒釀酒,還說那果子也是可以釀酒的,等奴才什麼時候再跟著世子爺去錦城,再去幫您討些好酒來。”樊青笑嘻嘻的拍著馬屁,張義好奇的又聞了聞其他的酒囊,發現每個酒囊裡的酒都是不同的,心裡歡喜的很,但也顧不得喝上一口,見南宮若塵抬腳就往自己院子裡走,忙吩咐丫頭們好生跟著去伺候著,又讓廚房去準備他愛吃的飯菜。
“義叔,不用了,等會我就要出去,中午就不回來了。”
“也好,那就等晚上你再陪義叔喝兩口。”張義知道這個世子向來是極有注意的,也不勉強,隻是叮囑晚上早些回來。
南宮若塵自是應著,義叔待他就像親生兒子一樣,自己也真心的把他當父親對待,所以隻要他說的話,自己從來不會反駁。
醉花樓是京城最大的**樓之一,裡麵的花魁是從各地精心挑選培養的美人胚子,而且還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多少的文人墨客、多情公子都想著要娶回家去好生疼著,偏這醉花樓裡的規矩嚴格的很,不看銀子多少,也不看相貌如何,隻看人的人品,所以能抱得美人歸的人是少之又少,可是人心不就是如此,越是得不到便越是好的,因此更多的人到這裡來湊熱鬨。
南宮若塵換了身黑色的衣袍帶著小跟屁蟲似的樊青進了這醉花樓,立刻就有****迎了上來,“世子爺來了,樓上請。”
南宮若塵擺了擺手,“我這次不是來查賬的,隻是想來喝酒。”不錯,這家**樓的幕後老板正是他德親王世子南宮若塵,當初德親王府不過是個空殼子,連百兩銀子都冇有,他連吃穿用度都要依賴於宮裡的供給,所以他私下裡開了這家**樓,做到如今,本錢早就翻了幾百倍。
那****聞言忙笑道:“既然世子爺想要喝酒,那不如就讓牡丹姑娘來作陪,您上次不是還說她彈的曲子最是好聽嗎?”
南宮若塵笑著點點頭,這牡丹是他讓人花了大價錢從江南一帶買回來的,生的秀麗婉約,一口吳儂軟語更是說的人骨頭都要酥了,是最近醉花樓的頭牌姑娘。
見她點頭,那****便忙著去安排,牡丹親自下樓請南宮若塵去她房裡坐坐,兩人正要上樓,門口來了幾個人,看見他的身影都忙叫道:“我道是誰,卻原來是德親王世子。”
南宮若塵聞言回頭一看,原來是幾個相熟的皇家子弟,忙拱拱手笑道:“正想找人喝酒呢,你們來的正是時候,走,咱們去樓上坐坐。”
幾人前前後後上了樓,正是去了那牡丹姑娘的屋子,他們幾個男人喝酒,牡丹坐在一旁有一下冇一下的彈著不知道什麼曲調的曲子。
“若塵,我聽說皇上和太後都看中了你,要讓你去娶那邊塞國的銀月公主,可有此事?”其中一個銀白長袍,長相跟南宮若塵有幾分相似的公子是信王府的世子南宮越,跟南宮若塵最是交好,喝著酒問道。
南宮若塵點了點頭,“怎麼,莫非你看中了那銀月公主,想來跟我打個商量?”
南宮越捶了他一記道:“胡說什麼,仔細這話讓你嫂嫂聽了去。”他娶的是都察院王禦史家的姑娘,兩人恩愛的很,已經有了一兒一女。
“不怕,嫂嫂可以和那銀月公主共侍一夫嘛,做平妻也冇什麼不可以的。”南宮若塵戲謔道。
見他說的越發過分,南宮越不氣反笑了,對自己這個兄弟他是有數的很,“看來是真急了,說吧,讓我怎麼幫你?”
南宮若塵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牡丹,然後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南宮越聞言大笑,“果然是已經有了法子,這忙我幫定了,不過可有什麼好處?”
就知道他是不會這麼大方的,謝禮他已經準備好了,瞪了他一眼,南宮若塵解下腰間的酒囊遞給他,“桃花酒,對治嫂嫂的病有些用處,每日早晚或晚上飲酒1-2盅即可,你且拿去讓她試試。”
南宮越聞言忙接了過來,他妻子生小兒子的時候落下了經血不足之症,調養了好些時日也冇見好轉,這酒聞著還真隱隱有些桃花的清香,又嘗了一口,果真纖柔爽口、唇齒留香,可是真的能治那病症嗎?越想越發的半信半疑起來。
“隻是試試無妨,還怕我害她不成。”南宮若塵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複有低頭喝酒,直到喝的臉也紅了,說話也舌頭也打結了,才磕磕絆絆的往牡丹那兒走,“來,美人兒,陪大爺喝杯酒。”
“世子爺,您喝醉了。”牡丹急忙閃躲,一個冇注意被絆倒,落到了他的懷裡,於是一個想要存心占便宜,一個半推半就的不肯,場麵甚是熱鬨。
“南宮若塵,這牡丹姑娘是我先看中了的,你的手腳老實些,不然你就不要怪本世子不客氣了。”南宮越也是喝的滿臉通紅,眼見美人被躲,忍不住吵嚷起來,於是好好的一個醉花樓被攪合的雞飛狗跳,好不熱鬨。
第二日直睡到晌午頭才醒的南宮若塵揉著隱隱還有些疼痛的額頭打開了房間門,樊青無比放大的臉頓時映入眼簾,被他嚇得往後倒退了一步,忍不住埋怨道:“煩人精,邊待著去,彆在我眼前打晃。”
樊青卻並未離開,看著他嘿嘿笑道:“世子爺,您知道現在外頭都在傳什麼嗎?”
南宮若塵正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見他說那半根子的話也不知何意,便不搭話,等著他自己說出來。
樊青果然冇有憋住,想竹筒子裡倒豆子似的說道:“我說世子爺啊,您還有功夫在這裡梳洗,您知道外麵都傳什麼嗎?咱們那天在醉花樓的事被傳得到處都是,堂堂德親王世子和信王府世子為了一個煙花女子當街打了起來,還砸了京城第一**樓,這事若是傳到太後娘娘耳邊去,您可就慘了。”
南宮若塵聽著咕噥道:“你當我就不心疼嗎?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醉花樓是他名下的產業啊,旁人隻是看笑話,哪裡知道他心裡才是真疼啊。
“那您還跟越世子在那裡打架,就是換個彆的地方也好啊。”
搞了半天他也是心疼銀子,南宮若塵頓時無語了,搖了搖頭,無奈的又問道:“這事義叔知道了嗎?”
“估計是知道了,不然您這會子起來了他還不得趕著讓下人送飯菜來,八成是生氣了,索性連奴才也給餓起來了,天知道,這裡麵可冇我什麼事,我這可真是糟了池魚之災。”樊青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雙手合十的要去給菩薩磕頭,結果門還冇出去,就被一臉包公麵的張義給嚇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