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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10】逗她玩她整她陰她

2025-05-15 作者: 爺非二貨

門口傳來輕微的聲響,接著,是三聲懶洋洋的敲門聲。

蘇炔轉身,看清來人,麵色一冷。

蘇聽嬋看不見,嘴角卻緩緩掛起了溫柔的笑容,朝著門口的方向往前走了兩步,“老公,你來接我嗎?”

來人身子一歪,斜倚在門沿上,頎長挺拔的身形霸道地將整扇門吞了大半,短發清冽的頭頂,堪堪切過近兩米的門高。墨眉濃挑,黑眸狹長。如同硬筆勾勒的下頜微微一咧,卻是低沉而慵懶地笑了,“我還冇出聲你怎麼知道是我?就不怕認錯老公?”

話是對著蘇聽嬋說的,而深邃如海的目光卻側了側,朝著病床上呆坐如木的單薄身影看了過去。

“我就是知道。”男人略帶戲謔和挑逗的話讓蘇聽嬋皙白的臉蛋立刻蒙上了一層名為嬌羞的薄紅。

“哦?那老婆大人倒是說說,怎麼知道的?”寒淵抬步,鋥光瓦亮的尖頭皮鞋蹭過光潔的地板,步態優雅地走了進來,垂在身側修長瑩白的手裡,拿著一束花。

蘇聽嬋微低下頭,嚅囁,“聞見的,還有,靠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麵?為什麼他冷起來的時候就算不言不語不散發出戾氣也讓她分毫近不了身?而他熱忱起來的時候,隨便一字半句就能讓她有飛入雲端的幸福的幻覺?她就像她手中的一抹浮萍,生死挈闊,全交付於他,她的心,隨著他的情緒,宦海沉浮。

就像剛才,隨意的一句‘老婆大人’就能讓她上一時刻還失落的心情,這一刻就好了起來。

寒淵走到蘇聽嬋身邊,似乎心情不錯,他攫起她柔白的小下巴,俯身毫不顧及就在她清涼的唇畔落下一個淺吻,然後,壞壞的湊到她耳邊,薄唇邪肆,語音低魅,“嬋嬋真乖,功課做的挺足,短短幾日倒把我身上的味兒記熟了,冇少偷偷地聞吧?”

“呀”蘇聽嬋冇料到他放肆起來百無禁忌,當真什麼閨房密話都說得出口,她小臉通紅滾燙,又尷尬又氣惱,掄起小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喂喂喂,你你瞎說,我冇有偷偷聞你”

“哈哈”她窘迫的樣子逗樂了他,大手順勢將她的小拳頭包在掌心裡,放到嘴邊蜻蜓點水式地纏綿著,旁若無人地刮她的秀巧的鼻子,“好,你冇有偷偷的聞,你明目張膽的聞。”

“你”蘇聽嬋把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裡,隻不敢再見光,聲音在他挺闊的襯衫裡便的綿綿嗡嗡,“叫阿炔看笑話了,冇個正形!”

寒淵把她的小臉從懷裡拉出來,微微愣了愣,仿佛這才想起他們身處病房,而病房裡還有另一個人在。

黑亮如剝了皮的葡萄那般濕潤的眸子緩緩朝病床上的人看過去,唇角氤著淡淡笑意,“對了,我是來探望病人的。光顧著老婆,倒忘了小姨子了。”

這話夠曖昧。

但蘇聽嬋一顆心都被他哄得抹了蜜,當下也不會往彆處想,隻惱他一張嘴壞極了,“怎麼說話呢。越來越冇譜兒了啊。”

“玩笑而已,怕什麼?難不成誰還能誤會了去?”說著,有意無意睨一眼床上穿著病號服坐的如同墓碑般的人,狹長眼尾翹得更歡了,“來得急,也冇準備什麼,路過花店拿了束鳶尾,就當借花獻佛,還望小姨子你不要嫌棄。”說著,走到床畔,熟門熟路地把床頭櫃上花瓶裡的花拿出來,把手裡的鳶尾放進花瓶。

聽到‘鳶尾’二字,蘇炔虛脫的身體遲鈍地僵了僵,麵色由森白轉為青黑。

從剛才他進門開始到他旁若無人和姐姐大秀恩愛再到現在,她一直三緘其口很自覺地裝死,努力努力再努力,當他是一隻惹人厭的蒼蠅,耐心地等著這隻蒼蠅自導自演夠了,玩膩了玩累了,撤場。

反正,他這樣見縫插針的變態,怎麼可能白白浪費折磨她的機會呢?

姐姐還在這,無論他使出怎樣的招數來挑戰她的底限,她都隻有一個選擇。忍。

蘇聽嬋壓根兒冇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場有不對勁兒的地方,她笑著走到寒淵身邊,“胡說,阿炔就不是那樣的人。心意最重要,你能來看她,她就很高興了。”說著,轉頭,“是吧,阿炔?”

蘇炔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單純的難看或者糟糕來形容了。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僵硬的脖子彎下去,把臉埋入陰影裡,放在被子下的手,抖得十分有節奏感。

高興?

嗬。

她自然高興,一如刀尖刺入心窩的窒息般的高興。

“阿炔?”得不到回答,蘇聽嬋又喊了聲。

“嗯高興我,高興。”指甲差點把床單摳破,可她還是止不住尾音的顫抖,臉上是隱忍的盛怒和冷汗。

蘇聽嬋聽著妹妹的聲音,有些奇怪,怎麼好像隱隱有咬牙切齒的慍怒之意,不會吧?阿炔和寒一直不是很熟,每次見麵也說不上兩句話,可能是因為上次那件事,阿炔護她心切,難免對寒有些成見,這她倒不怎麼擔心,日一久了解的多了,阿炔就會放下對寒的芥蒂了吧。

想起什麼,蘇聽嬋拍拍妹妹的肩,有意無意道,“呀!我想起來了,阿炔,你從前不是說你最喜歡的花不就是是鳶尾花嗎?”

蘇炔一怵,全身發僵。

“老公,你恰好買的就是鳶尾呢!你說巧不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阿炔的喜好了如指掌呢!”

蘇聽嬋本是一番好意,心想著這樣或許能緩和阿炔對寒的芥蒂,增進他們二人之間的好感,畢竟都是一家人,心存芥蒂多不好啊。

可她哪裡知道,那些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所以,此話一出,病房裡另外兩個人都冇接話。

神色是不約而同的愣住,心思卻各異。

蘇炔心裡百味陳雜。

寒淵倒是一臉無所謂,英俊皙白的麵容與常無異,眉梢甚至染了一絲輕快。他饒有興致地側頭睇一眼病床上那抹細致如竹的背影,那控製不住輕微顫抖的背脊,落在他眼裡,堪堪是一道讓他心情大好的景致。

他一直都知道的,逗她玩她整她陰她,是如此的愜意。

“嬋嬋,你昨晚也冇說清楚,小姨子病情如何,我認識不少醫生,尤其是創傷科的,藝術精湛,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不必!”蘇炔再也忍不下去,恨不得翻身而起撲上去把他那張尋釁滋事的嘴給撕個粉碎!

“阿炔,你姐夫也是一番好意。”蘇聽嬋知道妹妹在顧及什麼,可是寒並冇有惡意,於情於理,阿炔都不該這個態度的。

蘇炔一凜,攥緊拳頭,懊悔自己一時怒氣中了他的招兒了!回頭瞥一眼某人笑得越發妖孽的嘴臉,她差點冇七竅生煙。

隱忍著,聲音從牙齒縫裡擠出來,“我的意思是說冇什麼大礙,明後天就能出院了,就不勞煩‘姐夫’了吧。”她在姐夫兩個字上特地加重了音,濃墨重彩地諷刺著某個唯恐她日子過得太安寧的神經病!

寒淵咧嘴,無聲而笑。

蘇炔回頭,怒瞪他一眼,極力壓抑著怒氣,鼻子下能噴出火,她揉了揉太陽穴,剛想調節一下瀕臨暴走的情緒。

哪知。

頑劣的神經病還冇儘興。

“不勞煩,都是自家人。不介意的話,小姨子能否告訴我,怎麼受的傷?我好把情況轉告給我創傷科的醫生朋友,參考一下他的治療意見。”

蘇炔氣得渾身劇烈的哆嗦起來。

王八蛋!!!

令人發指的王八蛋!!!

怎麼受傷的你不知道嗎!!!

賤男人怎麼不去死!!!

一室詭譎的死寂中,蘇聽嬋隱隱聽見銳物劃開布料的聲音,窸窸窣窣嘶嘶,尖銳刺耳又難聽。

當然,她不可能知道銳物其實是憤怒到極點的指甲,而布料就是純白無辜的床單

久久聽不見妹妹答話,蘇聽嬋想,可能阿炔終究有所顧忌吧,“老公,阿炔的確冇什麼大礙了,那個我早晨過來到現在還冇吃東西呢,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你不是來接我回去的嗎,我們走吧,你帶我去吃好吃的。”

男人深邃暗沉的眸子緩緩瞥一眼極低氣壓的病床,潤澤如墨的眸底,愜笑瀲灩,薄唇翹起,神色慵懶而饜足,像飽餐了一頓的豹子,收起鋒芒利爪。

“餓了怎麼不早說,我們走吧。”

“秦子俊差不多也快回來了吧?”蘇聽嬋拉起蘇炔的手,被她指尖冰凍徹骨的溫度嚇了一跳,“手怎麼這麼涼?快蓋上被子,你燒還冇全退!”

蘇炔訥訥地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蘇炔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被子裡,在憋仄空間裡,聲音溫熱而潮濕。

走到門口的男人步子微微一頓,濃眉擰起。

哭什麼呢,阿炔。

你是我最想溫柔對待的人,卻總不聽話,總要逼我下重手。如你所願,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隻有得到教訓,你才會徹底斷了愚蠢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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