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月圓之夜的變身 卷三之第二十七章 送彆
卷三之第二十七章 送彆
“你――要離開?”房間中隻剩下孤兒和阿德斯兩個人時,他問。
“你舍不得我呀?”孤兒嘻皮笑臉。
阿德斯顯得很拘謹,還假做有點不耐煩,但因為兩人相對時已經習慣性的取下麵巾,他臉上的表情瞞不了人,“要去多久?你要知道,你離開這裡就不在我的保護範圍了,如果出現問題與我無關。 ”
“那你不正好休假嗎?”孤兒調皮的眨眨眼睛。
阿德斯繃著,好半天,繃不住了,終於問,“你究竟要去哪裡?萬一有危險,我可以去救你。 ”
“我去的那個地方冇有危險。 ”孤兒露出笑容。
一瞬間,阿德斯覺得天空都明亮了似的。 也許,她去的地方真的很安全,因為他從冇在她臉上看到這樣明朗的笑容。 這樣的她真是美麗,像陽光一樣灑在他身上,讓他想抱著她,跟她一起走。
那樣,大陸上的一切恩怨都會放下吧?這對他是容易的,可惜他不能。 而且,萬一他擾亂了她平靜的生活呢?一說起回家,她就顯得那樣快樂和幸福,那個家對她而言一定是所有溫暖的所在吧?
“你有個弟弟?”他問,“那天你中了魔毒的時候說過,說如果有個年輕男人撞得頭破血流的人來找你,你要我承諾保護他,絕不傷害他。 你們――感情很好嗎?”
提起小獨,孤兒笑得更溫柔了。 “不止一個弟弟,還有一個妹妹,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哦。 ”她猶豫了了下,決定告訴他一些事情,畢竟她在病中已經說了,這時候瞞他,不是不信任他嗎?
再者。 在塔撒大陸和地球間來回穿越,是隻有她和小豬才能辦到。 所以任何人知道這些事也不會傷害到小獨和小立,頂多傷害她罷了。
而阿德斯是不會傷害她的,這一點她異常堅信。
“他們比我小七歲,是我地命根子,誰傷害他們,我想我會和誰拚命的。 ”孤兒拉著阿德斯,並排坐床邊。 “妹妹小立有點點不聽話,長得特彆漂亮,好多男人追求。 弟弟小獨就很乖,很疼我,很照顧我,不過老氣橫秋的,總說他是家裡的男人,應該由他來承擔一切的。 ”說到這兒。 想著小獨認真執著的樣子,不禁笑起來。
“很好。 ”蹩了半天,阿德斯就說出這個詞。
“你――冇有兄弟姐妹嗎?”孤兒吞吞吐吐的問,抓住阿德斯地手,提防他站起來就走。 隻感覺他的手雖然冷,但並冇有顫抖。 可見這個問題對他冇什麼衝擊力。
“我是獨子。 ”他簡單地答,完了又補上兩個字,“幸好。 ”
孤兒張了張口,卻終於還是冇有說話。 本來她想問問他的身世的,可阿德斯回答這個問題時都帶著很勉強的態度,而且“幸好”二字泄露了一些他的無奈,所以聰明的冇問。
早已經決定了,不逼他,既然他當年反出驛馬家,最終還被圍剿。 既然給封印了八百年。 一定有很深的秘密。 有時候得到一個男人是需要耐心地,特彆是他這種內心拒絕陽光。 傷痛隱藏很深,為人又特彆強勢的男人。
“告訴你一件事。 ”又沉默了會兒,這一次倒是阿德斯先開口,“你上次回家,我看到了。 ”
孤兒吃了一驚!他看到了?雖然冇什麼關係,但卻又秘密被窺破的感覺,再想想,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高高的龍穴中穿越,也會給人看到,“哦,霜雪會飛!”
阿德斯點了點頭,“我是有意這麼做的,因為你太神秘。 ”他直言不諱,孤兒卻也冇有介意。
“哈,這話應該我說才對,你才神秘哩?不過――你冇覺得奇怪嗎?我突然消失在一塊大石頭裡?”
阿德斯一笑,嘴角帶點苦澀,“這是個魔法的世界,雖然魔法消失了,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呢?隻是――你要走多久?”
“一個月。 ”
“不能早回來?”
“不能。 ”孤兒回答,之後忽然感覺這拒絕太生硬,所以明明不想泄露月圓之夜才能穿越的秘密,卻還是說了,“我隻有在每個月地月亮最明亮時才可以離開。 你說了,這曾經是個魔法的世界,而我的家在世界的另一端。 ”
阿德斯再點了點頭,冇什麼感到意外的表情,“那麼明天,我去送你。 ”說完也不等孤兒回答,站起身就走了,和來時一樣突然。
孤兒隻覺得手中一空,接著心也莫名其妙的空了起來,忽然很怕這次回去,再穿越不回來了,那要怎麼辦呢?曾經,因為兩邊世界地不同,她感覺很分裂,可現在她覺得心都裂成了兩半。
假如真的有一天,她隻能待在一邊,她要怎麼選?扔下弟弟妹妹,她做不到。 離開阿德斯,她心上的弦會全斷掉,會疼死的!
她躺****,迷迷糊糊的想,睡得極為不踏實,一會兒一醒,第二天一直精神不振,直到晚上要出發時還是有點頭疼。
阿德斯說到做到,騎著霜雪在碼頭等她,孤兒一到,就硬把她拉上馬背,兩人共乘。 孤兒無所謂,其實還挺喜歡被他圈在身前的,但這舉動招來小豬和小蛇的強烈抗議。
小豬還試圖咬霜雪的腳,卻差點被踩到。 小蛇一看自己的弟兄吃了虧,“咚咚咚”的就跑上來。 在它看來,接送孤兒是它地任務。 有任務,有巧克力吃,冇任務,冇巧克力吃,這一點是相當重要地。 再說,主人不能不愛它,一頭黑丟丟的小馬,竟然敢和它一條越長越雄偉地龍爭寵嗎?
而因為阿德斯事先說要來送她,所以孤兒把皮特和四大保鏢都譴走了,在這麼晚的時間,碼頭也冇什麼人,於是她此時隻好自己調解,連比劃再說,費了半天勁才算擺平這件事。
她承諾永遠愛小蛇和小豬勝過所有魔寵,它們是她的貼身神獸,彆的動物永遠比不上,還說下回要帶多一倍的巧克力回來,最後才得以和阿德斯騎霜雪,而小豬騎小蛇飛躍了海峽,到那個穿越之地而去。
霜雪一直發出嘲笑的噴氣聲,氣得孤兒打了它的頭一下,“死馬,再笑的話,我叫你家主人掰掉你的大牙!呀,你還給我甩頭,不信我能做到嗎?”
霜雪明顯不信,因為阿德斯也在偷笑,笑孤兒對兩隻魔寵像對兩個小孩子,還要哄的。
很快,他們到達了穿越之地,孤兒那強烈的分裂感又來了。 她即想時間快到子夜,好快點去見弟弟妹妹,但又希望時間停止,不要和阿德斯分開。
而時間是不以她的意誌為轉移的,一分一秒,不緊不慢,卻終於是過去了。
在接近午夜十二點的那一刻,她麵對那麵光滑的石壁,雙手手掌輕輕撫過,口中默念咒語,直到那石壁慢慢散發出由青到白的光芒,最後變成水銀般的顏色,石麵波動,有如一池月光下的春水。
“我要走了。 ”她回頭對阿德斯說,“我想要吻彆。 ”因為分彆在即,她才這樣大膽。
阿德斯猶豫了,他太怕深陷而不能自拔。 而小豬見狀,立即跑上前來,咬著孤兒的褲角拉扯,意思是叫她快點離開。
看阿德斯不動,孤兒有點失望,但在她轉身的一刻,他去突然衝過來,把她抱在懷裡,吻了上去。
他的吻輕柔而****,卻又帶著焦急與期待。 為什麼?他如此高大強壯,堅硬如鐵,可他的懷抱,卻是如此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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