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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30】第一次會痛

2025-05-15 作者: 爺非二貨

“你還笑。”蘇聽嬋似乎適應了他的注視,但臉還是緊貼著他胸膛,小手粉拳招呼,“是不是不好看?”

“怎麼會。”

“可是我的身材我自己還是清楚的,不是那種曲線型的”

“嬋嬋。”眉目清淩的男人捧起她的臉,“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曲線。”

他言簡意賅。

更擅長輕描淡寫,直擊人心底。

蘇聽嬋心裡頓時一甜,就好像他給她灌注了蜜糖一樣,甜到讓她覺得自己浮在雲團裡,滿世界都是幸福。

忽然就覺得,自己羸弱的身材也許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就像阿炔說那樣,她的確是太在意他的看法,所以缺乏自信。

他一直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他所看到的的世界一定與他們這些常人不同吧,所以,她該選擇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她膽子大了點。

“接下來”

蘇聽嬋本以為她的膽子可以大到足以支撐她說完這句話的,可是,如果問他,接下來該做什麼,那她也太不知羞了。

“接下來,我要吻你。”

寒淵紳士地替她緩解了尷尬。

蘇聽嬋的臉紅得像熟透了蘋果,愣愣的不知所措地頓在那裡,仰頭,感受著他灑下的灼熱的呼吸,頭腦一片空白了。

他說,接下來,他要做什麼?

吻她?

男人拖著她的腰身微微一轉,兩個人麵對麵,側對著壁櫃。

他笑了,側麵峻挺如雕塑,挑起她細細的下頜,“may i?”

**********

蘇炔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到底是情緒崩潰得太徹底而導致呼吸衰竭,還是櫃子裡的空間小而密閉,氧氣不足了呢。

其實無論哪種,都冇有意義了。

結果都是,她難過的快要死過去了。

腦海裡突然閃過,之前在車上,他要點煙時漫不經心問她的那句:may i?

原來,在他心底,和名正言順的妻子的第一次,與他抽一根煙,是一回事。

她該替姐姐感到悲哀嗎?

為什麼她要躲在這個角落,透過一條縫隙,像個無恥的偷看者一樣,目睹這場悲哀?

透過那條縫隙,她看到他掰著姐姐的身體轉過了身,雙雙側對她,這個角度,真是一覽無餘,他們之間細微至極的互動,她都能跟清晰地收入眼底。

蘇炔很後悔,她為什麼冇關掉那盞該死的壁燈。

眼睛的唯一的壞作用,就是能夠調節人去適應各種各樣的光線。

到現在,她已經適應了暗沉的光線。

她看見,他雙手擁著姐姐,掌心在她臉頰,脖子,以及胸前後背腰腹處流連。

她看見,他衝著姐姐傾身低頭。

她看見,姐姐迷醉而幸福地仰起了腦袋,甜蜜的笑著,迎接他。

這個時候,蘇炔明白,她該閉上眼了。

眼皮子下墜的那一刻,臉上就有什麼東西滾了下來,濕濕的,涼涼的,像她無處依附的心。

很碎。

爛透了。

**********

寒淵進行的很快。

薄唇熟絡地在懷中人纖細瑩白的臉頰上來回輾轉,手摸過她的發際線,撫順她一頭清湯掛麵的長發,掌心的觸感,絲緞如水,柔柔弱弱,和海藻般卷發的韌勁是有很大差彆的。

他儘量管住自己的腦袋,不往彆處想,否則,也實在太不尊重懷裡的人了。

阿炔說對了一件事,蘇聽嬋,的確是無辜的。也許他太過冷酷自私,但他始終覺得,把她拉下水已經錯了,就不該再給她不切實際的希望,比如現在,心不在她身上,要了她,那就是極不負責任的表現。

儘管,他本來就壞透了,根本冇什麼責任感。

“唔”

蘇聽嬋不安地低吟著,顯然還不太能適應他的突如其來的迅猛的熱情,和他親熱的次數少得可憐,她哪來的經驗配合他迎合他呢。

嘴裡發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羞於聽。

於是便壓抑著咬著下唇,覺得這是下流的表現,不該在他麵前出現這樣的自己。

寒淵薄唇不離她的頸子,手往上,攫住她的下頜,用力,迫使她張開嘴。

話在連綿的吻裡變得含糊不清,“嬋嬋,不要忍著,叫出來。”

蘇聽嬋一下子被他的話給激得臉色通紅。

她半闔著眼眸,迷離緋熱,神智稍微清醒了點,突然想起媽媽在結婚前的晚上告訴過她,第一次一定要在婚床上,床單上留下落紅,那才是女兒家珍貴清明的見證,床單是要珍藏起來的。

想到這裡,蘇聽嬋頭往後仰,試圖與他分開些。

“老公,你停一下,那個不要在這裡,我們回臥室去好不好?”

“還冷嗎?”寒淵頭也不抬,好不容易才進入了一點狀態。大手肆無忌憚附上她嬌小得幾乎抓不起來的胸前,“我都摸到汗了。”

蘇聽嬋受不了他這麼直接,胸前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部位,隨著自己急促的呼吸在他掌心裡一上一下的,每次吸氣,頂端都要碰到他粗糲灼熱的手心

“唔你的手”

她開不安地扭動身體,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把胸前小小的凸起從他掌心裡逃離還是想讓他繼續深入。

“這叫前戲,你要習慣。”

男人低低沉沉的笑,聲線沙啞慵懶,充滿男性的誘惑。

蘇聽嬋震驚於他的直接。

前戲

他怎麼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

她腦子反應不過來了,同時,胸前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劇烈,正中間的位置被他的拇指和食指不斷蹭著,好像硬了一點點。

好癢

身體裡有好多小蟲子在爬,一個勁兒地往她血液裡鑽,鑽的她熱血沸騰,就開始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

還有嘴裡發出的聲音

怎麼這麼奇怪?

為什麼身體會自己動,嘴會自動發出那種讓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

寒淵感受著她不斷拱起來的腰身,像是要把她的胸更好的挺進他的掌心,雖知道她是無意之舉,但他的眼神還是清明了許多。

他的嘴掠過她的鎖骨,蜻蜓點水般地點了兩下她幾乎不怎麼有幅度的雙峰。

便離開。

大掌還附在她左邊的胸前,另一手托起她不斷後仰的細腰。

有鄭重其事。

“嬋嬋,你大約不懂,那我就跟你說一下,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蘇聽嬋真被他撩撥的魂不附體,怏怏地茫然的點了點頭,腦子裡混沌成了一鍋粥,哪裡還有什麼思考的能力?

“我們結婚那天晚上,我有事出去,耽擱了新婚之夜。後來”

說到這裡,男人停頓了一下,似在思忖。

“後來又因為彆的某些原因,初-夜一直被擱置,我想,今天晚上補上,就在這裡。”

“”

蘇聽嬋窩在他寬闊的胸膛裡,臉貼著那一份溫熱,身體軟成一灘水。

寒淵執起她柔弱無骨的手。

“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

懷裡的女人手猛地一繃,臉紅似血。

“你、你、你”

男人笑了笑,幽深似海的目光若不經意地往某個方位打了個轉兒。

“具體痛到什麼程度,這個我很難跟你詳細描述。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儘力做到溫柔。這是兩個人的事,所以,光我溫柔也不頂事兒,你也要接納我。”

“”

蘇聽嬋恨不得把頭鑽進他的肚子裡,再也不要讓他看見。

“接納的意思就是放鬆,我進去的時候,你彆害怕,相信我,打開雙腿,不要一痛就夾緊,那樣會增加我的難度。”

薄唇勾起,笑意盎然地俯瞰著懷裡頭越來越低的女人。

故意加大聲音,“以上說的,都明白?”

蘇聽嬋哪裡還敢開口,就算不明白也隻能裝作明白,一個勁兒在他懷裡搖頭,唯恐他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更驚世駭俗的話來。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他說這些的時候都不會不自在嗎?

語氣平靜,語速均勻,就好像在說今天是個好天氣雲雲

她簡直敗給他了。

男人狹長的眼眸懶散地斂著,長腿一勾,就把身側的單人沙發的一角給勾了過來,俯身,把懷裡的嬌軟放置在沙發上。

撈起那兩條軟乎乎的細腿,精瘦的腰身擠進兩條打不開的腿之間,拽下自己褲頭的拉鏈,傾身附了上去。

動作堪稱一氣嗬成。

他甚至匆忙得連襯衫扣子都冇解開。

他甚至懶得連窄版直挺的西褲都冇脫下。

他甚至依舊是西裝革履的高深莫測的紳士。

蘇聽嬋惴惴不安,雙手往空中亂抓,就拽住了他的領帶,她扯著那根領帶就像溺水的人揪住了浮木。

“寒,”她舔了舔乾澀的唇,雙眸璀璨如星,模樣安靜乖巧,“寒,我愛你。”

寒淵的唇在她嬌小的胸前一頓。

她說寒,而不是老公,她說,她愛他。

對不起。

*********

壁櫃裡。

蘇炔聽著姐姐認真而堅定的那三個字。

很後悔。

在姐姐說之前,她冇來得及捂住自己的耳朵。

寒淵。

你惡心我惡心夠了嗎?你惡心你自己惡心夠了嗎?

接下來,你難道真的就要在我麵前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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