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鐘鈴阿姨

“小痕……”

“真的不疼！”陸痕皺眉，“姐，你就不能不掉眼淚了？”

“你長這麼大，都冇人的打過你……”我們現在正呆在那個鐘鈴阿姨的白色小洋樓裡，二樓這間起居室是陸痕的，我的就在他的隔壁，而爸爸……被安排在主居室。

“説了不疼……”陸痕的尾音被敲門聲打斷。

“我是鐘鈴阿姨。”

我應了聲，去開門，為禮貌忽略陸痕臉上的不讚同，門外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把藥箱遞到我手中，“現在大家都在忙明晚的宴會，我隻能找到這個。”

心上的一角被撕開，流出暖暖的液體，我感激的望著鐘鈴阿姨，側身讓她進屋，陸痕依然臭著臉，鐘鈴阿姨隻得尷尬的站著。

“請坐！”我拉了張椅子給鐘鈴阿姨，對著陸痕搖頭，陸痕卻把臉掉頭向窗外。

“我……”鐘鈴阿姨歎口氣，“請不要對我有敵意，我隻是……隻是拿你們當自己的孩子。”她苦笑了下，“我一直很喜歡小孩子，自己……”眼眶裡有眼淚在滾動，“我不怪天霖……如果是我，我也會為了美麗的她而逃婚吧！”

“阿姨——我——”不知道該怎麼説，感覺這些人裡最無辜的就是鐘鈴阿姨，她無願無悔的等了爸爸這麼多年啊！

鐘鈴阿姨微笑著搖搖頭，“我冇事，隻是想到初見到你媽媽的震撼，好美的女人！而她生的孩子也好出色！”

“謝謝。”

“你叫文含吧？我可以叫你小含嗎？”

“當然可以。”

“小含，以後我們會生活在一起，我希望你們對我有芥蒂，而我也會真心真意對你們好，這個家庭太複雜，請讓我照顧你們，像……個媽媽一樣。”

她説的是那麼真執，我看著她，眼一下子熱了，這時候聽到陸痕的哼聲，我回過頭看他，才發現他正緊緊瞪著我，我從小在孤兒院，比他更渴望母愛呐。

鐘鈴阿姨站起身來，“我先走了，嗯……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送走了鐘鈴阿姨，我幫陸痕的臉上消淡藥，從看緊皺的眉頭，我可以看出來真的很疼，而他卻喊一聲。

“我覺得鐘鈴阿姨人很好。”我輕聲説。

“彆在我麵前提外人。”陸痕表情冷冷的。

“小痕眼裡的內人有哪些？”我有點氣懊，小痕真的很不懂事。

“你。”陸痕掃了我的臉一眼，然後輕輕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姐，如果我有能力，我們就不會來到這個討人厭的地方。”

“爺爺看上去很疼你。”

“我説了彆在我麵前提外人。”陸痕的聲音更冷了，接觸到我的眼神，聲音軟下去，“姐，我會把你帶出這個地方，不會太久。”

他在乎我的神情讓我感動，伸手去抱他，他卻掙開，反手抱住我。

“我不是那個小孩了，你抱我費勁。”陸痕的鼻息吐在耳邊。

我忽略被陸痕抱住心裡產生的異樣，是啊！小痕長大了，在我不知不覺長大了！他的肩很寬了，肌肉也很結實，讓我實實在在感覺到一種安全感。

“小痕……”

“嗯？”

“我喜歡鐘鈴阿姨，她看上去人很好，而且她……好可憐！”

“姐，不要妄想改變我點什麼，你喜歡她，我不會反對，可是……不要太輕信除了我以外的人。”

“嗬。”我輕笑出聲，“小痕，你説的姐姐舍不得離開你了。”

我被一把推開，陸痕皺眉眼著我，“離開什麼？你該死的敢離開我！”

“小痕以後會有自己的家庭嘛！而我……也許也會有個疼愛自己的丈夫跟讓自己嗬護的小孩……”猛的一陣暈眩，溫熱的唇緊貼著我的，我下驚的不知道怎麼反應。

“小痕……”天啊！小痕知道他在乾什麼嗎？這種對姐姐的吻不合宜啊！

半晌，陸痕的唇才離開我的，表情又臭又冷，“姐，你是我的，不許你再説結婚。”

原來……隻是弟弟對姐姐的占有欲！小説裡有説的，太過親近的人會有種占有欲，爸爸在得知女兒談戀愛時，不是也不高興麼？分不清心口為什麼疼，我輕輕點頭。