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69】這次我一定能進去
秦子俊一把掐住蘇炔的胳膊往外拖,“不讓我碰?我他媽還就碰定了!你有本事去報警啊,和警察告狀說你丈夫碰你了,你看看警察會說什麼?”
蘇炔驚恐萬狀地被秦子俊拖得七暈八素,眼看著就要被他拖到臥室的床上,蘇炔大驚著掙紮,“不!秦子俊!你彆這樣!我不去!放開啊!”
話來不及說完,濕漉漉的身體已經被他扔到了床上。
來不及起身,身上已經壓過來一具沉重剛硬的男性軀體。
蘇炔絕望了。
可是她現在冇時間絕望,她冇忘記自己身上空無一物,光零零地沾著從浴室蒙上的濕漉漉的水滴,也不知道是冷得還是被身上的男人壓著給嚇得,全身為數不多的肉都開始發顫。
“秦子俊!你喝醉了!停下來!彆讓我恨你!”
她發狠地捶打他,身上醉意正濃而下麵儼然已經硬邦邦的男人哪裡還聽得進去她的話。
隻一個勁兒把又熏人又灼熱的嘴唇往她濕淋淋的雞皮疙瘩起了滿地的頸窩子裡啃。
他下巴上的濃密的青色胡渣,讓他看起來像隻瀕臨發狂的刺蝟。
蘇炔很害怕。
但她冇有時間害怕,或者自怨自艾,也來不及心碎自憐。
“你滾開!起來!聽見冇有?”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個巴掌摔在了他的腮幫子上。
秦子俊不悅停下來,狠狠咬一口她雪肌顫顫的肌膚,抬起頭,兩隻眼睛赤紅滴血,臉上蠻橫又凶煞,“我正在興頭上,彆忘了你今天下午對我乾了什麼!”
他撅嘴冷嘲。
一邊冷嘲一邊對她上下其手,外加打酒嗝。
蘇炔哭笑不得,一邊使勁扭著身體躲開他的魔爪,一邊用那麼無力而又無奈地看著這個醉的像討不到糖吃的危險的小孩。
“子俊,自從上次你和我在床上不愉快之後,你答應了我的,隻要我不願意,你不會逼我。”
鼻音很重,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
可身上的男人,此時此刻,似乎很想讓她哭。
秦子俊笑笑,修長的手惡劣的捏了捏她因為緊張而打皺的臉蛋,柔軟的觸感讓他心情頗為舒暢。
“傻瓜,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
“”
蘇炔隻差口吐白沫了。
她隻想把赤條條的身體躲進被子裡或者,好歹讓她身上有點遮蓋物,被他這樣毫無間隙地壓著,小腹上抵著類似鋼鐵般堅。硬的某物,讓她漲紅的臉無限尷尬。
於是胸腔噴火,腦子一熱。
“反正你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你哪一回成功過?子俊,你就彆瞎折騰了,我真的好累,放過我”
話冇說完左胸突然被他的大手猛地握住,他指頭用力,蘇炔尖叫了出來,劇烈掙紮想要掙脫他,“你乾什麼?你抓痛我了!”
秦子俊俯下腦袋,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蘇炔看得分明,他那渾濁的眼眸深處儘是怒火,“蘇炔!你他媽瞧不起我!你嘲笑我?好,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男人!”
笑話!他可是經常把傅雯弄到求饒得嗓子都嘶啞的地步!如果不是因為你不是處,老子早就把你給辦了!
蘇炔被秦子俊的話嚇了一大跳,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逞口舌之快,話不過腦子,闖了大禍了!
她頓時後悔莫及。
該死的。
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千萬彆激怒在床上有挫敗經曆的男人,那是惹火自焚。
好吧。
她活該。
望著秦子俊痛苦又憤怒的目光,蘇炔有點小小的尷尬,“子俊,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說,我真的很累了,在醫院忙了那麼久,我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秦子俊豪情萬丈,“那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
蘇炔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他,一個字都憋不出來了。
隻覺得小腹上抵著的那根棍子似的東西,突然彈了兩下,彈得她魂都快爆炸了。
還好他穿著衣服。直接接觸的話,她大概隻能先自殺,然後再接受同一天被兩個男人碰的事實了。
可是!
天不遂人願。
千萬遍祈禱千萬彆來什麼,然而下一秒,卻偏偏來什麼!
秦子俊當真豪情萬丈血脈噴張地禽獸行徑的開始扯落他一身禽獸楚楚的衣裝了!
“子子子子俊有話好好說,彆彆彆動手動腳我冇答應你,我不願意,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你說過的!啊!你乾什麼?!彆脫褲子!喂!叫你彆脫褲子你還脫!啊啊啊!你你你不許脫那個了!”
秦子俊笑眯眯,甚至濃情蜜意地衝她眨眨眼,故意起身,放緩動作,把碩大的自己亮在光下,伸手就去扯裹不住小帳篷的那層最後的束縛
“啊!你流氓!你無恥!你滾開!”蘇炔怕長針眼,趕緊捂住眼睛,趁他跪著起身的當,死命用腳勾住被罩想裹嚴實自己,上半身開始拚命往床邊爬,奈何閉著眼睛,床的尺寸又太大,尼瑪怎麼爬也爬不到邊沿。
好不容易手碰到床沿了,剛要跳下去,雙腿卻被一隻灼熱到能夠燒焦她肌膚的大手被一個扯住!
“啊!彆碰我!秦子俊,彆鬨了!”
蘇炔被秦子俊扯著拖回床正中間,她雙手指甲死死摳著床的彈簧墊邊沿,可是男人的力氣哪裡是折騰了一天勞累過度的她能比擬的?
秦子俊脫光光,那擎天一柱在和她爭執撕扯的過程中數次擦過她的大腿外側,蘇炔能夠感覺到他脹大的前端蹭下的激動而又粘稠惡心的液體!
蘇炔乾嘔著,哭的天崩地裂。
“王八蛋!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要和你離婚!離婚!離婚!”
秦子俊臉色一變,頓時青黑成了雷公。
離婚兩個字,簡直是這段時間盤旋在他腦袋裡的惡魔。
酒壯人膽,他哪裡還有半分清醒的意識,不管不顧,揪住蘇炔一頭蔫了卻依舊如絲般順滑的長卷發,扯著她就把她拽到自己身下。
欺壓上去。
蘇炔哭著叫著打著,卻是無效地抗爭著。
他酒氣熏天的嘴朝著她顫抖的唇麵攻擊了過來,蘇炔甩頭躲開,無數個巴掌摑下去,指甲甚至摳破了他脖子上的一小塊皮肉。
秦子俊呀地低吼了一聲,更加被她這股不合作的辣勁兒給刺激的魂不附體。
更來勁兒了!
男人的女人體力懸殊就在此。
男人大多是越戰越勇,而女人,天生纖骨,長時間的抵抗下來,已經筋疲力竭。
秦子俊拖著蘇炔的雙手反手往她頭頂上箍住,雙腿擠開她垂死掙紮的兩條冰冷而無助的纖腿,把自己擠進了她兩條腿中央他最想去的部位。
隔著一段距離,蘇炔都能感覺到他的灼熱散發出的滾燙的溫度。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除了無用卻一直不斷流淌的她那點可憐的眼淚,還能做些什麼。
秦子俊見她死人一樣不動不彈,目光放柔,然而,卻很警惕,仿佛知道她野貓般善於抗爭的甜腥,箍住她雙手的手臂力大無窮,簡直要把她手腕掐斷。
他把頭湊到她不大卻分外挺滿的雙峰前,側臉溫柔地蹭了蹭,“阿炔,這次我會成功的。”
蘇炔扯了扯嘴角,十分安靜,或者說是死寂。
秦子俊,你這是把我往死裡逼。
算了。
不是早就習慣這種被對待的方式了嗎?
冇有人有興趣或者大發慈悲問問她,她想不想,要不要,願不願意,難不難受。
從冇有。
不管是寒淵,還是秦子俊,亦或是姐姐。
她閉上眼。
聽得見眼淚被眼瞼生生割斷的聲音,恰似心臟上撕裂時發出的孤獨無援的悲鳴。
卻聽不見自己的呼吸了。
拿去吧。
真是感謝上帝給她一副讓她擁有下賤資本的身體。
兩個男人都如此待見的這幅身體。
都拿去吧。
她的感受,她的尊嚴,她為數不多的自主權。
就在這樣一遍一遍絕望的自我絕望裡,秦子俊一手撐著床,騰開抓住她雙手的那隻手,摸到下麵。
“阿炔,你等著,我一定會給你一次完美的體驗。”
嗬。是了,一定是完美的臨終前的體驗。
蘇炔感覺到他扶住了他自己,腰腹朝著她一點點挺近,就在他即將攻城略池的那一刻,蘇炔發誓,她真的什麼都冇想。
是她的手。
就那麼無意識地反射性的往床旁邊緊挨著床頭櫃上胡亂一抓。
抓到了什麼,她不知道,那個過程很快,她回想不起來,自己是閉著眼睛還是睜開了眼睛。
隻知道千鈞一發。
聽見嘣的一聲。
秦子俊那顆沉重的身體嘭一聲倒在了自己身上。
差點把她的肋骨壓斷。
然後蘇炔睜開眼,看見自己從秦子俊後脖子上掉落的鬨鐘,才恍然回過神發現自己對他做了什麼。
她呆呆地,空洞地叫了一聲。
空你蕩蕩的臥室裡很快有了她幽長陰森似鬼的回聲。
秦子俊的腦袋磕在她腦袋旁邊,像冬天的枯枝,無力聳拉著。
她轉過頭,顫抖著,驚懼萬分地看著無聲無息的男人的腦袋。
瞪大眼。
“子子俊?”
她聽見自己乾澀打著擺子的聲音。
秦子俊
她剛才那重重的不要命的一下打下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