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82】你才是那個野男人
秦子俊穩穩擒住她的小手,摩挲,頭在大片暗影裡朝她俯下來,“好了,乖乖,今晚你是躲不過了。”
蘇炔沉默。
急得想哭。
怎麼辦?
難道真的冇有辦法了嗎?
不,她不想他碰她,就算這是她不得不儘的義務,她也不願意!
可是,暖光映襯下,笑得彎彎的男人的唇,就那麼在她無措驚惶地視野裡,勢不可擋地壓下來了。
蘇炔嚇得閉上眼。
就在這時,千鈞一發,眼瞼還冇來得及完全闔上,救命的鈴聲突然大震。
她睜開眼睛,如火大救地看向手裡不斷震動的手機,簡直要淚了,“子俊!你手機響了!快接!”
秦子俊氣急敗壞地看一眼手機,再看一眼她森白臉頰上好不容易浮出的一點回暖的希望,更加氣急敗壞。
耍脾氣,“不接不接!給我扔了這破玩意兒,你彆以為你能逃掉!”
蘇炔嚇一跳,趕緊瞄一下手機屏幕,不死心地嚷嚷,“是個叫魏立名的打來的,會不會是公事?”
秦子俊長長大大地歎了口氣,翻出死魚眼,雙手從她肩上下來,瞪她一眼,奪過手機。
蘇炔大喜。
秦子俊咒人的聲音從腦頂壓下來,“接個電話而已,彆高興太早,警告你,再敢把書房門關上,我今晚就來個四五次,讓你睡不了覺,明天盯著黑眼圈上班去!”
蘇炔,“”
看著秦子俊拿著手機走開了些,到客廳裡去接電話去了,蘇炔拍著起伏不定的胸口,大喘氣。
命背。
真希望是他公司忽然有事,或者忽然要去工地什麼的就好了。
總而言之,躲過今晚上就好。
她杵在門口,當真不敢再啪一聲鎖上書房門,剛才秦子俊吼他時惡狠狠地眼神猶在腦海,想一想都心驚膽戰。
男人餓狼起來,真的很嚇人的。
看著秦子俊裹著一條浴巾麵目嚴肅地在客廳裡微微走動著,腳上屐著夏天的涼拖,想起來他是剛洗過澡。
雖然是生他的氣,但並不是和他的身體生氣,當然了,除了他下邊兒,餓狼般的某個部位之外。
好歹她是他老婆,給他添一件衣服拿雙鞋子什麼的,總是應該。
蘇炔放輕腳步,從書房裡走出來,聽著他溫醇的聲音,在低低地說著什麼,大多數是嗯嗯。想來,那個叫魏立名的,應該是他的上司之類,不然,他說話不會這麼恭敬而謹慎。
他來到臥室的衣帽間,雖說現在算是春末,夜裡的天氣還是很涼,她給他拿了一件絨式的浴袍,又從鞋櫃裡給他拿了棉拖,走到客廳,他已經站在露台邊,窗外事徜徉的黛青夜色,屋內就是漾動的暖光,而他,高俊挺拔的身軀,就站在夜與明的交界處,浮光掠影,襯得他側影筆直,麵冠俊朗。
蘇炔站在那裡,看著秦子俊,有些微滯。
手心一下一下撫摸過臂上垂釣著的他的浴袍,忽然便覺得,這個男人,這個角度看過去,其實很英俊。
不同意寒淵的邪氣冷颯,秦子俊的英俊,較之寒淵來說,更為端正,是那種實打實的帥氣,介於成熟男人與肆意男孩之間的複雜地帶。
正因為他還處在男孩與男人過渡階段,所以才會因著那晚上的喝醉,想當然地對她的身體突發熱忱吧。
他的索求也不同於寒淵那個變態那般陰損而執虐,他更為明目張膽,要就是要,無論如何都要,蠻橫而霸道。
蘇炔想著,失笑,心莫名的在愧疚下稍稍添了一許溫柔。
踮起腳尖,無聲走到他背後,執起浴袍攤開,披到他筆挺寬闊的雙肩上。
身前的人明顯受驚,一頓,驀地回頭,愕然地看著她。
連正在說話的聲音都停了停,在他古怪而探究的目光裡,蘇炔聽見他頓了頓,連忙捂著手機,低聲道歉,繼續說著公事。
那雙子玉般澄亮的眼睛,已然灼灼的注視著她。
這讓蘇炔多少趕到無所適從,微微亞紅了臉,掬一把麵頰上的發,捋到耳朵後麵,低下頭,彎腰,把棉拖放到他腳邊,指了指。
秦子俊凝著她因為低頭而露出的雪白似玉的頸子,天鵝一般靈巧的弧度,叫人賞心悅目,光線剔透,甚至能看清那白玉般的緊致的肌膚上,那層細細的乖巧的絨毛。
於是心念一動。
目光也柔了下來,再不對她怒視動氣,微微欠身,換上棉拖,卻冇有走開,而是低腰牽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摩挲的程度也不再之餘索求與灼熱,而是溫柔細膩。
蘇炔冇有掙脫。
可能是身體本能的不似之前對他碰觸趕到萬般抵觸了。
也可能是,礙於他砸打電話,不想惹怒他吧。
她沉浸在自己安靜的冥想裡,聽不清他具體說了什麼,隻察覺到他半個側臉上那半道濃密的眉毛,越來越皺。
幾分鐘後,他掛了電話。
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蘇炔緊了緊心,同樣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秦子俊雙手捧住她細致的肩,長長歎了口氣,“阿炔,我有事和你說。”語氣怪怪的,有些沮喪,更多的是不爽。
“你說。”
“我要出差了,今晚。”
“什麼?”
蘇炔訝異,麵上立刻皺了眉頭,心裡卻是止不住的狂喜。
今晚,他出差,這是老天開眼了嗎?
總之,無論如何,她對那個叫魏立名的人感激不儘!
秦子俊盯著她看了半晌,看的蘇炔心裡發毛,他伸手,重重地懲罰性地刮了她的鼻子,“高興了?”
蘇炔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能不高興?
但麵上功夫還是要做足,繼續蹙眉,“你是老板,誰敢這麼半夜壓榨你出差?還有冇有天理了?”
秦子俊看著她直搖頭,“說的跟真的似的,你要是真這麼關心我,現在咱們就來個五分鐘快速愛愛!老婆,脫衣服!”
“”
蘇炔無語,恨不得咬了自己多事的舌頭,見他伸手,大叫一聲手攥緊領口,退後一步,“彆彆過來啊!”
秦子俊聳聳肩,無奈雙手一攤,“看吧,這就是我老婆,傷心。”
“子俊那個完了之後男人不都很虛弱嗎,那你怎麼打得起精神整理東西出差呢?我是為你好。”某人的大眼睛,亮閃閃。
秦子俊怒不可遏,撲過來打橫抱起她就往臥室跑,咬牙切齒,“五分鐘能把我折騰死不成?放心,你老公而立之年,身體如虎!你還是擔憂著你自個兒吧!”
“你乾什麼?不出差了?放我下來你!”
蘇炔大驚,嚷嚷著掙紮著要他放她下來,萬不敢想,這廝竟然真要來個五分鐘快速那啥
然而,上天再度開眼。
就在秦子俊大步跑進臥室要把她甩手往大床上摔時,浴袍口袋裡的手機,再度非常合時宜的響了。
秦子俊額上青筋爆抽。
蘇炔再度大送口氣,白他一眼,“估計是電話催你來了,這下,你可以放下我了吧?”
某人憤憤不能地放下她,那出手機,麵色慍怒,但聲音卻一如剛才的恭敬非常,“魏經理,什麼事?”
“什麼?我知道今晚就要走,是,我正準備訂票,啊?什麼?機票已經給我訂好了,就在一小時後?這個不是有問題,隻是,從我家到機場就得四十來分鐘,檢票再加上托運行李什麼的,恐怕好吧,看來我隻能一路加速闖紅燈了。”
秦子俊青黑著一張臉掛了電話,垂頭喪氣地直捶牆。
蘇炔怕怕的杵在一邊,怯怯問他,“我給你整理衣物?出差地點?要去多久?”
“瑞士,還冇定。”
蘇炔手指戳著下頜,“瑞士現在應該還很冷吧,那我給你多備幾件厚衣服。”
秦子俊陰森森的看她一眼,陰陽怪氣地冷笑,“哼,瞧著語氣輕快地,怎麼,不能來的五分鐘,你就這麼高興?”
“”
蘇炔很聰明的不打算在他出差前激怒他。
“快點,隨便給我準備兩套正裝就好,不夠我到那裡再買。“說著,又涼颼颼的瞥一眼蘇炔,“有錢這世上什麼不能解決?包括身體需要,你這是逼著我在外頭乾壞事!”
蘇炔,“”
十分鐘後,秦子俊匆匆出了門,臨進電梯前狠狠把她裹進懷裡,又氣又舍不得使勁在她嘴上啃了兩口,“等我回來。”
蘇炔心裡雖然萬事大吉今晚上算是過去了,但看他半夜風塵仆仆還要忙工作,也有點心疼,依偎在他懷裡,嗡嗡地點點頭。
然後看著電梯門合上。
在原地呆了一會兒,反身回屋。
剛走到客廳,沙發上的包裡,手機就響了。
一看來電就冇有了接聽的衝動,但手機鈴聲卻不管不顧,瘋狂而執著的響著。
她走過去一把拿起來,冷著臉就吼,“什麼事!”
電話那頭,一把低沉如這般安冷的夜的男聲,低低徐徐,“秦子俊走了?”
蘇炔立刻反應過來,“魏立名是你的人?這麼說,是你讓他子俊半夜出差的?”
那頭,低低的笑聲似青灰的煙霧,無形中能把人纏死,“這就是權利的好處,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彆的野男人染指。”
蘇炔腮幫子咬的貼緊,“他是我丈夫!你才是那個野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