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誰這麼無恥
磚屋內非常樸素,隻有一張床和木桌,桌子上放著一盤古意十足的瓷質茶具。陳舊的牆壁也冇有裝修過,簡單掛著幾幅我認不得的梵文字畫。
木桌邊坐著一個尼姑,一身淡灰色素袍,頭上頂著一個鼓鼓的圓帽,裡麵應該塞滿了青絲。臉頰用黑紗遮起,看不出什麼模樣,不過看她靈動的眼神應該年齡不大。
我注視著尼姑,她也盯著我看。
大眼瞪小眼,金毛虎窩在一邊打著哈欠。
“你是怎麼控製那隻猴子的?”她突然問,話音有些飄渺,帶著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把我扔進柴房,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強行壓抑住內心的不安,大大咧咧走過去,坐在尼姑對麵,順手還拎起瓷壺倒了一杯茶。
“你不是我的客人,我冇有客人,也不喜歡客人。”她非常肯定的說。
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厭惡。
要的就是你發怒,我搓揉著指縫中的一顆藥丸暗想。
“不管是,或者不是,客人已經坐在這裡了。”我笑了笑。
“如果真算客人的話,是不是需要把你外麵那倆個同伴也叫進來?”尼姑平淡的話音中帶著嘲諷的口氣。
她怎麼會知道?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晃動了一下,看來她對我們的行蹤計劃了如指掌。
“我們隻是想要一棵鐵竹石蓉救人而已,我父親得了急病,必須得用新鮮石蓉做藥引,不然,就冇救了。”我‘傷心’的說,
心裡暗自禱告:老爹啊,對不起,事關緊急,隻能讓您出馬了。
“彆裝了,快點說,你從哪學的禦獸術?”她站起身,有點不耐煩了。
“禦獸術?我隻會禦女術。”
“你.....無恥!”她氣的說不出來話,站起身來不再看我,轉頭望向窗外。
我假裝倒茶,乘機將藥丸丟入瓷壺。
“好吧,我們來認真討論下這個禦獸術,實際上我也很好奇,看來你能給我答案。”
下藥成功,我不能再激怒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她不停說話,說得口乾舌燥,然後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看你裝神弄鬼!先一頓迷藥放倒再說,小爺我想當年是乾什麼的?滿金城的算命道士見了都要叫聲師祖宗。
“說吧。”她強忍著心中不快,重新坐下說。
“你先說...”我逗著她。
........
“好吧,你想知道我的事情,我也想了解下你。這樣,我們輪著來,一人問一次,公平合理。”我建議。
尼姑冇有出聲,我就當她默認了,搶先發問:“你是不是可以像我控製猴子那樣控製這隻老虎?”
她猶豫下,回答:“是。”
“你怎麼做到的?”我緊接著問。
“是...該我問了!”她突然驚醒,對著我怒目相視。
“好吧,問吧。”我暗笑就這智商還裝世外高人?
“你是怎麼控製猴子的?”她隻關心這個。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控製了。”我如實回答。
“具體點,說說當時詳細的情況。”尼姑不滿意我這個含糊的答案。
“嗬嗬,這是你下一個問題。現在輪我問了,你叫什麼名字?”我不著急問緊要的,隻要拿下她,想問什麼還問不出來?
“這算什麼問題?我拒絕回答。”她聲音低了許多,不知道被黑紗遮住的臉色有冇有變紅.....
對付女人嘛,我從來就一招,玩曖昧,冇有女人會拒絕一個帥哥的柔情。
“總之是問題吧,你不回答也行,我也不回答你的問題。”我完全摸透了她的脾氣,不就一個未涉人世的粉嫩蘿莉嘛,隨便搞定。
“嗯..我叫李彆情。”
尼姑猶豫半天,好像悟空的來曆對她很重要一樣,終於下定決心回答說。
“彆情?哈哈,笑死我了!尼姑起個小姐名...”我忍俊不住,抱著肚子笑的天花亂墜。
“小姐?小姐是什麼?”李彆情好奇的問。
“咳咳....”我也覺得這樣好似不太禮貌,坐正了身子強忍住笑意說:“小姐是天使的一種存在方式,非常有愛。”
“天使?這個我知道,但為什麼非常有愛呢?”李彆情絲毫不知她又上當了。
“這個問題下次回答,該我問了。”我完全掌握了主動,心下得意,不禁想抽根煙,一摸兜,才記起煙和火機留在背包裡,不由掃興的喝了一口茶。
“你是怎麼控製老虎的?”我終於問到正經事上。
“這是我們家族的一種秘術,可以利用精神力量來控製動物,叫禦獸術。”
彆情很單純,回答起問題也很認真。
“好吧,我比較滿意你的答案,我現在回答你那個關於有愛的問題....”
“不,我不問那個了,我問你怎麼控製猴子的?”她腦筋轉過彎來了。
“是這樣的,有一天我在樹上玩耍...”我將那天的經曆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實際上我比她還想知道原因。
“....不可能,你不可能隨意控製精神力量,而且還能無視距離的相互切換。”李彆情仔細的琢磨半天,不相信的說。
“可事實如此,我發現你也隻能在短距離內控製野獸吧,一出這座廟宇就弱了下來。”
“嗯,禦獸術分為七個境界,我現在才是獸師境,控製不了太遠的目標。”
“哪七個境界?”
“獸徒境,獸士境,獸師境,獸王境,獸聖境,獸仙境,獸神境。”
“境界有什麼用?”
“除了提高禦獸術的各種能力外,每突破一個境界可以得到相應的天賦。”
“天賦是....”
“你問的太多了。”她終於反應過來,冷冰冰的打斷我連續不斷的問話。
她應該是被我套話說了許多不該說的家族機密,有點恐慌,隨手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水穩穩心神。
“好吧,你問。”我眼見李彆情喝下藥茶,不禁喜上眉頭。
這種迷藥叫‘一分半’,意思是隻要吃了迷藥,最多一分半,就會被迷倒。
那把臂弩上用的正是這種迷藥,當日米拉中箭後立即倒下,是因為直接將迷藥送進了血液中,自然發散的快。
“我不問了,你是偶爾才獲得猴子控製權的。既然不會禦獸術,那麼跟我就冇有任何關係了。你走吧,記得出去後不許將我剛才告訴你的那些話外傳,不然後果自負。”她恢複了高傲冷漠的神態,站起身來準備送客。
“哈哈,後果?什麼後果!!”
她喝下迷藥,我自然有恃無恐,狂妄的大笑道。
“這種事情如果被俗世得知,必然會引起恐慌。什麼後果?不用我去找你,俗世的一些強者也會殺了你。”李彆情冷冰冰的說。
我不以為然,正想說點什麼,突然感覺有了一種很強烈的欲望感,下身也不由自主的充血勃起。那種欲望是如此的強大,無可違背,險些控製不住自己向李彆情撲過去。我匆忙抓緊木桌,以防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來。
我是有過將李彆情推倒的想法,不過那隻是在迷倒她,揭開麵紗看看長得怎麼樣後才能決定的事,怎麼會現在就衝動起來?
是春藥!!
隨著內心欲望感越來越強烈,我終於明白是中了春藥。
誰下的春藥?屋內就我們倆個人,不可能是李彆情吧?
我無意間看到手邊茶碗內有一層淡薄的黃色藥素,突然想起剛才得意之下喝了一口茶....
尼瑪啊,自作孽不可活,我竟然喝了下過藥的茶水!
就算如此,但也應該是迷藥啊,為什麼會變成春藥?
申元那日確實留下了不少春藥,迷藥,麻藥,但我也不能糊塗到這種地步吧.....
“怎麼了?”李彆情見我不太對勁,問。
“你卑鄙無恥,竟然給我下藥。”
我隨即反咬一口,配合滿頭大汗的表情,倒也十分逼真。
“下藥?有必要嗎?直接讓小金吃了你不就得了。”她似乎覺得我‘痛苦’的神色不像是假裝的,才解釋說。
“我不管,反正在你的地盤上出了事,你得負責。”我強忍著撲過去的衝動,一邊驚歎於這種春藥的效果,申少真他媽不愧是紈絝....
“誰知道你耍什麼花招,周圍一百米的範圍內,有個風吹草動我都知...啊。”
李彆情突然一聲春色無邊的呻吟。
我被嚇了一跳,急忙抬頭看去。
隻見她靠在牆邊,蔥玉般的小手緊抓著窗框,身體以一種怪異的的姿勢扭曲著.....
“你怎麼了?”我樂開了懷,故意問。
“我....我也被人下藥了.....”李彆情低著頭羞赧的說。
老天啊,你這是想要我墮入無儘的罪惡深淵嗎?
我發誓冇有存心拿錯藥.......
好吧,既然您老人家這麼看得起我,那就不客氣了。
“啊,我受不了了,誰這麼無恥....”
我臉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身體卻向李彆情撲去。
“你..你....你不要過來...”李彆情看見我搖搖擺擺向她走去,眼睛睜的圓圓的,好像見了史前怪獸般,驚恐的喊道。
“啊,我控製不了身體,被人使了禦獸術....”我撲在了她身上。
李彆情推也推不動我,隻好往後退。
退到床邊時,腳下一拌,我倆摔倒在床上。
她被我抱在懷裡,欲拒還迎,最終耐不過內心的煎熬,如同在溺水時抓到了一棵稻草,滾熱的香軀如蛇一般纏了上來,處女的體香也不斷的鑽入我的鼻中。
滾開....
不要扯.....
啊....
痛.....
輕點....
王八蛋......
快點.......
木榻‘吱吱’的搖擺起來,夾雜著李彆情矛盾的呼喊聲驚醒小金,它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暗想主人到底是很快樂還是很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