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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53】躺好

2025-05-15 作者: 爺非二貨

寒淵蹲下身,攫住她因為喘息而不斷顫抖著的下頜,“讓你吃的時候你不吃,阿炔,這可是你自找的。”

蘇炔大驚失色,把事情前前後後串了串,陡然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了!

奈何藥力開始作用,該死的,奪去了她的反抗本能,她隻能無力地掙紮著,想要轉過腦袋,躲過他的爪子,可是身體像是被灌注了鉛,血液滾燙的近乎燒焦了一樣,越呼吸急促,喉嚨就越發乾澀,隻想喝水,冰水,她需要降溫!

她在冰冷的地板上蠕動著,想要撐著牆壁站起來,去客廳玻璃桌上拿水喝,可是可惡的男人卻堵在她麵前,雙臂一圈,抵著牆壁,結結實實把她堵在了牆壁和他充滿剛烈的誘惑氣息的懷抱之間。

“你你滾開!彆碰我”

蘇炔瞪著著了火的眼睛,死死地看著他,想要吼開他,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哼哼唧唧有氣無力的。

內心湧上強烈的不安感。

她拽住他西裝裡的領帶,目光濕漉漉的,含著無意識嫵媚起來的霧,水光瀲灩,“寒淵!你說,你在飯裡放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冇有一點力氣,還這麼渴,這麼熱?還有心跳的好快,好難受”

男人邪笑,任她扯著領帶拽著脖子,大手溫柔地撫上她的麵頰,上下細細摩挲,“你不是都猜到了?還問什麼呢。”

“你!畜生!你不要臉!是不是從下午把我拽上車開始,你就在打這個主意?呸!不要臉的東西!收起你惡心的心思我不會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寒淵不為所動,凝著她,黑瞿石般的眸子裡漸漸泛起稠密的波紋。

似乎是輕歎了一聲,他打橫抱起地板上無意識扭動著哼哼著,軟成一灘水的女人,踢開臥室門抱她進去,雙手一拋,就不怎麼溫柔地把她丟在了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

“啊!疼”

蘇炔大叫一聲,立即撐著身體彈了起來,溫軟高彈力的床墊顛得她頭昏腦漲的,四目驚惶下,眼睜睜地看著門口的惡魔咧嘴嘴角雅痞地笑著,修長漂亮的手正在解他的襯衫,一顆一顆,她驚悚萬分,嚇得連呼吸都忘了。

“你要你要乾什麼?彆過來!”

長卷發蓬亂成鳥窩的女人,驚慌不定地爬下了床,身體因為乏力而摔倒在了地毯上,她艱難地爬起來,氣喘籲籲的,忐忑的四下裡看著找著,卻發現,他站著的地方後麵是門,而那扇門,是臥室唯一的出口。

“窗戶窗戶該死的!窗戶呢?!”

她舔著乾燥的嘴麵,焦急地找窗戶。

而這時。

門口站著的擋去大半光影的男人反身鎖上房門,斂眉扯嘴,慢悠悠的朝她逼過來,英俊妖孽的輪廓上是誌在必得。

“不用找了,經過上一次,你以為我還會那麼蠢把你放在有窗戶的房間好讓你爬上欄杆用跳樓來威脅我嗎?”

蘇炔乾咽著嗓子,身體著了火一樣,難受至極,頭暈的快要分裂,身體下麵,兩條腿之間,羞於啟齒的地方,也該死的不安生起來,生出急需滅火的信號,刺激著她的腦神經,讓她全身不得安寧,扭來扭去,骨頭架子都快要扭散了。

shit!

這個畜生!知道她不會心甘情願任他胡來,竟然就給她下藥!

她恨他!

“你彆過來!卑鄙無恥的下三濫!你敢對我下藥!你還要不要臉?你說過,對我有求必應的!你和姐姐去日本度蜜月,你還和她你們明明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為什麼你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你還要來招惹我?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到底有冇有心?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姐姐嗎?對得起她嗎!啊?!”

“無所謂。”男人幽深著似海般壯闊的眸子,聳聳肩,輕描淡寫,毫不在意,“我對的起自己就好。”

“你無恥!”蘇炔憤慨萬分,手指頭顫抖地指著他,此時此刻,她恨不得將這變態撕碎!

“給你下藥就是卑鄙?想要你就是無恥?那麼,阿炔,我真的很有興趣問問你,你千方百計求我和你姐姐發生關係,你這種大公無私的精神,又該稱之為什麼?”

蘇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簡直好奇,他這套歪理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你是我前男友不假,可那是前男友,意味著一切都過去了!寒淵,你為什麼總抓著過去不放手?是你設了個陰謀奪了我姐姐的眼睛,是你要娶她,是你承諾會給她幸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這裡頭有我什麼事?你不是我的男人,四年前就不是了!你和姐姐才是合法夫妻,和她生兒育女,是你的權力也是你應儘的義務!你怎麼好意思把你的權利你的衣物歪曲成是我逼你做的事?如果說我有錯的話,那就是對你這種無惡不作的變態姑息養奸!我應該從一開始就阻止姐姐嫁給你這種人渣,如果我一開始就那麼果斷堅決的話,也就不會有今天的種種不堪的悲劇!我錯就錯在太懦弱,對你這種人抱有該死的幻想!”

蘇炔憋著一口氣吼完大大溜兒話,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沉沉的喘氣。臉上像被蒸熟的大紅蘋果,熱氣騰騰騰直冒,腦袋眩暈得更加厲害,兩條腿漸漸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她大口大口呼吸著,雙手攀著床沿,身體無力下墜。

屁股挨到地毯的前一刻,咯吱窩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架起。

接著,身體被迫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抱起,又扔回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彆彆碰我!”

蘇炔不滿地哼唧著,翻身而起,腦袋卻那麼重,身體很熱,背脊上全是汗,她很想站起來和他對抗到底,可是身下的床真的好舒服啊。

太舒服了,身體提不起一點力氣,像軟綿綿的皮球,隻想那麼仰天躺下,臉頰貼著柔軟的不可思議的被褥,蹭啊蹭,降降火。

“起不來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寒淵輕笑著,居高臨下俯瞰著床上與柔軟被褥扭成麻花般可愛的女人,暖光絨絨下的臉,妖姬含露,唇紅齒白,臉蛋像蒸熟的蛋清,白嫩透光,潤澤q彈,讓人看著看著就血脈噴張。

尤其是純白貝齒隱忍著輕咬下的紅唇,深凹陷下去的可愛牙印,使得下唇看起來嘟嘟的,蕩著水潤光澤,果凍一樣,撩撥著他的視覺神經。

讓他生出一股衝動,忍不住想要湊上去一口含住!

好吧。

身體某個地方,敏感而誠實地抬頭了。

寒淵想,如果要形容這個女人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的話,他想,大概是煙。

既不像罌粟那樣致命而強烈,也不是白水那般寡淡。

她就是輕煙般的女人,乍看之下不如烈酒伏特加那樣惹人眼球,但一旦沾染上形成了每日抽一兩根的習慣,如果強製性的停下來,剛開始或許還能忍得住,但日子一久,對她的那份急切的需要感,就會像慢性中毒一樣,漸漸深入五臟六腑,連接到生命。

如果不能飲鴆止渴,他要他這條光禿禿的命,有何歡?

***********

漸漸受不住藥力的作用,蘇炔越來越難以抑製身體的滾燙和空虛感。

她死咬著下唇,在床上奮力折騰,可翻來覆去的,除了把被褥和潔白的床單搞得亂七八糟之外,她的狀況並冇有好一點。

“水,給我水我要水水”

乾燥的喉嚨發出嘶啞而嫵媚的聲音,她艱難地撐著身體想要爬起來,可是眼睛上像蒙了一層霧,她怎麼也看不清房間內的擺設了。

水在什麼地方放著?

為什麼她記不起來了?明明剛才自己好像還很清楚的啊。

寒淵扭開襯衫的袖口,有些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身上大敞開的襯衣,卻忘了脖子上還係著領帶,他也懶得去摘,兩條長腿蹬掉解開褲頭的西褲。

瞬間,男性精瘦而充滿力量感的身材暴露在光下。

蘇炔正著急著找水,一扭頭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男人腰腹下裹著的那塊平角褲正中間高高聳立的男性象征。

她懵了。

無法抑製吞口水的衝動,牙齒情不自禁地咬住被褥,咿唔著低吟了一聲。

聲音落在自己耳朵裡,嚇了她一大跳,瞬時間濃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憤憤而艱難地彆開眼睛。

該死。

一定是藥在作怪!理智尚存,可身體卻在原始欲望的驅逐下,漸漸走向崩潰而墮落的邊緣!

這簡直讓她冇辦法接受!

兩條腿開始難耐地扭來扭去,不斷相互摩挲,仿佛這樣,腿根處的某個敏感的部位正中,那種被萬隻螞蟻啃咬的磨人的感覺就能稍稍減輕一點!

她惱恨地錘床!

恨他,恨自己,恨命運!

男人黝黑的目光注視著她獨自懊惱掙紮,好看的薄唇漸漸浮起慵懶的笑容,“阿炔,在你身體裡肆虐的可是我托朋友專門從泰國進口過來的藥,你就是再倔,也倔不過它的,乖乖地躺好,什麼都不要去想,好好享受就行了,賣力的可是我。”

“滾滾蛋!”蘇炔焦慮地喘息著,口齒不清,她忍著熱,用被褥緊緊裹嚴實自己,身體縮起來退到床角,“你敢過來我他媽就撞牆自儘!看誰狠得過誰唔”

本來是氣勢洶洶的狠話,可冒煙的嗓子卻把原本滔天的怒意變成了柔媚的酥音,令她自己聽了都萬分蛋疼!

男人玩味地斜了斜唇,對她的決誓顯得無動於衷,長臂撐著床沿,精瘦有型類似電線杆的身體一蹦,就蹦到了床上。

彈力作用,顛得疲軟到極致的蘇炔往半空中彈了好幾彈。

這一跳,身上的被褥就跳掉了。

蘇炔心急,眨著越來越沉重的眼皮子,想要看清楚被褥在哪裡,可該死視野搖搖晃晃的,隨著她的心跳一顫一動的,她雙手亂抓,好不容易抓到了被褥的一角,剛想拽過來裹住自己。

卻不料,對麵的男人輕而易舉一扯,就把大大的被褥一把扯下了床,掉在了靠近門那邊的地毯上!

蘇炔怒了,趕緊胡亂裹緊浴袍門禁,縮起雙腿,“我的被子!你憑什麼把我的被子扔下床?”

男人揚起好看的墨眉,攤了攤手,“你想要它可以過來把它撿起來啊。”

“”

蘇炔無言。

這該死的混蛋!當她白癡?故意杵在床尾,她要是過去撿被褥必定會經過他,她要真傻兮兮過去了還回得來麼!

“好吧。”男人心情不錯,誇張地歎了歎,“山不過來,那隻能我過去了。”

話音剛落,就又是猛地一蹬長腿,身子飛空,下一刻,就落在了蘇炔身上,沉重而梆硬的男性軀體險些砸出了她的腸子!

“痛啊!死豬!撲過來死啊你!滾開啊!”

她嚎叫著四大著硬硬啜泣著,雙手雙腿亂蹬,企圖把身上突然壓過來的男人踢開,可她那點經過藥力軟化後的力氣,哪裡是男人的對手?

寒淵大手一抬,就分彆鉗製住身下女人軟乎乎的滾燙的小手臂,雙腿一擺,又是輕而易舉把她不乖的小嫩腿抵住,牢實箍進床墊深處,讓她再無法動彈。

蘇炔哭得很厲害,眼淚止不住地掉,委屈又憤惱,“起來!你給我起來!聽見冇唔”

寒淵不想再浪費時間聽她重複的廢話,乾脆低了頭,淺笑著的薄唇準確無誤攻上她哭得櫻櫻嬌紅的唇,懲罰性的狠狠咬了咬她肉嘟嘟的下唇,薄唇一張,便整個含住了她櫻軟的嬌嫩,舌尖並駕齊驅,在她的腫脹起來的唇邊上吐氣如蘭,廝磨繾綣,舔舐,緊接著,不遺餘力撬開她死死閉住的牙齒,卷舌深入她泛起甜腥的溫熱蝕骨的口中,與她嬌小而無力的舌尖抵死纏綿。

“唔嗯不要我我恨你嗚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傻阿炔,這是親熱。好了,你不要說話了,你一說話牙齒就咬我的舌頭,很痛的,笨蛋。”

“”

蘇炔被這無恥混蛋的無恥混蛋的話給堵得,好半晌愣是一句話都反駁不了了。

終於地無數次得出結論,和這個變態,是不能用正常人類語言叫交流的!

被他親的七暈八素的,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下麵退根處發生了難以啟齒的變化!

fuck!

她竟然她竟敢無恥的濕了

自責和羞辱之心一起湧上腦頂,她無力製止住身體在藥力作用下誠實的反應,便隻能越發狠勁兒地哭泣起來!

正深抵如舌尖在她口腔裡席卷弄潮的男人,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稍微停下來,舌頭並不出來,隻是抬起溫熱乾燥的大手,撫上她眼角邊邊,接著,悠長濃密如羽翼般翹挺的睫毛短暫性地顫了顫。

蘇炔感覺一股沉沉的氣息拂過她的麵頰。

似乎是他幽幽的歎氣聲。

“和我做,就這麼委屈你?”

男人停下來,薄唇放過她櫻紅似血的嬌唇,微微抬起頭,聳立的鼻尖抵著她秀挺可愛的鼻頭,輕歎著,這麼問她。

蘇炔濕著一雙渾濁的眼睛,凶悍地刺向他,輕嘲冷笑,“你說呢?”

“你可以放任自己去享受的,你明知道你的身體對我的碰觸有反應。”寒淵乾燥的手心摸上她濕漉漉的臉蛋,暗黑不見底的目光帶著鮮有的愛憐,“你不能接受我碰你,那就假裝這是一場無交集的肉體歡愉好了,重點是,我和你,我們兩個人都能獲得極致的快活。人生苦短,阿炔,你為什麼總要壓抑著自己呢?”

“我呸!”蘇炔憤憤,目光寒惻。

寒淵不動,任她憤怒的口水砸到他英俊妖冶的輪廓上。

“你這是什麼歪理?寒淵,你太枉為人類了!這世上每個人都有無窮無儘的欲望,其中,有些欲望是違法的不道德的傷害其他人為前提的,所以才有法律和道德規範這種東西,為的就是來約束你這種恬不知恥的人!”

男人輕歎,認真而無奈地看著她,“經曆的痛苦太多,想要快樂,有什麼錯?”

“冇錯。”蘇炔凜凜,“但是,如果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和我姐姐的痛苦上,那就是錯!就是不該!你現在停下來,我原諒你,隻要你肯停下來,讓我一個人呆在這間屋子裡,我肯定能熬過這次藥效。”

男人低低沉沉地笑了,接著,深邃而妖孽的眸子眯了起來,暗黑如深井,他低頭啄了她的唇一口,“把你弄到這裡太不容易了,我怎麼能白白放過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不可能的,阿炔,你死了這條心吧。”

蘇炔絕望地閉上眼,眼淚被闔上的眼瞼割斷,生生碎裂在腦袋下的枕頭上。

被他的大手鉗製住的雙腕忽的不動了,雙腿也不再掙紮,一副任他如何的死氣沉沉的樣子。

她睜開淚光盈然的眼睛,紅紅的眸底殘存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冀,她含著鼻音,輕輕地無表情的問他。

“你說過,這是最後一次?”

“嗯。”

男人複雜地看著她,下麵炙熱的剛硬抵著她的小腹,隔著平角褲,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彈了彈。

蘇炔難受而難耐地扭了扭身體,壓抑著灼熱起來的呼吸,強自清明著神思,又問,“這一次,你會說話算話嗎?”

男人頓了頓,黑瞳斂了斂,似乎有些惋惜,但最終,還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蘇炔鬆了口氣,猶自不放心追問,“這是最後一次,這次之後,你不會再對我做今晚這樣的事,對嗎?”

男人陰沉了臉,她霧氣深重的眸子如同明澈的鏡子,照著他略微猙獰的臉,像是一補詔書,頒布著他對她所犯的罪行。

眼神忽的陰惻起來,似乎是不耐煩,他不點頭也不搖頭,隻是一個猛鑽,一口咬上她雪白絲滑的脖頸,發狠狂吻廝磨起來。

“啊”蘇炔難過而害怕地閉上眼,認命地任由著身體本能驅動她殘存不多的理智,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偏過腦袋拱起腰身,無羞恥地低吟起來。

她墮落了。

找借口的話,是被下藥,反抗無效,一切由欲望做主。

不找借口的話,或許該歸咎於她與他炙熱而無節製的曾經,身體對彼此的碰觸已經形成生命裡的習慣,就像小時候學會了騎自行車,中間隔了四年乃至更多年,再次拿起自行車,還是能夠駕輕就熟地騎了它上路。

從固守到放棄,原來隻是十幾分鐘的僵持。

她,玩不過他的。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老天看不見他們所犯的罪行嗎?她能原諒這樣無恥的自己嗎?

姐姐

他和姐姐已經那個過了吧。

是的,一定那個過了。

他吻她的方式和順序,還有動作,是不是和他吻姐姐的時候,如出一轍?

好惡心

算了。

她這麼對自己說,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想這些的好。

煩惱已經夠多,何必再自尋煩惱。

左右不過是具破落的軀體,他這麼待見,就拿去好了。

*************

寒淵攜著淡淡的慍怒,溫柔而略重地啃咬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耳垂,脖子,鎖骨,渾圓,胳膊,腰腹,可愛的肚臍,還有她肌膚如雪的雙腿。

三個月太久,思念蝕骨,對她身體的熾熱,食髓知味。

從下午看見她擄她上車到現在,他已經忍耐太久。

精力充沛如同餓虎般的男人在她身上風卷殘雲,灼熱的薄唇從頸子一路襲上她嬌弱顫顫的雙峰,路過溝壑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濕漉漉的溫點燃她身體的本能。

他是這方麵的高手。

自然深諳令她尖叫迭起的技巧。

蘇炔如火如荼的抗爭在身體的沉淪下敗北,肢體隨著他的挑逗而起伏,氣息跟著他的動作而淩亂。

終於,男人的唇離開她被啄紅啄痛了的胸前,舒服的喟歎一聲,寒淵直起上半身,跪在了她兩條雪白的纖腿之間。

“阿炔,我要動真格了,讓我來看看,你為我準備好了嗎?”|

萬分妖孽地笑著,男人乾燥溫熱的大手往她腿根羞於啟齒的秘密地帶探了過去,粗而修長的中指毫不憐香惜玉地對準某處一頂。

“唔不要”

突然而來的侵入讓蘇炔充滿了不適感,她扭轉著身體倔強地表達著她的反感。

男人並未過多停留,把手抽出,揶揄地壞透了地亮到她眼前,“你說不,身體卻在熱忱地歡迎我。阿炔,你睜開眼。”

蘇炔腦拙,竟然真的睜開了眼。

然後她就看見他距離她眼睛隻有幾厘米的中指,那上麵沾著滑而濕的水光,在光下分外惹眼!

“你、你、你”

“哈哈”

她紅著冒煙的臉,聽著他恣意的笑聲,窘迫萬分,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捂住臉還是該一腳踹開笑的開懷的變態!

“你滾!”

最後,她哭了,哭得很大聲,很徹底。

男人抹掉她臉上的淚,柔柔地哄,“我不笑了,你躺好。”

說著,輕輕把她推下去,拿過兩個枕頭,一個放他腦袋下,一個墊在她的小翹臀下麵。

大手一撈,輕輕鬆鬆把她兩條腿高高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騰出一隻手往下,黑眸幽幽而充滿欲望地注視自己的右手,握住身下早已腫脹蓄勢待發的怒龍,抵上她因為雙腿高架而飽滿暴露在空中的深壑地帶。

蘇炔被他一頂,濕透的地帶猛地激顫,感受到他的前端在她的正中蠢蠢欲動,她突然抬頭,瑟縮了一下身子。

寒淵一愣,“怎麼了?”

“那個”蘇炔半闔著浮腫的眼皮,聲音綿軟無力,維持著最後的理智,“帶上那個!”

男人邪邪的笑,伸手往落到腳踝的西褲裡一掏,掏出的東西在她麵前亮了亮,“就知道你會來這麼個幺蛾子,早有準備。”

蘇炔麵無表情地躺下去。

閉上眼,感受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的速度,極慢極慢,折磨著她,提醒著她。

所犯之罪,不可饒恕,所做之事,不可挽回。

至少讓他套上那個玩意兒,至少不要弄出命來,至少,不要與她那裡直接接觸。

雖然,那隻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清楚光線折射下她晶瑩的淚滴,像洪水,鋪滿了她瘦瘦的尖尖的憔悴的蒼白的臉。

寒淵低頭看一眼手中的安全套,嘴角緩緩揚起一個詭譎的微笑。

阿炔,安全套並非萬能,你知道嗎?

嗬嗬。

男人撕開包裝,迅速套上,雙手抱住她哆嗦著的臀,腰腹前挺,對準,深深貫穿!

“啊!”

蘇炔反射性地收緊了雙腿,死死夾(和諧)緊手廝著床單,低低的叫出來。

並非因為乾澀而疼痛,相反的,這一次,她下麵準備得很充足,他的巨大一貫而衝到底,滿脹而磨人的感覺,微痛並舒服。

她咬著下唇,額頭上全是快意的汗。

四肢百骸像是融會貫通了一般,下麵的空虛瞬間被他堵實。

寒淵同樣低低的吼了一聲,抱住她曲在他胸膛上的雙腿,開始慢慢的深入淺出,等她完全習慣了他的動作,他邪笑了一下,俯身壓著她密密麻麻的索吻,開始加速律(和諧)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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